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1986年夏天，故宮博物院的一口古井旁，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突然跪倒在地，渾濁的淚水順著溝壑般的皺紋滑落。他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指向井口，嘴里反復念叨著："秀兒，秀兒，是我害了你……"
這位老人名叫張永福，是清朝末年紫禁城里的一名小太監。當時故宮正在進行文物普查，他作為歷史見證人被請回來協助工作。沒人想到，一口看似普通的水井，會勾起這位老人深藏了七十多年的秘密。
那是1915年的深秋，十二歲的張永福剛進宮不久，被分配到御膳房打雜。紫禁城里的規矩多如牛毛，其中有一條讓他印象深刻：宮里的七十二口水井，除了專門指定的幾口，其他井水一律不準飲用。
"為什么呀？"張永福曾天真地問過師傅老劉。
老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別問，記住就行。這宮里的井，有些是用來喝的，有些是用來……"他沒有說完，只是做了個往下扔東西的手勢。
張永福當時不太明白，直到那個月圓之夜。
那晚他值夜班，凌晨時分口渴難耐，偷偷溜到儲秀宮附近的一口井邊。月光下，井口泛著幽幽的寒光。他剛要打水，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住手！"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張永福嚇得手中的水桶掉進井里，撲通一聲，激起陣陣回音。轉身一看，是宮里的老太監李公公，此人在宮中地位頗高，專門負責管理宮中雜務。
"你想死嗎？"李公公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這口井的水，能喝嗎？"
張永福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才不知，奴才該死……"
李公公長嘆一聲，看了看四周無人，才把他拉到一旁："罷了，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今天我就告訴你，這宮里的井為什么不能隨便喝。"
原來，紫禁城里的七十二口井，真正用于日常飲用的只有十幾口，這些井都有專人看管，定期清理。而其他的井，則有著不為人知的用途。
"有些井是用來滅火的，常年不清理，水質早就壞了。"李公公說到這里頓了頓，"但更多的井，是用來……處理宮里的'麻煩'。"
張永福不解地看著他。
"你可知道，這深宮大院里，每年要死多少人？"李公公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宮女、太監、失寵的妃子、得罪了人的奴才……這些人死了，總要有地方安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