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媽，我肚子里又有小蟲子在爬了。”9歲的林小宇捂著肚子，臉色有些發白。
王麗放下手中的碗筷，蹲下身子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又開始了？”小宇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恐懼。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檢查結果會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2005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
梧桐葉子還沒完全黃透，林小宇就開始上小學三年級了。
這個9歲的男孩平時活潑好動，是家里的開心果。
林建國在電力局工作，王麗在百貨商店當營業員，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平淡而充實。
直到那個周二的晚上。
“爸爸，我肚子里有東西在爬?！毙∮罘畔驴曜?，小手按在肚子上。
林建國正在看新聞聯播，頭也沒回：“又胡說八道，好好吃飯?！?/p>
“真的有東西在動?！毙∮畹穆曇魩е?/p>
王麗停下手中的動作，走過去蹲在兒子身邊：“哪里不舒服？”
“就是這里。”小宇指著肚臍周圍，“感覺有小蟲子在里面爬來爬去?！?/p>
林建國終于轉過頭來，眉頭微皺：“小孩子別瞎想，可能是餓的。”
“我不餓?！毙∮顡u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王麗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肚子，軟軟的，沒有異常：“疼不疼？”
“不疼，就是癢癢的，像有東西在動。”
林建國放下遙控器，語氣有些不耐煩：“一天天的，不是說這疼就是那癢，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宇低下頭，不再說話。
王麗給兒子盛了一碗湯：“先喝點湯，可能是吃得太急了。”
那天晚上，小宇睡得并不安穩。
半夜里，王麗聽到兒子房間有動靜。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到小宇坐在床上，雙手按著肚子。
“怎么了？”王麗走過去坐在床邊。
“媽媽，它們又開始動了。”小宇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無助。
王麗心中一緊，伸手抱住兒子：“別怕，媽媽陪著你?！?/p>
“真的有東西在里面，我能感覺到?！?/p>
“可能是腸胃有點問題，明天媽媽給你買點藥?！?/p>
小宇點點頭，重新躺下。
王麗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兒子的背。
直到小宇再次睡著，她才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王麗輾轉反側。
孩子的話在她腦海中反復回響。
第二天早上，小宇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昨晚沒睡好？”林建國一邊系領帶一邊問。
“嗯。”小宇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今天還有那種感覺嗎？”王麗關心地問。
小宇搖搖頭：“現在沒有了?！?/p>
林建國松了一口氣：“看吧，就是胡思亂想。”
送小宇上學的路上，王麗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兒子，你確定昨天肚子里有東西在動？”
“確定。”小宇很認真地點頭，“就像小蟲子一樣，爬來爬去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
“上周就有了，不過昨天最明顯。”
王麗心中的擔憂更重了幾分。
到了學校門口，小宇背著書包跑進校園。
王麗站在原地，望著兒子的背影出神。
接下來的一周，小宇的“肚子問題”變得更加頻繁。
幾乎每天晚上，他都會說肚子里有東西在動。
有時候是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是做作業的時候。
最嚴重的一次是在周末。
一家人正在看電視，小宇突然捂著肚子站起來。
“又來了，它們在里面爬。”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王麗趕緊走過去，蹲下身子看著兒子：“這次在哪個位置？”
小宇指著肚子的左側：“從這里開始，然后往這邊移動?！?/p>
他的小手在肚子上畫了一個弧形。
林建國看不下去了：“一天到晚裝病，是不是不想上學？”
“我沒有裝病?！毙∮畹难蹨I在眼眶里打轉。
“那你說說，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里面？”林建國語氣嚴厲。
“我不知道，但是真的有?！?/p>
王麗護在兒子面前：“孩子說得這么具體，應該不是假的?！?/p>
“小孩子想象力豐富，什么事都能編出來?！绷纸▏鴶[擺手。
“萬一真的有問題呢？”王麗的聲音帶著擔憂。
“能有什么問題？吃得好睡得香，哪像有病的樣子?！?/p>
這話倒是沒錯。
除了說肚子里有東西在爬，小宇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食欲沒有減退，精神狀態也不錯。
只是每當那種“爬行”的感覺出現時，他就會變得焦慮不安。
王麗開始留心觀察兒子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小宇確實沒有撒謊的跡象。
每次說肚子不舒服的時候，他的表情都很真誠。
而且癥狀出現的時間和位置都不一樣。
如果是編造的，應該不會這么有規律。
這讓王麗更加擔心起來。
一天晚上，她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些資料。
有人說可能是蛔蟲，有人說可能是腸胃炎。
還有人說可能是心理問題。
但是沒有一個說法能完全對應小宇的癥狀。
王麗越看越不安。
她決定第二天就帶兒子去醫院看看。
“你要帶他去醫院？”林建國皺起眉頭。
“總得查一下，萬一真有問題呢？”
“浪費錢?！绷纸▏鴵u搖頭，“小孩子就是愛瞎想?！?/p>
“那你說怎么辦？就這么放著不管？”
“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p>
王麗看著丈夫，心中涌起一陣無奈。
她理解林建國的想法，畢竟孩子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作為母親，她總覺得不能掉以輕心。
尤其是看到兒子每次難受的樣子，她心里就像被針扎一樣。
第二天是周三，王麗請了半天假。
她沒有告訴林建國，決定自己帶小宇去社區醫院看看。
“媽媽，我們去哪里？”小宇有些疑惑。
“去醫院，讓醫生看看你的肚子?！?/p>
“真的要去醫院嗎？”小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對于9歲的孩子來說，去醫院某種程度上證明了他沒有撒謊。
社區醫院的兒科醫生是個50多歲的女醫生，姓張。
“孩子哪里不舒服？”張醫生溫和地問。
“他總說肚子里有東西在爬?！蓖觖惾鐚嵒卮稹?/p>
張醫生眉頭微皺：“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兩周?！?/p>
“發燒嗎？”
“不發燒?！?/p>
“拉肚子嗎？”
“也不拉肚子?！?/p>
張醫生讓小宇躺在檢查床上，輕輕按壓他的腹部。
“疼嗎？”
“不疼。”小宇搖搖頭。
“那種爬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小宇想了想：“就像小蟲子一樣，有時候這里有，有時候那里有。”
張醫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又問了一些問題，包括飲食、睡眠、大小便情況等等。
最后，她開了一張化驗單。
“先化驗一下大便，看看有沒有蟲卵?！?/p>
“如果有蟲卵呢？”王麗緊張地問。
“那就說明肚子里確實有蟲子，開點打蟲藥就行了。”
王麗松了一口氣，這似乎是最好的結果。
化驗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張醫生建議先觀察一天，如果癥狀加重就馬上回來。
回到家里，王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如果真的只是蛔蟲，那問題就不大了。
晚上，林建國下班回來，看到桌上的藥費單據。
“你真的帶他去醫院了？”
“是的，醫生說可能是蛔蟲?！?/p>
“蛔蟲？”林建國愣了一下。
“對，明天拿化驗結果，如果有蟲卵就開打蟲藥?！?/p>
林建國搖搖頭：“早就說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大問題。”
第二天下午，王麗拿到了化驗結果。
結果顯示：未發現蟲卵。
這讓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既然不是蛔蟲，那小宇肚子里的“爬行”感覺又是什么呢？
張醫生看了化驗結果，也有些疑惑。
“沒有蟲卵的話，可能是腸胃功能紊亂。”
她開了一些調理腸胃的藥。
“先吃一周看看，如果還不好就再來。”
王麗拿著藥回到家，心情有些沉重。
她原本以為問題很快就能解決，沒想到又變得復雜起來。
小宇倒是很配合地吃藥。
第一天吃了藥之后，癥狀似乎確實減輕了一些。
王麗心中燃起希望。
可是到了第三天，小宇又開始抱怨肚子不舒服。
“媽媽，它們又開始動了?！?/p>
這次，小宇的描述更加具體。
“我能感覺到有好幾個，在不同的地方?！?/p>
“都在什么地方？”王麗耐心地問。
“這里有一個，這里也有一個?！毙∮钪钢亲拥牟煌恢谩?/p>
“它們會移動嗎？”
“會的，剛才還在這里，現在跑到那里去了。”
王麗越聽越不安。
孩子的描述實在太生動了，不像是編造的。
而且醫生開的藥也沒有效果，這說明問題可能比想象的復雜。
一周后，小宇的癥狀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嚴重。
他開始在學校里也抱怨肚子不舒服。
班主任劉老師給王麗打了電話。
“小宇今天上課的時候總是分心，說肚子疼。”
“他有說具體怎么疼嗎？”王麗緊張地問。
“他說肚子里有東西在爬，聽起來挺嚇人的?！?/p>
“我知道了，謝謝劉老師?！?/p>
掛了電話，王麗坐在沙發上發呆。
連老師都注意到了，看來問題確實嚴重了。
晚上，林建國回到家，臉色不太好看。
“你今天又帶小宇去醫院了？”
“是的，癥狀沒有好轉，我想再檢查一下?！?/p>
“王麗，你夠了?！绷纸▏穆曇粲行﹪绤枺耙惶斓酵硗t院跑，你是想把孩子寵壞嗎？”
“我這是關心孩子?！?/p>
“這叫關心？這叫溺愛?！绷纸▏秸f越激動，“小孩子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說肚子里有外星人你也信？”
“他不是在胡說，癥狀很具體，連老師都注意到了?！?/p>
“那是因為你總是大驚小怪，孩子被你影響了。”
“我怎么大驚小怪了？孩子不舒服，當媽的不應該關心嗎？”
“關心是應該的，但是要有個度。”林建國在客廳里踱步，“你知道這一周花了多少錢嗎？掛號費、檢查費、藥費，加起來都快兩百了?！?/p>
“為了孩子的健康，花點錢怎么了？”
“問題是孩子根本沒病。”林建國停下腳步，直視著妻子，“你看他吃飯香不香？睡覺好不好？精神狀態怎么樣？哪里像有病的樣子？”
王麗被問得啞口無言。
確實，除了那個“爬行”的感覺，小宇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可是他的癥狀確實存在。”王麗還是不愿意放棄。
“癥狀？什么癥狀？就是他自己說的那些話而已?！?/p>
“孩子不會無緣無故撒謊的?！?/p>
“誰說他撒謊了？可能是他真的這么覺得，但這不代表肚子里真的有東西?！?/p>
林建國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心理作用你懂不懂？小孩子想象力豐富，容易被暗示?！?/p>
“你的意思是我暗示他的？”王麗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沒這么說，但是你的緊張情緒確實會影響孩子。”
“那你說怎么辦？就這么放著不管？”
“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真的有問題，癥狀會越來越明顯的。”
“萬一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呢？”
“耽誤什么治療時間？連病都沒確診，治療什么？”
兩人的爭論聲越來越大，最后驚動了正在房間里做作業的小宇。
他怯生生地走出來，看著父母。
“爸爸媽媽，你們在吵架嗎？”
王麗趕緊收住聲音：“沒有，我們在討論事情?！?/p>
“是不是因為我的肚子？”小宇低著頭問。
林建國蹲下身子，語氣溫和了許多：“小宇，你老實告訴爸爸，肚子里真的有東西在爬嗎？”
小宇點點頭：“真的有，就像小蟲子一樣。”
“你確定不是想象出來的？”
“我確定。”小宇的眼神很堅定。
林建國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他不知道該相信孩子，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作為父親，他當然不希望兒子有任何問題。
但是理性告訴他，孩子的癥狀很可能是心理作用。
這種情況在兒童中并不罕見。
尤其是當父母過分關注某個癥狀時，孩子往往會無意識地放大這種感覺。
王麗看著丈夫的表情，知道他心中也有矛盾。
她理解林建國的擔憂，也理解他的理性分析。
但是作為母親，她無法忽視兒子的痛苦。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愿意冒險。
“不管怎么樣，我覺得應該再檢查一下?！蓖觖悎猿肿约旱南敕ā?/p>
“檢查什么？CT？還是核磁共振？”林建國有些諷刺地說。
“如果需要的話，為什么不可以？”
“王麗，你冷靜一點?！绷纸▏钗豢跉?，“不是所有的不舒服都需要做大檢查的?！?/p>
“但是普通檢查已經查不出問題了。”
“那說明本來就沒有問題?！?/p>
兩人又開始爭執起來。
小宇站在旁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他覺得父母的爭吵都是因為自己，心中充滿了愧疚。
第二天早上，氣氛依然很緊張。
林建國早早出門上班，連早飯都沒吃。
王麗送小宇上學的路上，心情沉重。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小宇忽然問道。
“怎么會呢？爸爸最疼你了?！?/p>
“那為什么他不相信我說的話？”
王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她蹲下身子，抱住兒子。
“爸爸只是擔心你，他也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我也希望快點好起來?！毙∮畹穆曇艉苄。拔也幌胱屇銈兂臣堋！?/p>
王麗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個9歲的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壓力。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一直很微妙。
林建國不再提醫院的事，但也不再詢問小宇的癥狀。
王麗雖然心急如焚，但也不敢再私自帶孩子去看病。
小宇似乎感受到了父母之間的緊張，變得比以前沉默了許多。
直到周四的晚上，情況發生了變化。
正在吃晚飯的時候，小宇突然放下筷子，雙手捂住肚子。
“怎么了？”王麗立刻緊張起來。
“好奇怪，我能聽到聲音?！毙∮畹哪樕行┌l白。
“什么聲音？”
“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像什么東西在互相碰撞?！?/p>
這是小宇第一次提到聽到聲音，王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建國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兒子。
“你確定聽到了聲音？”
“確定?！毙∮铧c點頭，“就像兩個硬東西撞在一起的聲音。”
“在哪個位置？”
小宇指著肚子的中間部位：“就在這里。”
林建國和王麗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如果孩子真的能聽到聲音，那問題就不是心理作用那么簡單了。
“現在還有嗎？”王麗問。
“沒有了，剛才響了幾下就停了?！?/p>
林建國放下碗筷，走到兒子身邊。
他輕輕按壓小宇的腹部，試圖聽到什么異常的聲音。
但是什么都沒有聽到。
“爸爸，你相信我了嗎？”小宇抬頭看著父親。
林建國沉默了片刻，然后點點頭：“我相信你。”
這句話讓王麗松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夫妻兩人的觀點統一了。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吧?！蓖觖愋⌒囊硪淼靥嶙h。
“好?！绷纸▏鴽]有反對，“不過這次要去大醫院，做全面檢查。”
小宇聽到父母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終于感覺到父母都相信他了，不再認為他在撒謊或者裝病。
那天晚上，小宇睡得比較安穩。
可能是因為心理壓力減輕了，癥狀似乎也有所緩解。
王麗和林建國躺在床上，輕聲討論著明天的安排。
“你覺得會是什么問題？”王麗問。
“不知道，但既然孩子說得這么具體，應該不會是心理作用?！?/p>
“會不會很嚴重？”
“別胡思亂想，明天檢查出來再說?！?/p>
林建國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對不起，之前是我太固執了?！?/p>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應該瞞著你帶孩子看病。”
“我們都是為了孩子好?！?/p>
王麗點點頭，心中的負擔輕了許多。
有丈夫的支持，她感覺自己有了依靠。
第二天一早，林建國請了假，一家三口一起去市人民醫院。
這是市里最好的醫院，醫療設備也最先進。
掛號的時候，林建國選擇了消化內科的專家號。
雖然貴一些，但是為了孩子，他舍得花這個錢。
市人民醫院的消化內科在三樓，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林小宇緊緊牽著媽媽的手，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專家診室門口坐著很多人，有老人，有小孩，還有一些看起來病情不輕的患者。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輪到了林小宇。
接診的是一位50多歲的男醫生，姓陳，戴著厚厚的眼鏡，看起來很有經驗。
“孩子什么情況？”陳醫生翻看著病歷。
王麗詳細地描述了小宇的癥狀，包括最近出現的聲音。
陳醫生邊聽邊點頭，偶爾問一些問題。
“除了這些癥狀，還有其他不舒服嗎？”
“沒有，吃飯睡覺都正常?！?/p>
陳醫生讓小宇躺在檢查床上，仔細地觸診了腹部。
“有壓痛嗎？”
“不疼?！?/p>
“肚子脹嗎？”
“不脹。”
檢查完畢，陳醫生回到辦公桌前，在電腦上開始輸入信息。
“孩子的癥狀比較特殊，普通檢查可能查不出問題。”他抬頭看著林建國夫婦，“我建議做個腹部CT，看看腸道里面的情況?！?/p>
“CT？”王麗有些擔心，“會不會有輻射？”
“輻射量很小，不會對孩子造成傷害?！标愥t生安慰道，“而且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檢查方法?！?/p>
林建國點點頭：“那就做CT吧?！?/p>
拿到CT申請單，一家三口來到放射科。
這里的人更多，需要排隊等候。
小宇有些緊張：“做CT疼嗎？”
“不疼，就是躺在那里不動就行了?！弊o士笑著安慰他。
等了兩個小時，終于輪到小宇做檢查。
CT室的大門緩緩打開，里面的機器看起來很龐大。
小宇躺在檢查床上，醫生在外面通過話筒指導他的動作。
“深吸一口氣，憋住，不要動?！?/p>
機器開始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整個檢查過程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很勇敢，表現得非常好?！奔紟熆洫劦?。
CT片子需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出來，一家三口在外面的等候區坐下。
這半個小時對王麗來說格外漫長。
她不停地看表，心中祈禱著不要有什么嚴重的問題。
林建國雖然表面平靜，但握著妻子的手已經微微出汗。
小宇倒是比較輕松，他覺得做完檢查就能知道肚子里到底是什么了。
終于，護士叫到了他們的名字。
一家三口拿著CT片和報告單，重新回到消化內科。
陳醫生接過片子，放在讀片燈上仔細觀察。
他的表情從平靜變為疑惑，然后變為震驚。
“這...這是什么？”陳醫生喃喃自語。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后叫來了另外一位醫生。
兩個醫生在讀片燈前竊竊私語，不時指著片子上的某個位置。
王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醫生，是不是很嚴重？”
陳醫生轉過身來，表情很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