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是海外頂層企業(yè)的頂尖技術人員,此次來到京北,有兩個目的。
一是見我的未婚夫,二是去京北賀氏企業(yè)做技術指導。
湊巧的是,我的未婚夫正是京北賀氏企業(yè)的老板,京北首富,長相優(yōu)越,家世顯赫。
由于他比較忙,所以我們見的第一面安排在他公司的食堂。
等了許久他都不見人影,我只好先去打飯。
一個身穿紅色裙子長相靚麗的女人忽然插到我面前,還撞了我一下。
她翻了個白眼,“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會不會看路?”
“跟你這種人待在一起都晦氣,離我遠點!”
我強壓怒火,“明明是你在插我的隊,你放尊重一點!”
她嗤笑一聲,輕蔑地看著我。
“我就插你的隊,怎么了?”
“在京北,賀家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我是賀衍的妹妹,插你隊怎么了,那是你的榮幸!”
我冷笑一聲,給公司打了一個電話。
“賀氏企業(yè)的技術指導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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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之所以派我來做技術指導,是因為這項技術只有我一個人會。
可以說,誰掌握了我這項技術,誰就可以成為下一個京北首富。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氣。
如果待會兒賀衍能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妹妹的話,我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跟他的合作,還有我們的婚約。
聽完我的話后,賀萱滿臉嘲笑地看著我。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給我們企業(yè)做技術指導?”
“清醒一點吧,現(xiàn)在不是晚上,你就不要做你這個白日夢了!”
她打量了我一下,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哥那個鄉(xiāng)巴佬未婚妻吧。”
她眼神輕蔑。
“你是怎么好意思來找我哥的?”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和我哥哥結婚?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我瞇了瞇眼,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你是喜歡你哥哥才這么討厭我的吧。”
賀萱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你說什么呢?”
她惱羞成怒地推了我一下,
“我告訴你,惹了賀家,你們全家都要跟著倒霉,別說嫁人了,能活著出去都是奇跡!”
我一時沒有防備被她推得撞到了桌角,腰部傳來一陣刺痛。
我的怒氣瞬間涌了上來。
“你們賀家人都這么不講理嗎?”
賀萱不僅沒有感到羞愧,反而變本加厲。
她拿著手上的飯盒就要往我身上砸,這回我有了防備,躲過了這一擊。
沒想到她卻因為那一下砸到桌子上手上的手鐲直接就碎了。
她瞳孔一縮,“好啊,你居然把哥哥送給我的手鐲弄碎了,你知道這個多少錢嗎?”
我氣笑了,“這個明明是你自己弄壞的,居然怪到我頭上。”
賀萱越想越生氣,伸出手就想扇我巴掌。
我一偏頭,躲過她這一趙,卻不承想,她是沖著我臉上的創(chuàng)可貼來的。
她一把撕下了我臉上的創(chuàng)可貼,看著我的臉,肆意地嘲笑道:
“我就知道你的臉肯定毀容了,還想帶個創(chuàng)可貼做掩飾,可不可笑!”
一股怒火瞬間涌入我的腦海,我伸出手,還沒打下去。
旁邊忽然出現(xiàn)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2
我眉頭一緊,下意識看了過去。
賀衍站在我旁邊,臉色冰冷。
“你想對我的妹妹做什么?”
我甩開他的手,默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中怒火漸消。
我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說句實話,長得是挺帥的,身材和樣貌都是一等一的長相。
就是不太會說話。
“與其問我要做什么,你不如問一下你妹妹要做什么?”
“聽說我是你未婚妻之后就各種挑釁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討厭我還是因為喜歡你。”
賀衍擰眉,“你說什么呢?”
我冷笑一聲,“我說什么你自己清楚。”
賀萱對他的感情我一個外人都感覺到了,我不信他沒有感覺出來。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選擇把她放在身邊,這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婚約也沒必要作數(shù)了。
還剩一個合作需要考慮一下。
賀衍像是被我的話惹怒了,臉色陰沉,
“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
“還有,我不認為一個靠長輩的戲言就跑來認下婚約的人能說出什么好話。”
他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眼神漠視。
“你跟你爸爸一樣,都只會攀關系。”
“像你這種毀了容的貨色,還想跟我結婚,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一點。”
見賀衍幫自己說話,賀萱的氣焰更是囂張。
“是啊,你這個鄉(xiāng)巴佬,要不是我哥,你能從村里出來嗎?”
“你們一家人都一樣愛占人便宜,你爺爺以前哄騙我爺爺,讓我哥和你定下娃娃親。”
“現(xiàn)在我哥發(fā)達了,你們一家子又攀了上來,真是不要臉!”
旁邊的人一聽瞬間不淡定了。
“原來是這樣,賀總未婚妻一家人真是個極品。”
“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這么愛占便宜的人,而且她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賀總面前。”
“我看她那樣不僅不以為恥還引以為傲呢,果然是鄉(xiāng)巴佬。”
“毀了容了居然還敢找上門,真是不知羞恥。”
我攥緊拳頭,冷笑一聲。
“你和你妹妹一樣,都喜歡倒打一耙。”
“當初明明是你們家條件不好,所以你爺爺才找我爺爺訂下娃娃親。”
“現(xiàn)在你是發(fā)達了,倒是開始顛倒是非了。”
“我這里還有你爺爺當時寫給我爺爺?shù)男牛灰夷罱o大家聽聽啊?”
賀衍臉色瞬間變黑,“不用了。”
賀萱輕嗤一聲,絲毫不以為意道:“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以當時的狀態(tài)你們家也幫不了我們多少。”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配不配我哥哥!”
她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眼神充滿了蔑視。
“你毀了容也就算了,還戴著這么一副破眼鏡,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配得上我哥的地方,你是怎么好意思來找我哥的?”
說著,她迅速把我臉上的眼鏡取了下來。
她看著眼鏡,輕蔑一笑。
“果然是個鄉(xiāng)巴佬,用的眼鏡都這么老土。”
賀衍同樣看向我,眼神充滿傲慢。
“你來這里不就是想要錢嗎?這樣,我把錢給你,你快滾吧。”
3
我硬生生地給氣笑了,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講理的兩個人。
更何況我又沒說要嫁給他,他是不是太自信了一點?
我黑著臉道:“把眼鏡還給我。”
賀萱一臉傲慢,“我才不,除非你把手鐲的錢還我。”
賀衍下意識擰眉,“什么手鐲?”
賀萱把碎了的手鐲給他看,表情傷心。
“哥,你看她,把你給我送的手鐲都弄壞了。”
我冷笑一聲,“這明明是你自己弄壞的。”
“夠了!”賀衍冷喝道。
他看向賀萱,“你想怎么辦?”
賀萱一臉玩味地看著我,“怎么辦?賠錢唄。”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你知道我這個手鐲多少錢嗎?你們全家的命加起來都比不上,你有這個錢賠嗎?”
她看似好心地給了我一個建議。
“不如這樣,你去站街吧。”
“我可以給你資助一下站街的衣服,你去多伺候幾個男人,把他們哄高興了,有個十年二十年的,說不定能還上這個錢的十分之一。”
“要不然,你帶著你全家一起?”
她笑容輕蔑,“反正你們家都是這種貨色,要去一起去唄。”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樣大笑起來。
“我忘了,你的臉毀了,就你這個丑八怪,就算去站街,應該也沒人敢上你吧。”
周圍人瞬間嘲笑起來。
“是啊,就她這種貨色,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這關了燈還好,要是白天啊,我怕我被她嚇得不敢上了。”
“就這樣還想嫁給我們賀總,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我攥緊拳頭,冷聲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這里應該有監(jiān)控吧。”
“手鐲明明是你自己弄壞的,如果你非要我賠,那就把監(jiān)控拿出來。”
賀萱卻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一樣笑了出來。
“你以為這是在哪里?這可是賀家的企業(yè),我說沒有監(jiān)控就是沒有監(jiān)控。”
“就算你找來警察也一樣,在京北,我賀家說了算。”
我強壓著怒氣,看向賀衍,“你也這么認為嗎?”
賀衍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她是我妹妹,當然說得對了。”
我冷笑一聲,對他徹底失望。
不僅是作為一名未婚夫,更是作為一名企業(yè)的管理者。
他一點該有的責任感都沒有。
對他的評判已經(jīng)結束,我想我沒有再跟他們牽扯的必要。
我一口答應,“好,多少錢,我賠你,在這之前,你先把眼鏡還我。”
賀萱就跟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輕蔑地笑了起來。
“你還我?好啊,這個手鐲要五千萬,你換得起嗎?”
其他人也跟著嘲笑起來,
“五千萬,她就是站街一輩子也還不起。”
“是啊,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錢還。”
我沒了跟他們糾纏的心思,直接拿出卡,冷淡道:“刷卡吧。”
賀萱見我還不死心,輕嗤一聲,接過我的卡,刷了起來。
“搞得好像自己有那么多錢一樣……”
話還沒說完,她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其他人也有些錯愕,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有這么多錢。
我平靜地看向她,“現(xiàn)在可以把我的眼鏡還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