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別記了,這段掐掉。”80歲的楚云飛枯手顫抖,從枕芯里摳出一個生銹的鐵盒,在那張泛黃地圖的背面點了點,“
世人都說李云龍打平安縣城是沖冠一怒為紅顏,那是放屁!
那一炮若是不打,丟的不僅是老婆,而是半壁江山。
他那晚徹夜難眠,不是因為失去了秀芹,而是因為這地圖背面……寫著一個讓他恨我入骨的名字?!?/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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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八十歲老兵的臨終懺悔與消失的“黑色檔案”
1991年,臺北榮民總醫院,深秋暴雨。
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窗欞,發出令人心悸的脆響,仿佛是半個世紀前晉西北那場漫天彈雨的回聲。
特護病房內,呼吸機的壓氣聲規律而沉悶。病床上,前國民黨陸軍中將楚云飛形銷骨立。他揮了揮滿布老年斑的手,示意那個從大陸輾轉而來、滿臉稚氣的年輕記者把錄音筆關掉。
“年輕人,你剛才問我,李云龍這一輩子最輝煌的戰役是不是平安縣城?”楚云飛的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弧度,眼神渾濁卻依然透著一股子狼性,“輝煌?那對他來說,是凌遲。是一場扒了皮、抽了筋,還得把血咽進肚子里的凌遲?!?/strong>
記者愣住了,手中的筆記本滑落在地:“楚老,史料上都說那是‘亮劍’精神的巔峰,是為了救新婚妻子楊秀芹……”
“婦人之見!”楚云飛突然低吼了一聲,胸膛劇烈起伏,仿佛那顆衰老的心臟承受不住回憶的重量。他顫巍巍地按下手中那個生銹鐵煙盒的卡扣。
“啪”的一聲,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盒子里沒有勛章,沒有金條,只有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邊緣已經磨損發白的地圖。
“這是1944年,我那個警衛員拿命送進李云龍戰壕里的平安縣城布防圖?!背骑w的手指在那張圖上摩挲,指尖停留在地圖背面一處早已干涸成黑褐色的血跡上,“那天晚上,李云龍若是只看了正面,他或許還能當個快意恩仇的草莽英雄??蓧木蛪脑冢戳吮趁?。那背面的東西,讓他明白,山本一木抓走秀芹根本不是為了激怒他,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用來掩護‘那個人’撤退的死局?!?/p>
老人的聲音在雷聲中顯得格外蒼涼:“你看清了,這名字……是不是要把人的心都燙爛了?”
時間倒回1944年,晉西北,趙家峪。
殘陽如血,將整個村莊染成了一片慘烈的暗紅。
李云龍站在村口的打谷場上,腳下是幾百具鄉親和獨立團戰士的尸體??諝庵袕浡鯚煛沟姆苛何?,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里還張燈結彩,是他李云龍大婚的日子。可現在,紅燈籠變成了火球,喜字變成了滿地的鮮血。
“團長……”和尚魏大勇滿臉是血,跪在地上,手里攥著半截被踩爛的紅蓋頭,“俺沒用……俺沒護住嫂子……鬼子把嫂子抓走了……”
李云龍像一尊鐵塔般矗立著,那雙平時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紅得嚇人。他沒有罵娘,沒有暴跳如雷,這種詭異的沉默比爆發更讓人恐懼。
“老李!”政委趙剛跌跌撞撞地從廢墟里跑出來,平時最注重新聞紀律的他,此刻衣衫襤褸,手里死死抱著一個燒了一半的文件箱。
趙剛的臉色慘白,那種白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絕望。他沖到李云龍面前,一把抓住李云龍的胳膊,聲音顫抖得幾乎變了調:“出大事了!老李,出天大的事了!”
李云龍緩緩轉過頭,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秀芹丟了,趙家峪沒了,還能有什么更大的事?天塌了?”
“比天塌了還嚴重!”趙剛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剛才清理團部機要室,我發現保險柜被撬了。二戰區長官部前天剛轉交給我們保管的那份‘絕密級’黑色檔案袋——代號‘落日’,不見了!”
李云龍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當然知道那個檔案袋的分量。那里面裝的不是大洋,不是作戰計劃,而是一份關于日軍在華北地區秘密部署的細菌戰基地分布圖,以及更要命的——一份潛伏在重慶國民政府高層、準備在這個月底發動政變并與日軍單獨媾和的“沉睡者”名單!
這份名單如果落到日本人手里,整個中國的抗日統一戰線將瞬間崩塌,幾十萬抗日武裝將面臨滅頂之災。
“你是說……”李云龍的呼吸變得急促,“山本一木這個狗娘養的,偷襲趙家峪不是為了殺老子,也不是為了搶女人?”
“抓秀芹只是個幌子!是煙霧彈!”趙剛急得滿頭大汗,“山本一木是特種作戰專家,他不做虧本買賣。他抓秀芹是為了激怒你,讓你失去理智,好掩護那個真正拿著檔案袋的人撤回平安縣城!一旦那個人上了飛機,把檔案送回太原,咱們就全完了!”
李云龍一把搶過趙剛手里的半截紅蓋頭,狠狠地塞進懷里。他的眼神變了,從單純的復仇之火,變成了一種背負千斤重擔的決絕。
“通訊員!”李云龍突然暴吼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廢墟都在掉土。
“到!”
“傳我的命令!不需要請示上級了!全團集合!哪怕只剩一個人,也要給老子打下平安縣城!告訴弟兄們,這不是為了救嫂子,是為了咱們中國人的命根子!”李云龍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嘩啦一聲頂上火,“不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誰敢把那個檔案袋帶出平安縣城,老子就活劈了他!”
而在幾十公里外的358團團部。
楚云飛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中捏著一份剛剛截獲的日軍密電。電文很短,卻字字誅心。
“團座。”參謀長方立功推了推眼鏡,神色緊張,“看來日軍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那個‘特使’如果真的帶著名單從平安縣城飛走,這晉西北的天就要變了。可是……平安縣城現在是鐵桶一塊,李云龍那個泥腿子團長,能打下來嗎?”
楚云飛沒有說話,他面色鐵青,目光死死盯著地圖上平安縣城的位置。
良久,他猛地轉身,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寫下了一行字。
“立功兄。”楚云飛的聲音冷得像冰,“備馬。把警衛排最精銳的那個班叫來。另外,把那張平安縣城的城防圖拿來。”
方立功大驚失色:“團座!那可是咱們防區的絕密圖紙!給八路軍?長官部怪罪下來……”
“顧不得了!”楚云飛一把將毛筆摔在地上,墨汁濺了一地,“如果讓那個‘特使’跑了,還要什么防區?還要什么長官部?那時候,咱們都得當亡國奴!快去!”
他迅速將城防圖折疊,塞進一個鐵煙盒,又將那張剛剛寫好的字條壓在了地圖背面。
“記住?!背骑w抓住即將出發的警衛班長的肩膀,眼神犀利如刀,“一定要親手交給李云龍。告訴他,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看地圖背面!這是我楚云飛求他的一件事!”
第二章:詭異的“靜默”與多方角力
平安縣城外圍,戰火已經燒紅了半邊天。
這不僅是一場攻堅戰,更演變成了一場牽動整個華北戰局的巨大的漩渦。李云龍的獨立團像發了瘋的狼群,從四面八方撕咬著日軍的防線。而周邊的八路軍各部隊、縣大隊、區小隊,甚至是對李云龍素無好感的晉綏軍友軍,都在這一刻默契地加入了“阻援”的行列。
整個晉西北亂成了一鍋粥。
但在風暴中心的平安縣城城樓下,李云龍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團長!這仗打得邪性啊!”張大彪渾身是血,一瘸一拐地滾進戰壕,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灰,“鬼子的火力配置太刁鉆了!咱們沖了三次,都被壓下來了。而且……山本那小子不對勁?!?/p>
李云龍趴在戰壕沿上,舉著望遠鏡,眉頭擰成了川字:“怎么不對勁?”
“按理說,山本特工隊只有幾十號人,再加上守備大隊,撐死了一千多人。面對咱們這么猛的攻勢,他應該突圍,或者求援。可這老鬼子倒好,擺出一副‘死守’的架勢,而且槍法極準,專門打咱們的指揮官,就像是在……在拖延時間?!?/p>
“拖延時間?”李云龍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了趙剛的話。
如果是為了救秀芹,山本應該拿秀芹當擋箭牌逼退他。但現在,城樓上靜悄悄的,山本一木連個面都沒露,秀芹也不見蹤影。這種詭異的安靜,比槍炮聲更讓人不安。
山本在等什么?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隱約的嗡嗡聲。
李云龍抬頭,厚重的云層中,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運輸機正在盤旋,似乎在尋找降落的機會,但因為地面戰火太猛,遲遲不敢俯沖。
“他娘的!果然是在等飛機!”李云龍狠狠砸了一下戰壕壁,“山本這老小子是要把那個帶著檔案袋的王八蛋送上天!傳令下去,把輕重機槍都給老子架起來!誰敢讓那飛機落地,老子斃了他!”
“報告團長!”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冒著熱氣、滿臉漆黑的戰士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背上還背著一個快要斷氣的國軍士兵。
“這是誰?”李云龍警惕地摸向腰間的槍。
那國軍士兵胸口中了兩槍,血還在往外涌,但他死死護著懷里的一個油布包。他艱難地睜開眼,看著李云龍,斷斷續續地說:“李……李團長……我是358團警衛排的……我們要見……見您……”
“楚云飛的人?”李云龍一愣,連忙上前扶住他,“兄弟,挺?。⌒l生員!”
“別……別管我……”士兵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那個帶血的油布包塞進李云龍手里,“團座……團座讓我務必送到……這是平安縣城的城防圖……團座說,正面是城防……背面……背面是……”
話沒說完,士兵頭一歪,犧牲在了李云龍懷里。
李云龍看著懷里年輕的尸體,眼眶濕潤了。他知道楚云飛這人傲氣,從不求人,這次竟然派人冒死送圖,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兩黨之爭。
他迅速撕開油布包,里面是一個鐵煙盒。打開鐵盒,一張詳細到標注了每一個暗堡射擊孔的城防圖展現在眼前。
“好個楚云飛!這份人情老子記下了!”有了這張圖,獨立團的進攻就能避開日軍的交叉火力網,少死無數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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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湊過來,看著那張圖,神色凝重:“老李,楚云飛這是在幫咱們?這不符合常理啊。他是二戰區的人,平安縣城如果被我們打下來,長官部那邊他沒法交代。”
“老趙,你是個書生,你不懂?!崩钤讫堃贿呑屑毧粗鴪D上的標注,一邊冷笑,“楚云飛雖然那是那邊的人,但他首先是中國人。他肯定是知道這城里藏著什么貓膩,但他自己受軍令限制動不了手,這是想借老子的刀,殺這城里的鬼!”
“借刀殺人?”趙剛一驚。
“不管他是借刀還是送禮,這城老子今天是非破不可!”李云龍指著圖上的一處紅點,“命令二營,避開正門,從這個缺口摸上去!把那個探照燈給我打掉!”
就在李云龍準備收起地圖的一剎那,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犧牲士兵最后的話——“團座說,看背面……”
背面?
李云龍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遲疑了一下,將那張沾染著鮮血的地圖緩緩翻了過來。
背面并沒有復雜的圖形,只有楚云飛那力透紙背的狂草。
那是一封簡短的信,信的內容不多,但在信的最中央,用醒目的朱砂筆圈出了一個名字。
李云龍的目光掃過那個名字,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猛地舉起望遠鏡,死死盯著城樓的方向。
只見城樓的垛口處,山本一木終于現身了。但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C位,而是恭敬地站在一旁。而在城樓的正中央,竟然擺著一把太師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衫、戴著禮帽的男人。
在這槍林彈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這個男人竟然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碗茶,神態自若得仿佛是在看戲。
那一瞬間,李云龍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
如果不看地圖背面,他會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漢奸。但現在,那個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原來是你……”李云龍咬著牙,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恨意,“楚云飛啊楚云飛,你這一招借刀殺人,真他娘的毒!你是要把老子往絕路上逼啊!”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山本一木要死守,為什么楚云飛要送圖,為什么這仗非打不可。
因為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人,手里捏著的不僅是那份檔案,更是幾百萬中國人的命!
“團長!意大利炮拉上來了!”二營長大吼一聲。
李云龍沒有回應,他只是死死攥著那張地圖,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第三章:城樓上的茶局與絕境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整個平安縣城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絞肉機。
為了阻止那架盤旋在頭頂的黑色運輸機降落,獨立團發起了自殺式的沖鋒。戰士們扛著炸藥包,踩著戰友的尸體,像潮水一樣向城墻涌去。但山本一木顯然早有準備,城樓上的機槍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將沖鋒的浪潮一次次無情地割倒。
“團長!一營打光了!三營也傷亡過半!”張大彪渾身是血,頭上的帽子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手里提著的大刀卷了刃,“這幫鬼子今天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步都不退??!”
李云龍趴在指揮位置,心在滴血。但他沒有時間悲傷,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那架運輸機已經開始壓低高度,起落架緩緩放下,正對著縣城中央的小廣場俯沖下去。
時間不多了。
如果不盡快破城,一旦那架飛機接上人起飛,帶著那份“落日”檔案袋消失在云層里,那今天流的血就全都白流了。
“李云龍!我知道你在聽!”
突然,城樓上傳來了刺耳的喊話聲。山本一木手里拿著一個鐵皮喇叭,聲音穿透了硝煙,帶著一絲陰冷的得意,“我也給你最后五分鐘!退后三十里!否則,我就讓你的新婚妻子變成一堆碎肉!”
隨著他的話音,幾個鬼子兵將五花大綁的秀芹推到了垛口前。
秀芹披頭散發,紅棉襖上全是黑灰,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她看到了城下的李云龍,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喊什么,卻被山本一木粗暴地掐住了脖子。
李云龍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那是他的女人啊!昨晚還在燈下給他縫鞋墊,一臉嬌羞地叫他“老李”,今天就要在他的炮火下灰飛煙滅嗎?
“老李……”趙剛紅著眼沖上來,一把死死按住李云龍拔槍的手,“不能硬攻了!真的不能再拿戰士們的命去填了!而且……而且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帶著檔案袋走的,我們就算打下縣城,檔案袋上了天,也全完了!”
“那你說怎么辦!那是老子的老婆!也是老子幾千弟兄的命!”李云龍一把甩開趙剛,像一頭困獸在戰壕里嘶吼。
此時,城樓上那個一直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神秘男人終于站了起來。
他穿著考究的長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即使在這樣兵荒馬亂的時刻,他也顯得格格不入的從容。他緩緩走到垛口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下面的八路軍陣地,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悲憫卻又極度傲慢的微笑。
那是上位者對螻蟻的蔑視。
他甚至還對著下面的李云龍,輕輕舉了舉手中的茶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他轉身整理了一下長衫,準備下樓去迎接那架即將降落的飛機。
“混蛋!”李云龍氣得渾身發抖。
這種從容,說明這個人根本沒把獨立團放在眼里。他篤定李云龍不敢開炮,或者說,他篤定自己手中的籌碼大到李云龍根本付不起這個代價。
“團長!二營長把意大利炮拉上來了!”通訊員帶著哭腔喊道,“只有最后三發炮彈!打不打?再不打,飛機就要落地了!”
李云龍猛地回頭。
身后,那門漆黑的意大利山炮正昂著頭,炮口直指城樓。
這是一個死局。
開炮?秀芹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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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炮?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帶著絕密檔案飛走,整個華北抗日力量面臨滅頂之災,無數同志的人頭將落地。
李云龍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他這輩子打過無數惡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無助過。
第四章:那一炮的真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個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態的358團警衛員,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了李云龍的腿。
“李……李團長!”那個年輕的戰士嘴里噴著血沫,眼睛瞪得滾圓,“看地圖!看背面!團座說了……看了背面,你就知道該殺誰!一定要看??!”
這凄厲的喊聲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李云龍混沌的大腦。
他鬼使神差地從懷里掏出那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城防圖。
那是楚云飛送來的圖。
李云龍的手在劇烈顫抖,他緩緩將地圖翻了過來。
剛才在戰壕里,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并沒有看清上面的內容。此刻,借著戰場的火光,他終于看清了楚云飛用朱砂筆寫下的那幾行狂草。
字跡潦草而急促,透著書寫者當時的憤怒與無奈。
而在那段話的中央,赫然圈著一個名字。
當李云龍看清那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