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外出一趟,發現自己租的房子被人塞了紙條。
【此房發生過兇案,死過人,你還住嗎?】
我嚇得連忙把紙條拍下來問房東。
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回復了三句話。
【嘻嘻。】
【笑話。】
【你不會當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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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不知道房東說的話是真是假。
畢竟承認自己房子是兇宅,租金是要對半砍的。
他似乎猜到我心思,又發來消息:
【小美女,放心吧,我這房子正常得很,肯定是誰嫉妒我收租賺錢,故意使壞呢。】
【或者是上個租客,因為我扣他押金存心報復。】
房東語氣肯定,讓人不容置疑。
我也在想會不會真是惡作劇。
我把這事告訴閨蜜,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頓感毛骨悚然。
【晚晚,說不定房子真死過人呢?】
【聽說兇手都喜歡重返犯罪現場參觀,你這紙條不會是兇手剛剛留下的吧?】
【說不定他現在就在哪兒盯著你呢。】
午夜時分,樓道的燈泡懸在頭頂,因為電壓不穩不停發出滋滋聲。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什么,我似乎真聽到了樓道口有一抹沉重的喘息聲。
我嚇得連忙開鎖進屋。
鐵門關上的一瞬,敲門聲突然從外面響起。
咚咚咚!
當初為了省錢,租的老式小區。
這里的門銹跡斑斑,甚至連個貓眼都沒有。
“誰啊?”我顫抖著聲音問。
回應我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以及幾秒后再次響起的咚咚聲。
我又想起閨蜜說的兇手折返猜想。
大半夜,陌生人,機械式敲門。
任誰都害怕。
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巧的是這時房東又發來消息。
【小美女,門口是我啊,你不是說被人塞了紙條嗎?我來看看究竟是誰使壞。】
【你快開門,今晚有我陪著你,你還害怕嗎?】
原來是房東,我松了口氣。
他收到消息立馬過來,看來還挺負責任的。
但我看著和他的聊天記錄,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特別是那句【你還害怕嗎?】
和紙條上寫的【你還住嗎?】語氣一模一樣。
我不敢賭,更不敢讓他進門。
于是回復:【現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他立馬不高興了:
【不行,晚一分鐘弄清楚紙條是誰搞的,我心里都不舒服。】
【你不開門也沒事,我有備用鑰匙,我自己進來了。】
話音落下,鎖孔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分明是私闖民宅!
但如今門下一秒就要開了,我顧不上別的。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更別說他可能是殺人兇手了。
我只能跑回房間,躲到床下,發消息讓閨蜜報警。
四周安靜異常,幾秒后,我聽見鐵門嘎吱一聲開了。
與此同時,腳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黏黏的,滑滑的。
我轉頭一看。
一張人臉正直勾勾盯著我。
2
床下有人!
我想起紙條上寫的兇案。
難道這就是尸體?
我下意識想將他從腳邊踢開。
可又生怕發出聲音,將房東吸引過來。
后背冷汗涔涔,我的臉緊貼著地面,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小美女,我進來了,你人呢?”
“怎么還跟叔叔玩起躲貓貓的游戲來了?”
猥瑣的聲音響起,家里的門一個個被打開,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最后停到了床前。
破爛的運動鞋,在我面前來回踱步。
他先把衣柜門推開,檢查了一番。
接著又看了看窗簾里有沒有藏人。
由于都沒發現,房東疑惑著發出聲“咦?”
眼看他就要去下一個房間,可這時,他腳步停下。
一彎腰,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只有這一個地方能藏了吧。”
房東笑得詭異。
賊溜溜的眼睛連帶著兩頰的肉不停抖動。
他伸手往床底下掏,抓住我的衣服就往外面拽。
我招架不住他的力氣,一點點被拖了出去。
“完了,這次死定了。”
我心里怕得要命,甚至開始幻想被刀開膛破肚的場景。
好在,在他動手前,閨蜜帶著警察趕了過來。
我從房東手上掙脫開,踉蹌著躲到警察身后。
“救命啊,他要殺人!”
“床下還有具尸體,他是殺人犯!”
警察皺著眉,反觀房東卻一臉茫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一名警察把床拉開,將里面的尸體拉出來。
……
可那只是個硅膠娃娃。
也許是上個租客落下的,稍微有些變形,此刻還散發出一股又香又腥的氣味。
眾人面面相覷,格外尷尬。
原來是場烏龍。
“你這小美女,我收到消息,好心來看你,你居然這樣誣陷我!”
“真是狗咬呂洞賓,好心當作驢肝肺!”
房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他私自開門以及進屋后的種種怪異表現,很難讓人不誤解。
最后警察將他教育了一番,就把人帶走了。
出門前,我心里還是疑惑,問警察這房子究竟有沒有發生過命案。
可他們都搖頭說不太清楚,要回去看看卷宗才知道。
幾人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閨蜜。
她怕我害怕,主動提出今晚留下陪我睡覺。
今天搬了一天家我也累了,躺在床上很快昏昏欲睡。
可半夢半醒之間,閨蜜突然把我搖醒,哆嗦著聲音問:
“晚晚,你這房子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啊?”
3
此話一出,我瞬間清醒過來。
閨蜜張暖睡在我旁邊,眼睛布滿血絲,整張臉像被凍住般。
她顫顫巍巍指向臥室門:“剛剛我翻身時,看到有個老頭站在那兒!”
臥室門虛掩著個縫,可我明明記得睡前特意把門關上了。
張暖一直在我身旁,那是誰開的門呢?
難道真如她所說,屋子里還有其他的人?
“你看清楚了嗎?會不會是太緊張產生的錯覺啊?”
張暖握著我的手:
“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一個老頭,在門口一直站著。”
“晚晚,我害怕,我們倆去住酒店吧。”
我搖頭,告誡她千萬不能出去。
倘若真有壞人,現在留在房間里,反倒是最安全的。
我把門反鎖了,又拖來衣柜抵住。
“別怕,等明天天亮就好了。”
我安慰著閨蜜,但她情緒異常崩潰,靠在我懷里不停念叨:
“晚晚,要是這房子真發生過命案,死過人,那剛剛我看到的是兇手,還是……鬼啊……”
“我聽說人慘死后,會一直徘徊在原地。”
“特別是那種非自然死亡的人,怨氣最重了。”
本身我是無神論者,可此刻也被閨蜜的話嚇得渾身發涼。
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只覺得度秒如年。
終于熬到天邊大亮,街坊鄰居嘈雜聲音響起時,我才敢出門查看。
可臥室門一開,外面空空如也。
甚至所有物品都擺放如初。
唯一不同的是,大門處又被塞了張紙條。
【你還沒發現他嗎?】
4
這紙條究竟是誰寫的?
我在樓道口張望了一番,仍然不見半個人影。
“晚晚,我覺得這房子肯定有問題,這紙條也有可能是哪個好心人提醒你才留下的。”
她眼睛快速掃了房間,眼里恐懼還未消散:“怎么看,這里都陰森森的,還是快點搬走吧。”
我攥緊紙條,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這房子我是不想再住了。
但我給房東發去消息后,他第一個不同意。
【小美女,你又胡思亂想什么呢?我都說了這房子沒死過人,就是別人眼紅我賺錢,故意使壞。】
【當然也說不定是你搬家聲音太大,吵到鄰居,人家存心報復來嚇你的。】
【什么老頭?你看錯了吧,這世上哪兒有鬼。】
起初他堅持自己房子沒問題,用各種話搪塞我。
也許是見我不松口,他后面也懶得跟我拉扯了,直接放話:
【算了算了,你實在要走就走吧,但租金我可不會退你哈。】
【我們合同里寫得清清楚楚,你別賴賬。】
我這才翻到合同里有一行小字:承租人提前退租需承擔違約責任,包括扣除押金且租金不予退還。
大學畢業第一次找房,當初簽約時并沒仔細看。
主要我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檔子事。
我在心里暗暗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如今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工作也沒著落,除了這里根本沒有容身之所。
唯一的辦法,就是拿出這套房是兇宅的證據。
畢竟因為房屋本身問題,我退租就不算違約。
我到警局,詢問這房子情況。
但他們查了近二十年記錄,都說一切正常,并沒接到過報案。
這就怪了,難道紙條上的內容,真是人編來嚇唬人的?
忙了一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我只能又回到那間房。
只是,經過小區口時,一個大媽拉住了我的手。
“你是不是租了3棟601啊?”
“聽說那房子,死過一個老頭。”
老頭!
豈不是和閨蜜昨晚在門縫里看到的人影對上了。
我連忙詢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大媽一直支支吾吾的,嘴巴剛吐出兩個字又立馬收了回去。
究竟是什么樣的話,才讓她這么忌諱?
“姨,我昨早上剛搬來的,你就跟我說說嘛。”
“我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要真住了兇宅,還不得嚇個半死?”
也許是感情牌有些用,大媽最終還是開口了。
她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耳旁: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們說那房子以前住過個老頭,結果大半夜被人上門勒死了,尸體就吊在客廳里,后面人發臭了才被發現的。”
“之前租過那棟房子的人都說,半夜經常看到有個老頭直挺挺立在客廳,一直盯著你,可瘆人了。”
我想起昨晚閨蜜睡的位置,從她視角朝臥室門看,正巧是客廳中央。
難不成真是這老頭陰魂不散?
想到這兒,我只覺得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那之后呢?兇手是誰?找到了嗎?又為什么殺人?”我一口氣拋出心底所有疑惑。
但大媽只是搖搖頭:
“誰知道呢?”
“有人說是尋仇,也有人說是隨機殺人,反正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抓到。”
“不過倒是聽說兇手是個禿頂,頭發稀稀疏疏的,掉了不少。”
“你住在601,可一定要小心點啊。”
說完,大媽便提著菜籃子走了。
我在原地愣了愣,但很快冷靜下來。
大媽剛剛說的內容,都是聽說而來的,完全沒有依據。
有時候就算正常的事,以訛傳訛也會變味。
真相如何,猶未可知。
況且警局那邊一再表明,房子從沒發生過兇案……
可那老頭昨晚為什么又會莫名其妙出現呢?
這房子究竟發生過什么?
到這兒,我只覺得腦子疼。
就像被揉成一團的線圈一樣,怎么理都是亂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強撐著身體回家。
等到了門口,我看到門上又有紙條。
這是第三張了。
上面寫著:
【你也是看到那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