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小雨，你銀行卡密碼是多少？”婆婆王秀蘭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我的銀行卡，表情有些不自然。
“婆婆您要干什么？”我正在客廳陪兩歲的兒子搭積木，抬頭看了她一眼。
“哦，沒什么，就是想幫你存點錢。”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2015年的春天來得特別早。
我叫林小雨，26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會計，月薪8000元。
老公王強今年28歲，在工廠上班，月薪5000元。
我們結婚三年了，有一個兩歲的兒子，小名叫豆豆。
豆豆是個特別可愛的孩子，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笑起來像個小天使。
每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他都會站在窗臺上跟我揮手。
“媽媽拜拜！”他的小手擺得特別用力。
那時候我總覺得生活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平靜，溫馨，雖然不富裕，但足夠幸福。
去年年底，婆婆王秀蘭從老家來幫我們帶孩子。
她52歲，剛退休不久，身體還很硬朗。
“小雨啊，你們年輕人工作忙，我來幫你們帶豆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真誠。
我當時真的很感激她。
畢竟請保姆要花錢，而且還不放心。
有婆婆幫忙帶孩子，我可以安心工作，家里的經濟壓力也能小一些。
最開始的幾個月，我們相處得還算和睦。
她會給豆豆做各種好吃的輔食，會教他說話，會陪他玩游戲。
我下班回家，總能看到祖孫倆在客廳里其樂融融的畫面。
“奶奶，媽媽回來了！”豆豆每次看到我都會特別興奮。
“哎呀，我們豆豆真乖，知道媽媽回來了。”婆婆也會笑瞇瞇地配合他。
那時候我覺得，有這樣的婆婆真是我的福氣。
王強的弟弟王軍，今年24歲，剛工作兩年。
他在市里的一家銷售公司上班，月薪4000元。
去年下半年，他在市里買了套小戶型的房子。
首付是家里人湊的，每月房貸3200元。
這對于一個月薪4000元的年輕人來說，壓力確實不小。
“哥，我這房貸壓力太大了，每個月都不敢亂花錢。”王軍經常跟王強抱怨。
王強也很心疼弟弟。
“沒辦法，現在房價這么高，能買到房子就不錯了。”他總是這樣安慰弟弟。
我們家每個月的收入是13000元，除去各種開銷，能存下來的錢不多。
但生活總體還是穩定的。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那個讓我懷疑人生的發現。
發現問題是在三月份的一個周末。
我去銀行取錢，準備給豆豆買奶粉。
ATM機顯示的余額讓我愣住了。
卡里應該有15000元，可顯示的卻只有12000元。
我以為是機器出錯了，又查了一遍。
數字依然是12000元。
我立刻想到了王強。
“老公，你是不是用我的卡取錢了？”我回到家就問他。
“沒有啊，我用我自己的卡。”王強正在看電視，頭都沒回。
“那我卡里怎么少了3000塊？”我的聲音有些急。
“真的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他轉過頭看著我，表情很認真。
我知道王強不會騙我。
我們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瞞著我花過大錢。
而且他的工資卡一直在我這里，我對他的花銷一清二楚。
那這3000塊到底去哪了？
我開始回想最近的花銷。
買菜、買奶粉、買尿布，這些都是小錢。
最大的一筆支出是給豆豆買的推車，花了1200元。
還有給王強買的衣服，花了600元。
其他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支出。
加起來也不到3000元。
而且這些錢都是我自己花的，我記得很清楚。
我決定去銀行查流水。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銀行。
工作人員給我打印了最近三個月的流水單。
我坐在銀行的休息區仔細查看。
工資收入、日常支出、這些我都能對上。
可是在二月份，我發現了一筆轉賬記錄。
2月15日，轉賬3000元，收款人：王軍。
我愣住了。
王軍是我小叔子，我為什么要給他轉賬3000元？
而且我完全不記得有過這筆轉賬。
我繼續往前翻。
1月18日，轉賬3000元，收款人：王軍。
12月20日，轉賬3000元，收款人：王軍。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三筆轉賬，我完全沒有印象。
每一筆都是3000元，時間間隔大約一個月。
而且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婆婆來我們家之后。
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會不會是婆婆用我的卡給王軍轉的賬？
可是我的銀行卡一直在我自己手里，密碼也只有我知道。
我又仔細想了想。
確實有幾次，婆婆問過我銀行卡放在哪里。
“小雨，你銀行卡放哪了？我幫你收拾一下。”她說話的時候很自然。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告訴她放在臥室的梳妝臺上。
還有一次，她主動提出要幫我去銀行取錢。
“你上班這么累，這種小事我來辦就行了。”她的理由很充分。
我當時確實很累，就把密碼告訴了她。
可是她真的會瞞著我給王軍轉賬嗎？
這個想法讓我很不舒服。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而且為什么要瞞著我？
我坐在銀行的椅子上，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我希望這只是個誤會。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個解釋最符合邏輯。
我決定先不聲王，回家觀察一下。
如果真的是婆婆做的，我一定會抓到證據的。
回到家，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婆婆，今天豆豆乖不乖？”我笑著問。
“可乖了，剛才還念叨媽媽什么時候回來呢。”她的表情很自然。
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開始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吃晚飯的時候，王強提到了王軍。
“弟弟最近壓力挺大的，房貸每個月3200，工資才4000。”他嘆了口氣。
“是啊，老二不容易。”婆婆接話，語氣里帶著心疼。
“媽，要不我們幫幫他？”王強試探性地問。
“我們自己也不寬裕，怎么幫？”我故意這樣說。
“話是這么說，但血濃于水啊。”婆婆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好像在暗示我不夠善良，不愿意幫助家人。
可是如果她真的在偷偷拿我的錢幫王軍，那她這話就太虛偽了。
晚上，王強去洗澡的時候，婆婆突然問我：
“小雨，你這個月工資什么時候發？”
“應該快了吧，怎么了婆婆？”我心里一緊。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她笑了笑，轉身去廚房洗碗了。
這個問題讓我更加確定了我的懷疑。
她為什么這么關心我的工資？
第二天是周六，王軍來我們家吃飯。
這是我觀察他們的好機會。
“二哥最近怎么樣？房貸壓力還大嗎？”我故意問他。
“還行吧，湊合著過。”王軍的回答很簡短。
“有困難一定要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婆婆在旁邊說。
她的語氣很溫和，但我聽出了一些特別的關懷。
吃飯的時候，我注意到王軍對我的態度有些冷淡。
以前他來家里，總會跟我聊幾句，問問工作情況。
現在他基本不主動跟我說話，即使我問他什么，他也只是簡單回應。
相反，他對婆婆格外殷勤。
“媽，您做的菜真香。”
“媽，您別忙了，我來收拾。”
“媽，您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這種反差讓我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我是他嫂子，我們的關系應該是平等的。
可是他現在的態度，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
而對婆婆，他顯得格外孝順。
這種態度的轉變，很可能是因為婆婆在背后給了他好處。
吃完飯，王軍要走的時候，婆婆送他到門口。
我故意在廚房洗碗，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路上小心點。”婆婃的聲音很輕。
“媽，您也注意身體。”王軍的回答也很輕。
我沒聽到其他更有用的信息。
可是他們的這種親密，讓我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測。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如果婆婆真的在拿我的錢幫王軍，我該怎么辦？
直接攤牌？
還是繼續觀察，等抓到更確鑿的證據？
我傾向于后者。
畢竟這種事關系到家庭和睦，我必須慎重。
而且，我也想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是因為偏心小兒子？
還是有其他原因？
第二天是周日，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要設個小圈套，看看能不能抓到她。
從那天開始，我開始留意家里的每一個細節。
婆婆對我的態度確實有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她總是夸我懂事，夸我勤快。
現在她開始對我挑三揀四。
“小雨，你這件衣服挺貴的吧？”她指著我新買的外套。
“不貴，就兩百多。”我如實回答。
“兩百多還不貴？你看我這件，才50塊錢。”她的語氣帶著批評。
我有些無語。
我自己掙錢買衣服，有什么問題嗎？
而且兩百多對于我的收入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還有一次，我買了進口奶粉給豆豆。
“這奶粉多少錢一罐？”她問。
“300多。”我回答。
“這么貴？國產的不是也挺好嗎？”她皺著眉頭。
“進口的營養更全面一些。”我解釋。
“唉，你們年輕人就是愛花錢。”她搖搖頭。
這話聽起來特別刺耳。
給自己孩子買好一點的奶粉，這叫愛花錢？
而且這錢還是我自己掙的。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的暗示。
“小雨啊，你們現在開銷這么大，是不是該節儉一點？”她有一天突然跟我說。
“我們花錢都很有計劃的。”我回答。
“計劃是有，但也要為將來考慮啊。”她的語氣很語重心長。
“什么將來？”我不解。
“豆豆長大要上學，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她說。
“那是以后的事，現在我們的收入足夠應付日常開銷。”我有些不耐煩。
“話不能這么說，錢這東西，有備無患嘛。”她繼續說。
我聽出了她話里的潛臺詞。
她在暗示我應該存錢，不應該亂花錢。
可是她拿我的錢給王軍，這算什么？
這種雙重標準讓我很憤怒。
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我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三月底的一個周五，我故意在婆婆面前說：
“明天是發工資的日子，這個月還有獎金。”
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獎金多少？”她問。
“應該有兩千多吧。”我故意說多一點。
“那挺好的。”她笑了笑。
周六一早，我就出門了。
我告訴婆婆我要去逛街，下午才回來。
其實我去了咖啡廳，坐在那里等待。
我相信，如果她真的要給王軍轉賬，今天是最好的時機。
下午三點，我收到了銀行的短信。
““您的儲蓄卡賬戶支出3000元，余額XXXX元。”
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的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我終于抓到了證據。
另一方面，我又為婆婆的行為感到難過。
她怎么能背著我做這種事呢？
而且還一做就是幾個月。
我在咖啡廳坐到了傍晚才回家。
“婆婆，我回來了。”我進門就喊。
“這么晚才回來，餓了吧？我給你熱菜。”她笑瞇瞇地迎上來。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受。
她可以在我面前表現得這么自然，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今天豆豆怎么樣？”我問。
“很乖，下午睡了一大覺。”她回答。
“您今天在家干什么了？”我試探性地問。
“沒干什么，就是收拾收拾房間，看看電視。”她說得很輕松。
沒有一絲心虛的表情。
我真的很佩服她的演技。
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強接到了王軍的電話。
“哥，謝謝媽了。”王軍在電話里說。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聽到了。
王強有些奇怪：“謝什么？”
“沒什么，就是媽對我挺好的。”王軍很快轉移了話題。
掛了電話，王強還有些疑惑。
“弟弟今天怎么突然說謝謝媽？”他問婆婆。
“可能是我上次給他買了點東西吧。”婆婆的回答很巧妙。
既解釋了王軍的感謝，又沒有說出具體的事情。
我坐在旁邊，心里已經把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了。
婆婆拿我的錢給王軍，王軍當然要感謝她。
而且從王軍的話可以聽出，這種“感謝”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們顯然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
這種默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在自己的家里，竟然有這樣的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是用我的錢構建的。
我決定再等一個月。
如果下個月她還是這樣做，我就攤牌。
我要看看她還能演到什么時候。
四月份過得特別慢。
我每天都在觀察婆婆的行為，尋找更多的證據。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懷疑，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生活。
有一天下午，我突然想起來忘了帶文件，就回家取。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婆婆在打電話。
“軍子，這個月的錢我已經給你轉過去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什么時候還不重要，但你要記得這是嫂子的錢。”她的聲音很低，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
“我知道你壓力大，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軍子，你這態度不對。”婆婆的語氣有些急。
“知道了知道了，還有事嗎？”王軍顯然想掛電話。
“你記得按時還錢，別讓我難做。”婆婆說完，電話就掛了。
我站在門外，震驚得說不出話。
原來婆婆是把錢“借”給王軍的。
而且她知道這是我的錢。
還有，王軍的態度讓我很憤怒。
婆婆為了幫他，冒著被我發現的風險，承受著良心的譴責。
可是他的態度竟然這么不耐煩，這么理所當然。
我輕手輕腳地走回電梯，等了幾分鐘才重新按門鈴。
“咦，小雨，你怎么回來了？”婆婆開門時顯得有些意外。
“忘了帶文件，回來取一下。”我裝作很自然的樣子。
“哦，那你快去取吧。”她讓開路。
我進臥室拿文件的時候，看到她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顯得有些焦慮。
剛才的電話內容，一定給她帶來了壓力。
我突然有些同情她。
作為一個母親，她想幫助兒子，這可以理解。
但她的方式是錯誤的。
她不應該瞞著我，更不應該擅自動用我的錢。
而且從剛才的電話可以聽出，王軍根本沒有把這當回事。
他甚至可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這種態度讓我很生氣。
我拿了文件準備走，經過客廳時故意問：
“婆婆，您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哦，就是老家的鄰居，閑聊幾句。”她回答得很快。
又是一個謊言。
我已經習慣了她的撒謊。
“那我走了，晚上見。”我說。
“路上小心。”她送我到門口。
回到公司，我一下午都在想這件事。
婆婆說王軍要“按時還錢”，這說明他們之間是有協議的。
可是他的態度說明，他壓根沒打算認真對待這個協議。
我開始擔心，婆婆會不會一直這樣被他利用下去。
更讓我擔心的是，如果王軍真的不還錢，婆婆會怎么辦？
她總不能跟我說實話吧。
那我的錢豈不是就這樣白白損失了？
而且，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從去年12月開始，她已經轉了5次賬。
總計15000元。
這對我們家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決定加快行動。
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繼續下去了。
晚上回到家，我觀察了婆婆的表情。
她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也不太說話。
“媽，您今天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王強關心地問。
“沒什么，就是有點累。”她勉強笑了笑。
“那您早點休息。”王強說。
我知道她不是累，而是心里有事。
剛才的電話，一定讓她很不舒服。
可能她也開始意識到，王軍的態度有問題。
但作為母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的憤怒中多了一些同情。
她也是受害者。
被自己的兒子利用，卻還要承受心理壓力。
我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早一點攤牌。
這樣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我又想，再等一次，看看下個月會發生什么。
也許事情會有轉機。
也許婆婆會主動告訴我真相。
我還是決定再等一個月。
給她一個坦白的機會。
如果她主動承認錯誤，我可以考慮原諒她。
畢竟，我們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很多年。
五月份到了，這個月我有年終獎。
公司效益不錯，我拿到了1.2萬的年終獎。
加上工資，這個月總收入有2萬。
這是我今年收入最高的一個月。
我故意在家里提到了這件事。
“哇，小雨，你這個月收入真不少。”王強很高興。
“是啊，公司效益好，大家都有份。”我笑著說。
我注意到婆婆的表情。
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那是好事，說明你工作做得不錯。”她說。
可是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當然是期待能從這2萬里面“借”更多的錢給王軍。
我決定測試一下她的反應。
“不過這錢我準備存起來，給豆豆以后上學用。”我故意這樣說。
婆婆的表情明顯有些失望。
“存錢是好事，但也不能全存起來啊。”她說。
“為什么？”我明知故問。
“總要留一些做應急用的，萬一家里有什么事情。”她解釋。
“什么事情會需要這么多錢？”我繼續問。
她被我問得有些尷尬，半天才說：
“比如說，家里人有困難什么的。”
她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我裝作沒聽懂：“我們家現在沒什么困難啊。”
“我是說萬一。”她有些急。
“萬一什么？”我故意裝傻。
她被我問得沒話說了，只好轉移話題。
但我看得出，她心里很著急。
第二天是發工資的日子。
我故意很晚才去銀行。
回到家，婆婆立刻問我：
“小雨，工資到賬了嗎？”
“還沒呢，可能要明天。”我撒謊說。
她顯得很焦慮：“怎么這么慢？”
“不知道，可能是銀行系統的問題。”我繼續撒謊。
當天晚上，她顯得坐立不安。
吃飯的時候不專心，看電視的時候也心不在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擔心耽誤了給王軍轉賬的時間。
可能王軍在催她，所以她很著急。
第二天一早，她又問我：
“小雨，你去銀行查查，看錢到了沒有。”
“好的，我上班路上去看看。”我答應了。
其實我昨天就已經查過了，錢早就到賬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有多著急。
中午的時候，我發了條短信給她：
“婆婆，工資到賬了。”
然后我就關機了。
我想看看她會怎么做。
下午四點，我開機查看消息。
果然，銀行發來了轉賬通知。
這次轉的是5000元。
比以前多了2000元。
看來她真的被年終獎誘惑了。
我坐在辦公室里，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我終于有了確鑿的證據。
另一方面，我對婆婆的行為感到更加失望。
她竟然會因為錢多，就多拿一些。
這說明她根本沒有把我當家人看待。
在她心里，我的錢就是可以隨意支配的。
這種想法讓我很寒心。
晚上回到家，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婆婆，豆豆今天怎么樣？”我笑著問。
“很乖，下午睡了一大覺。”她的表情很自然。
看不出剛剛轉走了我5000塊錢。
“您今天累不累？”我關心地問。
“不累，就是在家帶孩子，能有多累。”她笑著說。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一定會被她的演技騙過。
吃晚飯的時候，王強又提到了王軍。
“弟弟最近好點了嗎？房貸壓力還那么大嗎？”他問婆婆。
“應該好一些了吧。”婆婆回答得很模糊。
“要不我們想想辦法，幫幫他？”王強又提議。
這次我沒有反對，而是說：
“可以考慮，畢竟是一家人。”
婆婆聽了這話，表情有些奇怪。
她應該想不到，我會同意幫助王軍。
畢竟在她看來，我一直是不愿意的。
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經“幫助”了王軍好幾個月了。
只是這種幫助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
“那我改天跟弟弟聊聊，看看他需要什么幫助。”王強說。
“不用太刻意，順其自然就好。”婆婆趕緊說。
她這樣說，是因為她害怕王強知道真相。
如果王強跟王軍聊起這個話題，很可能會露餡。
我看著她緊王的樣子，心里冷笑。
她現在知道害怕了。
可是做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我決定不再等了。
明天我就要攤牌。
這個游戲該結束了。
第二天是周六，王強要出差，下午就走。
這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
“老公，你去出差，我和婆婆在家照顧豆豆。”我送王強到門口。
“嗯，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他擁抱了我一下。
王強走后，家里就剩下我、婆婆和豆豆。
我決定今天就要解決這個問題。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故意提到王軍。
“婆婆，軍子最近怎么樣？房貸壓力是不是小一些了？”我試探性地問。
“應該是的吧，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她回答得很謹慎。
“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問問他？”我提議。
“不用了，他如果有困難會主動說的。”她趕緊阻止。
這時，婆婆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突然變得很緊王。
“我去房間接電話。”她匆忙起身。
我假裝在收拾餐具，實際上在豎耳朵聽她說話。
“什么？你說什么？”婆婆的聲音很尖銳。
“房貸早就還清了？什么時候的事？”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房貸還清了？什么意思？
“兩個月前？那你這兩個月...”婆婆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放下手中的碗，悄悄走向她房間。
“王軍，你告訴我，這些錢你用來干什么了？”
下一秒王軍的回答讓婆婆崩潰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