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的北京,滿街都是新生的熱鬧勁兒,可市公安局審訊室里的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釘在了椅子上。剛逮住的特務劉其昌,抖著腿突然蹦出個炸雷——楊靖宇不是自殺殉國的,害死他的真兇就在北京,還在解放軍里當官!這消息像冰錐子扎進人心里,畢竟楊靖宇那是刻在國人骨血里的英雄,靠棉絮樹皮跟鬼子死磕的鐵漢,怎么突然冒出個藏在北京的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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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當年那可是楊靖宇一眼挑中的好苗子,吉林本地人,上過中學,腦子活泛還敢拼命。楊靖宇剛到磐石整頓隊伍,瞅見這小伙子就稀罕得不行,從個小隊長帶著南征北戰,戰功摞得老高。到1935年,他就當上了東北抗聯第一軍第一師師長,這晉升速度擱現在都算坐火箭,更別說那時候天天死人、缺兵少將的抗聯隊伍了。大伙都叫他“小楊靖宇”,這四個字既是榮耀,也是楊靖宇掏心窩子的信任。
1938年是抗聯最難熬的冬天,鬼子的圍剿瘋得沒邊,山里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這時候鬼子玩了個陰的,抓了程斌的老母親和哥哥,把兩人被綁的照片印成傳單,往山林里撒得像雪片。換誰看著這照他先是找手下開會試探口風,跟堅決不投降的政委李茨蘇吵紅了眼,居然直接拔槍把人崩了。這一槍下去,他那“小楊靖宇”的名頭碎得渣都不剩。沒幾天,他就帶著一百多人投了鬼子,換來了家人的自由,也把自己的魂給賣了。說真的,在極端環境下沒人能站著說話不腰疼,但程斌選的路,是把所有戰友的活路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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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都得慌,一邊是跟了多年的楊靖宇和家程斌太了解抗聯了,楊靖宇的隊伍能在鬼子的鐵壁合圍里活下來,全靠深山里那些藏著糧食、彈藥、藥品的密營。這些地窨子都是他親手參與建的,現在帶著鬼子一找一個準,光濛江縣境內就端了七十多處。這可比打一場敗仗還狠,直接斷了楊靖宇的后路,就像把抗聯的糧袋子、藥箱子全給搶了。
國大義,一邊是親爹媽親哥的命,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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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桿秤直接晃得沒了準星。之后程斌就像個甩不掉的影子,帶著鬼子跟在楊靖宇屁股后面追。他知道楊靖宇的行軍路線,甚至能聽槍聲辨位置,把楊靖宇的隊伍攪得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到1940年初,楊靖宇身邊的人越走越少,警衛員張秀峰卷錢跑了,神槍手張奚若也投了敵,最后只剩他孤身一人被困在濛江三道崴子。
那時候楊靖宇已經五天五夜沒吃一粒米,胃里塞滿了棉絮和樹皮。鬼子勸他投降,他就一句話:“我中國那么多士兵都戰死了,我難道還能投降嗎?”槍響之后,一代英雄轟然倒地。鬼子剖開他的肚子,看著那些難以下咽的東西,在場的侵略者都沒了聲,可程斌卻在鬼子的慶功會上領了嘉獎,笑得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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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前夕,程斌又殺了八十多個日本兵,拿著這份投名狀混進國民黨部隊,當上了副師長、少將。遼沈戰役一打,他瞅著國民黨大勢已去,趕緊卷著家產細軟坐飛機溜到北平。新中國成立后,他居然靠著裝老實、閉緊嘴,混進華北軍區后勤部軍械處當科長,鄰居同事還都覺得他是個兢兢業業的好干部,以為這輩子都能把黑歷史埋得嚴嚴實實。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1951年的一天,他在北京街頭躲雨時,撞見了昔日的警衛員劉其昌——這人后來成了潛伏的特務。兩人四目相對,啥話都沒說就匆匆分開,可沒幾天劉其昌就被公安局逮了。為了戴罪立功,劉其昌直接把程斌的底褲都掀了,把當年的事兒抖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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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長羅瑞卿親自下令抓捕,當公安人員沖進東單牌樓胡同11號的家時,程斌十幾年的偽裝終于被撕得粉碎。1951年5月12日,經熱河省人民法院公審,程斌以叛國罪被判處死刑,在承德執行槍決。這躲了十幾年的叛徒,最終還是為自己的罪孽買了單。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出賣楊靖宇的叛徒程斌伏法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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