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松陽縣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 傳入殿內,她款步而入,在皇帝與皇后面前盈盈下拜。
“臣女安陵容,愿皇上皇后圣體康泰,千秋萬代。”
話音落下的剎那,殿內驟然死寂。
那聲音清婉纏綿,尾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音,竟與故去的純元皇后如出一轍。皇帝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猛然凝固,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泛白,眼底迅速涌上紅絲,似是被這熟悉的聲線拽回了舊時光。
皇后端坐在鳳椅上,臉上的雍容笑意瞬間僵住,指尖死死掐住了錦繡椅墊,護甲在綢緞上劃出細碎的聲響,眼底翻涌的驚怒與忌憚幾乎要破眶而出。
安陵容緩緩抬眸,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愈發清晰。
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那些虧欠她的、利用她的,她都要一一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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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殺了皇后。”
安陵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個藏匿多年的秘密告知甄嬛。她滿心期待著,這個秘密能為甄嬛未來的路添上幾分助力。
話剛說完,苦杏仁的毒性如洶涌潮水般瞬間漫遍全身。劇痛如無數支尖銳利箭,直直穿透心口,安陵容只覺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越來越輕,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拽向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安陵容竟再次找回意識。她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滿心疑惑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家具與擺設,心中一驚,這竟然是她在松陽縣的閨房。
“我這是……重生了?”安陵容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猛地坐起身,心跳陡然加快,雙手緊緊攥著被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里閃爍著又驚又喜的堅定光芒,她心中暗自思忖:“既然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我定然要好好把握,絕不再重蹈覆轍。”
這時,林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安陵容已經醒了,臉上瞬間露出慈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陽,溫暖又柔和。
“陵容啊,快起來吧,咱們過幾天就要去京城選秀了。”林母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幫安陵容整理被褥。
安陵容望著母親,眼眶忍不住泛起淚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上一世,她入宮后就很少有機會再見到母親,如今能再次感受母親的疼愛,心里滿是暖意,如同被一團溫暖的火焰包裹著。
“娘,女兒知道了。”安陵容緊緊握住林母的手,聲音有些哽咽,滿是愧疚與堅定。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這一次,女兒一定讓您過上好日子。上一世,女兒滿心思都在宮里求個出人頭地,卻忽略了您在家中的辛勞。還記得父親為了買官,您日夜操勞,把眼睛都熬壞了,女兒卻什么也做不了。這一世,女兒絕不讓您再受這樣的苦。”
林母輕輕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擔憂:“陵容,娘不圖什么榮華富貴,只盼著你能平平安安的。這次選秀,要是能選上,自然是好;要是選不上,咱們就回家,娘永遠在你身邊。”
安陵容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娘,女兒一定要選上,只有這樣,才能改變咱們家的命運,讓您過上舒心的日子。”
林母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憂慮:“陵容,娘知道你的心思,可這宮里人心復雜,你可得處處小心啊。”
安陵容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娘,您放心,女兒心里有數。”
這一世,她必須選入宮。只有在宮里站穩腳跟,才能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她暗暗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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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安陵容獨自坐在鏡前,靜靜地望著鏡中的自己。眉如遠處的青山,微微蹙起,似藏著無盡心事;眼里含著盈盈秋水,波光流轉間透著一絲倔強;肌膚白得像雪,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更顯細膩。雖說衣飾不算出眾,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里,又透著十足的美麗,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再次堅定了想法:“這一世,我定要活出不一樣的精彩。”
接下來的日子里,安陵容開始為選秀做準備。她想起上一世,因為路途遠,自己差點趕不上選秀,剛入宮就給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一次,她決定提前出發,絕不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出發前,安陵容仔細收拾行李。她將自己精心繡的香囊和調制的香料都一一帶上,每一件都凝聚著她的心血。她心里清楚,這些東西到了京城或許能派上用場,說不定能成為她打開局面的關鍵。
經過幾天的奔波,安陵容一行人終于到了京城。她們在一家客棧住下,安陵容立刻吩咐蕭姨娘:“姨娘,您拿著這些香囊和香料去集市上賣賣看。”
蕭姨娘點頭應下,帶著東西去了集市。沒想到,安陵容的手藝很受京城人的喜歡,沒多久就賣了不少錢。安陵容看著手中的錢,心中有了主意。
有了這筆錢,安陵容不僅買了一個丫鬟,還給她取名錦繡。錦繡今年十四歲,父母早就不在了,孤身一人,還懂些醫術。安陵容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覺得她在關鍵時刻能幫上忙,才把她買了下來。
之后,安陵容又在京城買了一處小小的宅子。雖然不大,但布置得溫馨舒適,讓她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選秀的日子越來越近,安陵容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每天晚上,她都會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不斷在腦海中回憶上一世選秀的情景,思考著這一世該如何應對。
這天,她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錦繡在一旁幫忙,一邊整理她的衣飾,一邊笑著說:“小姐,您今天真好看,肯定能選上的。”
安陵容對著鏡子微微一笑,心中卻依舊有些忐忑。但她很快調整好心態,暗暗給自己打氣:“這一世,我一定要成功。”
終于到了選秀那天,安陵容早早地到了選秀的地方。這一次,一切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有人撞到夏冬春,也沒發生任何爭執。
安陵容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和甄嬛、沈眉莊結識。可當甄嬛和沈眉莊從她身邊走過時,她心里還是泛起一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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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松陽縣縣丞安比愧之女,年十六!”太監高聲喊出她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
輪到安陵容進殿,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走上前,憑著上一世的記憶,特意模仿純元皇后的聲音,輕柔婉轉地行禮問安:“參見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萬福金安。”
皇上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怔,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與驚艷,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太后則皺起眉頭,目光里滿是審視,像是在探究這個女子究竟有何目的。皇后心里警鈴大作,臉色悄悄變了,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安陵容恭敬地行禮,聲音清脆動聽:“參見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萬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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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盯著安陵容看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倒是個招人喜歡的姑娘。”
太后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看著還算端莊。”
最后,安陵容被留了牌子。她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行禮謝恩后緩緩退下。
選秀結束后,就該安排位份了。皇上原本想給甄嬛賜 “莞” 字為封號,顯露出對她的恩寵。皇后聽說后,心里雖不滿,臉上卻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容,夸贊皇上:“皇上賜的這個封號真好,足見皇上對這位小主的用心。”
而這一世,安陵容被封為常在,住處依舊是延禧宮。
皇后特意把甄嬛安排在承乾宮,之后讓宮女把安排拿去給華妃看。華妃見了,心里不滿,覺得甄嬛一個新入宮的小主,不配住在那么好的地方,又把甄嬛調到了偏遠的碎玉軒。
第二天,宮里的圣旨才遲遲送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松陽縣縣丞之女安陵容,著封為常在,于八月十五日入內。欽此。”
姨娘和錦繡已經喜極而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安陵容的腦子里卻亂成一團,各種思緒在腦海中交織。
“常在?這一世我竟然被封為常在,果然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只要沾了點純元皇后的影子,就能得到恩寵!”她在心里暗暗想著,既有對未來的期待,又有對未知的擔憂。
她緩過神來,連忙叩首謝恩:“嬪妾安陵容接旨,愿皇上萬福金安,永享安康!”
宮里派來教規矩的姑姑,也跟著圣旨一起到了。這位姑姑名叫慧心,看上去嚴肅刻板,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但眼里卻透著一絲溫和。
安陵容微微欠身,恭敬地喊了一聲:“姑姑。”
慧心姑姑連忙跪下行禮:“奴婢慧心參見小主。”
安陵容微微點頭,又讓錦繡把姑姑帶到之前準備好的房間,先安置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里,安陵容憑著上一世的記憶,學規矩學得又快又好。慧心姑姑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稱奇。
“安小主,您這悟性真是高,老奴教過這么多秀女,像您這么聰明的可不多見。”慧心姑姑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贊賞的笑容。
安陵容微微一笑,謙遜地說:“姑姑過獎了,還得多謝姑姑細心教導。”
見安陵容這么謙遜,慧心姑姑對她更有好感,便開始給她講宮里的情況。
“小主,這宮里的主子不少,您進宮后可得說話謹慎、做事小心。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自然是要敬重的;華妃娘娘深得皇上寵愛,脾氣卻有點大,您可得小心應對。還有其他嬪妃,各有各的性子和手段,您千萬別輕易得罪誰。”慧心姑姑細細地說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安陵容的關心。
安陵容認真聽著,這些話和上一世聽到的差不多,但她依舊聽得格外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進了宮,安陵容到了延禧宮。內務府送來三個宮女、三個太監,宮女分別是寶鵑、寶鵲和寶鸚。
安陵容看到寶鵑 ——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寶鵑,手不由得攥緊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寶鵑外表清秀、衣著樸素端莊,心里卻藏著不少心思,還特別能忍。她表面上對自己百般體貼、忠心耿耿,實際上卻在暗中監視,還把消息傳給皇后。
就是她,不斷挑撥自己和甄嬛、沈眉莊的關系,讓自己漸漸和甄嬛反目成仇。想到這里,安陵容心中涌起一股恨意,但很快又被她壓制下去。
“小主,您剛進宮,往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奴婢們。”寶鵑說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安陵容看了寶鵑一眼,心里冷笑 —— 這一世,她可不會再被寶鵑蒙騙了。
安陵容坐在正位上,神色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宮女和太監:
“既然進了延禧宮當差,就得守好這里的規矩。我最看重的就是忠心,要是誰敢有二心,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寶鵑、寶鵲、寶鸚,你們要盡心伺候,不能有半點懈怠。還有你們幾位公公,宮里的事繁雜,也得謹慎做事,別給我惹出亂子。只要你們忠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眾人齊聲應道:“謹遵小主吩咐。”
等他們出去后,安陵容才對錦繡說:“今天來的宮女里有個叫寶鵑的,雖說她是一等宮女,也只能讓她管管庫房、做些日常雜事,內殿絕不能讓她隨便進。至于其他人,寶鸚和寶鵲負責灑掃庭院、養護花草;小順子和小福子負責宮里的采買和對外傳遞消息;小德子就負責宮殿的修繕和物件維護吧。”
錦繡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錦繡,咱們既然來了,就安心待著。只要用心做事,總有出頭的日子。”安陵容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
錦繡點頭:“小主說得是,奴婢會一直陪著小主的。”
安陵容在延禧宮安頓好后,開始仔細了解和自己同住一宮的嬪妃。
延禧宮里,除了她這個常在,還有富察貴人和夏冬春。富察貴人住在東側殿,夏冬春住在西側殿,她自己則住在樂道堂。
延禧宮暫時沒有主位嬪妃,按宮里的規矩,她得去拜訪同宮里位份最高的富察貴人。
入宮后的第一晚,安陵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想起上一世的種種 —— 為了爭寵,自己不惜一切,用盡各種手段,最后卻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又想起甄嬛,曾經的姐妹,一起談笑風生,后來卻成了陌路,心中滿是感慨和惆悵。
“這一世,我不能再走老路了。”安陵容暗暗發誓,眼神中透露出決絕。
她要憑著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宮里活下去,不再被人利用,也不再弄丟自己。她緊緊握著拳頭,仿佛在給自己注入力量。
想著想著,安陵容漸漸睡了過去。夢里,她仿佛又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在宮里孤零零地徘徊,到處碰壁,被人排擠,被人陷害。她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無助,淚水不停地流下來。
“不,這一世不會這樣了!”安陵容猛地驚醒,額頭上滿是汗珠,心跳急劇加速。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堅定。她告訴自己,這一世一定要改變命運。
第二天清晨,安陵容精心打扮了一番,帶著錦繡去富察貴人的住處。路上經過夏冬春的宮殿時,正巧看到夏冬春在門口訓斥宮女。
夏冬春看到安陵容,還是那副驕傲自大的樣子,斜著眼睛打量了她一番,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冷哼一聲:“喲,這不是安常在嗎?瞧你這寒酸樣,還不知道能在宮里撐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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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心里雖不高興,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現在和夏冬春沒什么交集,便福了福身,語氣平靜地說:“見過夏常在,妹妹剛進宮,還望姐姐多關照。”
夏冬春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關照?你也配?快走吧,別在我這兒礙眼。”
安陵容不再多說,快步離開了。她知道,和夏冬春這種人計較沒有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宮里站穩腳跟。
沒一會兒,就到了富察貴人的殿前。安陵容讓寶鵑去通傳,沒多久,就被請了進去。
進了屋,只見富察貴人坐在榻上,由宮女伺候著喝茶。安陵容連忙行禮:“參見富察貴人,貴人吉祥。”
富察貴人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說:“起來吧,坐。”
安陵容小心翼翼地坐下:“多謝貴人。”
富察貴人上下打量著安陵容,眼里透著一絲不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倒還懂規矩,不過這延禧宮向來冷清,你來了也熱鬧不了多少。”
安陵容微笑著說,聲音溫柔又堅定:“貴人說笑了,能和貴人住同一宮,是陵容的福氣。”
富察貴人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嘲諷:“福氣?就憑你?還不知道皇上能記你幾天。”
安陵容心里一緊,但依舊保持著微笑,不卑不亢地說:“貴人說得是,陵容會努力,不敢奢求皇上的恩寵。”
富察貴人哼了一聲,語氣傲慢地說:“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這宮里的日子不好過,你要是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