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家親戚都死完了？”王總的聲音在辦公室里炸開。
林雨欣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憤怒。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寂。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溫和得像小綿羊的女孩，會在這一刻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那是2022年的春天，梧桐葉子剛剛冒出嫩芽。
林雨欣坐在格子間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今年27歲，是這家名叫“創意無限”廣告公司的文案策劃。
公司不大，總共三十多個人，但在這個二線城市里也算是有點名氣。
王總是公司的老板，40多歲，精明得像只老狐貍。
員工們私下里都叫他“鐵公雞”，因為他對員工的福利摳得要命。
但林雨欣從來不參與這些議論。
她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工作，文案寫得漂亮，從不遲到早退。
同事們都說她是個好女孩，只是性格有些內向。
五年前，林雨欣剛來這個城市時，身上只有三千塊錢。
父母在她大學畢業那年相繼因病去世，留給她的只有一間老房子和一堆債務。
她賣掉房子還了債，孤身一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
第一年過得異常艱難，為了省房租，她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
冬天沒有暖氣，夏天悶熱潮濕，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她知道，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在這個城市立足。
三年前的一個雨夜，林雨欣無意中看到了一則網絡招聘信息。
“誠聘喪葬禮儀服務人員，為逝者提供專業告別儀式。”
那時候她剛剛搬出地下室，但生活依然拮據。
這份兼職工作的報酬不算高，但對她來說已經是不小的補貼。
更重要的是，這份工作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
從小失去父母的她，深知失去親人時的痛苦和無助。
她想象著那些孤獨離世的老人，想象著他們臨終前的孤單和恐懼。
于是她鼓起勇氣，撥通了招聘電話。
“你確定要做這份工作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驚訝。
“是的，我確定。”林雨欣的聲音很堅定。
第一次出任務時，她緊張得手心出汗。
那是一位78歲的孤寡老人，生前沒有子女，也沒有親戚朋友。
社區工作人員聯系了殯葬服務公司，希望能為老人舉辦一場體面的告別儀式。
林雨欣換上黑色的孝服，跪在靈前，為這位從未謀面的老人痛哭流涕。
她想象著老人生前的孤獨，想象著他對親情的渴望。
眼淚不是假的，悲傷也不是演出來的。
在那一刻，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老人的女兒。
“爺爺，您一路走好，女兒會永遠記得您。”
她哽咽著說出這句話時，連在場的殯葬工作人員都紅了眼眶。
從那以后，林雨欣就正式成為了一名兼職的“代哭女”。
三年來，她為五十多位逝者提供過服務。
有孤寡老人，有外地打工意外身亡的年輕人，也有子女不在身邊的病逝者。
每一次，她都會認真地了解逝者的生平，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中。
她要讓在場的所有人相信，她就是逝者的親人。
這份工作給她帶來了額外的收入，也讓她的內心得到了某種滿足。
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為這個冷漠的世界增添一些溫暖。
但她從來不敢告訴任何人自己的這份兼職。
她知道，大多數人不會理解這樣的工作。
他們會覺得這很奇怪，甚至有些病態。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用撒謊來掩飾。
那天下午，林雨欣突然站起身，走向王總的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等聽到“進來”的聲音后，才推門而入。
“王總，我想請幾天假。”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王總頭也不抬，繼續看著電腦屏幕：“什么事？”
“我外婆去世了，需要回老家幫忙處理后事。”
林雨欣的眼圈有些紅，看起來確實很難過。
其實她剛剛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一位獨居老人突然離世，需要她盡快趕過去。
為了請假的理由聽起來合理，她編造了外婆去世的故事。
王總這才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
“幾天？”
“三天應該夠了。”
“行吧，去人事那里辦手續。”
王總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雨欣道了謝，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投來同情的目光。
“雨欣，節哀。”坐在她旁邊的小張輕聲說道。
“謝謝。”林雨欣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匆匆離開了公司。
她心里有些愧疚，因為她欺騙了關心她的同事。
但她沒有其他選擇。
那天是三月十五號，一個普通的周二。
沒有人知道，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三天后，林雨欣回到了公司。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臉色有些憔悴。
這次她確實很累，因為那位老人的喪禮辦得很隆重。
老人生前是一位退休教師，雖然沒有子女，但學生們都很敬重他。
林雨欣在靈前哭了整整兩天，嗓子都哭啞了。
“怎么樣？處理完了？”小張關心地問。
“嗯，謝謝關心。”林雨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想起了那位老人慈祥的面容，心里還是很難過。
在她的想象中，那就是她的外婆。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很正常。
林雨欣依舊認真工作，王總也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半個月后，情況發生了變化。
她又接到了任務通知，一位打工的年輕人在工地意外身亡。
家人遠在千里之外，短時間內趕不過來。
林雨欣知道，她必須再次請假。
“王總，我又需要請假。”林雨欣再次站在王總的辦公室門口。
這次王總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怎么了？”
“我遠房舅舅突然病逝了，家里希望我能回去參加葬禮。”
林雨欣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
這次她編造的理由是遠房舅舅，因為聽起來比較合理。
王總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幾天？”
“兩天就夠了。”
“去辦手續吧。”
王總的語氣明顯比上次冷淡了一些。
林雨欣離開后，王總搖了搖頭。
“這女孩家里怎么這么多事。”他自言自語道。
辦公室里，同事們的反應也有些微妙。
“雨欣最近怎么總是有親戚去世？”會計小李小聲嘀咕。
“可能是巧合吧，人生無常嘛。”小張還是站在林雨欣這一邊。
“一個月內死了兩個，這概率也太高了。”小李搖搖頭。
“也許她家族里老人比較多？”出納小王猜測道。
“那也不至于這么密集吧。”小李顯然不太相信。
這樣的討論聲音很小，但林雨欣回來后還是感受到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她什么都沒說，只是更加專注于自己的工作。
這次的任務讓她印象特別深刻，那個年輕人只有26歲，比她還小一歲。
他來自農村，為了賺錢養家，在工地上干最危險的活。
林雨欣跪在他的靈前，想象著他的父母此刻正在家鄉焦急地等待。
她哭得特別傷心，因為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弟弟，姐姐送你最后一程。”
她在心里對年輕人說道。
又過了一個星期，林雨欣第三次走進了王總的辦公室。
這次王總連頭都沒抬。
“說吧，這次又是誰？”
“我表姑，車禍。”林雨欣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些疲憊。
王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直直地看著她。
“林雨欣，你家親戚怎么這么多事？”
“我也不知道，最近確實很不順。”
林雨欣低著頭，不敢看王總的眼睛。
“幾天？”
“一天就夠了，明天就回來。”
王總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去吧。”
這次林雨欣離開后，辦公室里的議論聲明顯大了起來。
“這也太邪門了，一個月三個親戚。”
“你說她會不會是在撒謊？”
“撒謊干什么？請喪假又沒有工資。”
“那也說不定，現在年輕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也許她有什么難言之隱？”
“什么難言之隱需要編造親戚死亡？”
同事們分成了兩派，一派同情林雨欣的遭遇，一派則懷疑她在說謊。
小張依然堅定地站在林雨欣這一邊。
“我覺得雨欣不是那種人，她平時多老實。”
“老實的人有時候更會撒謊。”小李反駁道。
“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小張有些生氣。
“我說的是事實，連續三個親戚去世，你信嗎？”
這樣的爭論持續了一整個下午。
第二天林雨欣回來時，明顯感受到了辦公室里壓抑的氣氛。
有人對她笑，但笑容有些勉強。
有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還有人故意避開她，不愿意和她交流。
林雨欣心里很清楚發生了什么，但她選擇了沉默。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比平時更用力一些。
每敲一下，都像在發泄心中的委屈。
王總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路過她的工位時停了一下。
“工作怎么樣？”
“一切正常，王總。”
“那就好。”王總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但林雨欣能感覺到，他的眼神里帶著審視。
那種懷疑的目光，讓她感到刺痛。
接下來的一周，林雨欣表現得格外努力。
她主動加班，積極參與項目討論，希望能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專業性。
她想通過工作表現來挽回同事們的信任。
同事們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看起來雨欣確實很認真工作。”小張對小李說。
“那倒是，工作態度沒得說。”小李也承認了這一點。
“也許我們真的誤會她了。”小王也開始為林雨欣說話。
林雨欣聽到這些話，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以為風波已經過去了。
但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第四個星期的周三，林雨欣又接到了任務電話。
這次是一位流浪漢，在寒冷的夜晚凍死在公園里。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也沒有家人前來認領。
政府部門決定為他舉辦一場簡單的葬禮。
林雨欣知道，她必須去。
因為這個世界上，總要有人為那些被遺忘的靈魂送行。
她又站在了王總的辦公室門口。
這次她敲門的聲音都有些猶豫。
“進來。”王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王總...”林雨欣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別告訴我又有人死了。”王總放下手頭的文件，瞪著她。
林雨欣咬了咬嘴唇：“我堂哥，意外溺水。”
王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林雨欣，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沒有...”
“一個月四個親戚，你家是開墓地的嗎？”
王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辦公室外面的同事們都能聽到。
林雨欣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王總，我真的沒有撒謊。”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家的親戚接二連三地死？”
“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是巧合。”
林雨欣的聲音顫抖著，看起來真的很委屈。
王總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還是妥協了。
“最后一次，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
“謝謝王總，真的謝謝。”
林雨欣如蒙大赦，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但她沒有看到，王總在她離開后，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也都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這次，連小張都開始懷疑了。
“四個親戚，這確實有點...”她沒有把話說完。
“我早就說了，這女孩有問題。”小李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
“也許真的是巧合呢？”出納小王弱弱地說道。
“什么巧合，明擺著就是在撒謊。”小李斬釘截鐵地說。
“你們說，她撒謊的目的是什么？”另一個同事加入了討論。
“誰知道呢，現在年輕人心思多著呢。”
“也許是有什么副業？”
“什么副業需要請喪假？”
大家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
林雨欣回到工位后，能明顯感覺到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從同情變成了懷疑，從理解變成了質疑。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但屏幕上的文字卻模糊了。
眼淚滴在鍵盤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一天，林雨欣過得異常煎熬。
每個人經過她的工位時，她都能感受到那種審視的目光。
午休時間，她一個人躲在樓梯間里，靜靜地哭了很久。
她想給家里打電話，但拿起手機又放下了。
她沒有家人可以傾訴，父母早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了五年。
下班后，她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離開了公司。
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為什么沒有人相信我？”她在心里問自己。
但她知道答案。
四個親戚在一個月內相繼去世，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她是旁觀者，可能也會產生同樣的懷疑。
接下來的幾天，林雨欣努力表現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按時上班，認真工作，主動和同事們打招呼。
但大家的反應都很冷淡。
原本熱鬧的辦公室，在她面前總是異常安靜。
有時候她主動參與討論，大家也會很快轉移話題。
王總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漠。
有幾次分配任務時，明顯故意跳過了她。
開會的時候，她提出的建議也被直接忽略。
林雨欣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經成了辦公室里的透明人。
但她依然堅持著，因為她需要這份工作。
這是她在這個城市唯一的依靠。
月底的最后一天，林雨欣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林小姐，有一個緊急情況需要您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明天可以嗎？我現在在上班。”
“不行，必須今天，很急。”
林雨欣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
“好吧，我盡快過去。”
她掛了電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第五次走向王總辦公室的路，顯得格外漫長。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在偷偷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王總。”她敲了敲門。
“又是你。”王總頭也不抬。
“我需要請假。”
這次王總連問都沒問，直接抬起頭瞪著她。
“說吧，這次又是誰死了？”
林雨欣的心跳得很快：“表嫂的媽媽，突發心臟病。”
王總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林雨欣，你家親戚怎么這么多？”
“農村的大家族，確實親戚比較多。”
“大家族？”王總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把我當傻子。”
“王總，我真的沒有撒謊。”
林雨欣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王總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
“五個親戚，一個月內，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
“沒有但是！”王總打斷了她的話，“我不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這是最后一次！”
“謝謝王總。”
林雨欣鞠了一躬，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這次，連小張都沒有安慰她。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用一種看騙子的眼神看著她。
林雨欣收拾好東西，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公司。
她能感覺到背后傳來的竊竊私語聲。
“五個了，這女的太過分了。”
“明擺著就是在撒謊，王總還是太心軟。”
“我要是王總，早就開除她了。”
“這種人品有問題，怎么能在公司工作？”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林雨欣的心上。
她加快腳步，逃離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第二天回到公司時，林雨欣明顯感覺到了更加敵對的氣氛。
沒有人和她說話，甚至連最基本的工作交流都沒有。
王總路過她的工位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午餐時間，林雨欣獨自坐在角落里吃著便當。
耳邊傳來同事們的議論聲。
“這種人怎么還有臉在這里工作？”
“臉皮真厚，換作是我早就辭職了。”
“王總太善良了，這種員工應該直接開除。”
“公司里有這種人，真是晦氣。”
林雨欣咬著便當，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米飯上。
她想站起來為自己辯護，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會相信她。
下午的時候，王總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林雨欣，我直說了。”王總的語氣很嚴肅。
“您說。”
“公司里對你的議論很多，我希望你能主動辭職。”
林雨欣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王總，我真的沒有撒謊。”
“撒謊不撒謊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影響了辦公室的和諧。”
“我可以解釋...”
“沒必要解釋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
王總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林雨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這份工作是她在這個城市的全部，失去了它，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努力尋找其他的工作機會。
但在這個圈子不大的城市里，消息傳得很快。
幾家公司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她。
她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毀了。
第六天的下午，她又接到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林小姐，又有情況需要您過來。”
林雨欣看著手機，心里充滿了絕望。
如果這次再請假，王總肯定會立刻開除她。
但如果不去，她又實在無法拒絕。
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她還是決定去。
因為有些事情，比工作更重要。
她走向王總的辦公室，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場。
“王總。”
“你還想請假？”王總看都沒看她。
“是的。”
“理由？”
“姨夫的弟弟，意外去世。”
王總猛地站了起來，眼中燃燒著怒火。
“林雨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里炸開，所有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一個月六個親戚！你家是開殯儀館的嗎？”
林雨欣站在那里，身體微微顫抖。
“你家親戚都死完了？我看你就是在消遣我！”
王總的話越說越難聽，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圍了過來。
“我沒有撒謊。”林雨欣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沒有撒謊？”王總冷笑，“那你解釋一下，什么樣的家族會在一個月內死六個人？”
“我...”
“你什么你？明擺著就是在編故事！”
王總的話像刀子一樣割在林雨欣的心上。
她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和鄙視。
“我最討厭你這種撒謊成性的員工！”王總繼續咆哮。
“拿死人開玩笑，你還有沒有一點底線？”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雨欣心中的怒火。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你說什么？”
“我說你拿死人開玩笑！”王總得意地重復了一遍。
就在這一刻，林雨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王總的臉上。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王總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雨欣。
“你敢打我？”
“是的，我打你了。”林雨欣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的怒火并沒有熄滅。
“你...”王總氣得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都愣住了，沒有人想到溫柔的林雨欣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們都以為我在撒謊？都以為我在拿死人開玩笑？”
林雨欣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每個字都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我告訴你們真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