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紅漆大門后的暗潮
寧州市教育局的紅漆大門,在初秋的晨霧里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門內的辦公區,青石板路掃得一塵不染,宣傳欄里“立德樹人,育人為本”的標語鮮紅奪目,可這抹紅,在局長張敬山眼里,卻不如他辦公室保險柜里的金條那般耀眼。
2023年的九月,寧州的教育界看似一片祥和:全市中小學秋季開學工作順利完成,省級示范校驗收在即,教育局牽頭的校園基建工程正如火如荼地推進。只有少數人知道,這片祥和的背后,是一張由權力、金錢和美色織就的密網,而張敬山,就是這張網的織網人。
張敬山今年52歲,從鄉村教師一步步走到寧州市教育局局長的位置,用了整整三十年。外人眼中,他是深耕教育領域的“老專家”,連任三屆局長,一手推動了寧州的“教育振興計劃”,新建了十所中小學,將兩所高中推上了省級示范校的行列。他的辦公室里,擺滿了各級政府頒發的榮譽證書,墻上的合影里,他與省市領導談笑風生,儼然是寧州教育界的標桿人物。
可鮮有人知,這標桿的根基,早已被貪腐的蛀蟲啃噬得千瘡百孔。
早上八點,張敬山的專車準時停在教育局大門前,司機小李快步上前為他拉開車門,躬身喊了一聲“張局”。張敬山微微頷首,挺著微隆的肚子走進辦公區,迎面走來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恭敬地問好,他卻只是眼皮都不抬一下,目光里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漠然。
他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頂層,足足有八十平米,分為辦公區、會客區和休息區,裝修低調卻奢華:黃花梨木的辦公桌,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墻上掛著一幅據說價值百萬的山水畫,而休息區的衣柜里,擺滿了阿瑪尼、杰尼亞的定制服裝,就連襪子,都是上千塊一雙的奢侈品牌。
走進辦公室,秘書林薇早已泡好了他最愛喝的明前龍井,放在辦公桌的右手邊。林薇今年28歲,長相清秀,身材窈窕,是三年前張敬山親自從寧州一中調過來的。沒人敢說,這位看似乖巧的女秘書,其實是張敬山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也是他安插在身邊的“眼睛”。
“張局,今天的日程安排好了。九點是基建工程推進會,十點半接待省教育廳的督導組,下午兩點是各中小學校長座談會,四點要見一下鑫源建筑的王總。”林薇將日程表放在張敬山面前,聲音輕柔,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他的臉,帶著一絲討好。
張敬山拿起日程表掃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坐,跟我說下,昨天讓你查的那幾個校長,態度怎么樣?”
林薇連忙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都挺識相的,李校長、王校長他們,昨晚都把東西送到了指定的地方,只有實驗中學的陳校長,說身體不舒服,沒來。”
“陳懷安?”張敬山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他倒是膽子不小,敢跟我叫板。”
陳懷安是寧州市實驗中學的校長,也是教育界少有的敢說真話的人。前段時間,他實名舉報了教育局招標的校園電教設備存在質量問題,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三倍還多,只是舉報信遞上去后,就石沉大海了。張敬山自然知道是陳懷安干的,只是礙于陳懷安是省人大代表,一時不好下手,如今看來,這根“刺”,必須得拔了。
“通知下去,明天開始,對實驗中學進行專項督查,從教學管理到財務收支,一一核查,我就不信,他陳懷安的屁股,是干凈的。”張敬山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里透著陰狠。
林薇連忙點頭:“好的張局,我馬上安排。”
九點的基建工程推進會,會議室里坐滿了教育局的中層干部和各個施工單位的負責人。張敬山坐在主位上,聽著各個施工單位匯報工程進度,嘴上說著“嚴把質量關,嚴控經費支出”,心里卻在盤算著各個單位該給自己的“好處費”。
這場基建工程,總投資高達20億,涉及寧州十所學校的新建和改擴建,是張敬山一手主導的項目。從工程招標開始,他就設置了層層門檻,只讓那些愿意“出血”的施工單位中標。鑫源建筑的王總,為了拿下最大的一個校區項目,一次性給了張敬山兩千萬的現金,還送了一套市中心的江景房;恒基建設的李總,不僅送錢,還為他牽線搭橋,認識了不少商界的大佬,為他的“黑金帝國”添磚加瓦。
會上,王總特意起身,笑著說:“張局,您放心,我們鑫源一定保質保量完成工程,絕不辜負您和教育局的信任。”
張敬山看著王總,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王總做事,我放心。不過,質量是底線,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你我都不好交代。”
這話聽著是警告,實則是暗示:錢我收了,事你得辦好,別出岔子壞了我的好事。王總心領神會,連忙點頭稱是,眼神里滿是諂媚。
推進會結束后,省教育廳的督導組如約而至,張敬山親自陪同,帶著督導組參觀了寧州的幾所重點學校,一路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寧州的教育成果,把督導組哄得十分開心。中午的招待宴,擺在寧州最頂級的酒店——鉑悅酒店,一桌飯就花了近十萬,茅臺、五糧液敞開了喝,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這些費用,自然都以“公務接待”的名義,在教育局的經費里報銷了。
酒過三巡,督導組的李組長拍著張敬山的肩膀,笑著說:“敬山啊,寧州的教育工作做得不錯,回去后我一定向廳里好好匯報,這次的省級示范校驗收,寧州肯定能拿個好成績。”
張敬山連忙起身敬酒,臉上堆著笑:“多謝李組長認可,這都是廳里領導指導有方,我們只是做了些分內的事。”說著,他悄悄將一個裝著十萬塊現金的信封,塞到了李組長的公文包里。李組長的眼神掃過信封,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敬山果然是個實在人。”
下午的校長座談會,更是成了張敬山的“斂財會”。全市近三百名中小學校長齊聚教育局的大會議室,張敬山坐在臺上,先是講了一通教育教學的大道理,然后話鋒一轉,提到了“省級示范校驗收”和“校園基建配套”,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想要學校得到教育局的扶持,想要在各項評比中脫穎而出,就得“懂事”。
臺下的校長們心照不宣,一個個低著頭,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有人早已準備好了紅包,就等散會后送到張敬山的手里;有人還在猶豫,卻又怕得罪這位一手遮天的局長,影響了學校的發展;只有實驗中學的陳懷安,坐在角落里,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憤怒和無奈。
散會后,校長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不少人借著匯報工作的名義,走進了張敬山的辦公室,放下一個信封或一個禮盒,又匆匆離開。張敬山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堆成小山的紅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隨手拿起一個信封,拆開一看,里面是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足足有五萬塊。
四點,鑫源建筑的王總如約而至,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林薇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王總將公文包放在辦公桌上,打開來,里面是滿滿一箱子的金條,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張局,這是一點小小心意,感謝您的關照。”王總的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張敬山的目光落在金條上,眼睛都亮了,卻故作淡定地說:“王總,你這就見外了,我們都是為了寧州的教育事業,應該的。”
“是是是,張局高風亮節。”王總連忙附和,“對了張局,還有個事,我侄子今年高考,分數差了點,想進寧州一中,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小事一樁。”張敬山擺擺手,“讓他明天直接去一中報到,學籍的事,我來安排。”
在寧州,張敬山的話,就是教育界的“圣旨”。別說差幾分進一中,就算是中考零分,只要他點個頭,照樣能進重點高中。這幾年,靠著“招生指標”,他就斂財近千萬。不少家長為了讓孩子進重點學校,不惜砸鍋賣鐵,送上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贊助費”,而這些錢,最終都進了張敬山的腰包。
王總走后,張敬山關上辦公室的門,將金條放進保險柜,又數了數今天收到的紅包,足足有近百萬。他靠在辦公椅上,點燃一支雪茄,吞云吐霧間,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滿足。
他的保險柜里,早已堆滿了現金、金條和各種名貴的珠寶玉器,他在全國各大城市都有房產,光是在寧州,就有十套豪宅,每套都價值上千萬。他的銀行卡里,存款早已過億,而這,只是他貪腐所得的冰山一角。
三十年的仕途,他從一個心懷教育理想的鄉村教師,變成了一個利欲熏心的腐敗分子。他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教育者”的使命,只知道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取私利,滿足自己的私欲。
而金錢之外,美色,是他另一大追求。
張敬山的情人,遍布寧州的教育界。上至教育局的女干部、各學校的女校長,下至普通的女教師、甚至是在校的女學生,只要是他看上的,無一能幸免。他利用手中的權力,威逼利誘,將這些女性納入自己的“后宮”,為自己提供生理上的滿足,也讓她們成為自己鞏固權力的棋子。
秘書林薇,是他的“貼身情人”,負責處理他的日常瑣事,也替他打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市一中的女校長劉艷,45歲,風韻猶存,為了保住校長的位置,主動投懷送抱,成了他的“枕邊人”,也成了他在一中的“代理人”;市實驗二小的女校長王麗,38歲,靠著張敬山的提拔,從普通教師一躍成為校長,也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情人。
除了這兩位女校長,還有一百零三名女教師,分布在寧州的各個中小學,她們中,有的是為了職稱晉升,有的是為了調動工作,有的是被他威逼利誘,最終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張敬山為她們安排好的職位,給她們豐厚的物質獎勵,而她們,也成了他的“眼線”,替他監視著各個學校的動靜,為他傳遞信息。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連在校的女學生都不放過。十八名女學生,最小的只有16歲,最大的也不過18歲,都是寧州各高中的學生。她們中,有的是為了能進重點班,有的是為了高考能得到“照顧”,有的是被他以“保送大學”為誘餌,最終落入了他的魔爪。張敬山利用自己的權力,為這些女學生提供各種“便利”,而代價,就是她們的身體。
他在鉑悅酒店長期包下了一個總統套房,還在郊區買了一棟別墅,成了他與這些情人幽會的場所。那里,成了寧州教育界的“風月場”,也成了他道德淪喪的見證。
夜幕降臨,寧州市教育局的辦公樓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頂層的局長辦公室還亮著燈。張敬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寧州的夜景很美,霓虹閃爍,燈火輝煌。可他知道,這美景背后,是無數家長的血汗,是無數學生的夢想,而他,就是那個打碎夢想、榨干血汗的惡魔。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張局,你什么時候過來呀?”
“馬上就到,等我。”張敬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曖昧,掛了電話,他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林薇早已在樓下等候,為他打開了車門。
車窗外的霓虹掠過他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就像他的人生,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早已墜入黑暗。他以為,自己的權力足夠大,自己的手段足夠高明,這張由金錢和美色織就的網,永遠不會被撕破。
可他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一場針對寧州教育界的反腐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他的黑金帝國,也終將在這場風暴中,轟然崩塌。
第二章 匿名舉報信的驚雷(花上3塊錢,盡情閱讀精彩內容,你必將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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