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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年終獎全給公婆,我20萬獎金都給娘家,除夕一碗白菜湯公公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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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只青花瓷的大湯碗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白菜豆腐湯濺得滿地都是,幾塊白嫩的豆腐冒著熱氣,掛在我花了兩萬塊買的羊毛地毯上,顯得格外刺眼且諷刺。

      公公那只常年干農活、骨節粗大的手還懸在半空,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的鼻子咆哮:“我們趙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大年三十,你讓我們吃豬食?”

      我沒有躲閃,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賠笑臉打圓場。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滿地的狼藉,看著旁邊一臉驚愕卻不敢出聲的丈夫趙剛,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報復快感。

      這一刻,我等了整整七年。

      這碗只有鹽和水的白菜豆腐,是我給他們趙家精心準備的“年終大禮”。



      01、

      事情的導火索,是三天前的一個深夜。

      那天趙剛回來得很晚,滿身酒氣,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我一邊幫他脫鞋襪,一邊聽著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爸、媽……放心,有兒子在……都有……”

      我嘆了口氣,去衛生間擰了把熱毛巾給他擦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的轉賬短信通知。

      結婚七年,我們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互看手機,但密碼都是彼此的生日,平時也算坦誠。

      但這半年,趙剛的手機總是扣著放,洗澡都要帶進浴室。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面有鬼。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手機。

      并沒有什么曖昧的聊天記錄,也沒有出軌的蛛絲馬跡。

      但在短信列表里,那條剛進來的扣款信息,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淋滅了我對他最后的一絲溫情。

      【XX銀行】您尾號3456的賬戶完成轉賬交易人民幣80,000。

      00元,收款人:趙大強(父親)。

      八萬。

      晚飯時,我還試探著問過他:“老公,今年你們公司效益不錯,年終獎發了嗎?咱們那輛破車開了十年了,我想著如果發了獎金,咱們湊湊換個新的,以后接送孩子也安全點。”

      當時趙剛是怎么說的?

      他皺著眉,一臉愁苦地扒拉著飯碗,連頭都不抬:“發什么發?今年大環境這么差,公司不裁員就不錯了。老板說了,年終獎取消,只發兩千塊過節費。老婆,咱們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啊。”

      聽聽,多會演戲。

      如果不是這條深夜的短信,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邪,甚至還打算把自己辛苦攢下的私房錢拿出來貼補家用。

      我不死心,又點開了他的微信轉賬記錄。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半年里,除了這筆八萬的年終獎,大大小小的轉賬還有十幾筆。

      “給媽買藥”——2000。

      “二弟家孩子滿月”——5000。

      “爸想換個電動三輪”——3000。



      “二弟裝修差點錢”——10000。

      粗略算下來,這半年他背著我,陸陸續續給了他那個位于城鄉結合部的老家,輸送了將近十五萬。

      而這半年,我在做什么?

      為了省下兩百塊錢的家政費,我每天下班累得像狗一樣還要自己跪在地上擦地板;

      為了給女兒報那個昂貴的英語興趣班,我一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連護膚品都從雅詩蘭黛降級到了大寶;

      為了還每個月一萬二的房貸,我接了公司最難啃的項目,熬夜熬得大把掉頭發,內分泌失調到一度懷疑自己絕經。

      我看著熟睡中趙剛那張憨厚老實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在這個男人的心里,我和女兒,永遠排在他父母和弟弟之后。

      我們是他的“血包”,是他維持孝子人設的墊腳石。

      02、

      我沒有立刻叫醒他質問。

      我知道,按照趙剛的性格,只要我一鬧,他就會用那套我聽了無數遍的理論來PUA我。

      “林悅,做人不能沒良心。我爸媽供我上大學不容易,我現在出息了,不該回報他們嗎?”

      “你是獨生女,岳父岳母有退休金,條件好。我爸媽是農民,沒社保,我不養誰養?”

      “咱們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

      以前,每當我心軟,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時,就會選擇妥協。

      我出生在城里的知識分子家庭,父母從小教我溫良恭儉讓。

      當初嫁給趙剛這個“鳳凰男”,父母是極力反對的。

      我媽曾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門不當戶不對,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三觀的差異。你嫁過去,不僅僅是嫁給一個人,是嫁給他背后那個把你當資源榨取的家族。”

      那時候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覺得趙剛上進、踏實、對我好,這就夠了。

      結婚買房,首付是我家出的,趙剛家只出了個兩千塊的改口費。

      裝修錢,是我透支信用卡一點點填上的。

      孩子出生,是我媽來帶的,奶粉錢尿布錢都是我出的。

      趙剛的工資卡雖然名義上交過一段時間,但每次他家里有事,都要拿回去,久而久之,就變成了各管各的。

      他說他負責還房貸,剩下的錢存起來做家庭備用金。

      原來,這就是他的“備用金”。

      備的是他們老趙家的用,不是我們小家的用。

      那一夜,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抽了整整半包煙。

      我想到了上個月,女兒半夜高燒驚厥,急需住院押金。

      我當時卡里錢不夠,給他打電話,他關機。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他在陪他弟弟看二手車。

      最后還是我媽連夜打車送來了五千塊錢。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冷了。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既然你想當大孝子,那我就成全你的“孝心”,讓你看看,沒有我這個“血包”供血,你那個所謂的大家庭,還能不能維持那種虛假的繁榮。

      第二天一早,公司通知我去財務領獎金支票。

      作為項目負責人,因為那個讓我熬白了頭的項目大獲成功,公司破格給了我一筆豐厚的年終獎——稅后整整二十萬。

      手里捏著那張支票,我原本的計劃是:存十萬給女兒做教育基金,剩下十萬提前還一部分房貸,減輕點壓力。

      但現在,看著手機里趙剛發來的微信:“老婆,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爸媽和二弟一家要來過年,我去車站接他們。你記得多買點菜,準備點好的,別讓我在家里人面前丟面子。”

      “別讓他丟面子”。

      我冷笑一聲,轉身走出了公司大門。

      我沒有去銀行存錢,而是直接去了我父母家。

      03、

      “悅悅,怎么大白天的過來了?”

      我媽正在陽臺澆花,看我臉色不對,連忙放下噴壺。

      我沒說話,直接拿出手機,當著我媽的面,把那二十萬獎金,全部轉到了她的卡上。

      “這……這是干什么?”

      我媽嚇了一跳,“怎么突然轉這么多錢?”

      我深吸一口氣,眼眶發酸,把趙剛轉賬八萬給他爸,以及這半年來他偷偷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一向修養極好的老太太,狠狠地拍了桌子:“欺人太甚!這是把你當傻子耍啊!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媽,婚肯定是要離的。”

      我拉住激動的母親,聲音出奇地冷靜,“但不是現在。現在離,這八萬塊錢就算追回來也要扒層皮。而且,我要是現在鬧,他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說我不孝順公婆,說我嫌貧愛富。我要讓他自己把這層遮羞布扯下來,讓他那個貪得無厭的家,親手毀了他。”

      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了母親。

      母親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但也透著堅定:“好,女兒,你想怎么做,媽都支持你。這錢媽給你存著,一分不動。這就是你的底氣。”

      從娘家出來,我去了菜市場。

      趙剛不是要“面子”嗎?

      不是要“準備點好的”嗎?

      我走到海鮮攤位前,看著那些標價幾百一斤的澳洲龍蝦、帝王蟹,要是往年,為了照顧趙剛那脆弱的自尊心,哪怕再貴,我也會咬牙買幾只回去,讓他爸媽在親戚面前有的吹噓。

      但今天,我轉身走向了最角落的蔬菜攤。

      “老板,這白菜怎么賣?”

      “五毛一斤,昨天的剩菜,要就便宜拿走。”

      “行,給我來兩顆。再來兩塊錢豆腐。”

      一共花了不到五塊錢。

      這就是我為趙家六口人準備的年夜飯主菜。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趙剛的電話。

      “老婆,你買完菜了嗎?記得買兩瓶五糧液啊,我爸愛喝那口。還有,二弟家孩子喜歡吃車厘子,你買那種3J的,別買小的,拿不出手。”

      他在電話那頭頤指氣使,背景音里是他弟弟一家嘈雜的笑聲。

      “放心吧,”我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都安排好了,絕對讓你那個家,終生難忘。”

      04、

      下午四點,趙剛帶著他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進門了。

      公公婆婆,小叔子夫妻倆,還有一個被慣得無法無天的五歲侄子。

      一行六人,大包小包,不過包里裝的不是給我們的禮物,而是他們換洗的臟衣服和打算帶回去的特產。

      “哎喲,還是城里的房子暖和。”

      婆婆一進門就把沾滿泥土的鞋子隨意蹬掉,一屁股坐在我那米白色的布藝沙發上,也不管褲子上的灰塵會不會弄臟沙發套,“林悅啊,趕緊倒茶啊,沒看你爸渴了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正在廚房洗那兩棵焉了吧唧的白菜,聞言擦了擦手,端出去幾杯白開水。

      “茶葉呢?我不喝白水!”

      公公把杯子往茶幾上一頓,水灑出來一片。

      “爸,家里的茶葉剛喝完,還沒來得及買,您先湊合喝點。”

      我笑著解釋。

      “沒買?趙剛不是說你發了獎金嗎?”

      小叔子趙強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我,“嫂子,你也太摳門了吧。我哥可是說了,今年年夜飯你掌勺,有大龍蝦吃。”

      趙剛正在陽臺抽煙,聽到這話,臉色僵了一下,趕緊走過來打圓場:“哎呀,你嫂子忙,可能忘了。林悅,趕緊去做飯吧,大家都餓了。對了,我讓你買的車厘子呢?拿出來給強強吃。”

      我指了指餐桌上的果盤。

      那里放著幾個皺巴巴的橘子,還有一把瓜子。

      “車厘子太貴了,今年漲價到八十多一斤。”

      我一臉無辜地說,“我想著咱們還要還房貸,能省就省點。橘子也挺好的,補充維生素。”

      趙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把他媽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林悅,你搞什么?我不是讓你買好的嗎?你存心讓我難堪是不是?”

      我看著他,眼神清澈:“老公,你不是說你沒發年終獎嗎?咱們家底子薄,你爸媽和弟弟難得來一次,要是讓他們看到咱們鋪張浪費,他們心里也不好受啊。他們都是淳樸的農民,肯定理解咱們過日子的難處。”

      趙剛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總不能當著我的面承認他給了父母八萬塊,現在父母手里比我們還有錢吧?

      他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小叔子:“老二,你去樓下超市買點熟食和酒,還有你兒子要吃的零食。快去!”

      小叔子拿著錢,嘟囔著“真小氣”,不情不愿地出了門。

      婆婆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娶個城里媳婦有什么用?連頓像樣的飯都招待不起。還是隔壁村的小芳好,雖然沒文化,但是知道疼男人,這種時候早就大魚大肉擺上桌了。”

      我裝作沒聽見,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里,我把白菜切成大塊,豆腐切成厚片。

      鍋里燒上一鍋清水,連油都不放一滴,直接把白菜豆腐倒進去煮。



      水開了,蒸氣彌漫。

      我看著那翻滾的白菜葉子,想起了七年前第一次去趙剛家。

      那天也是冬天,也是年三十。

      婆婆為了給我個“下馬威”,特意做了一桌子剩菜,唯一的肉菜是一碗紅燒肉,卻只擺在趙剛和小叔子面前。

      我當時剛懷孕,聞不得油煙味,想吃點清淡的蔬菜。

      婆婆卻敲著碗說:“我們趙家的規矩,好東西是給頂梁柱吃的。女人家,吃點湯湯水水就行了。”

      那時候我傻,為了愛情忍了。

      趙剛當時怎么說的?

      他說:“媽是老思想,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回了自己家,我天天給你做紅燒肉。”

      后來,紅燒肉沒吃到幾頓,這種“只有男人是人,女人是附庸”的冷暴力,我卻吃飽了。

      05、

      晚上七點,年夜飯正式開始。

      小叔子買回來的那點熟食——半只烤鴨、一盤花生米、幾只雞爪,已經被那個熊孩子在沙發上吃得七七八八了。

      大家都落座了。

      公公坐在主位,婆婆和趙剛分坐兩邊,小叔子夫妻倆挨著。

      留給我的位置,是靠近廚房的上菜口。

      “上菜吧!”

      公公大手一揮,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趙剛說今晚有硬菜,我倒要嘗嘗城里的海鮮是個啥味兒。”

      趙剛有些心虛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祈求,仿佛在說:老婆,求你了,別鬧,哪怕叫個外賣也行啊。

      我對他微微一笑,轉身端出了那個巨大的湯盆。

      這一刻,全屋子的人都安靜了。

      我把湯盆重重地放在桌子中央。

      清湯寡水,幾片白菜葉子凄慘地漂浮著,幾塊豆腐沉在底下的渾水里。

      沒有油花,沒有蔥花,甚至連熱氣都顯得那么寒酸。

      “這是啥?”

      小叔子最先沉不住氣,拿著筷子在盆里攪了攪,“嫂子,你這是喂兔子呢?”

      婆婆的臉瞬間拉得老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林悅,你這是什么意思?大過年的,你就讓我們吃這個?我們老趙家是窮,但也沒窮到年夜飯吃清湯煮白菜的地步!你是看不起我們是不是?”

      趙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我:“林悅!菜呢?我讓你買的肉呢?海鮮呢?錢不是都在你那兒嗎?你是不是存心找茬?”

      我慢條斯理地解下圍裙,坐在椅子上,給自己盛了一碗白菜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錢?”

      我抬起頭,目光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趙剛臉上,“老公,你說笑了。咱們家哪還有錢啊?”

      “你胡說!”

      趙剛急了,“你每個月工資兩萬,加上年終獎,怎么可能沒錢?再說了,我每個月雖然沒交工資,但我負責了房貸啊!家里的開銷能有多少?”

      “是啊,”我放下碗,語氣平靜得可怕,“你也知道你只負責房貸。那你知不知道,女兒上個月肺炎住院花了一萬?知不知道物業費暖氣費又要交了?知不知道咱們家的車險該續了?”



      “那你那個年終獎呢?”

      趙剛脫口而出,“你不是說發了二十萬嗎?”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為桌上除了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公瞪大了眼睛,貪婪的光芒瞬間在渾濁的眼球里閃爍:“啥?二十萬?老大家的,你發了二十萬獎金?”

      婆婆也顧不上生氣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哎喲,真的假的?二十萬吶!那能在老家蓋兩層樓了!林悅,錢呢?既然有錢,干嘛摳搜成這樣?”

      小叔子更是兩眼放光:“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二十萬,還給我們吃白菜豆腐?你也太黑心了吧。哥,這錢你得管著啊,女人手里不能拿這么多錢,容易亂花。”

      看著這一家子貪婪的嘴臉,我笑了。

      “哦,我想起來了。”

      我看著趙剛,眼神變得鋒利如刀,“我是發了二十萬。不過,趙剛,你昨天不是告訴我,你也發了獎金嗎?”

      趙剛臉色煞白,拼命給我使眼色,但我裝作沒看見。

      “老公,你昨天跟我說,你發了八萬年終獎,但是因為公司周轉困難,這錢暫時發不下來,是用公司產品的抵扣券發的。所以我以為咱們家真的沒現金了呀。”

      我故意歪曲事實,但這足以讓局面混亂。

      “八萬?”

      婆婆轉頭看向趙剛,“剛子,你也發了八萬?怎么沒聽你說過?”

      趙剛結結巴巴:“媽,那……那個……”

      “而且,”我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斷了趙剛的辯解,“我那二十萬,昨天已經花完了。”

      “花完了?!”

      這次是五重奏的驚呼。

      公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亂跳:“敗家娘們!二十萬你一天就花完了?你買金山銀山了?錢呢?花哪兒了?!”

      趙剛也急了,沖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林悅,你別開玩笑!二十萬不是小數目,你到底弄哪兒去了?”

      我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抓紅的手腕,冷冷地說:“沒買什么啊。我覺得作為兒媳婦,不能光顧著自己。我聽說二弟想在縣城買房,我就想著幫襯一把。所以……”

      聽到“給二弟買房”,小叔子和公婆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剛才的怒火都消散了一半。

      “嫂子,你……你把錢給我買房了?”

      小叔子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

      “沒有。”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想著,既然要幫襯,就得公平。趙剛這半年不是陸陸續續給了爸媽十五萬嗎?加上這剛發的八萬,都快二十三萬了。我想著,既然趙剛這么孝順,我也不能落后啊。”

      “所以,”我盯著趙剛逐漸絕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就把我的二十萬,全部轉給我爸媽了。畢竟,我也只有一個爸媽,他們養我不容易,我也得盡盡孝,對吧?”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



      婆婆張大了嘴,像一條缺氧的魚。

      小叔子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顯得滑稽可笑。

      幾秒鐘后,公公爆發了。

      “你……你說什么?你把錢給了外人?”

      公公指著我,手指劇烈顫抖,“趙剛給的是自家人!那是我們老趙家的錢!你憑什么把我們趙家的錢給你娘家那個絕戶頭?”

      “啪!”

      我猛地站起來,狠狠地把手里的筷子摔在桌上。

      “什么叫你們趙家的錢?那是我辛苦賺的血汗錢!趙剛給你們錢就是孝順,我給我爸媽錢就是給外人?你們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還有你!”

      我指著趙剛,“你年終獎八萬,一分不少全轉給你爸。這半年,你像螞蟻搬家一樣,把我們小家的存款一點點搬空去填你那個無底洞的原生家庭。你有沒有想過我和女兒?你那個好弟弟,有手有腳,三十歲的人了還要哥哥養,你這是幫他還是害他?”

      趙剛被我吼得步步后退,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林悅!你給我閉嘴!那是咱爸媽!我給錢怎么了?天經地義!你趕緊去把你那二十萬要回來!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要回來?做夢!”

      我冷笑,“那錢我已經讓我媽存死期了,專門用來防著你們這種吸血鬼。趙剛,我告訴你,這日子我受夠了。今天這頓飯,你們愛吃不吃,不吃就滾!”

      “反了!反了!”

      公公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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