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江晴,你簽字吧。」
丈夫陳浩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我握著水杯的手開始顫抖。
眼前這份離婚協議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但最刺眼的是那一行字:男方凈身出戶,房產、存款、車輛全部歸女方所有。
「陳浩,你聽我解釋……」我的聲音哽咽著。
「解釋?」他冷笑一聲,「昨晚在KTV包廂里,你和張凱那個樣子,還需要什么解釋?」
窗外的陽光很刺眼,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該如何讓他相信,那個看似曖昧的場景,背后藏著一個他永遠想不到的真相?
01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那天傍晚,公司組織部門聚餐,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家新開的KTV。
我本來想推掉,因為陳浩那幾天加班很累,我想早點回家陪他。
但部門經理王姐特意打電話過來:「江晴,這次聚餐你一定要來,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臨出門前,我給陳浩發了條微信:「老公,今晚公司聚餐,可能會晚點回來。」
他很快回復:「好,注意安全,不要喝太多酒。」
到了KTV,同事們已經到齊了。
張凱坐在角落里,見我進來,朝我點了點頭。
張凱是我們部門的技術總監,30歲出頭,能力很強,為人低調。
他和我的工位挨著,平時合作比較多,但僅限于工作交流。
聚餐開始后,大家推杯換盞,氣氛很熱鬧。
王姐站起來,敲了敲酒杯:「各位,今天叫大家來,除了聚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大家安靜下來,都看著她。
「公司決定,下個月啟動一個大項目,這個項目如果做成了,獎金至少翻倍。」
同事們頓時歡呼起來。
王姐壓了壓手,繼續說:「項目負責人是張凱,副負責人是江晴。」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我。
張凱朝我舉了舉酒杯:「江晴,以后要多多合作了。」
我也舉起杯子:「一定盡力。」
聚餐進行到晚上九點多,有幾個同事提前離開了。
王姐拉著我和張凱說:「你們倆是項目核心,我有些細節想跟你們單獨聊聊。」
于是我們三個人留了下來。
王姐講了很多項目的注意事項,還特意叮囑我們要保密。
大概十點半的時候,王姐接了個電話,說家里有急事,先走一步。
包廂里只剩下我和張凱。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我看了看時間,正準備說要回家,張凱突然開口:「江晴,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他的表情很嚴肅,我點了點頭:「你說。」
「其實……」他猶豫了一下,「算了,改天再說吧,今天太晚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陳浩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的目光在我和張凱之間掃了一圈,然后定格在茶幾上那瓶已經空了一半的紅酒上。
「陳浩?你怎么來了?」我驚訝地站起來。
他沒說話,轉身就走。
我追了出去,抓住他的胳膊:「陳浩,你等等!」
他甩開我的手:「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我們只是在談工作!」
「談工作需要單獨在包廂里?談工作需要喝酒?江晴,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的聲音很大,幾個路過的服務員都側目看過來。
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陳浩,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已經很冷靜了。」他深吸一口氣,「回家再說。」
回家的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
車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回到家,陳浩直接進了書房,砰地一聲關上門。
我站在門外,想敲門,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一夜,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腦子里反復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聚餐,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而張凱那句欲言又止的話,到底想說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陳浩已經去上班了。
餐桌上放著他做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吃完再去公司。」
我看著那張便簽,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這是我們在一起六年來,第一次發生這么大的誤會。
02
我和陳浩是大學同學,在一起六年,結婚三年。
他是那種典型的理工男,不善言辭,但很體貼。
我們的婚姻一直很平淡,但也很幸福。
每天早上,他會給我做早餐。
每天晚上,我們會一起看電視,聊聊各自的工作。
周末的時候,我們會去公園散步,或者在家里一起做飯。
生活雖然簡單,但很溫暖。
可是最近半年,我們之間的溝通越來越少了。
他的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經常加班到很晚。
我也因為工作忙,經常出差。
有時候一個星期,我們說不上幾句話。
我不是沒有察覺到這種變化,只是我以為,這只是暫時的。
等我們都忙過這一陣,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可我沒想到,這次的誤會,會成為壓垮我們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午的時候,我收到了陳浩發來的微信:「晚上我們談談。」
短短六個字,卻讓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午在公司,我一直心神不寧。
同事小李問我:「江姐,你今天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我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沒休息好。」
下班后,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陳浩已經在客廳等我了。
茶幾上放著一份文件。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陳浩,你……」我的聲音在顫抖。
「江晴,我們離婚吧。」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為什么?就因為昨晚的事情?」
「不只是昨晚。」他抬起頭,看著我,「這半年來,我一直在觀察你。」
「觀察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變了,江晴。你越來越晚回家,回來之后也心不在焉。你的手機總是響個不停,而且每次接電話,你都會走到陽臺上,小聲說話。」
「那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需要這么神秘嗎?」他苦笑了一下,「江晴,我不傻。我能感覺到,你心里已經沒有我了。」
「陳浩,你在胡說什么!」我急了,「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沒變過?」他站起來,走到書房,拿出一個文件袋,「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他從文件袋里倒出幾張照片。
我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照片上,是我和張凱在公司樓下咖啡廳的場景。
還有我們一起出差時,在機場候機的畫面。
甚至還有上個月,我們一起加班到很晚,從公司出來的照片。
「這些照片……你從哪里來的?」
「朋友拍的。」他冷冷地說,「江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和張凱只是同事!這些都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他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張照片里,他在幫你整理圍巾,這也是工作需要?」
我看著那張照片,腦子一片空白。
那是上個月一個很冷的晚上,我們加班出來,風很大,圍巾被吹亂了。
張凱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就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被人拍了下來。
「陳浩,你要相信我!」我抓住他的手,「我和張凱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他甩開我的手:「江晴,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騙我,也不要騙你自己。」
「我沒有騙你!」
「好,那你告訴我,昨晚你們在包廂里,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你們兩個?」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張凱那句欲言又止的話,我根本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你說不出來,對吧?」陳浩笑了,笑得很苦澀,「江晴,算了,我們都放過彼此吧。」
「陳浩!」我哭了出來,「你不能這樣!」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你看看吧,所有的財產都歸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看著那份協議書,淚水模糊了視線。
房子、車子、存款,全部都寫著歸我所有。
「為什么?」我哽咽著,「為什么要凈身出戶?」
「因為我不想欠你的。」他轉過身,背對著我,「這些年,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吧。」
「我不要補償!我只要你相信我!」
「江晴,別鬧了。」他的聲音里帶著疲憊,「簽字吧,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
說完,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門。
我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六年的感情,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03
那一夜,陳浩沒有回家。
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發了無數條微信,也都石沉大海。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空,心里一片絕望。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去了公司。
剛到工位,就看到張凱站在那里。
「江晴,你昨晚……」他看著我憔悴的樣子,欲言又止。
「張凱,我問你,」我抬起頭,直視著他,「前天晚上在包廂里,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他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江晴,其實……」
「你們倆在聊什么?」王姐突然出現,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沒什么,聊項目。」張凱迅速調整了表情。
王姐點了點頭:「那就好,對了江晴,你今天臉色不太好,要不要請假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
我坐回工位,打開電腦,卻什么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陳浩昨晚說的那些話。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陳浩的電話。
「江晴,下午三點,民政局見。」
他說完就掛了,沒有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
我看著手機,手指不停地顫抖。
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要和我離婚。
下午兩點半,我提前離開公司,打車去了民政局。
陳浩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臉色很憔悴,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我們走進大廳,排隊取號。
周圍都是一對對甜蜜的情侶,他們拿著結婚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我們,卻要在這里結束六年的感情。
「陳浩,我們真的不能再談談嗎?」我最后掙扎了一下。
「江晴,別讓我為難。」他沒有看我,「你簽字吧,趁我還狠得下心。」
我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張凱打來的。
陳浩看到來電顯示,臉色更難看了。
我接起電話:「喂?」
「江晴!你現在在哪里?」張凱的聲音很急促。
「我……」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他打斷我,「我知道你現在應該在民政局,對不對?」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千萬不要簽字!」
「為什么?」
「因為……」他停頓了一下,「因為你老公誤會了!我那天晚上想跟你說的事情,跟你們的婚姻有關!」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我不能在電話里說,你能出來一下嗎?我現在就在民政局門口。」
我掛了電話,看向陳浩:「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江晴!」陳浩叫住我,「你又要去見他?」
「陳浩,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嗎?」我懇求道,「如果這次我還是不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簽字,不會再糾纏你。」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我沖出大廳,看到張凱站在門口。
他看到我,立刻走過來:「江晴,你聽我說。」
「你快說!」我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想跟你說的是……」他深吸一口氣,「你老公可能要失業了。」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有個朋友在他們公司做HR,前段時間跟我說,他們公司要裁員,你老公在名單上。」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難怪陳浩最近這么反常。
難怪他要凈身出戶。
原來他是怕拖累我。
「還有,」張凱繼續說,「前天晚上,我本來想告訴你這件事,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但我又怕你擔心,所以猶豫了一下。結果你老公就來了。」
我終于明白了一切。
陳浩看到我和張凱單獨在包廂里,再加上之前那些被拍到的照片,所以認定我們有不正當關系。
而他之所以要凈身出戶,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我了。
「謝謝你,張凱。」我轉身就要往大廳跑。
「等等!」張凱叫住我,「還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什么事?」
「那些照片,是有人故意拍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懷疑,是你們公司有人想拆散你們。」
「誰?」
「我還不確定,但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我點了點頭,急忙跑回大廳。
陳浩還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陳浩!」我喊住他。
他抬起頭,眼神復雜。
「我都知道了。」我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要失業了?」
他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的?」
「張凱告訴我的。」我拉住他的手,「陳浩,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他別過臉,「我不想拖累你。」
「拖累?」我哭了,「陳浩,我們是夫妻啊!夫妻就是要共同面對困難的!你怎么能因為這個就要離婚?」
「可是我沒有工作了,我養不起你了。」
「誰說你養不起我?」我擦掉眼淚,「我有工作,我可以養你!再說了,你這么優秀,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的!」
「江晴……」他的眼眶紅了。
「還有,我和張凱真的什么都沒有!」我認真地說,「他只是我的同事,我對他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可是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誤會!」我解釋道,「我們是因為工作才會在一起的!陳浩,你要相信我!」
他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江晴,對不起,是我太蠢了。」
「你不蠢,你只是太愛我了。」我抱住他,「陳浩,我們回家好嗎?」
他緊緊地抱住我:「好。」
我們走出民政局,陽光灑在身上,很溫暖。
這場誤會,終于解開了。
可是我心里還有一個疑問:
那些照片,到底是誰拍的?
這個人為什么要拆散我們?
04
回到家,我和陳浩坐在沙發上,久違地聊了很久。
他告訴我,公司確實要裁員,他的名字在名單上。
「但我不想讓你擔心,所以一直瞞著你。」他握著我的手,「我想等找到新工作再告訴你。」
「陳浩,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我認真地說,「我們是夫妻,應該一起面對的。」
「好,我答應你。」
我們相視而笑,空氣中彌漫著久違的甜蜜。
可是,那個疑問還縈繞在我心頭。
「陳浩,你說那些照片是朋友拍的,是哪個朋友?」
他愣了一下:「是我大學同學,王鵬。」
「王鵬?」我皺起眉頭,「他怎么會拍到這些照片?」
「他說是偶然看到的,覺得不對勁,所以拍下來提醒我。」
我心里有些懷疑。
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偶然?
「王鵬是做什么的?」
「他開了一家偵探公司。」陳浩說,「專門幫人調查婚外情這類的事情。」
我的心咯噔一下。
偵探?
這么巧?
「陳浩,你能把王鵬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你要干什么?」他有些擔心。
「我想見見他。」我認真地說,「我覺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
第二天,我約了王鵬見面。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
王鵬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很普通,但眼神很犀利。
「你好,我是江晴。」我主動伸出手。
「你好。」他握了握我的手,「陳浩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事。」我坐下來,直接切入正題,「王鵬,我想問你,那些照片真的是你偶然拍到的嗎?」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當然是偶然拍到的。」
「可是我看那些照片,角度和時間都很刁鉆,不像是偶然拍的。」我盯著他,「你是不是受人指使?」
「什么意思?」他裝作聽不懂。
「王鵬,我不想和你繞圈子。」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是你公司的營業執照,上面寫著你的業務范圍包括婚姻調查。有人花錢讓你跟蹤我,對不對?」
他沉默了。
「你告訴我是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我說,「否則,我會報警。」
他猶豫了很久,終于開口:「是……你們公司一個姓林的女人。」
「姓林?」我腦子里快速搜索,「林雅?」
「對,就是她。」
林雅!
我怎么沒想到!
林雅是我們公司的銷售經理,比我大兩歲,能力很強,但人很有心機。
她一直喜歡張凱,這在公司里不是秘密。
可是張凱對她沒感覺,一直拒絕她。
上個月,公司宣布張凱和我一起負責那個大項目,她當場臉色就變了。
原來,是她在搞鬼!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問。
「她說,只要拆散你的婚姻,讓你和陳浩離婚,你就會被打擊,到時候項目就是她的了。」王鵬說,「而且她還說,張凱會因此對她另眼相看。」
我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要毀掉我的婚姻!
「謝謝你告訴我真相。」我站起來,「我會處理的。」
「江晴,對不起。」王鵬低著頭,「我不應該為了錢做這種事。」
「你應該道歉的人是陳浩,不是我。」
走出咖啡廳,我給張凱打了個電話。
「張凱,我查出來了,是林雅在搞鬼。」
「什么?」他也很驚訝,「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她喜歡你,嫉妒我。」我冷冷地說,「她想毀掉我的婚姻,還想奪走項目。」
「這個女人!」張凱氣憤地說,「江晴,你打算怎么辦?」
「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我掛了電話,直接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徑直走向林雅的辦公室。
她正在打電話,看到我進來,臉色變了一下。
「有事嗎?」她掛了電話,假笑著問。
「林雅,我們談談。」我關上門,「關于你找人跟蹤我的事。」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還裝?」我拿出手機,調出王鵬的錄音,「這是你雇的私家偵探的錄音,你要聽聽嗎?」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色如同死灰。
「林雅,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質問道,「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毀掉我的婚姻?」
「因為……因為你不配和張凱一起做項目!」她突然激動起來,「那個項目應該是我的!張凱也應該是我的!」
「可張凱不喜歡你,項目也不是你能力范圍內的。」我冷靜地說,「林雅,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她冷笑,「江晴,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我搖搖頭,「林雅,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我只想告訴你,你的行為已經違法了。」
「違法?」她慌了,「你要報警?」
「這要看你的態度。」我說,「如果你現在去找陳浩道歉,并且退出這個項目,我可以考慮不追究。」
她咬著嘴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終,她低下了頭:「好,我答應你。」
走出辦公室,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鬧劇,終于要結束了。
可是,我心里還有一個疑問:
張凱那天晚上,到底還想跟我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