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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裝破產逼原配離婚,她平靜簽字,一周后我去做婚檢,醫生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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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民政局門口,我站在臺階上看著手里那本綠色的離婚證,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江怡涵把離婚證收進包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靜,平靜到讓我有些慌。

      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低著頭開口:"房子我留給你,算是補償。"

      她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用,那是你父母出的首付,我不要。"

      我抬起頭看著她,想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一眼,我下意識地把手機藏在身后。

      等她走遠了,我才掏出手機給清雅發微信:"辦完了,終于自由了。"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清雅回復:"太好了,晚上來我家,我做飯給你吃。"

      我笑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

      終于結束了,終于可以和清雅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開車離開民政局,心情前所未有輕松。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終于擺脫了平庸的婚姻,以為人生即將重新開始。

      只是我不知道,命運有時候比人狠多了。

      一周后我和清雅去醫院做婚檢,醫生看著化驗單,皺著眉開口:

      "顧先生,您的日子不多了。"

      我愣在那里,腦子里嗡嗡作響,完全反應不過來他在說什么。

      什么叫日子不多了?

      我才35歲,剛離婚,剛準備結婚,人生才剛要開始,怎么會日子不多了?



      6年前的那個春天,我媽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對方叫江怡涵,28歲,在廣告公司做設計,長相清秀,性格溫和。

      我們在西湖邊的咖啡館見面,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坐在那里有些拘謹。

      說實話,第一眼我對她沒什么感覺。

      她長得不算漂亮,也不算丑,就是那種扔在人堆里找不出來的類型。

      但我媽很滿意,嘴上念叨著:"這種女孩踏實,過日子靠譜。"

      我那時候剛升職,工作壓力大,也沒時間去談戀愛,就想著找個合適的人結婚算了。

      江怡涵條件還可以,有穩定工作,父母都是工薪階層,沒什么負擔。

      我們交往了半年,感覺還行,就結婚了。

      婚后的日子挺平淡的。

      她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飯,晚上做晚飯,周末打掃衛生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

      剛開始我還挺滿意,覺得娶了個賢妻良母。

      但慢慢,我開始覺得膩了。

      每天回家面對的都是同一張臉,聽到的都是那些瑣碎的話題。

      她站在廚房門口問:"今天吃什么?"

      她坐在沙發上問:"周末去哪玩?"

      她拿著手機說:"你媽打電話了,讓我們回去吃飯。"

      這些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而且她越來越沒有吸引力,每天素面朝天,穿著也很隨便,在家就是T恤加運動褲。

      我試著跟她溝通,皺著眉說:"你能不能打扮得精致一點?"

      她抬頭看我,不解地回答:"在家又沒外人,打扮給誰看。"

      我又提議:"你至少可以化個妝。"

      她搖搖頭,隨口說道:"化妝品太貴,還傷皮膚。"

      慢慢的,我不想跟她說話了。

      回家就是吃飯,洗澡,睡覺,像完成任務一樣。

      有時候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我會想,這就是我要的婚姻嗎?

      難道這輩子就要這樣平淡無奇地過下去?

      到了第4年,我已經完全提不起興趣了。

      她的話我左耳進右耳出,她做的飯我吃得味同嚼蠟,就連她的存在都讓我覺得煩躁。

      我開始找各種理由不回家,對她敷衍道:"公司項目忙。"

      她關心地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不耐煩地回答:"不知道,別管我。"

      其實就是不想面對她,不想面對這個讓我窒息的家。

      轉機出現在半年前。

      公司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我在那里遇見了溫清雅。

      她是我大學時的初戀,畢業后去國外留學,這次回國發展。

      看見她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還是那么漂亮,那么有氣質,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裙,長發披肩,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

      她走過來,眼睛里閃著光,驚喜地說:"奕博?真的是你?"

      我點點頭,突然覺得嘴巴有些干,勉強開口:"是我,好久不見。"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聊大學時的事,聊這些年的經歷,聊各自的生活。

      她端起酒杯,輕聲說道:"我在國外留學7年,剛回國,還是單身。"

      我頓了頓,含糊地回答:"我結婚了。"

      我沒說過得怎么樣。

      聚會結束后,她拿出手機,笑著提議:

      "奕博,留個聯系方式吧,難得回國見到老同學。"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了她的微信。

      那晚回家,江怡涵已經睡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清雅發來的微信:"今天見到你真高興,有時間再聚。"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回復道:"好啊,改天約。"

      從那天起,我和清雅開始頻繁聯系。

      她會給我發她的日常,發她看到的風景,發她覺得有意思的事。

      我也會回復,會跟她聊天,會跟她分享我的想法。

      和她聊天讓我覺得很輕松,很舒服,完全不像在家面對江怡涵的那種壓抑。

      一個月后,清雅約我出來吃飯。

      她在微信里打字:"我想開個公司,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們約在一家西餐廳,她穿著酒紅色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天我們聊了很多,從工作聊到生活,從過去聊到未來。

      吃完飯她站起身,柔聲說道:"奕博,我們去散散步吧。"

      我們沿著西湖走了很久,月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輕聲問道:

      "奕博,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嘆氣道:"說不上好。"

      她眼神里有些復雜,繼續問:"為什么?"

      我苦笑著回答:"婚姻不像我想的那樣,很平淡,很無趣。"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些復雜,又問:"那你后悔嗎?"

      我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低聲說:"有點。"

      她突然笑了,聲音有些顫抖地問:"如果可以重來,你會怎么選?"

      我看著她,心跳得很快,脫口而出:"我會選你。"

      那晚我們沒有回家,去了附近的酒店。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心里還有些猶豫,但當她吻上來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那晚我們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但我沒有后悔。

      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太好了,激情,刺激,讓我找回了年輕時的感覺。

      相比之下,江怡涵就像一杯白開水,淡而無味。

      從那之后,我和清雅的關系迅速升溫。

      我們頻繁見面,去酒店,去她家,去各種江怡涵不會出現的地方。

      我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每天出門前要換好幾套衣服,噴上清雅送的香水。

      我開始給手機設密碼,怕江怡涵看到我和清雅的聊天記錄。

      我開始找各種理由不回家,隨口編造:"和朋友聚會。"

      周末也往外跑,敷衍地說:"公司臨時有事。"

      其實都是去陪清雅。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她會撒嬌,會發嗲,會說甜言蜜語,會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

      而江怡涵只會問我吃什么,冷不冷,累不累,這些話我聽得都要吐了。

      有一次清雅靠在我懷里,抬頭問道:"你什么時候離婚?"

      我愣了一下,試探著問:"你想讓我離婚?"

      她點點頭,認真地說:

      "當然,我不想當小三,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我猶豫了,皺眉道:"可是……"

      她不滿地追問:"可是什么?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我趕緊解釋,搖頭說:"不是,我是怕離婚要分財產,我不想便宜她。"

      清雅想了想,出主意道:

      "那你就想辦法讓她主動提離婚,這樣你就不用給她補償了。"

      她這話點醒了我。

      對啊,為什么要我提離婚?

      如果是她主動提的,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給補償。

      但怎么讓她主動提呢?

      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個辦法——假裝破產。

      如果我破產了,負債累累,她肯定會主動提離婚,畢竟誰愿意跟著一個窮光蛋受苦?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清雅,她拍手叫好,興奮地說:"這主意不錯,你趕緊準備吧。"

      于是我開始策劃這場騙局。

      第一步,我要制造公司快破產的假象。

      我找朋友幫忙,偽造了一些公司裁員的通知,項目虧損的報告,故意放在家里讓江怡涵看見。

      然后我開始表現得很焦慮,很煩躁,動不動就發脾氣。

      有一次她忘記買醬油,我立刻大發雷霆,吼道:

      "你就不能上點心嗎?連個醬油都能忘!"

      她被我吼得愣在那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沒有心軟。

      我要讓她覺得我壓力很大,快要撐不住了。

      第二步,我要制造負債的假象。

      我讓朋友給我打電話,假裝是債主催債。

      手機響起,我接通后故意提高音量:"喂,我知道,再寬限幾天……"

      朋友在電話那頭配合著吼:"顧奕博,錢什么時候還?"

      我壓低聲音,焦急地回答:"我在想辦法,別逼我……"

      每次接這種電話,我都故意走到陽臺上,聲音壓得很低,但又要讓江怡涵聽見。

      有一次我故意在客廳接電話,對著手機憤怒地吼:

      "我說了再等幾天!錢我會還的!別他媽天天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做出很崩潰的樣子。

      江怡涵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到底怎么了?"

      我放下手,眼睛紅紅的,聲音顫抖著說:

      "我在外面借了錢,投資失敗了,現在還不上。"

      她的聲音在發抖,追問道:"借了多少?"

      我低聲回答,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200萬,我本來想做個項目翻身,結果全賠了。"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我暗暗得意。

      第三步,我要讓她徹底絕望。

      我開始砸東西,摔手機,把家里搞得一團糟。

      有天晚上,我故意把一個花瓶摔碎,對著江怡涵憤怒地吼:

      "都是因為要養家壓力太大!我現在一無所有!什么都沒了!"

      她站在那里,臉色慘白,但沒說話。

      我心里有些不安,因為她的反應太平靜了。

      但我沒多想,以為她是嚇傻了。

      又過了幾天,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決定攤牌。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壯了壯膽,走到她面前,直接開口:

      "怡涵,我們離婚吧。"

      她正在洗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繼續洗。

      我提高了音量,再次說道:"我說我們離婚吧!"

      她把碗放進碗柜,擦干手,轉過身看著我,平靜地問:

      "好,什么時候去民政局?"

      我愣住了。

      怎么回事?

      她怎么這么痛快就同意了?

      難道她不應該哭,不應該鬧,不應該求我別離婚嗎?

      我有些慌亂,追問道:"你就這么同意了?"

      她點點頭,淡淡說道:"你都說得這么明白了,我還能說什么?"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質問道:"你……你就這么狠心?6年的感情說放就放?"

      她笑了,笑得很諷刺,反問道:"是你說要離的,不是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被她的眼神看得說不出話。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問道:"奕博,演戲很累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勉強鎮定下來,裝作不解地問:"你什么意思?"

      她沒有多說,只是平靜地回答:"沒什么意思,明天去民政局吧,我請半天假。"

      說完她回了臥室,留下我站在客廳里。

      那晚我睡在書房,輾轉反側。

      她那句"演戲很累吧"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知道了?

      不可能,我演得這么好,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她隨口說的。

      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第二天去民政局,我的心情很復雜。

      江怡涵穿了件藏藍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很平靜。

      我們拿了號,坐在等候區。

      我偷偷看她,她低著頭玩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輪到我們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你們確定要離婚嗎?"

      江怡涵點點頭,我也點點頭。

      工作人員嘆了口氣,惋惜地說:"年紀輕輕的,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

      我們都沒說話。

      簽字的時候,江怡涵的手很穩,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的手卻有些抖,簽了兩次才簽好。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后悔。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被興奮取代了。

      終于離婚了,終于可以和清雅在一起了。

      走出民政局,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試探著說:"房子我留給你,算是補償。"

      江怡涵搖搖頭,平靜地拒絕:

      "不用,那是你父母出的首付,我不要,這些年我存的錢夠我用了。"

      我看著她,想說點什么,手機突然響了。

      是清雅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我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回應:"嗯,辦完了……晚上見……"

      掛了電話,江怡涵已經走遠了。

      我叫了一聲,喊道:"怡涵!"

      她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我張了張嘴,只說了兩個字:"保重。"

      她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但很快,我就把這種情緒拋在腦后。

      我開車去了清雅家,她做了一桌子菜,穿著性感的睡裙等我。

      那晚我們喝了很多酒,做了很多事,我覺得自己從未如此快樂。

      終于擺脫了那個無趣的女人,終于可以和清雅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人生啊,終于要開始了。

      離婚后的第一周,我和清雅如膠似漆。

      我每天下班就去她家,周末也賴在她那里不走。

      她對我很好,會給我做飯,會給我按摩,會陪我看電影,會和我聊各種有意思的話題。

      和她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有一天她挽著我的胳膊,撒嬌道:"奕博,我們去做婚檢吧,然后就準備結婚。"

      我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這么快?"

      她不滿地質問:"怎么,你不想娶我?"

      我趕緊解釋,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怕太快了,讓人說閑話。"



      她皺著眉反駁:"怕什么?你都離婚了,又不是出軌,有什么好說的?"

      我想想也是,就答應了。

      那天我們一起去醫院做婚檢。

      清雅挽著我的手,開心地暢想:

      "等結婚了,我爸說要給我們買套別墅,到時候我們就住在一起,再生兩個孩子。"

      我笑著點頭,寵溺地回應:"好好好,都聽你的。"

      到了醫院,我們掛了號,開始做各種檢查。

      量血壓,測視力,抽血化驗,一切都很順利。

      我們坐在等候區,清雅靠在我肩膀上,翻著手機問道:

      "奕博,你說我穿哪種款式的婚紗好看?"

      我看了一眼,隨口夸贊:"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半小時后,護士叫我的名字,喊道:"顧奕博,到三號診室。"

      我站起來,清雅也跟著站起來,挽著我說:"我陪你。"

      我們走進診室,醫生正看著化驗單,表情很嚴肅。

      醫生抬頭,皺著眉說:"顧先生,請坐。"

      我坐下,心里有些不安,試探著問:"醫生,有什么問題嗎?"

      醫生把化驗單推過來,嚴肅地說:

      "你的肝功能指標嚴重異常,轉氨酶超標三倍,甲胎蛋白也異常升高。"

      我看著那些數字,完全看不懂,茫然地問:"這是什么意思?"

      醫生沉默了一下,嘆氣道:

      "我建議你立即做進一步檢查,B超,CT,穿刺都要做。"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追問道:"為什么?"

      醫生看著我,眼神里有些同情,緩緩說道:

      "根據這個數值,情況不太樂觀,可能是肝臟的嚴重病變。"

      我腦子嗡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

      清雅在旁邊著急地問:"醫生,到底什么情況?"

      醫生嘆了口氣,頓了頓,沉重地說:

      "具體情況要進一步確診,但顧先生……您的日子可能不多了,建議盡快檢查治療。"

      我整個人愣住了。

      日子不多了?

      什么叫日子不多了?

      我才35歲,剛離婚,剛準備結婚,人生才剛要開始,怎么會日子不多了?

      我的聲音在顫抖,不敢置信地問:

      "醫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身體一直挺好的,就是最近有點累……"

      醫生搖搖頭,認真地說:

      "數據不會騙人,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右上腹疼痛,食欲不振,體重下降?"

      我愣住了。

      確實有。

      最近這半年,我右上腹經常隱隱作痛,吃飯也沒什么胃口,體重掉了十幾斤。

      但我以為是工作壓力大,應酬喝酒多的緣故,根本沒在意。

      醫生給我開了單子,催促道:"趕緊去做檢查吧,越早越好。"

      我拿著單子的手在抖,站都站不穩。

      清雅扶著我走出診室,臉色也很難看。

      走廊里人來人往,我站在那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突然就生病了?

      而且還是這么嚴重的病?

      第二天,我做了全套檢查。

      B超,CT,抽血,穿刺,一項接一項。

      每做一項檢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三天后,結果出來了。

      主治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表情很凝重。

      醫生看著報告,遺憾地說:

      "顧先生,很遺憾,確診是肝癌中晚期,而且已經有轉移跡象。"

      我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肝癌?中晚期?轉移?

      這些詞像一把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飄,像不是自己發出的,顫抖著問:"那我還能活多久?"

      醫生沉默了一下,為難地說:

      "這個不好說,如果早半年發現,還有手術根治的機會,但現在腫瘤已經比較大了,而且有轉移,只能保守治療,配合治療的話,一到兩年。"

      一到兩年。

      我今年35歲,也就是說,我最多活到37歲?

      我的聲音在顫抖,絕望地問:"醫生,有沒有其他辦法?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我們會盡力的,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走出醫院,陽光刺眼,照得我睜不開眼睛。

      清雅走在我旁邊,一句話都沒說。

      我轉頭看她,她的表情很復雜,有同情,有害怕,還有……嫌棄?

      我想拉她的手,試探著喊:"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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