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又是躺平的一天。”
林陽癱在沙發上刷視頻,林月低頭玩手機。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麗氣沖沖地推門而入:“你們兩個,要么去找工作,要么就來店里幫忙!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就知道玩手機!”
“媽,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又不是不知道。”林陽頭也不抬。
“就是,我們不是試過了嘛。”林月翻了個身。
這時林建國回來了,看到兩個孩子的樣子,臉瞬間沉了下來:“你們繼續這樣,我和你媽就離家出走!”
“走就走唄,沒了你們我們也一樣過。”
第2天, 兩個孩子醒來時,父母真的消失了。
只留下一張字條:“這個家交給你們了。”
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后的周末,林建國和王麗站在熟悉的單元樓下。
望著六樓的燈光,兩人的心不停地顫抖。
他們顫抖著手打開了門,玄關處意外地整潔。
正尋找著熟悉的身影,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找誰?”
兩人還沒回答,就被墻上的照片吸引住了。
看清后,他們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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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和王麗結婚后,兩人就帶著簡單的行李從江西老家來到了廣州。
那時候,廣州正處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中,到處都是建筑工地,像他們這樣的農村夫妻到處都是。
剛到廣州時,兩人什么活都干。
林建國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還去餐館當雜工。
王麗則在工廠做工,下班后去菜市場幫忙收攤,換一些快要壞掉的菜。
雖然辛苦,但兩人都覺得比在農村強得多,至少能賺到錢。
“等咱們攢夠了錢,就自己做點小生意。”林建國經常這樣對妻子說。
王麗也很支持丈夫,兩人省吃儉用,租住在城中村最便宜的房子里,一年下來竟然攢了小兩萬。
兩年后,林建國發現早餐生意不錯,就用攢下的錢在街口租了個鋪面,開了家米粉店。
開始時,生意并不好做,兩人每天凌晨三點就要起床準備,但顧客寥寥無幾。
林建國想到老家的口味,開發了幾種特色醬料,慢慢地就有了回頭客。
五年后,他們的米粉店已經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早餐店。
每天天還沒亮,店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兩人的生活也好起來了,不僅在老家蓋了新房,還在廣州租了個大一點的房子。
但是,讓兩人發愁的是一直沒有孩子。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已經有了孩子,甚至有的都上小學了,王麗心里特別著急。
兩人求過醫,看過中醫西醫,各種偏方都試過,卻始終沒有好消息。
后來有一天,兩人去了本地一個香火很旺的廟里,準備去拜送子觀音。
廟里一位老和尚見他們誠心,就說:“你們會有孩子的,而且不是一個,要有耐心。”
當時兩人將信將疑,但這是這么多年來聽到的最溫暖的話。
果然,沒過多久,王麗真的懷孕了,而且B超顯示是雙胞胎。
到了深秋,王麗順利產下一對龍鳳胎,男孩取名林陽,女孩叫林月。
有了孩子后,兩口子的干勁更足了。
他們不僅把早餐店經營得紅火,還開了第二家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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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沒什么文化,但兩人對孩子的教育特別重視。
從幼兒園開始就給孩子們請最好的家教,買最好的教材,就希望孩子們能好好讀書,將來不用像他們這樣辛苦。
可惜事與愿違,兒子林陽從小就對學習沒興趣,整天就知道玩游戲。
雖然腦子靈光,但就是不愛學習,初中起就開始逃課打游戲。
好不容易考上了一個大專,還是父母托關系走后門才進去的。
女兒林月比哥哥稍好一些,至少還愿意坐在書桌前。
但不知是不是智商所限,學習總是提不上去。
高考沒考好,最后去了一個三本院校,父母也就認了,想著至少有個大學文憑。
一天晚上收攤后,王麗忍不住跟林建國說道:“唉,咱們兩個孩子,怎么書都讀不好呢?”
林建國正在數當天的營業額,聽到妻子這話,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林建國掐了根煙:“陽陽那小子從小就聰明,就是不用心。月月倒是挺認真的,就是怎么這么......”
他沒說完,但夫妻倆都明白。
王麗收拾著桌子,突然像是想開了:“其實吧,讀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你看我們,都沒什么文化,不也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林建國趕緊接話:“也是!我那個老鄉劉根生,兒子初中沒畢業就出來跟他學開車,現在都自己開物流公司了,我們倆混得也不差,也能幫幫這倆孩子。”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又對以后的生活有了希望。
但誰也沒想到,等孩子們真的畢業后,情況會變得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得多。
林陽大專畢業后,在一家工廠做了不到一個月就說受不了,又去銷售崗位做了半個月就說太累。
之后他就賴在家里,整天打游戲。
雖然偶爾被父母罵急了,他會出去找個兼職,但從來堅持不了多久。
林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大學畢業后,說要考研。
父母很支持,給她報了補習班,買了一堆參考書。但她白天睡到日上三竿,晚上熬夜看劇,補習班也經常翹課。
考研自然就失敗了,她說要繼續考,就這樣考了5次,每次都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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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就這樣賴在家里啃老,每個月還要問父母零花錢。
林建國和王麗省吃儉用供養著這對兒女,但是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
他們也試過關掉孩子們的零用錢,但兩個孩子就會翻臉,甚至威脅要去死。
無奈之下,兩口子只能繼續供著。
眼看著年過半百,卻還要天天凌晨三點起床做早餐,兩口子心里不是滋味。
但更讓他們心痛的是,自己拼死拼活打拼下來的這份家業,可能會毀在這對兒女手里。
凌晨三點,林建國和王麗輕手輕腳地起床去店里。
“你多睡會兒,昨晚等月月到那么晚。”林建國心疼地說。
王麗搖頭:“店里忙,你一個人哪行。”
早上七點,店里最忙時,林建國看著手機銀行短信發愁。
昨天林月取了兩千,前天林陽又買游戲裝備。
老顧客打趣問起兩個孩子的工作,林建國只能含糊其辭。
中午回家,林陽還在打游戲,林月剛睡醒就要錢買衣服。
“我不是在準備考研嗎,壓力大買點東西怎么了?”林月撒嬌道。
王麗心軟,幫著說話:“就是,月月考研不容易。”
林建國無奈,只好又給了錢。
晚上九點收攤回家,林陽還在打游戲,林月又出去玩了。
“要不,我們該想個辦法了。”林建國望著天花板說。
王麗紅著眼睛:“他們從小就這樣,現在還能改嗎?”
看著又一條銀行余額變動的短信,林建國心里沉甸甸的,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兩天后,林建國和王麗把兩個孩子叫到客廳。
林陽不情不愿地放下游戲手柄,心里嘀咕著又要被說教。
林月則懶洋洋地抬頭看了眼父母,手指還在手機上劃來劃去。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對不爭氣的兒女,心里又氣又心疼。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兩個,也該為自己的將來想想了。你們也不可能一直靠爸媽啊。”
王麗站在丈夫身邊:“是啊,你們看看別人家的孩子,現在都在外面打拼了。”
兄妹倆先是一愣,隨后林陽像是早有準備似的,開始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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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多難。”他說起了同學在工廠的經歷,聲音里帶著幾分不屑:“一個月才三千五,每天干到腰酸背痛。租房子要一千多,吃飯要一千多,剩下的錢連部新手機都買不起。”
林月像是找到了靠山,趕緊附和道:“我更難了。人家看簡歷一看,這幾年都在家里,根本不要我。上次我投了十幾份簡歷,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林建國聽著這些推托之詞,心里一陣發堵。
這些年來,他和妻子省吃儉用,不就是為了讓孩子們有個好前程嗎?
可現在,他們不僅不求上進,反而覺得啃老理所應當。
“那你們覺得應該怎么辦?”王麗嘆了口氣問道。
她心里其實也明白,孩子們這些年被慣壞了,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又狠不下心。
林陽眼睛一亮:“爸,要不你給我一筆錢,我自己做生意吧!”隨后滔滔不絕地說起了開網吧的計劃。
林月則像是早就計劃好的,輕聲說道:“我想去韓國留學,現在國內競爭太激烈了,要是有個國外文憑,肯定好找工作。”
林建國和王麗走到陽臺商量。
這些年來,他們含辛茹苦拉扯這對兒女,不知不覺頭發都白了大半。
雖然心里直打鼓,但看著孩子們終于有了奮斗的心思,兩人還是決定再賭一把。
林建國從保險柜里拿出存折,聲音有些顫抖:“這可是我和你媽辛苦大半輩子的錢,這次你們可要爭氣!”
兄妹倆接過存折時,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林陽拍著胸脯保證:“爸,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生意做大。”
林月也連連點頭:“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讓林建國夫婦腸子都悔青了。
林陽開的網吧位置實在不怎么樣,周圍都是些退休老人,哪有什么年輕人來上網。他卻一點不著急,整天坐在自己的專座上打游戲。
店里的服務員換了一個又一個,他都懶得管,反正有人看著店就行,后來甚至迷上了麻將。
早上網吧都還沒開門,人就已經在麻將館里了。
輸了錢就從店里拿,營業額一天不如一天。
林月在韓國的日子也是一塌糊涂,語言學校的課她沒去幾次,倒是把首爾哪個明星常去的咖啡廳,哪個地方能蹲到偶像,摸得一清二楚。
五十萬看著多,但追星的花銷可不小。
演唱會門票、周邊產品、應援物品,錢像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流。
短短不到兩年,兩個人就把錢敗光了。
林陽的網吧已經破敗不堪,電腦都舊得沒人愿意用。
林月也因為語言考試總是不及格,簽證到期只能回國。
當兩個人灰頭土臉地站在父母面前時,林建國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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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墻上的全家福,聲音都在顫抖:“你們看看這張照片,是我們剛開店時照的。那時候你們多小啊,我和你媽說什么也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現在呢?我們的心血就這么被你們糟蹋了!”
王麗在一旁抹著眼淚:“這錢是我們起早貪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啊。”
林陽還想狡辯:“做生意不就這樣嗎?賠了就賠了唄!”
話沒說完,就被林建國打斷:“你那叫做生意?整天打游戲打麻將,店里臟得我都不敢進去!”
林月也抽噎著說:“在韓國消費真的很高,而且課程太難了......”
王麗聽不下去了:“你那些錢要是真花在學習上,也不至于連最基礎的語言考試都過不了!”
一場激烈的爭吵在這個家庭爆發。
最后,林建國用力摔上房門,留下一句:“我們為你們付出的還不夠嗎?”
王麗則躲在廚房抹眼淚,想起這些年的辛苦,更是心如刀絞。
兄妹倆雖然各自回了房間,但誰都知道,這次不一樣了。
日子照常轉著,但家里的氣氛一直很壓抑。
兩個孩子似乎絲毫沒受影響,依然過著他們舒適的生活——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就抱著手機刷視頻打游戲。
這天中午,王麗收完早市回來。
看到兩個孩子一個癱在沙發上打游戲,一個躺在床上刷手機,心里的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你們兩個,要么去找工作,要么就來店里幫忙!”王麗把圍裙往桌上一摔。
林陽頭也不抬:“媽,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我們不是試過了嘛。”林月翻了個身,繼續刷著手機。
王麗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我和你爸起早貪黑地干活,你們就在家吃喝玩樂?明天必須去店里幫忙!”
見母親發這么大火,兩人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王麗就把兩人硬拉起來去了店里。
林陽被安排去擦桌子,林月在收銀臺收錢。
雖然一開始磨磨蹭蹭的,但早餐店客人多,忙起來也顧不上偷懶了。
等到上午十點多,客流漸少,林建國和王麗忙著收拾后廚,卻發現兩個孩子不見了。
王麗掏出手機一看,林月發來消息說太累了,回去睡覺。
“算了,至少來幫忙了。”王麗嘆了口氣,對著林建國說。
可等到中午收攤準備算賬時,林建國突然臉色大變。
他打開收銀抽屜,里面的現金少了一大半!按今天的客流量,怎么也不該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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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兩個畜生!偷自己家的錢!”
回到家,果然看到兩個人正在各自房間數錢。
林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居然偷店里的錢!”
“不是偷,是我們幫忙了,分點辛苦錢怎么了?”林陽理直氣壯地說。
“就是,我們忙活了一上午呢。”林月也幫腔道。
林建國氣得說不出話來:“那是你們該得的嗎?我們養你們這么大,容你們在家白吃白喝還不夠?”
“誰讓你們非要我們去幫忙的!”林陽火氣也上來了,“我們不也是你們生的嗎?憑什么不能用家里的錢?”
一場激烈的爭吵爆發了。
兄妹倆開始頂撞父母,說出很多令人心寒的話。
晚上,林建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他轉過身對王麗說:“咱們走吧,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王麗愣住了:“啊?那店怎么辦?”
“還開什么店?就算累死我們,也養不活這兩個白眼狼!”林建國苦笑道,“趁現在還有點積蓄,我們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王麗沉默了許久,終于點了點頭。這些年來,她第一次覺得丈夫說得對。
接下來的一周,林建國開始暗中聯系買家,準備轉讓店面。
等一切談妥后,他叫來搬家公司,開始收拾東西。
兄妹倆看到搬家公司的車停在樓下時,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爸,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林月慌了神。
“走,離開這個傷心地。”林建國冷冷地說。
“你們不能這樣!”林陽急了,“沒有你們,我們怎么辦?”
“怎么?這會兒知道需要我們了?”林建國諷刺地笑了,“你不是說沒我們也一樣嗎?”
林陽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走就走!反正這房子是我們的!”說完就摔門回房間睡覺去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林建國心如死灰。
他和王麗默默地搬完最后一件行李,關上了這個家的大門。
父母離開后,兄妹倆仿佛松了一口氣,繼續過著他們的“躺平”生活。
每天靠著點外賣度日,房間里的垃圾越堆越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怪味。
直到一個月后,兩人的錢都花光了,這才不得不從各自的房間里走出來。
客廳里滿是外賣盒和零食包裝,沙發上蒙了一層灰。
“都怪你!”林月突然對著哥哥發火,“要不是你頂撞爸媽,他們也不會走!”
“關我什么事?”林陽反駁道,“你不也偷了店里的錢嗎?再說了,他們總不能真的不管我們吧。”
兩人爭執間,林陽發現客廳桌子上有個信封,里面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字條:“卡里有兩萬塊錢,希望你們能懂事。”
看到父母的字跡,兩人都沉默了。
有了這筆錢,兄妹倆又繼續了幾個月的“佛系”生活。
直到有一天,物業敲門進來,看到滿屋子的垃圾,連連搖頭:“你們好歹把垃圾倒一下吧,鄰居都投訴了。”
等錢再次花光,兩人才不得不出去找些兼職。
但賺到錢就立刻回家躺著,日子過得毫無生氣。
鄰居看到他們,都會躲得遠遠的,私下議論著這對廢柴兄妹。
偶爾,兩人也會想起父母。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忍不住拿出手機翻看父母的照片。
但他們打過的所有電話都是空號,發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就這樣,十年過去了。
搬家之后,兩人去了深圳,開了一家面館,生意還不錯。
但每到夜深人靜時,王麗總會想起那對讓她又恨又念的兒女。
這天收攤后,王麗突然對林建國說:“老林,要不我們回去看看?”
林建國手上擦碗的動作頓了一下:“都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王麗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我們的孩子啊。”
林建國沉默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周末,兩人坐上了回廣州的高鐵。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但兩人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
“會不會...會不會餓著?他們從小到大,連個面都不會煮。”
王麗突然想起什么,聲音有些發顫
林建國張了張嘴,想說“活該”,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房子應該還在吧?”王麗喃喃自語。
她想起臨走時留下的那張銀行卡:“兩萬塊錢,他們肯定早就花完了。”
“房子要是能保住就不錯了。”林建國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盤算著:如果房子真賣了,那他們現在住在哪里?
列車上響起了到站提醒,王麗握著包的手緊了緊:“老林,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改了?”
林建國冷笑一聲,但眼神卻閃爍不定,“希望吧...”話沒說完,聲音就低了下去。
其實他更怕的是,孩子們過得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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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還是老樣子,只是墻面多了些歲月的痕跡。
林建國和王麗走到自家單元樓下時,正巧碰見了老鄰居王大媽。
“哎呀,是老林啊!”王大媽認出他們,臉色卻突然變得不自然,支吾了半天才說:“你們...你們這是回來看看?”
“是啊,十年沒回來了,我...”王麗試探著問
王大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匆匆說了句“我還有事”就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林建國和王麗對視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電梯里,兩人都沉默著。
王麗的手一直在發抖,林建國則死死盯著電梯上升的數字,仿佛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熟悉的樓道,熟悉的門牌號,一切都那么熟悉,卻又那么陌生。
林建國顫抖著手掏出鑰匙,插入鎖孔。
十年了,這把鑰匙他一直隨身帶著,從未丟棄。
“咔嗒”一聲,門開了。
玄關處意外地很整潔,但空氣中有股說不出的怪味。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目光在房間里搜尋著熟悉的身影。
客廳的布置變了很多,但能看出有人在這里生活的痕跡。
茶幾上零散地放著幾個外賣盒,沙發上堆著沒疊的衣服。
“陽陽?月月?”王麗輕聲呼喚,聲音里帶著期待和忐忑。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找誰?”
兩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墻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住了。
看清照片之后,兩個人突然崩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