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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克斯被砸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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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自打代哥把山東李家佳偉的事兒擺平之后,李佳偉一大家子對大鵬、對代哥都感恩戴德,打心底里把他倆當成自家恩人。那一百八十多萬的欠款一分沒少要回來,代哥還全給了李佳偉,他實在不好意思全收,只留了五十塊錢,剩下的全都讓代哥轉交給了丁建。

      李佳偉這人也實在講究,轉頭就去了北京,給代哥和大鵬置辦了十幾萬的衣服,又拎了一大堆煙酒補品。平時也常跟大鵬通電話,一口一個好哥哥,順帶也問問代哥的近況,人情世故做得十分周全。

      代哥在北京的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平平穩穩地過著。這天,虎子和老七正在陳紅那兒上班,倆人閑著嘮嗑,老七忽然開口:“虎哥,咱們這幫人里你是領頭的,你給代哥打個電話,咱請他吃頓飯,好好親近親近。”

      虎子一聽,皺了皺眉:“老七,咱心里得有數啊,咱是什么身份?說白了就是人家老弟的老弟,是三哥的兄弟,我直接給代哥打電話,人家能賞臉出來嗎?”

      “虎哥,你這想法就不對了,” 老七勸道,“咱自己不主動往前湊,那什么時候是個頭?代哥那么仁義、那么講究,就算他沒空來,心里也知道咱兄弟有這份心意。”

      虎子猶豫了:“操,這能行嗎?要不咱先給三哥打個電話?”

      “給三哥打啥電話啊,三哥永遠是咱大哥,這沒得說。可你要是先找三哥,他肯定說‘不用請他,你倆請我吃就行’,那咋整?聽我的,直接給代哥打,代哥要是答應了,三哥肯定也到。到時候把建哥、二哥他們都叫上,咱一幫兄弟聚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多熱鬧,感情也更近。”

      虎子咬了咬牙:“那我試試?”

      “你試試,哥,你是咱大哥,這電話就得你打。”

      虎子這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喂,哥,我虎子。”

      “虎子,怎么了?”

      “哥,你晚上有事沒?”

      “怎么,惹事了,還是缺錢了?”

      “哥,我不缺錢,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方便的話,老弟想請你吃頓飯。”

      “請我吃飯?吃什么飯?”

      “哥,老弟想你了,一晃都小半個月沒見著你了,想跟你喝兩杯。”

      “上哪兒吃?”

      “我還沒定呢,哥你說了算,在北京咱挑最好的館子,你想吃什么我來安排。”

      “都有誰啊?”

      “就咱這幫兄弟,把建哥、鵬哥、瑞哥,還有二哥、志哥他們都叫上。”

      代哥想了想:“那行,別的地方別去了,就上八福酒樓吧。”

      虎子一愣:“不是,哥,我請客,去你自己的飯店……”

      “你結賬不就完了。”

      “那行,哥,晚上四點行嗎?”

      “四點?行,我直接過去。”

      “好嘞哥,那我通知其他哥幾個。”

      掛了電話,老七連忙湊過來:“怎么樣哥?”

      “同意了,代哥同意了,真給面子!”

      “你看,我就說吧,你早該打!趕緊給三哥打個電話說一聲。”

      虎子又撥通了三哥的號碼:“喂,三哥。”

      “虎子?”

      “三哥,晚上吃飯,在八福酒樓。”

      “去八福酒樓?吃什么飯?”

      “哥,老弟想請大伙兒聚聚,咱這幫兄弟都去。”

      “都去?代哥也去啊?”

      “去,我剛給代哥打過電話了。”

      三哥語氣一挑:“你先給代哥打,才想起給我打?”

      “哥,你是我親哥啊,你還能挑我理?我肯定你一叫就到,就怕代哥不給面子,才先找的他。代哥答應了,我這不趕緊通知你嘛。”

      三哥這才緩和下來:“行吧,晚上幾點?”

      “四點,就在八福酒樓。”

      “行,知道了。”

      三哥嘴上說著玩笑話,心里其實特別高興,畢竟虎子、老七打認識起,就一直跟著他馬三混。

      隨后,虎子和老七又挨個通知了大鵬、丁建、二老硬、大志等人。下午三點半,倆人提前趕到酒樓布置,沒想到大鵬已經在那兒了 —— 他就算不吃飯,也常往這兒跑。

      倆人連忙打招呼:“鵬哥!”

      “虎子,都通知到了?”

      “都通知到了,一會兒代哥、建哥、瑞哥、硬哥他們差不多就都到了。”

      大鵬隨口一問:“螃蟹呢,沒叫?”

      “鵬哥,螃蟹哥咱實在夠不上啊,我這身份也叫不動人家。”

      “那正光呢?”

      “那就更別提了,人家能給咱面子嗎?就咱自家兄弟聚聚就行。”

      大鵬點點頭,覺得也是這么個理,都是自家兄弟吃飯,不叫外人也正常。

      他跟著又一想,提醒道:“你姐呢?”

      虎子一拍腦袋:“哎呀哥,我給忘了,光想著咱兄弟了。”

      “你這小子,在人家那兒上班,請代哥吃飯這么大的事,能把人落下?來不來是她的事,你不能不叫啊。”

      “哥,我現在就打,真是疏忽了。”

      “趕緊給陳紅打,你在那兒上班,出來請代哥吃飯,不跟人家說一聲,像話嗎?”

      你在人家那兒上班,出來請代哥吃飯,這么多兄弟都到了,你不跟人打聲招呼,像話嗎?

      虎子趕緊拿起電話:“喂,紅姐,我虎子。”

      “虎子,怎么了?”

      “姐,你晚上有事沒?”

      “咋了,有事啊?”

      “姐,是這么個事,晚上四點在八福酒樓,代哥、我三哥他們基本都到,咱一塊兒喝點酒,你務必過來。”

      陳紅一聽:“代哥也去?”

      “必須到。”

      “那行,我過去。是四點不?”

      “對,時間也快到了,姐你抓緊點。”

      “行,代哥在那我還說啥,我馬上過去,好嘞。”

      沒一會兒,代哥、丁健、王瑞陸續走了進來。虎子、老七連忙起身,挨個打招呼:“代哥,建哥,瑞哥!”

      他倆是桌上最小的,恭恭敬敬。

      緊接著,二老硬瞪著那雙眼睛,晃悠著進了屋:“代哥,三哥,今兒這是啥局啊?”

      馬三瞅他一眼:“你一天到晚嘚嘚瑟瑟的,找地方趕緊坐下,一會兒少喝點。”

      老硬是真能喝,三斤白酒下肚,吧嗒吧嗒嘴,跟沒事人一樣,誰也喝不過他。

      再后來,大志也到了。

      二老硬誰都不服,丁健再狠他也敢頂兩句,就連螃蟹,三哥都能懟兩句,唯獨大志,他是真整不了。

      大志一進門就嚷嚷:“吵吵啥呢?離老遠就聽見你們叫喚。”

      馬三一看:“大志來了。”

      “來咋了,不歡迎啊?”

      “哪能啊,肯定歡迎。”

      正說著,陳紅也推門進來了。馬三眼睛一亮:“喲,紅妹子,又漂亮了啊,來來來,坐我這邊。”

      大志瞥他一眼:“你干啥呢?這是我老板,客氣點,聽見沒?”

      馬三不服:“你老板我也沒說啥啊。”

      “那你想干啥?”

      “我沒干啥,你坐你的。”

      陳紅笑著問:“三哥,你怕他啊?”

      “我怕他?我能怕他?”

      “咋的,不怕我是吧?我回去取雷管去,一會兒塞你嘴里。”

      “行了行了,不跟你犟。”

      代哥在一旁看得直樂,馬三就愛跟他逗。

      一群人圍坐一圈,酒菜早都上齊了,五十年的茅臺直接開了三瓶擺桌上。可人多,光喝這個不夠,尤其不夠二老硬造的,老硬是真能喝。

      酒桌上,虎子和老七是主東,倆人把酒杯倒滿,“噌” 地站起來:

      “代哥、三哥、建哥、二哥、志哥,各位哥哥都在。我虎子就是個老弟,何德何能把各位哥哥都請過來。啥也不多說,以后各位哥但凡有事,吱一聲,虎子肯定沖第一個,哪怕讓我上,我都不帶含糊的。”

      代哥一擺手:“你可拉倒吧,說啥呢?好好的日子,說那話干啥。真有那一天,哥在前面擋著,輪不到你。來,喝酒!”

      代哥心里是真高興,有這樣的兄弟,而且虎子后來越來越穩,慢慢能替代哥獨當一面了。

      桌上你敬我、我敬你,氣氛熱熱鬧鬧,全都喝得盡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馬三也端著杯子站起來:“哥,我說兩句。”

      “你說。”

      “哥,我馬三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但虎子、老七這倆小子,打跟我那天起,我就認。他倆能有今天,我打心底高興。哥,這么著,今天他倆請吃飯,下一場我安排,咱去海淀新開那家夜總會,剛開倆月,老火了,一會兒咱一塊兒過去玩,我馬三請客!”

      陳紅一聽:“三哥,咱自己家豪斯不就在那兒嗎,還出去花那錢干啥,上我那玩唄。”

      馬三搖頭:“不行,今天我說了算,都聽我的。”

      代哥笑了:“行,三兒,聽你的,喝酒。”

      一群人又喝了快三個小時。

      二老硬酒量深不見底,誰也喝不過他。大志酒量不行,喝了快一斤,直接喝多了,腦袋發沉:“哥,我不行了,扛不住了,一會兒夜總會我不去了,再喝就得吐。”

      喊來服務員把大志送回去。屋里剩下的人雖然也喝了不少,但都還清醒,興致正高。

      出門時,虎子走到吧臺,直接扔了一萬塊錢。服務員看了看代哥,哪能真要他的錢?只是當天不好當面推,打算第二天再給退回去 —— 虎子自己掙點錢不容易,自家兄弟吃頓飯,哪能讓他破費。

      一行人往外走,代哥一臺虎頭奔,陳紅的獵豹,再加馬三的 470,三臺車直奔海淀,路程四十多分鐘。



      到地方一看,店名叫做麥克斯音樂輕吧,那年頭還不興叫夜總會。

      2000 年,這門口你根本看不見五十萬以下的車,五十萬往上的豪車,停了得有五十多臺。要知道那時候車還沒普及,不是誰家都能開得起。

      門口站著六七個保安,個個一米八往上,接近一米九,板板正正。

      馬三開著頭車找車位,后面虎頭奔、獵豹緊緊跟著,直接扎了進去。

      停車場邊上挺擠,馬三壓根不想往那里面停。保安一眼就看出來了,連忙上前:“哎,哎……”

      馬三搖下車窗。“先生,您停這兒就行,位置夠您停了。”

      馬三本來就喝了不少,眼睛一瞪:“你把門口給我騰開,我停門口。”

      “先生,門口是做生意的,不能停車。這邊車位多得是,您沒必要非得停門口啊。”

      “跟誰說話呢?嗯?你知道我是誰不?”

      馬三剛要犟,代哥、陳紅他們把車停好也下來了。“三兒。”

      “哥,這小子跟我裝呢。”

      代哥人客氣,上前一步:“兄弟,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那保安反倒挺狂:“喝多了?喝多了也不好使!跟誰這么說話呢?還停門口,你家開的啊?”

      代哥瞅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沒再多說。給足你面子了,你再往上頂,那也就沒必要了。他跟個小保安較勁,傳出去丟身份。

      馬三把車停好,十多個人直奔屋里進去。這兒剛開業不到兩個月,誰也不認識代哥這幫人。里面經理、老板都在,老板姓周,叫周海。

      這幫人一進門,尤其是二老硬,瞪著那雙眼睛往里一掃。里面裝修確實漂亮,門口大匾锃亮。豪斯是大氣派,天上人間偏商務,麥克斯就走時尚路線,里面全是年輕人,二十多、三十出頭,很少有超過三十五的。

      經理迎上來:“你好先生,一共幾位?”

      “十多個,給安排個地兒。”

      經理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正對舞臺的大卡包,離舞臺也就十米遠。大伙一圈坐下,陳紅也在這兒打量著,順便學學人家的經營模式。

      今天是馬三請客,他看向代哥:“哥,我叫服務員,你們看看想喝點啥、玩點啥,盡管說。”

      代哥一笑:“你安排吧,你請客,我們都聽你的。”

      “行!”馬三一招手,服務員過來:“你好先生。”

      “有菜單嗎?”“有。”“菜單不用看了,你們家有沒有套餐?”“有。”“把最貴的套餐,給我來兩份。”

      “先生,要兩份啊?”“對,兩份。”“行,您稍等。”

      服務員跑到經理跟前:“經理,那桌要咱們最貴的套餐,兩份。”

      經理一瞅這幫人穿得人五人六,像有錢有勢的,當即安排:“給他們上 10 個,一個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10 個就是 18 萬。再拿紅酒,5800 的,來 10 瓶。啤酒先上 20 箱,直接摞那。果盤上十個龍船果盤,干果全都配齊。”

      東西 “哐當哐當” 一上桌,面子直接拉滿。那果盤說白了也就吃塊西瓜,主要是擺著有面兒。社會人嘛,不管喝不喝,先堆成山再說。

      馬三一看差不多了,沖經理一揚下巴:“哥,那女孩兒啥的……”

      陳紅在旁邊一瞪:“我還在這兒呢。”

      “你在咋了?妹子,你不就干這個的嗎?你啥不明白啊!”馬三轉頭喊:“經理,把你們家姑娘喊過來!”

      經理點頭:“行,先生稍等。”

      沒到五分鐘,十五個姑娘排成一排站在跟前。馬三瞅了瞅二老硬:“老硬,咋樣?”

      “沒事。”

      “這回別跟上次似的,你還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啊!”

      “那你相中哪個,自己看。”

      “三哥,你幫我選吧,你眼光好。”

      馬三掃了一眼:“第一個,第四個。”“我要倆。”

      “把第一個、第四個叫過來,坐我兄弟旁邊。”

      倆姑娘一過來,二老硬人高馬大,胳膊也長,直接一把摟過來:“來,坐這。哥摸摸啊,摸摸。”

      其他人也一人一個、兩人一個地安排上了。代哥就是走個形式,喝點酒。平常在豪斯、天上人間,沒人敢硬勸代哥酒,頂多過來敬一杯。可到這兒不一樣,小丫頭直接往代哥身上貼:

      “哥,你長得真帥,跟電影明星似的,老妹兒敬你一個。”

      代哥心說:我都喝差不多了,還敬?

      “哥,我看你也不是不能喝的人。咱倆喝一個,你喝這半瓶,我這一瓶直接吹了,行不行?”

      “當” 一碰杯,代哥也不能一點面子不給。姑娘咕咚咕咚一瓶全干了,是真有量,一瓶五千八,兩口就沒。

      代哥倒不差這點錢。可剛喝完,姑娘又把杯倒滿:“哥,老妹兒再敬你第二杯……”

      這是沒完沒了了!

      這姑娘是真能喝,沒完沒了地勸,一般老爺們兒真喝不過她。人家天天在場上練著,一瓶酒下肚跟玩似的。

      馬三瞅著二老硬,連忙喊:“老硬,你輕點啊!”

      “哥,沒事,不用管我,你玩你的。”

      代哥這幫人出來玩,從來沒有摳搜的時候。馬三兜里還剩兩萬多現金,臺上演員、服務員、姑娘,一千兩千三千五千地賞,沒一會兒就散光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老硬盯著身邊這個叫麗麗的姑娘,越看越順眼,一本正經地問:“老妹兒,你叫啥?”“大哥,我叫麗麗。”

      “哎呀,麗麗,這名好聽。哥跟你說句實在的,哥這人最實在。你就沒想過找個好人家嫁了,生個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干這行啥時候是個頭啊?聽哥的。”

      換別人早罵他了,可一看這幫人出手闊綽,一千兩千地打賞,以為老硬真是個有錢的主,也就順著他說:“哥,這不沒遇上好人嘛。真要遇上你這樣的,我早就嫁了。”

      老硬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底下都跟著一緊:“老妹兒,你要這么說,哥可真動心了。你給哥留個電話,哥也給你留一個,以后方便聯系。”

      一頓軟磨硬泡,終于把號碼要來了。老硬樂得合不攏嘴,還真琢磨著跟人家生孩子,想得倒挺美。

      大伙在這兒喝了不少,可在這兒玩,終究不如在自己場面上有面子。在別的地方,主持人一準得高聲喊:“北京仁義大哥 —— 加代到!”代哥一高興,抬手就賞。可在麥克斯,誰也不認識他,只能悶頭喝酒。

      眼瞅著后半夜了,一個個都喝不動了。代哥一看:“差不多了,馬三,你去把賬結了,咱走。”

      馬三一拍胸脯:“哥,不玩了?”“不玩了,喝到位了,結賬走人。”

      馬三 “噌” 地站起來:“誰也別跟我搶啊,都坐著!”他回頭一看,還真沒人跟他搶,晃晃悠悠走到吧臺。

      “給前面那桌算賬。”

      服務員噼里啪啦一算:“哥,一共三十六萬五千。您第一次來,給您抹五千,付三十六萬就行。”

      馬三酒都醒了一半:“多少?”“三十六萬,哥。你們是我們開業以來最大的一單。”

      馬三臉都綠了。三萬五萬他不在乎,十萬八萬他也能拿,可三十六萬,這不純純坑人嗎?

      他強裝鎮定:“老妹兒,你把單子先給我,我回去看看還有啥要加的,一會兒過來結。”

      “行。”

      馬三拿著單子回到座位。代哥一看:“結完了?”

      “哥,還沒呢,酒喝這么多,你們不再點點啥?”

      代哥瞅了瞅,丁健、大鵬都喝懵了:“還點啥?趕緊結賬,走了。”

      “行。”馬三又站起來,實在張不開嘴,只能找借口:“哥,我去趟廁所,你們著急就先在門口等我。”

      “去吧,慢點。”

      馬三一進衛生間,“啪” 地反鎖門。里面有個小窗戶,就是有點高。他搬過旁邊一個大水桶踩上去,推開窗戶,直接翻了出去。繞到停車場,鉆進自己的 470,一腳油門跑了。

      門口保安還看見了,只當他是出去抽煙,也沒多想。

      屋里,代哥他們都喝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二老硬晃了晃腦袋:“哥,我三哥呢?上廁所咋還不回來?不能喝暈里邊了吧?”

      代哥一擺手:“虎子,老七,你們去看看,別是出啥事了。”

      虎子和老七跑過去一看,衛生間其他門都開著,就一間鎖著。“三哥!三哥!你沒事吧?”

      喊了半天沒動靜。虎子往后一退,往前一沖,“哐當” 一腳把門踹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小窗戶開著,風呼呼往里灌。

      倆人瞬間明白了,跑回去一嗓子:“哥!三哥沒了!”

      “哥,三哥…… 沒了。”

      “沒了?哪兒去了?”

      “廁所窗戶開著,三哥八成是跑了!”

      代哥一聽,心里瞬間就明白了,淡淡開口:“把賬單拿來我看看。”

      他領著陳紅走到吧臺,服務員把電腦賬單調出來 ——三十六萬五千。“哥,一共消費三十六萬五,給您抹掉五千,付三十六萬就行。”

      代哥心里明鏡似的,馬三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王瑞,去車上取錢。”

      王瑞剛要動,夜總會老板周海直接從旁邊站了出來,一直盯著這桌大單呢,怕他們跑單。

      代哥隨口說了句:“你這兒價位可不低啊。”

      周海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兄弟,便不便宜,是你們自己點的吧?叉壺一來就是十個,紅酒十個十個上,最貴套餐要兩份,不是你們喊的?喝完了嫌貴?玩不起就別來,別在這兒打腫臉充胖子!”

      代哥本來沒想鬧,給錢就完事了,可這話實在太扎耳朵。陳紅在旁邊打圓場:“老板,行里規矩我懂,你這三十多萬,也太狠了,下次誰還敢來?”

      “來不起就別來!我們也不歡迎!今天這錢少一分,你們誰也別想出去!你打聽打聽我周海是干什么的!”

      代哥臉色一下冷了,對已經走到門口的王瑞擺了擺手:“不用取了,這錢,我不給了。”

      “不給?你吹牛逼呢?不給你試試能不能走出這個門!”

      代哥盯著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加代。”

      “加代?”周海壓根不認識,只當是嚇唬人,往前一湊,抬手就罵:“你嚇唬誰呢!”

      “啪” 的一聲,一嘴巴直接甩在代哥臉上。換平時,代哥肯定能躲開,可今天喝多了,腳底下發飄,沒躲開,臉直接被指甲劃出血了。

      代哥瞇著眼,冷冷看著他:“你玩大了。”

      周海直接拿起對講機喊:“大勇!趕緊出來,有人鬧事!”

      這一喊,里面呼啦一下沖出來三十多個內保,手里拎著鋼管、鎬把,還有拿扎槍的,直接把代哥他們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陳紅當時臉就白了:完了,出大事了!

      可這幫兄弟哪個怕事?一個個都喝大了,火氣正旺。二老硬瞪著眼珠子:“我操你們媽,要干啥!”

      丁健后腰一摸,槍刺直接拽了出來:“我扎死你們!”大鵬也瞬間繃緊,準備動手。

      可問題是 ——全都喝多了,腳都站不穩。別說打了,就算一個半大孩子過來,都能給他們推倒。

      周海冷笑:“還跟我裝牛逼?給我打!”



      一聲令下,內保們往上就沖。丁健拎著槍刺晃悠著往上頂,對方一鎬把掄過來,正砸在他胳膊上,槍刺 “當啷” 落地,人直接被干倒在地。

      二老硬體格再大也架不住人多,上去護代哥,鋼管照著后背 “咣咣” 猛砸。就算大鵬、丁健、二老硬沒喝酒,三四個也干不過三十多號,更別說現在全都醉得站不住。

      大鵬反應快,一把扶起丁健:“快跑!快跑!”

      一喊跑,王瑞、虎子、老七幾個人死死護著代哥,從人縫里往門口沖。后面內保拎著家伙在后面追打,一群人連滾打爬,跑到停車場直接跑散了。

      周海追出來大吼:“大勇!人呢?”

      “哥,打跑了!”

      “賬還沒結!三十多萬呢!”

      “哥…… 我不知道啊!”

      “他們是不是開車來的?看看哪臺車是他們的!”

      一問門口保安,說一共三臺車,剛跑了一臺 470,還剩一臺獵豹、一臺虎頭奔。

      周海過來一看,直接讓人拿粗大鐵鏈子把兩臺車全鎖上:“什么時候把錢送來,什么時候再開車!”

      當天夜總會也快停業了,后半夜特意留下二十多個保安,守在門口看車,防止被人偷偷開走。周海罵罵咧咧下班回家了。

      代哥這邊領著虎子、老七、王瑞,一路跑到海淀太平湖。代哥氣得渾身發抖,做夢都沒想到,2000 年自己在北京最風光的時候,居然被一個夜場老板給打了。

      他拿起電話直接打過去:“喂,晶哥,你在哪兒呢?”

      “我操,這都幾點了?加代,咋了?”

      “我現在在太平湖,你趕緊領兄弟過來,我讓人給打了!”

      “誰打你?你別跟我開玩笑。”

      “開雞毛玩笑!海淀新開那家麥克斯,我在里邊被老板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今天我必須把他店砸了!”

      “真的啊?”

      “我他媽閑的跟你開玩笑?趕緊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馬上找人!”

      緊跟著電話又打出去:“喂,廣哥,我在海淀,你馬上過來一趟!”

      “怎么了?”

      “我讓人欺負了,讓人給打了!領兄弟帶家伙過來,我在太平湖這兒!”

      “行,馬上到!”

      隨后哈僧、鬼螃蟹、胡長英全被叫來了。哈僧把賭場看場的小孩全拉上,胡長英也帶了一批兄弟,一湊起來一百七八十號人,五連子沒多帶,也拎了五六把。

      最先到的是閆晶,帶了三十多個兄弟,大成子領頭。一看見代哥臉上的傷,閆晶當時就火了:“誰打的?”

      “麥克斯老板,姓周,一會兒找到他,店直接給他砸平!”

      “走,現在就過去!”

      “不著急,等哈僧、志廣他們到齊。”

      又等了一會兒,人一聚齊,五十多臺車停在太平湖邊上,橫七豎八,一眼望不到頭。代哥一看差不多了,冷冷一句:“走,直接去麥克斯。”

      這一趟,算是轟動小半個北京了。

      車開到麥克斯門口,店已經關門,里面只剩服務員打掃衛生,保安都洗漱完準備睡了。五十多臺車大燈 “唰” 地全開,照得門口跟白天一樣亮。

      保安往窗外一瞅,當場嚇懵:“快來人!快來看!”

      幾個保安湊過來一看,樓下黑壓壓全是人,立馬意識到壞了 ——之前打的那個人,來頭太大了。

      代哥下車,回頭對閆晶、崔志廣、哈僧、胡長英說:“一會兒都聽我的,誰也別亂來。”

      “行,都聽你的!”

      丁健早就急眼了,五連子往上一舉,“咔嚓” 一擼上膛。代哥冷冷一聲:“打!把牌匾給我崩了,門口玻璃全干碎!”

      丁健第一個沖上去,“哐哐哐” 一頓崩。大鵬、志廣的兄弟跟著開槍,大門、玻璃瞬間稀碎。

      里面內保嚇得縮成一團,誰敢出來?

      代哥一擺手:“都進去!”

      崔志廣領著六十多號人,大鵬、丁健帶頭,直接從碎門沖進去。代哥往中間一站,聲音不高,卻狠得刺骨:“給我砸,全砸了!”

      找周海沒找到,人都藏起來了。那代哥就可勁兒砸 ——大吊燈、大理石吧臺、音響、沙發、酒柜、洋酒、浴缸、墻畫、裝修……屋里直接砸成毛坯房。

      一百多號人,兩千來平的場子,十分鐘砸得底朝天

      哈僧的兄弟在里面搜到一間休息室:“哥!里邊有人!”

      丁健 “咔嚓” 一擼五連子,一腳把門踹開。里面有光膀子的、穿睡衣的、穿褲衩的,嚇得縮成一團。燈一開,這幫人臉都白了:“大哥,跟我們沒關系啊!”

      “你們老板周海呢?”

      帶頭那個大勇早就給周海打了好幾遍電話了。從樓下第一聲槍響就打,可周海也算撿條命 ——電話扔客廳沒電關機了,人在臥室睡得死,怎么打都沒人接。

      代哥走上前,盯著大勇:“你老板呢?”

      “哥,我真不知道啊。”

      “給你老板打電話,現在打!”

      “大哥,我說實話,從剛才就打了,一直沒人接……”

      丁健五連子一指:“都給我出來!”

      里面一共二十六個人,全被攆了出來。丁健往地上一指,一聲吼:“全都給我跪下!”

      這幫內保一看這陣仗,五連子都頂腦袋上了,誰敢裝逼?“撲通、撲通、撲通……”一排齊刷刷全跪門口了。

      這幫人齊刷刷在門口跪了一排。代哥看了看,也不想難為這些打工的小年輕,可剛才挨的打、受的辱,不能就這么算了:

      “不管咋說,你們剛才動手打我了。一人去拿十個啤酒瓶子,自己往腦袋上砸,什么時候砸碎了,什么時候算完。”

      里面有機靈會來事的,立馬爬起來,搬來一整箱啤酒:“哥,是這個不?”

      代哥一點頭:“對,砸吧。”

      有人會砸,一瓶下去直接碎,少受點罪;有人不會砸,一瓶不碎就得接著補,砸個三四下,腦袋就成血葫蘆了。能硬扛六七下還站著的,那才是真狠角色。

      代哥看都懶得看,任由他們自己處理。

      這時丁健一眼瞅見了大勇 ——就是剛才拿鎬把打他、把他槍刺打掉的那個內保。

      丁健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頭抬起來!”

      大勇哆哆嗦嗦:“哥……”

      “剛才是不是你打的我?是不是你拿鎬把掄我?”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那把槍刺呢?兩千多塊買的,烏鋼的,不沾血那個!”

      “哥,在屋里呢,我給你拿!”

      大勇慌忙跑回去把槍刺取回來,雙手遞上,“撲通” 又跪下:“哥,我們就是打工的,老板讓干啥就得干啥,你饒我一回吧……”

      丁健冷冷一句:“行,我饒你。”

      反手攥住槍刺,“噗嗤” 一下扎進大勇肩膀:“啊 —— 哥,我錯了!”

      槍刺一拔出來,丁健還要再扎。大勇嚇得爬起來就想跑。丁健沒再往要害扎,而是反手用刀面砍,后背 “唰唰唰” 連砍七八刀,大勇當場趴地上。丁健蹲下來,槍刺直接扎進他大腿:

      “媽的,給我長記性!知道打的是誰不?”

      代哥上前一步,對著跪地上的一群人沉聲道:“聽好了,我是東城加代。回去告訴你們老板,他這個店,開不了了。沒有我點頭,他永遠別想開業。他裝一回修,我砸一回店。黑白兩道,讓他隨便找人,我加代接著。”

      “知道了哥,我們知道了……”

      代哥對閆晶、崔志廣一擺手:“晶哥、廣哥,你們先回吧。”

      閆晶不放心:“加代,這事兒……”

      “沒事,我還得找他。明天他要是敢裝修、敢開業,你在海淀幫我盯著點。”

      “放心,我讓大成子帶幾個人天天在這轉悠,他敢動一下,我立馬告訴你。”

      “大成。”“晶哥。”“你帶十個兄弟,在這附近守著,只要他敢裝修、敢開業,立刻報我。”“是,哥!”

      代哥一揮手:“撤,都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

      第二天一早,周海肯定得來看看。剛到門口,人直接傻了 —— 一夜之間,店被砸成毛坯房。

      旁邊一個昨晚逃出來的小保安跑過來:“海哥,是昨天你打的那個人干的!”

      “我打的誰?”“叫…… 叫加代!”

      “是他給我砸的?”“哥,你是沒看見啊,昨晚來了快兩百人,五六十臺車,你要是在這兒,當場就廢了!你這是撿條命啊!”

      周海還不信邪。

      正說著,大勇電話打過來了,聲音哭腔:“哥,我大勇,我在醫院呢,差點沒被打死啊…… 那個加代的兄弟太狠了……”

      周海聽得心煩,直接把電話掛了:死不死跟我沒關系。

      他心里還橫:我能開這么大的店,就不怕事!加代是吧?我非收拾你不可!

      剛琢磨完,大成子領著十幾個兄弟直接走進來:“老板。”

      “你誰啊?”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就告訴你一句:這店你開不了了。只要你裝修、開業,裝一次我們砸一次。知道得罪誰了不?我代哥,東城加代。你事兒大了。”

      周海一聽,當場急眼:“你他媽誰啊?有本事報個名!”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你就記住,這店你干不下去了。”

      “操!你們別走,我現在就打給分公司!”

      大成子一下慌了:“哥…… 我就是傳話的,是東城加代找你,不是我找你,我是閆晶的兄弟……”

      周海咬牙:“行,閆晶我聽過。你告訴你大哥,讓加代等著,這事兒沒完!我非得讓他跪下來跟我求饒!”

      大成子不想多惹事:“那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我走了。”

      “等會兒!把加代電話給我!”

      “我給你問一下吧。”

      大成子拿起電話打給閆晶:“晶哥,我大成子。對方要代哥電話,給不給?”

      “給他,讓他倆自己聊去。”

      “行。”

      大成子記下號碼,直接甩給周海:“給你,這是加代電話。”

      大成把號碼給了周海,領著兄弟立馬就撤了。一提要叫分公司,誰不心里發怵啊。

      路上兄弟就說:“成哥,在北京敢惹加代?這不純找死嗎?這姓周的肯定玩大了。”

      大成搖搖頭:“話別說太早,這姓周的敢開這么大場子,說不定真有點背景關系。”

      “哥,那咱咋辦?”

      “這段時間別往晶哥、代哥跟前湊,咱暗中觀察。真要是加代栽了,咱別跟著吃瓜落;要是這姓周的被收拾服了,咱再往前湊也不遲。”

      “哥,還是你想得遠!”

      “學著點吧,走,喝酒去。”

      一群人直接撤了。

      代哥在家壓根沒把周海當回事,心里還琢磨:我沒找你,你還敢主動找上門?

      第二天,馬三聽說了前因后果,拉著丁健:“建子,跟我走一趟。”

      “上哪兒?”

      “找代哥去啊。”

      “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代哥不罵死你?我去了也照樣挨呲兒。”

      “我自己去心里沒底啊。”

      “我不管,你自個兒去。代哥能不罵你?要不是你裝大款,能有這事?代哥能挨打?”

      馬三眼睛一轉:“建子,你敢跟我打賭不?”

      “賭啥?”

      “代哥要是不罵我,你咋說?”

      “拉倒吧,不可能不罵你。”

      “你兜里還有多少錢?”

      “八十多個,咋了?”

      “敢不敢賭?代哥不罵我,這錢全歸我。”

      “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我那臺 470 直接給你!”

      “行,說好了!”

      “等會兒,我上個廁所。”

      馬三一進廁所,心眼子立馬轉起來,偷偷撥通電話:“喂,嫂子,我馬三。”

      “三兒,咋了?”

      “嫂子,我哥在家不?”

      “在家呢,正琢磨事兒呢。”

      “嫂子,昨天晚上那事…… 我算賬要三十六萬,我哪有那些錢啊,沒辦法我才跑了,結果害得我哥挨打了。”

      “哎呀,你們這事兒……”

      “嫂子,你得幫幫我,跟我哥說說情。”

      “我咋幫啊?”

      “嫂子,我跟你說,我前段處了個對象,昨天正好在夜場碰見她跟個老頭在一起,我要是從前門走,丟死人了,這才跳窗戶跑的。你跟我哥這么解釋,他肯定不生氣。”

      “你咋又處對象了?小婉兒呢?”

      “她是她,你別管。我真是被逼到絕路了。一會兒我去看看大侄子,我把我那塊翡翠給他送去,就當我賠罪。”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

      “嫂子你別管,我必須給小天。”

      “行吧,我幫你說說,你哥應該不能說你。”

      “謝謝嫂子,我馬上到!”

      馬三打完預防針,出來一拍丁健:“走!”

      倆人開車直奔代哥家。

      代哥正坐在客廳看報紙,眼睛盯著紙,心里全是昨天的事,琢磨怎么收拾周海。

      嫂子走過去:“加代,昨天晚上那事……”

      “別提馬三,提他我一肚子氣。玩不起裝什么大尾巴狼?”

      “三兒也是好心,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實在拿不出三十六萬,又撞見對象領別人,不好意思才跳窗的。一會兒他來,你別兇他。他還說要給兒子送翡翠呢,攔都攔不住。”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沒一會兒,馬三、丁健敲門進來。

      代哥看都沒看馬三,只喊了句:“建子,坐。”

      丁健 “哐當” 一屁股坐下。馬三嚇得哆哆嗦嗦,湊到跟前,壓根不敢坐:

      “哥,三兒知道錯了。昨天是特殊情況,我不是怕打仗,哪回我不是沖第一個?哥,你心里不得勁就罵我、打我,咋出氣都行。”

      說完,“啪啪啪啪”,照著自己臉狠狠扇了四五個大嘴巴。

      嫂子在旁邊連忙攔:“三兒,你這是干啥!”

      “嫂子,你別攔我!我對不住我哥!這么多年,我哪次不是沖在前頭?昨天我辦的那事,就不是人干的!”

      張敬越攔,馬三越往前提,倆人一拉扯,代哥一看就明白了:“干啥呢?上我這兒演戲來了?”

      “哥,昨天真是特殊情況,你心里不痛快就打我兩下。”

      代哥一擺手:“行了,別提了。”

      “哥,不就是那個周海嗎?我去弄死他!我現在就打聽他在哪兒!”

      “行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馬三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塊翡翠 —— 其實就是潘家園合成的,壓根沒花錢,往桌上一放:“哥,給天兒的,我走了。”

      嫂子一看:“你自己留著吧,別給了。”

      “不行,早晚都是給他的。”

      代哥剛想說話,馬三一溜煙:“哥,我走了!”

      丁健在旁邊眼睛都瞪直了,忍不住問:“哥,你不罵他啊?”

      “別提了。”

      “哥,你不罵他,他一點記性不長,下回還得跑!你就罵他兩句!”

      馬三一聽,立馬回頭:“哥,你心里不痛快,我再自己扇自己!嫂子你轉過去,別瞅我,我下不去手!”

      代哥煩了:“你趕緊走!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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