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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硬歸鄉,祖墳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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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自從代哥把馮泉,連帶著他大哥楊保泰的事兒一并擺平之后,代哥自己基本沒怎么動手,全是讓元楠給收拾得服服帖帖。這人手段是真臟。

      社會上混的,多少都講點江湖道義,可元楠偏偏不按這套來。尤其是 2000 年那陣兒,元楠狠到了極點,什么江湖規矩、什么大哥面子,在他那兒全不好使 —— 誰惹他,他就干誰,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江湖上還有條不成文的規矩:禍不及家人。可元楠根本不吃這一套。真把他惹急了,爹媽兒女他都敢綁,敢下死手,跟個瘋子一樣,沒人敢沾他。

      馮泉和楊保泰當時也受了傷,后來想找元楠報仇,可人元楠直接進去了,這事兒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再想找代哥算賬?那更不可能,去了頂多再挨一頓揍。

      日子一天天過去,代哥一直在北京。某天下午,一個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的人,突然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哥,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呢,怎么了?”

      “哥,我找你去,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那你來吧。”

      “好嘞。”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二老硬 —— 二奎。

      他開不了車,一是塊頭太大,二是眼神不好,騎著個大摩托 “突突突” 直奔代哥家。到了樓上一敲門,門一開,是敬姐。

      “嫂子,你好,我哥在里面不?”

      “你哥在呢,進來吧,鞋不用換了,我正好沒擦地。”

      “嫂子,你這是知道我腳臭啊?”

      “不是那意思,地沒擦,你隨便踩。”

      二老硬推門進來,代哥抬頭一看:“坐吧。”

      二老硬 “哐當” 一聲往沙發上一坐:“哥,我想請個假。”

      “請假?你要干啥去?”

      “哥,我這一晃七八年沒回老家了,我老家是呼和浩特的,想回去祭祭祖。我哥最近身體也稍微好點了,以前沒錢,這陣子跟著你,手里寬裕點了,我想回去看看。”

      代哥一聽,點了點頭:“也行,得去幾天?”

      “哥,我大概三四天就回來。”

      “你這眼神,再加上你哥那身體,能行嗎?”

      “哥,沒事兒,實在不行我倆坐火車,到那兒祭拜完就回來。”

      “這樣吧,我看你們倆也不方便,讓你三哥跟你一趟,開車拉著你們,到哪兒也快,真有什么事兒,他也能幫你照應照應。”

      “哥,三哥能跟我們去嗎?”

      “我給他打電話問問,你等著。”

      電話打給馬三,馬三正好在家。

      “三兒,在哪兒呢?”

      “哥,咋了,有事?”

      “老硬要回趟老家,呼和浩特,你跟他回去一趟。”

      “我跟他回去?他干啥去?”

      “老家在哪兒,要回去祭祖。他眼神不好,他哥身體也不行,你開車拉他一趟。”

      “哥啊,就二老硬那樣兒,還祭祖?他家還有人嗎?”

      “你別管那個,人都過來跟我請假了,挺遠的,你開車方便。”

      “哥,他不會是耍你呢吧,我都不信。”

      “真事兒,趕緊過來,我這兒等著。”

      “行,哥,我馬上到。對了,我把大鵬叫上唄,我倆換著開,道兒挺遠的。”

      “可以,叫上吧。”

      二老硬坐在那兒,有點扭捏:“哥,那個…… 你看……”

      代哥一看就懂:“怎么了?”

      “那個…… 你看……”

      “要用多少?”

      “哥,你看著拿就行。”

      代哥笑了笑,朝屋里喊:“張敬,拿十萬塊錢。”

      敬姐從保險柜里拿出十萬,“啪” 地往桌上一放。

      “哥,兄弟啥也不說了,我好幾年沒回去了,想給鄉親們買點東西,謝謝哥。”

      “錢你拿著,愿意怎么花怎么花,自己看著辦。”

      沒到半小時,馬三和大鵬從樓下上來。敬姐一開門,二老硬連忙起身:“三哥,大鵬。”

      馬三進門就瞅他:“老硬,你真要回老家啊?”

      “三哥,給你添麻煩了,大老遠折騰你一趟。”

      “操,這叫什么話,咱們之間還用說這個?” 馬三轉頭看向代哥,“哥,那地方挺遠,油錢都得不少。”

      二老硬抓起錢:“三哥,油錢不能讓你搭,我給你拿。”

      “還拿啥,不用了。”

      “不行,三哥,我必須給。”

      二老硬做事不差事,當場數了五張遞過去:“三哥,這五百給你加油。”

      馬三直接給逗樂了。

      代哥在旁邊開口:“三兒,你也不差那點錢,油錢你自己先墊著,回去之后不管是祭祖,還是幫著把墳收拾收拾,你多搭把手,完事一起回來。”

      “行,沒說的。”

      馬三問二老硬:“咱什么時候走?”

      “我尋思明天一早,早點出發,一車直接趕回去。”

      “行,那就這么定,我們先回去準備準備。”

      幾人走后,二老硬當天也沒閑著,騎著他那大摩托,西單、王府井一通逛,衣服、吃的、用的、大米白面,買了一大堆,把馬三車的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他家里以前特別窮,村民們當年對他家都不錯,如今親戚也沒剩幾個,爹媽一走,不少人都去了外地,村里沒什么實在親戚了,他這次回去,主要就是看看爹媽。

      第二天一大早,三哥四點就起了,喊上大鵬,直奔二老硬家。

      他哥大奎,身體比以前強點,但還是不太行,有點半身不遂。二老硬扶著他慢慢下樓,嘴里還不停念叨:“慢點兒,你慢點兒。”

      把人扶上車,大鵬開車,馬三坐副駕,大奎和二奎坐后排。

      差不多四點半,四個人一車,直奔呼和浩特。

      路上,馬三回頭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老硬,你回去還能找著地兒嗎?”

      “那怎么能找不著?自個兒家的地方,我能記錯嗎?指定能找著!”

      “你家那邊還有啥親人不?還剩誰啊?”

      “也沒誰了,就幾個叔叔大爺,還不是親的,都是以前的鄰居,當年挺照顧我家的,我回去看看,給他們捎點東西。”

      “你小子還挺念舊情啊,當年他們對你家不錯?”

      “那可不咋的!以前我家老窮了。我跟我哥雖說眼睛有點斜、腦子也不算太靈光,但我倆能干活、能扛事兒。我家那些親戚倒是精明,一個個早就沒影了。”

      這話給馬三樂得不行,大鵬也跟著笑。

      馬三又問:“你家那墳需不需要重新修修?碑還在不在?墳頭平沒平?”

      二老硬愣了愣:“哪有什么墳頭啊?我們那邊不興這個,就是平的,跟地似的,埋完就那樣。”

      “我操,那你能找著位置?”

      “能,我能找著,我哥也能找著。”

      馬三看向大鵬:“你聽過這規矩嗎?”

      大鵬搖搖頭:“沒有啊,正常不都得有個墳包嗎?”

      “我們那邊就這習俗,沒有就沒有。”

      “行吧,走吧。”

      一路從早上四點多開到下午三四點,才進了呼和浩特下轄的那個村子。

      馬三問道:“往哪兒拐?”

      “三哥,往右拐,往右拐!就是這么多年沒回來了,我有點眼熟。”

      馬三往右一打方向,前面站著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二老硬一眼瞅見:“三哥,前邊停一下,這人我好像認識。”

      說完從后座蹦下來,瞇著眼一看:“是劉叔不?”

      老頭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米九三、眼睛有點斜的大個子,村里長成這樣的不多,印象特別深。

      “你是老周家那小子吧?是二奎不?”

      “劉叔,是我,我是二奎!”

      “我操,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才回來啊!”

      “劉叔,我出去七八年了,這次回來祭祭祖,看看我爹我媽。”

      “行,現在看著混得不錯啊。”

      “劉叔,我挺好的,你等會兒。”

      二老硬一把拉開后備箱,拎出一袋大米:“叔,這大米你拿著,北京買的,老好吃了,一袋就得二百塊。”

      “這么貴?北京的米?”

      “對,北京的,賊好吃,這錢都快能買你命了。”

      “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呢!”

      二老硬就是不會說話,心里是想表達這米金貴、一般人他不給,自己都舍不得,給你是拿你當親人。說完把大米塞給了老頭。

      車子繼續往里開,直奔后山的墳地。

      “三哥,往里開,我能找著,我哥也記著呢。”

      他哥在后座也搭腔:“三兒啊,我記得,就往前走,就在前邊。”

      馬三繼續往前開,七拐八拐到了后山,位置差不多到了。

      二老硬一下車,當場就懵了:“不對啊…… 走錯了?不能啊,我就記在這兒。”

      他趕緊把大哥扶下車:“哥,你看看是不是這塊兒?我記的就是這兒啊。”

      他哥哆哆嗦嗦下來,眼神也不太好:“我記得也是這兒啊…… 怎么沒了?沒了呢!”

      馬三皺眉:“你們倆是不是記錯了?”

      大鵬也說:“要不找個人問問吧。”

      幾人往周圍一看,離這兒幾十米遠,居然蓋起了廠房,圍墻都砌了一米多高。

      馬三心里一沉:“不對,這塊地讓人占了。”



      二老硬斜著眼往前一湊,當場就急了:“我操他媽!不對啊!我家墳是不是就在這底下?讓人給占了!”

      馬三連忙拉住他:“別著急,咱進去問問。”

      馬三帶著大奎、二老硬直接進了工地,里面七八十個工人正在干活。

      馬三上前:“我問一下,誰讓你們在這兒施工的?”

      工人瞥了一眼,沒當回事:“你誰啊?我們是老板請來干活掙錢的,跟你有啥關系?”

      馬三往前走一步:“你們經理呢?誰管事?”

      話音剛落,工棚里走出來一個經理模樣的人,一看馬三幾人的穿著、氣場,還有外面停的車,2000 年那會兒普通人不懂車價,但經理看得出來,這幾人絕對不一般。

      經理立刻客氣了點:“幾位哥們兒,什么意思?有事?”

      “我問你,這地下是不是一片墳地?你們給占了?跟誰打過招呼?我們特意從北京回來,這是我兄弟家的祖墳,你們說占就占了?”

      經理嘆了口氣:“哥們兒,是這么回事兒,這底下不少墳都遷走了,統一遷到村東頭廟那邊去了。別的我就不清楚了,有事兒你找我們老板去吧。”

      “別的我就不清楚了。具體怎么挖、跟誰談的,都是我們老板跟村里溝通的,好像給每家都補了錢,一萬還是八千來著。”

      “補多少錢也不好使!誰讓你隨便挖的?經過誰同意了?”

      “哥們兒,你這就為難我了,好多事我真做不了主。有什么事,你還是跟我們老板談吧。”

      “你老板在哪兒?”

      “老板現在不在這兒,不過我有他電話。”

      “把電話給我,我問問他到底什么意思。”

      經理把電話遞給馬三。馬三剛要撥號,經理連忙勸了一句:

      “哥們兒,我說句實在的,你們不是第一伙來鬧的了,之前來好幾撥了,找老板也未必能解決。我是好心勸你一句。那些挖出來的棺木,現在都在村東廟那邊呢,實在不行,我陪你們過去看看。”

      “先不用,我先打個電話。”

      馬三連著撥了五六個,沒人接。“怎么不接電話?”

      “老板可能忙著呢,要不你稍后再打?”

      “行,待會兒再說。”

      二老硬和大奎當時就懵了,急得直轉圈:“我家墳給弄哪兒去了?墳包呢?”

      馬三一擺手:“別慌,說是在村東廟,知道地方不?”

      “知道。”

      “那咱先過去看看。”

      不用經理帶路,四個人開車直奔村東廟。到地方一看,哥幾個全傻眼了。

      這哪兒是安置,分明就是個亂葬崗子。二三十口棺材亂七八糟堆在一起,有的爛得不成樣子,有的都散架了,單放一邊還好說,重新埋也行,可這么堆成一團,誰能分得清誰是誰。

      馬三看向二奎:“你自己找吧,我們也不認識,看你能不能認出來。”

      大奎和二奎哪兒能分得清?埋了這么多年,爛的爛、壞的壞,怎么辨認?倆人在里面轉了一圈又一圈,一下午快過去了,天都擦黑了。

      好歹是把他爹的找著了 —— 牌子還在,名字沒爛,真認出來了。可他母親的,怎么也找不到。總不能隨便抱一個回去埋了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二奎突然想起一個人。這村里就這么一個懂白事、看風水、當年誰家下葬都找他的 —— 五叔。當年他媽下葬,就是五叔幫忙張羅的,只有他可能有印象。

      二奎連忙說:“三哥,不行你開車把五叔接過來吧,當年我媽埋的時候他在場,他說不定能認出來。”

      馬三一看:“行,我去給你接來。”

      到村里把五叔接了過來,六十多歲,留著一撮小白胡子。二老硬趕緊上前:“五叔,我剛從北京回來,我媽的墳找不著了,都給堆在這兒了,你當年幫忙辦的事,幫我看看吧。”

      五叔打量他一眼,直截了當說:“二奎,我不瞞你,最近村里好多人來找我辦這事。你今天剛回來,給我拿兩百塊錢,我幫你找。”

      二老硬看向馬三。馬三直接掏出兩百塊,遞過去,語氣很硬:“五叔是吧?人你給我找準,找不著,這錢你別想拿,別糊弄我們。”

      五叔當時就不樂意了:“你這小伙子說的什么話?這是褻瀆神明知道不?我干這行多少年了,你才多大?放心,我一找一個準。”

      馬三沒再多說,看他還挺有底氣。五叔戴著羅盤、零碎東西,戴個帽子眼鏡,往那堆棺材前一站。二三十口堆在一起,誰能看明白?

      二老硬急著問:“五叔,這咋找啊?”

      “你別急,我給你來個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啥意思?”

      “你聽我的就行。找個碗,你滴點血進去,一會兒我往那一撒,哪口棺材沾得多,哪個就是你媽。”

      馬三、大鵬也不懂這行規矩,只能聽他的。二老硬拿小刀一劃,血直接淌進碗里。

      五叔端起碗,“嘩” 一下就撒了出去,走到一口棺材跟前:“二奎,你看這個,尺寸、樣子,跟當年你媽那口差不多,身上沾的血也多,就是這個了。”

      二老硬哪兒懂這個,五叔說是,那就是了。“哐當” 一下就跪地上了:“媽!你受苦了!”

      大奎也跟著撲過來,哥倆跪在那兒一頓哭,咣咣磕了十多分鐘頭。

      馬三和大鵬在旁邊看著,也跟著默哀。可轉了一圈,馬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馬三繞到棺材后面,天已經黑了,大家都沒細看。他往碑上一瞅,上面寫著名字:某某富貴,享年才二十八歲。

      馬三走回二老硬身邊:“老硬,你媽叫富貴啊?”

      “誰媽叫富貴?”

      “你媽呀。”

      “你媽才叫富貴呢!”

      馬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壞了,趕緊把二老硬拽起來:“你自己到后邊瞅一眼,看寫的啥!”

      二老硬眼睛斜,但不瞎,湊過去一看,當場就急了:“這不對啊!根本不是我嗎!”

      “五叔,你這整的啥玩意兒啊?”

      五叔也懵了:“不能啊,我從來沒失過手!”

      馬三往前一湊,臉一沉:“你是不是擱這兒瞎糊弄?到底懂不懂,拿我兄弟尋開心呢?”

      “不是…… 不行我再找找,我再掐算掐算。”

      馬三根本不吃這套,抬手 “啪” 一下,直接把五叔的帽子打飛了。

      老頭捂著臉:“哎,你怎么打人呢?”

      “打你都是輕的!這事兒能開玩笑嗎?你他媽玩誰呢!”

      老頭一看馬三是真狠,不敢吱聲了:“兄弟別生氣,我再找找,我再算算。”

      這時二老硬忽然想起個關鍵事兒,連忙說:“五叔,我媽當年下葬的時候,棺材抬著磕墻角上了,磕出個豁口,后來又刷的漆,有記號,你記不記得?”

      “哦!我想起來了!”

      就這么一找,還真給找著了。這二三十口棺材,當年起碼有二十多口都是五叔經手辦的。

      總算是把他母親的棺木找到了。二老硬趕緊跟馬三說:“三哥,趕緊在村里找人,把我爹媽抬出來,要么買塊墓地,要么重新找地方埋了。”

      天都大黑了,只能花錢雇人。找了十七八個人,把兩口棺材裝上車,連夜拉走。

      第二天一早,馬三、大鵬陪著二老硬,在市里找了一處公墓,花了八千多塊。放現在這墓地少說也得五六萬、七八萬。當天就給重新下葬,哥倆磕頭上香,把事兒辦得圓圓滿滿。

      這邊事兒是了了,馬三越想越氣:“老硬,他家平白無故把你家墳刨了,都沒經過你同意。這兩年你跟你哥,一個眼睛不好,一個身體不行,肯定跟這風水被破有關系。”

      二老硬本來就信這個,一聽更來氣:“可不是咋的!三哥,咱必須找他,讓他賠錢!”

      “必須賠!咱得多要點。”

      “三哥,不用多,三萬兩萬就行。”

      “三萬兩萬?加個零都不行!最少要一百萬,少一分都不好使!這兩年你遭多少罪,不知道嗎?必須讓他賠!”

      二老硬有點犯難:“三哥,我不會說啊。”

      “我說,你跟著我就行,我來談。”

      幾人正準備往廠子去,老板韓老六的電話回過來了。馬三一看陌生號,接起:“喂?”

      “哥們兒,你誰啊?給我打好幾遍電話。”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是不是打錯了,還打好幾遍。”

      “我韓老六。”

      “哦,想起來了,昨天我找你!你把我兄弟家墳刨了,什么意思?跟誰打招呼了?這兩年我兄弟運氣差成這樣,你必須給個說法!”

      “你有什么說法?”

      “墳能白刨嗎?我找你去,你在哪兒?”

      “我現在不在廠里,你下午再來吧。”

      “不行,你現在馬上過來,我正往你那兒趕呢。”

      “行,來吧。”

      馬三、大鵬,帶著二老硬,直接往廠里趕。這韓老六在呼和浩特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差錢,廠里七八十號工人,身邊還跟著十幾個看場子的兄弟。

      馬三他們一進門,旁邊幾個小弟叼著煙,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

      馬三直接開口:“誰是韓老六?”

      韓老六打量他一眼:“我是,怎么個意思?”

      “來,坐下說。” 馬三往前一站,“哥們兒,別的不說,你把人家祖墳刨了,到哪兒說都沒這個理。就算占地、拆遷,最起碼得打聲招呼,經過人家同意吧?事已至此,咱也不磨嘰,賠償吧。”

      韓老六淡淡一笑:“要錢是吧?”

      “那肯定,不能白刨。”

      “行,我也講理。” 韓老六朝旁邊一揮手,“給拿兩萬塊錢。這錢你們拿著,愿意買墓地也好,重新埋也好,隨便你們。這事到此為止,以后誰也別找誰麻煩,怎么樣?”

      馬三當時就笑了:“哥們兒,兩萬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兄弟這幾年賠多少錢、遭多少罪,就是因為你動了他家墳,破了風水!你拿兩萬塊開玩笑呢?要不這么地 —— 你告訴我你家墳在哪兒,我去給你刨了,回頭我給你兩萬,我給你五萬都行!北京我刨過,深圳我也刨過,我專業干這個的,我給你刨一遍,你看行不行?”

      韓老六臉色一下就冷了,一拍桌子:“不是,哥們兒,你說什么呢?你擱這兒不說人話是吧!”

      “我告訴你,咱也混過社會,別跟我來這套!這不是北京,在呼和浩特你跟我囂張,我讓你走不出去,你信不信?”

      馬三一聽就火了:“吹牛逼呢?你試試能不能攔得住我!有本事比劃比劃!”

      韓老六能慣著他嗎?再看馬三這邊一共才幾個人:就馬三、大鵬兩個能打的,二老硬還得照顧他哥,一個斜眼、一個半身不遂,根本幫不上忙。

      大奎在旁邊直哆嗦:“可不行啊,別打仗……”

      韓老六壓根沒怕的,當場一揮手:“大強,讓工人都別干了,把鋤頭、鐵鍬都給我抄過來!”

      他自己身邊還站著十幾個兄弟,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馬三心里也犯怵 —— 這是呼和浩特,人生地不熟,一個朋友都沒有,真被人圍在這兒打一頓,打殘了都沒人管,遠在北京的代哥都使不上勁。

      大鵬偷偷捅了他一下:“三哥,跟他硬剛!”

      馬三腦子轉得快,立馬換上笑臉:“六哥是吧?”

      “什么意思?”

      “那錢我們不要了,一百萬就是開玩笑,兩萬我也不要了,我們走行不行?六哥,我知道你實力大,放我們走。”

      韓老六冷笑:“不裝逼了?剛才那股勁兒呢?媽的,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今天就把你腿打折,你信不信?”

      “六哥,我們不敢了,真不敢了,你罵兩句消消氣,放我們走行不行?我們再也不來了,地也不爭了。”

      “逼崽子,以后注意點,別到處囂張!給你錢你不要,跟我玩社會?裝什么裝!滾!”

      馬三幾人灰溜溜往外走,剛到門口,旁邊一個叫大強的兄弟多看了他一眼。馬三立馬回頭吼:“你瞅啥?!”

      “沒…… 沒瞅啥,兄弟。”

      “別他媽嘚瑟,趕緊滾!”

      幾人上車,倒著把車開出去,油門一踩直接跑了。沒辦法,人家人多勢眾,根本惹不起。

      車上,大鵬問:“三哥,咱沒槍嗎?”

      “就一把!咱不知道他們深淺,真要是他們也有槍,咱不得被打死?先撤,回市里找個賓館住下。”

      二老硬急得直拍大腿:“三哥,我這仇報不了了,錢也要不回來了……”

      “你先別吵,到市里再說。”

      幾人在城里找了家賓館住下,馬三讓二老硬和大奎在房間待著,對大鵬說:“建子,咱倆出去一趟。”

      大鵬一愣:“三哥,干啥去?”

      “跟我走,咱去雇個鏟車。”

      “鏟車?雇那玩意兒干啥?”

      “你別問,聽我的就行。”

      馬三跑了一下午,租賃店基本都關門了,好不容易找到最后一家正要鎖門。馬三一把攔住:“老板!”

      “兄弟,下班了,啥事兒?”

      “我想租個鏟車。”

      “租鏟車干啥?”

      “家里有個老房子,想推了。”

      “推房子還用鏟車?”

      “房子大,就得用這個。今天晚上九點用,到十二點,就三個小時,我給你送回來。”

      “不行啊,最少得租兩天。”

      “兩天錢我給你,五百夠不夠?”

      “那…… 那夠了。”

      馬三直接點了五百塊錢,把鏟車開走。他會開鏟車,也會開塔吊,讓大鵬坐在旁邊,把五連子遞給他:“拿著,晚上九點直接干過去,到那兒基本半夜了,我把他廠子直接推平!”

      晚上九點多,大鵬端著五連子,馬三開著鏟車,“突突突” 直奔韓老六的廠房。村里晚上沒路燈,一片漆黑,只有工地那兒有點亮。

      工人基本都下班了,就兩個看場子的老頭,再加幾個兄弟,一共五六個人。

      工地的圍墻頭天砌了一米多高,就差封頂了。馬三一看,罵了句 “操你媽”,掛擋給油,鏟車像坦克一樣沖上去,“哐當” 一下撞出個大窟窿。往后一倒,再一沖,整面墻直接塌了。

      看場子的聽見動靜跑出來:“誰啊?干啥的?”

      大鵬沒打人,朝著地上 “哐” 開了一槍。“別開槍!別開槍!”

      馬三更來勁了,開著鏟車橫沖直撞,圍墻接二連三被推倒。

      大鵬喊:“三哥,前面還有辦公室,就是咱們白天去的那個!”

      “媽的,干他!”

      馬三開著鏟車直接撞開電動大門,沖進院里,對著那棟小二層辦公樓,幾下子就給推塌了。

      轟隆一下,那棟簡易的臨時辦公樓直接塌了。里面兩個看場子的老頭當場嚇麻了,一個看見有槍,趕緊躲起來不敢出聲;另一個直接嚇癱在地上,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

      馬三一看差不多了,喊了聲:“撤!”開著鏟車突突突一溜煙跑了。

      老頭老徐哆哆嗦嗦把電話打給韓老六,那時候都后半夜十二點多了。

      “老板,我是老徐!”“老徐?大半夜的咋了?”“老板啊,快來廠房吧,出大事了!”“你喝多了吧?廠房能出啥大事?”“新蓋那一片,棚頂還沒上呢,全讓人給推平了!你那二層辦公室也塌了!對方還開槍了,差點把老李頭打死!”“什么時候的事?”“就剛才!人剛跑,我們不敢攔,再攔就得被壓死!”

      “行,我馬上到!”

      韓老六本來正跟朋友喝酒,一聽這話,帶著兩車兄弟直奔工地。到那兒一看,半個廠房全沒了,墻倒屋塌,一片狼藉。

      “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

      老頭們天黑沒看清臉,只知道是開鏟車來的。韓老六稍微一想,心里立馬有數了 ——肯定是白天來要一百萬那幾個北京小子,除了他們沒別人。

      另一邊,馬三、大鵬把鏟車還了,立馬開車回賓館。

      “大鵬,快給老硬打電話,趕緊收拾東西,咱馬上撤!”

      大鵬電話一打過去:“老硬,快點收拾,給你哥穿好衣服,咱回北京!”

      “啊?這大半夜回啥北京啊?我剛給我哥洗完澡,睡得正香呢。”

      “別廢話!我們馬上到樓下,立刻走!”

      等馬三、大鵬沖上樓,二老硬還磨磨蹭蹭,大奎壓根沒起來。

      馬三急了:“你干啥呢?趕緊走!”

      “三兒啊,我剛洗完澡,挺舒服的,讓我躺會兒……”

      馬三哪能等:“大鵬,把他架起來!”

      大鵬上去一把抱起大奎。二老硬急了:“你干啥!這是我哥,別傷著他!”

      “現在顧不上了,趕緊穿衣服!”

      二老硬沒辦法,手忙腳亂給大哥套上衣服。大奎本來就半身不遂,左手六、右手七,左腳畫圈右腳踢,哆哆嗦嗦被扶下樓,幾人連推帶拽塞進車里。

      馬三油門一踩,玩命往外跑。可這是呼和浩特,人生地不熟,2000 年的農村晚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二老硬眼神本來就斜,晚上更看不清,瞎指揮一通。

      大鵬問:“三哥,往哪拐?”老硬說:“往那走!直走!”

      開了一會兒,馬三都懵了:“老硬,這不對啊,這不開到地里來了嗎?”

      “三哥,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 市里我更不熟啊。”

      幾人徹底迷路,原地打轉。

      而另一邊,韓老六已經集結了十多車兄弟,全城搜捕他們。

      就在這時,韓老六電話直接打給馬三。馬三慌里慌張接起。

      “你媽的,你在哪兒呢?”“你誰啊?”“我韓老六!廠房是不是你推的?!”“哥們兒,你可別冤枉我,你廠房被推跟我沒關系啊!”

      “你少裝蒜!趕緊給我滾回來!等我抓到你,直接把你廢了!”

      “我真回北京了,你別找我了。”

      “你跑是吧?你不剛給你爹媽重新埋了嗎?在市里公墓是吧?你看我能不能找著!我直接把墳再給你挖出來,扔河溝里去!”

      馬三當時就急了:“你不能這么干!冤有頭債有主,活人有事沖活人來,你拿死人撒氣算什么本事?你不地道!”

      “你地道?你地道你推我廠房?!”

      “你他媽推我廠房!我最后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推的?”

      “是…… 是我推的。”

      “行,我告訴你,趕緊給我回來!我不多要,三百萬賠償!你賠我損失,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拿回來,你試試 ——那墳我肯定給你刨了,直接給你扔河里去!”

      這話老硬在車里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急了:“三哥,可不行啊!不能再挖了,再挖咱家就完了!”

      大奎也哆哆嗦嗦地說:“三兒啊,可不能讓他再挖了,再挖咱老周家就徹底廢了……”

      馬三心里也清楚,墳在人家地盤上,真沒辦法。“行,哥們兒,你要三百萬是吧?”

      “對,少一分都不好使!少一分我就刨墳!”

      “這么著,哥們兒,明天晚上八點之前,我給你湊現金,三百萬給你送過去,行不行?”

      “明天八點之前是吧?”

      “對,八點之前。”

      “行,我等你!明天要是見不著錢,你看我刨不刨墳,直接給你揚了!”

      “行,明天八點之前,好了。”

      掛了電話,大鵬一皺眉:“三哥,這事兒麻煩了,人能跑,墳跑不了啊。”

      馬三也沒轍了。大鵬小聲說:“三哥,不行…… 問問代哥吧,咱是真沒招了。”

      “這都幾點了,代哥肯定睡了。”

      “睡了也得打啊,不打咋辦?”

      馬三一咬牙,電話直接撥給了代哥。那時候都后半夜兩點多了,代哥睡得正香,被電話吵醒,語氣都冷了:

      “馬三,幾點了?我問你幾遍了!”

      “哥,幾點我也沒招啊……”

      “到底怎么了,說!”

      “哥,這話我不知道咋開口…… 你先抽根煙,精神精神,我慢慢跟你說。”

      代哥氣得沒轍,點上煙走到客廳:“說吧,怎么回事。”

      “哥,我不是跟老硬回老家了嗎?結果他爹媽墳讓人給挖了,地被占了。我們去找老板理論,說不能白挖,結果他就給兩萬塊錢。我肯定不干啊,跟他要一百萬。誰知道他直接叫一群社會人把我們圍了,我好說歹說才給放出來。我氣不過,半夜開鏟車把他廠子給推平了。我們本來想跑,結果他打電話過來,說要把老硬爹媽墳再刨了,扔河溝里去……哥,老硬都跟他爹媽磕過頭了,說在北京跟你任家忠混,他爹媽都知道你。這事兒你要是不管,他爹媽不得托夢找你啊……”

      “馬三!你他媽往我身上賴什么玩意!”

      “哥,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吧,這邊我是真沒招了,一個熟人沒有。”

      “行,我知道了,讓我想想。”

      “好嘞哥。”

      馬三一掛電話,立馬輕松了:“老硬,大鵬,走,回酒店睡覺!”

      大鵬一愣:“三哥,這事兒……”

      老硬摸摸肚子:“三哥,我有點餓了。”

      馬三直接擺爛:“媽的,找地方喝酒去,喝完睡覺!”

      雷甩給代哥了,他們該吃吃該喝喝,倒頭就睡。

      可代哥這邊,徹底睡不著了。當大哥的,哪能像小弟那樣不管不顧。

      他琢磨一圈,呼和浩特沒什么熟人,想來想去,先打給內蒙的劉柱。

      “柱子,我加代。”

      “代哥?我剛睡著,咋了哥?”

      “方便不?”

      “哥,你什么時候打電話都方便,說!”

      “呼和浩特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哥,那邊我不認識誰啊。”

      “那行,我再問問別人。”

      “哥,有事你就說,打仗還是用錢,你吱聲!”

      “有個叫韓恩平,外號韓老六,你認識不?”

      “這人沒聽過,不知道。”

      “那行,我再問問,有需要再找你。”

      “哥,用得著我你就說話,我離得近。”

      “知道了。”

      人家都說不認識了,代哥也不好再開口提三百萬的事。

      又琢磨一圈,代哥想起吳迪人脈廣,電話直接打過去:

      “吳迪,我加代。”

      “代哥,這么晚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嗎。”

      “我跟幾個兄弟打麻將呢,哥咋了?”

      “呼和浩特你有沒有朋友?”

      “呼和浩特?哥,這是哪兒啊?你不說我都沒聽過。”

      “二老硬老家是那兒的,出了點事。有個叫韓恩平,外號韓老六,你認識不?”

      “哥,我真沒聽過。不行我幫你打聽打聽,我問問一圈。”

      “行,我等你電話。”

      “好嘞哥。”

      第二天早上七八點,代哥一宿沒睡。小弟可以不當回事,大哥不能不上心。

      這一晚上,代哥前前后后,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以代哥的人脈,繞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一個認識韓老六的。他把電話打給馬三,那貨還在呼呼大睡。

      “喂,三兒。”“誰啊……”“我是你哥!”

      “哥,咋了…… 有事啊?”“我能沒事嗎?不是你的事、不是老硬的事嗎?”

      “哥,我懵了,太困了…… 你找著人沒?”“找個屁,打了一宿電話,沒人認識!”

      “哥,那不行你過來一趟吧,我太困了,讓我瞇一會兒,等你來了再說。”啪,電話直接掛了。

      代哥再打,已經沒人接了。他也清楚,跟馬三生氣,能活活把自己氣死。沒辦法,又打給大鵬:“大鵬,把韓老六的號碼發給我,我問問他。”

      “哥,還得讓你跑一趟……”“事都出了,能咋辦?先發號碼。”

      大鵬把號碼發過來,代哥直接撥過去。“你是韓恩平吧?”“你哪位?北京號。”“我是馬三的哥,那是我弟弟。”

      “馬三?誰是馬三?”“就是推你廠房那個。”

      “哦!是你弟弟是吧?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三百萬不到位,我直接刨墳!現在還有十一個小時,抓緊點!”

      “哥們兒,我人在北京,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但你一開口三百萬,有點多了吧?”“你什么意思?不想給?”

      “我不是不給,咱商量商量。我現在往呼和浩特趕,咱當面談。”“談個雞毛!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八點見不著錢,我肯定挖墳,直接扔護城河里!”

      “哥們兒,推你廠房是我們不對,賠償應該給。我給你一百萬,現在就送過去,行不行?”

      “一百萬就別來了!聽著,少了三百萬,誰來都不好使!”啪,電話直接撂了。

      代哥一看,這人油鹽不進,一點面子不給。沒辦法,拿電話打給丁建:“來我這兒,咱倆去一趟呼和浩特。”

      又打給螃蟹胡長英:“英哥,跟我去趟呼和浩特。”“干啥?打仗啊?”“有點事,你叫點兄弟。”

      “加代,打仗我就不去了,小哲剛沒,我心里不得勁,你找別人吧。”

      “行,英哥,我忘了這茬了。”

      代哥掛了電話,猛地一拍腦袋 —— 想起來了!山西李滿林!離呼和浩特近,人還狠,還最講究!

      電話直接打過去:“滿林,我加代。”“代哥,咋了,你說。”

      “呼和浩特你有熟人不?”“那邊還真沒有,咋了,你直接說事。”

      “老硬老家墳被人占了,馬三氣不過把人廠子推了,對方張嘴要三百萬,我給一百萬都不好使,還要刨墳。我準備過去一趟。”

      李滿林當時就炸了:“談個雞毛!我直接領兄弟過去!這事兒你不用去,我滿林到那兒直接給你擺了!他算個什么東西!”

      “滿林,不用,我先過去談談,我就問問你認不認識。”“哥,這事兒我既然知道了,你不讓我去,是沒拿我當兄弟啊?”

      “不是那意思……”“行了,我不管你去不去,我這邊直接出發!”

      叭,電話掛了。

      李滿林就是這份講究,整個山西都好使。代哥心里一暖,也不再找別人,叫上王瑞開車,帶著丁建,直奔呼和浩特。

      而李滿林比他們快得多。他跟大鵬關系不一般 —— 當年滿林住院,大鵬拼命護著,差點被人扎死。滿林路上直接打給大鵬:“大鵬,你在呼和浩特呢?”

      “林哥,我在呢,你咋知道?”“加代給我打電話了,這事兒我來擺!他還跟我磨嘰,不讓我來,沒拿我當兄弟。我馬上到了。”

      “哥,麻煩你了……”“咱哥們兒說這個?你在哪兒,我到了找你。”

      “我在賓館,我去接你。”

      “行。”

      李滿林直接帶了將近三十個兄弟,人手一把五連子,九臺車,浩浩蕩蕩,直接趕進呼和浩特。

      滿林和大鵬一握手:“林哥!里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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