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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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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1:小虎初識鐘鼎華
      相信看過金昔江湖故事的朋友都有一種看法,與其說虎子是加代的兄弟,不如說是馬三的兄弟。也就是說虎子是弟中弟。虎子被加代收為兄弟后,先是在陳紅的紅屋夜總會里看場子。

      虎子的身邊一直有個兄弟,在故事中金昔稱之為老八,可以說與虎子是形影不離。

      看了這么多金昔的故事,誰能說出老八叫什么名?其實老八姓巴,大名巴志勇。

      在陳紅的夜總會剛幾個月。這一天后半夜兩點多了,紅屋夜總會的客人已經寥寥無幾了。虎子和老八坐在了一個卡包里,兩個人喝起了酒。兩杯酒下肚,虎子問:“老八,最近怎么樣?感覺累不累?”

      “累倒不累。在這呆著有啥可累的。”

      “行,不累就行。老八,說句實在話,我們不比在以前強多了?前兩天,我上前門溜達去,看到以前那幫哥們兒還在那收保護費呢。說句難聽點的話,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啊。”

      “虎哥啊,人各有志。我敬你杯酒,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虎子一聽,“怎么了?什么意思?”

      “咱先把酒喝了。”哥倆一碰杯,一飲而盡。

      酒杯一放,老八說:“虎哥,你手頭方便嗎?”

      小虎子一聽,“老八,你沒有錢了?你那錢給你才幾天啊,你花得也太快了吧?”

      “虎哥,不是我花了。我姑家表妹下個月結婚。你也知道我姑一直都有病,家里邊拿不出嫁妝,跟我說要借三萬塊錢。我現在手頭不夠三萬了。”

      虎子一聽,“我知道你姑從小對你就好,三萬能夠嗎?”

      “夠不夠的,我他媽有什么辦法,我三萬也沒有啊。”

      虎子說說:“我手里也沒有啊。你也知道我一個月就掙點死工資。老八呀,要不你等一等,過段時間我想辦法借點唄。”

      老八說:“唉,虎哥,你說咱們能跟代哥借嗎?”

      “你算了吧。老八,我跟大哥認識沒有幾個月時間,我們到今天都是靠他。我們跟他借錢呀?我們那么不要臉,我們活不起了?”
      “我這表妹吧......那就再說吧,等等看吧。來吧,喝完這杯我不喝了。”

      “行,我也不喝了。”倆人干了一杯,也都不喝了。

      從這天開始,小虎子心里邊也記住老八要用錢這事了。但是虎子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不好意思跟陳紅和加代借。甚至有兩次,加代過來喝酒,虎子在伺候局的時候,加代主動問錢夠不夠花,虎子都沒有說缺錢的事。

      一個星期左右,這天晚上8點,紅屋就爆滿了。陳紅在前面陪一位在房山長嶺溝開礦的老板喝酒。這個老板叫鐘鼎華,四十二三歲,沾點社會,人稱“華哥”。

      陳紅說:“華哥,你總跟妹妹說家里嫂子好看。我一回沒見過,哪天沒有事的話,把嫂子領來唄。”

      華哥一扶眼鏡,“凈扯淡。你這啥地方啊,整天亂七八糟的,我領我媳婦來?”

      “你看你這話說的,不有妹妹在這嗎?再亂七八糟的,咱進包廂不就行了?哪天你把嫂子帶來,我跟嫂子喝點。”

      “行,等哪天沒有事。她整天在家,也不樂意出來。對了,陳紅,我問你個事。”

      “華哥,你說。”
      “你認識社會人不?”

      “干啥呀,華哥?你是開礦的,你認識的社會人不比我多呀?

      找社會人怎么還問找我呢?”

      “哎呀,大社會不愿意幫我,小社會找了也沒有用。”

      陳紅一聽,“華哥,你要干啥呀?”

      “長嶺溝的老畢,外號‘老畢’,你聽說過嗎?”

      “我沒聽過。哪兒的呀?”

      “就房山的。”

      “我也不往房山去呀。咋的了?”
      華哥說:“前些天因為一個礦跟我發生點口角,今天一早還打電話罵我呢。我想找人揍他。”

      “哥,你買賣挺好的啊,你別打仗,挺扯淡的。”

      華哥說:“不是打不打仗,俏特娃,他跟我裝牛逼,要我的礦用他的車。我他媽開感謝的時候,他還沒干呢。現在跟我裝牛逼,裝社會人。我真他媽看不上他,老搞得像我怕他似的。你不認識就算了。你有機會幫我問問,我也不是不給錢。你幫我找點小孩,擺個排場的就行。你也知道,搶礦就是擺個排場,找個二三百人往山頂一站,拿著鎬把、鋼管和大砍嚇嚇人就行,有幾個真打的?”

      “華哥,那你等一會兒。”陳紅站起身,走到卡包外邊,喊道:“小虎子,虎子!”

      “哎,紅姐。”虎子跑了過來,“紅姐,啥事?”

      “姐有件事跟你說。你認識他嗎?”陳紅一指華哥。

      小虎子一看,“不認識,這是誰呀?”
      “我告訴你,這人姓鐘,叫鐘鼎華,在長嶺溝開礦。手里挺有錢,剛才跟我說想找點小孩去干仗。紅姐想問問你,你想不想去?你要想去的話,我幫你談談。”

      小虎子一聽,“姐,別急,我跟你過去,我聽聽他怎么說。”

      “行,你跟我過去。”
      帶著小虎子來到了卡包,陳紅一擺手,“華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虎子,這可不是我家內保啊,是我弟弟。我跟你說,現在四九城30來歲這一批里,我弟弟絕對是頭號人物。”

      華哥一聽,“哎呀,老弟家是哪的?”

      “哥,我家就前門的。”
      “老弟長得挺精神,虎頭虎腦的,你名就叫虎子啊?”

      “對,華哥,我名就叫虎子。”

      “名字挺有意思。來,坐一會兒。會喝酒吧?”

      “哥,我能喝點,我陪你喝點。”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2:鐘鼎華請虎子辦事

      天時地利人和,是成功必不可少的條件。要想在社會上混出名堂,必須抓住時機,取得能揚名的戰績。

      陳紅知道虎子挺想在社會上闖名闖號的,也有心幫虎子一把。加代曾經也對虎子說:“如果有人問你跟誰混的,你千萬不要說是跟代哥混的,你就說自己玩的。”

      介紹小虎子跟華哥認識后,陳紅說:“老弟啊,你跟華哥聊聊。那邊來兩個朋友,姐過去一下。華哥,你跟我弟弟聊。有什么事,你跟他倆說,看他能不能幫幫你。他認識不少小孩。”
      “行,你忙你的去吧。”

      虎子給華哥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虎子端起酒杯,左手捧杯底,右手舉杯,“華哥,我敬你一杯。”

      鐘鼎華一看,小虎子挺懂禮貌的,問道:“老弟,你多大了?”
      “我今年九二十九。”

      “你家的前門的啊?”
      “我前門的。”
      “你跟誰玩的?”
      虎子想起了加代的話,說道:“哥,我也談不到跟誰玩的,我就是領點兄弟在我姐這邊待著,不讓人鬧事,也帶掙點錢。”

      “啊,挺好。老弟,哥有一件事,你能幫忙嗎?”

      “哥,什么事?你說給我聽聽呢。”

      鐘鼎華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剛才跟陳紅聊了一點兒,也是說閑扯淡。我是長嶺溝開礦的,我有兩個礦場。前兩天一個叫老老畢的老痞子給我打電話,要我用他的車拉礦石。如果用他的車,我得少掙一半錢。我哪能同意呢?就在電話里跟他罵了起來。我跟他定點點了,三天以后在他的礦場干一架。這兩天我在找小孩。老弟,你手里有沒有人?”

      “哥,人我有,你想怎么辦呢?”

      “打他唄。老弟,你敢干就行。你能找多少人?

      虎子問:“你用多少?”

      鐘鼎華說:“我覺得能有一百人就行。我這邊已經找四五十號了。你幫我找50個就行。”

      “找50個呀?”

      “對,找50個。”

      “我打電話。哥,你等一會兒。”

      虎子撥通了電話,“二坤啊。”

      “哎,虎哥。”

      “你們在前門嗎?”

      “在呢。”

      虎子問:“手里有多少小孩?”

      “虎哥,你有事啊?”

      “對,有事。”

      “虎哥,你要什么樣的?太小的不能要吧?”

      “對,別找太小的。能不能找三四十個?”

      “三四十個沒問題。”
      “行,那好了,你聽我電話吧。”放下電話,小虎子說:“哥,50個沒有問題。”

      鐘鼎華一聽,“老弟行啊,老弟一個電話就能找四五十人啊?”

      “哥,還行吧。都是一幫跟我差不多大的。”

      “行,你辦事不像你這歲數的人,看上去挺穩重。我怎么覺得在哪見過你呢?你在四九城哪里打過架?”

      “哥,我打啥仗啊?沒打過什么仗。唯一在什剎海打過一次像樣的仗。”
      “啊,挺好挺好。老弟,你這邊50個老弟要多少錢?要是行的話,我就不找其他人了。”
      “哥,錢是小事,我聽你的。憑你跟我姐的關系,你不給錢都無所謂。”
      鐘鼎華一聽,“老弟,哥給你們拿五萬塊錢,一個人1000,額外再單獨給你一萬。這錢就是給你們打仗用的,你們跟我去就行。要是打出事,一切都由我來承擔。你看行嗎?”

      “哥呀,錢不錢無所謂,我只是挺想結識你的。”
      “行啊,老弟,兩句話說的挺好,哥就什么不說了,一會兒把電話給我。你明天把小孩給我找齊了。家伙事我備了不少,但都是短的,不知道你們用起來順不順手。”

      “哥,家伙事我們自己備,你就別操這心了。到時候你帶我們去就行。”
      鐘鼎華說:“大后天早上9點,你最好提前一天晚上到,清晨趕過去也行,就在長嶺溝,你進去就能看見。咱們在路口集合。你們左手戴白手套帶。”

      “行,哥,”

      “來,老弟,干杯!”當天晚上,虎子和鐘鼎華喝了幾杯酒,倆人互留了電話。鐘鼎華就走了。

      小虎子喊道:“老八,老八。”

      “虎哥,干啥?”

      小虎說:“你小妹嫁妝的錢有著落了。”
      老巴一聽,“你借著了?”
      “我不是借到的,剛才來個老板,長嶺溝的,讓我們大后天一早打仗去,幫他搶礦。答應給我六萬。到時候我給你三萬,剩下的錢兄弟們一人500,我自己留5000行嗎?”

      “虎哥,這錢我會還你的。”

      “拉倒吧。你跟我提什么還不還的?你有你先用,將來我用錢,你不得給我拿嗎?”
      “虎哥,啥也不說了,我記心里了。”

      小虎子在當時二十七八歲,三十來歲的一幫小混里,名聲大噪。原因是在什剎海當街放響子,追著一個叫老鬼的老痞子打。雖然沒打著,但是把老鬼嚇跑了。在真正的社會眼里,這都算不上戰績。但是在一幫小孩子眼里,絕對是戰績了。因為這一仗動響子了,而且虎子放了響子,還沒被阿sir抓起來。

      也因為這一仗,虎子成了新一代社會人的偶像,可以說是一呼百應。只要虎子召喚,沒有推辭的。

      第二天第一個小混混來找虎子了,一擺手,“虎哥,還記得我吧?我是小皮,公園那邊的。”
      “我知道。你比以前瘦了。”
      “沒事,有時候吃點小冰糖。”
      小虎子一聽,“誰讓你沾那個了?”

      “哎呀,沒事就玩唄。”
      小虎子說:“你戒了吧,那不是好玩的。”
      “行行,我戒。虎哥,我聽說你找人,一人給500塊錢啊?”

      “對,有這么回事。”

      “虎哥,我想跟你去。”
      “去可以,但是得上手。”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3:虎子帶兄弟出門辦事了
      小皮說:“我上。虎哥,你別看我長得瘦,我肯定敢上。你不給我一把刀,我敢殺他。”
      “行,你等一會兒吧。等人到齊了,我統計一下。”

      陸陸續續有小孩來到陳紅的場子找小虎子了。不大一會兒,來了五十來個小子。老巴一揮手,“往里去,往里去,聽虎哥訓話。”

      五十來個小子進了夜總會,小虎子一擺手,“我沒有什么要說的。把大家找來,沒別的意思,后天一早四點在這里集合。要是自己家里有兵器的,就自己帶上。沒有的,跟我說一聲。在老八這邊登記一下。老八,你統計一下人數,上建材市場買點鋼管,做一點長兵器。”
      “行,虎哥。”
      小虎子繼續說道:“這次去呢,一個人500塊錢。你們自己把衣服穿厚點,左手戴白手套。回去準備吧。”

      “行,虎哥。”一幫小子開始在者老八處登記,隨后回家準備去了。老八也去買鋼管做兵器了。

      小虎子把電話打給了馬三,“三哥,是我,虎子。”

      “虎弟啊,干啥啊?”
      “哥,你方便嗎?”

      “方便。你有啥事?”

      “哥,你借給我兩把五連發唄。”

      馬三都聽笑了,“你干啥用五連發啊?”

      “哥,有個事我前幾天想跟你說的,但是左思右想,還是沒跟你說。”

      “咋的了,惹禍了?”

      “不是不是。頭兩天一個大哥找到我了,讓我找一幫小孩上長嶺溝,幫他搶礦。”

      “長嶺溝?房山那個?”

      “對對,房山那個。”

      “啊,你給他找多少人啊?”

      “我給他找了50多個。”



      “行啊,比你三哥都牛逼,你三哥都找不來50人。”

      “哥,你笑話我了,你找500人都能找著。哥,這事我都答應人家了......”

      “不,你去你的。你這個歲數就應該打。不然,你怎么出名呢?虎子,三哥提醒你一句,看礦的都不是小孩,都是茬子。要想過去闖號,拎五連發去,你就給我往死打。你不往死打他,他就往死打你。”

      “三哥,打出事怎么辦呢?”
      “虎子,代哥是不是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馬三說:“你要是怕阿 sir 抓,又怕把人打死,你混什么社會啊?你怕這怕那,你混什么社會啊?你安心當保安多好啊。”

      “明白,三哥,我記住了。”

      “一定要記住,玩社會,你想成名,你得干出別人干不出來的事。這么多小孩,你要是干出他們干不了的事,那你就是有名。他們就以你為首,懂不懂?”

      “我懂。”

      馬三說:“哥就不跟你去了。我要去的話,不搶你風頭嗎? ”

      “行,三哥,我帶他們去。”

      馬三問:“那大哥誰呀?”

      “叫鐘鼎華。”

      馬三一聽,“鐘鼎華算個雞毛啊?我都沒聽說過。他要是找我打仗,我都不帶搭理他的。你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哥。”

      “好了,你來保利大廈拿五連發吧。”馬三掛了電話。

      虎子打車來到保利大廈,馬三把自己和丁健的兩把五連發給了虎子,并且給了40發花生米。
      時間來到約定的日子,后半夜3:30,虎子基本上一夜沒睡,提前約好了十三輛出租車,把做好的兵器放進了后備箱。

      四點鐘左右,五十來人到齊了。虎子讓老八給每個人發了兩個肉包,一瓶礦泉水,一包小快樂。

      虎子一揮手,“出發。”
      虎子和老八往頭車里一坐,虎子坐在副駕,老八抱著里面裝有兩把五連發的黑色棒球包,坐在后排。

      第一次帶人出去打仗,虎子既興奮又緊張,想到如果這一仗打贏了,把對面打跑了,自己一下子就出名了。

      早晨七點不到,十三輛出租車來到了長嶺溝。眼看著路邊停了一些車,頭車是一輛奧迪100,后面是一輛藍鳥、一輛別克和兩輛吉普,再往后邊是四輛面包車。路邊上站著二三十個小孩,左手戴著白手套。這幫小子是鐘鼎華從海淀區找來的,也都是三十來歲。領頭的小子一看,“誰呀?”
      虎子的車一停,鐘鼎華一擺手,“老弟,老弟!”

      虎子下了車,對出租車司機說:“你們都不許走,你們的車我今天都包了。”

      “知道知道,老弟,你放心吧。”
      虎子一擺手,“華哥!”兩個人一握手,鐘鼎華說:“華哥,來挺早啊。我這邊還有20來個沒到呢。你這邊多少人?”

      虎子說:“我這邊五十二三個。”
      “真行啊,老弟,你這個歲數能找來這么多兄弟,不容易啊。”
      “哥,過獎了,過獎了。”
      鐘鼎華問:“吃沒吃早飯?這邊有包子。”
      虎子一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吃過了。”

      鐘鼎華說:“可不能見外啊。一會兒上山,打完仗下山來吃飯。”

      鐘鼎華給虎子帶來的每輛車發了一條小快樂。這幫小子一看,心里樂壞了,紛紛感嘆:“跟虎子出來辦事真牛逼。”

      不大一會兒,又來了七八輛出租車,三十來個小子下了車,人手一把七孔砍。領頭的小子一下車,搖頭晃腦,一擺手,“華哥。”
      鐘鼎華一看,“哎呀,小南啊。”
      “華哥,人沒少找啊。都是哪兒的呀?”

      “都是四九城的。”

      小南朝著小虎子這邊看了看,“我怎么不認識呢?這都是誰呀?一幫小孩啊。華哥,一會兒上山看我的,你看我怎么整死他。”

      “小南行,小南在豐臺有名。”

      小南一擺手,“哎呀,這些都是我老弟。咱們自己坐車去找他嗎?”
      “你們把車包了吧,哥這邊沒找別的車。”

      “那也行。”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4:虎子打了敗仗

      七點半,鐘鼎華說:“一會兒上山,路上還需要時間。虎弟!”

      “哎,華哥。”

      “你們人多,一會兒你們在前面給哥開道,我跟你們后邊,行不行?”

      “行,華哥,我聽你安排。”

      鐘鼎華一轉頭,“南弟。”
      “哎,華哥,怎么的?”
      “一會兒,你在最后。”

      “行,我在最后邊。”

      “飛弟,你跟在我后面。”

      “行,華哥。”
      三四十輛車往山上去了。40分鐘左右,停到了山下。鐘鼎華一擺手,“老弟們,都下來!”
      眼看著一百多人下了車。鐘鼎華一揮手。“走吧。”
      一百多人每人手里拿著一把兵器。一眼看去,小虎子這一幫人手里清一色的放血管。小南笑碰上說:“那幫小孩挺有意思,拿著放血管來的。”

      老八抱著棒球包,不讓任何人看。華哥撥通了電話打,“老畢,我到山下了。牛逼你別跑,聽沒聽見?我領200來個弟弟來了,我上去一下給你沖死。”電話一掛,鐘鼎華喊話:“兄弟們,大哥沒有別的話了,感謝各位兄弟們能來。一會兒上去給我往死干。這一仗要是能打贏,回去我給你們一頓,晚上我安排。好吧?我數三個數,兄弟們就給我往上沖,上去就給我扎他。三,二,一!沖!”

      呼啦一下,一百多個小子往山上沖去。一直礦場的院子里,看到對面五六十號兄弟,看上去全都三十七八歲,身上紋龍畫虎的,人手一把一米多長的大戰刀。面對一百來沖進來的小孩子,這幫人不動聲色。
      四十四五歲的老畢往前一前,“

      鐘鼎華手一指,“老畢,你什么意思?牛逼的話,你別跑,你看這幫兄弟們過去能不能扎死你。”
      四十四五歲的老畢,一臉壞樣,呵呵一樂,“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訴你一聲,鐘鼎華,你要是拿用我的礦車,這事就拉倒。否則,你今天就得干仗了。打之前,我們說好,打出任何事情,誰都不要報阿sir,誰也別找后手,行不行?還有,對面這幫小BZ啊,一會兒上去砍死你們,我看你們哪個敢動!”
      鐘鼎華一回頭,小南問:“華哥,上不上?”
      鐘鼎華一揮手,“打他!”

      小南一揮手,“打他!”說完,率先拎著大砍沖過去了。
      小虎子一看,也一揮手,“兄弟們,上!”拎著兩米長的放血管子上去了......一百多個小子往前沖了。

      老畢一揮手,“砍他!”

      此時,會不會打仗就能看出來了。小南這幫刀舉過頭頂,沖到對面跟前,對方一個后撤步,或者往旁邊一閃,那幫小孩子收身不住,對方舉刀朝著這幫小孩的肚子、大腿等處“噗呲”就是一下,當場放倒。
      眼看著七八個小孩被放倒了。對方也有受傷的。

      這邊的小孩嘴里說著狠話,腳下卻不敢上前了。對方根本不把這幫小孩放在眼里,一步一步往前走來。

      虎子舉著謝血管,說道:“別過來啊,過來我扎你。”

      對面一個小子,說道:“小BZ,來,你扎,我看你敢扎。”說道間,朝著朝著虎子走來了。虎子眼睛一閉,“俏麗娃!”噗呲一下扎進了對方的大腿,“哎喲”一聲,對方倒在了地上,喊道:“給我砍他!”

      二三個小子迎著小虎子走了過來。小虎子眼睛一閉,一頓猛戳,一下子又放倒兩個。

      一個小子繞到小虎子身后,被老八發現了,老巴舉起放血管,噗呲一下扎在那小子的屁股上,往回一帶,那小子大戰刀本能一劃,老巴“哎呀”一聲,放血管掉在了地上。虎子跑到老八身邊,“怎么了?”

      “手指斷了”

      “拿出來我看看。”

      老八把右手拿了出來,虎子一看,四個手指頭只剩下皮粘著了......

      雙方都有倒下的,對方倒的人數雖然沒有這邊多,但是總人數少,剩下能打的不多了。

      一頓混戰下來,對方有點畏懼虎子這邊的放血管了。

      老畢一看,“小BZ挺猛啊。張寶,大磊,拿五連發去。”

      對方一下子拿來了六七把五連發,開始放起了響子。鐘鼎華這邊只有虎子和老八有五連發。

      當響子響起來的時候,其他小孩只能是看客了。虎子和老八兩把五連發跟對方六七把五連發火拼,而且老八還受了傷。

      就在老八裝花生米的時候,哐的一聲,老八應聲倒地,半只耳朵被打掉了......張寶還往前來,虎子抬手就是一響子,打在了張寶的大腿上,把張寶放倒了。小虎朝著自己的兄弟一揮手,“快把老八拽回來。”
      四個兄弟剛上前兩步,哐哐哐三聲響,虎子的四個兄弟被大磊

      放倒了三個。

      這一下,鐘鼎華這邊叫來的小子傻眼了,一轉眼全都跑了。小飛過來幫著虎子拉著老八一瘸一拐往回跑。一幫兄弟追著屁股后面打。

      老畢一擺手,“不打了,讓他們滾吧!”

      鐘鼎華和一幫小孩跑到山下,出租車全都跑了,只剩下七輛車了。鐘鼎華說:“趕緊上醫院,上醫院。”
      鐘鼎華把一幫受傷的小孩往醫院送了。路上,老畢把電話打給了鐘鼎華,“你跑啥呀?你不牛逼嗎?來來來,你別跑呀。”

      “老畢,今天先到這里。”

      “姓鐘的,我問你,你的礦用不用我的車、”

      “咱倆先把事解決,行不行?咱這幫小孩不少受傷的,我要把他們送醫院去,千萬不要出人命。你我的事好商量。”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5:虎子和老八的人設起來了

      老畢說:“姓鐘的,我拿你當弟弟,你非得跟我干仗。這回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你他媽聽著,一個禮拜之內你要再不用我的車,我把你的礦砸了,上你家打你。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先把小孩送醫院去。”

      “行行。”鐘鼎華懵了,這一仗受傷40來個小孩。

      來到醫院,鐘鼎華交了100萬醫藥費,隨后帶著送給房山分公司100萬去房山阿sir分公司去了。
      小南到醫院的時候,人都昏迷不醒了,臉煞白。小飛后背挨兩刀,沒有什么大事。

      當醫生看到老八的傷勢時,說道:“你才多大呀,怎么能打這么大的仗呢?”
      虎子身上挨了兩刀啊,腿上挨了一刀,但是傷口都不深。坐在老八的病床邊,小虎子說:“老八,哥對不住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打你那小子我記住了。”

      “虎哥,丟臉了。這錢不會給了吧?”

      正說話,鐘鼎華回來了,一招手,“虎子。”

      小虎子跟著鐘鼎華來到走廊,說道:“華哥,對不住。我們還是年輕了,經驗不足。而且他們的響器太多了。”

      鐘鼎華一擺手,“兄弟,一點不怨你們,是華哥對不住你們了。你們這么年輕,受這么重的傷。這樣吧,兄弟,華哥在原來六萬的基礎上,再給加四萬。”

      小虎子一聽,“不是,哥,那我不能要,我們沒幫你打贏。”

      “兄弟,你聽哥說,我給小男五萬,小飛五萬,我給你們十萬。不管怎么樣,你別記恨華哥。我都對不住你們了,以后我要是有事再說吧,這礦哥挺鬧心的。他那邊還要找我呢。”

      “華哥,他就不找你,我也要找他。”

      老弟,先養傷,以后的事再說吧。”說完,把10萬塊錢遞到了虎子手上。小虎子接過錢,深深地給鐘鼎華鞠了躬,“哥,一鞠謝謝了。”
      “老弟啊,啥也不說了,你挺仁義,挺講究。我有事,我先走了。”說完,鐘鼎華轉身走了。

      虎子拎著十萬錢錢來到病房,說道:“老八,除醫藥費外,華哥給了十萬塊錢。我準備拿出25000給這幫老弟們分。所剩的75000都給你了。”
      老八一聽,“虎哥,你給我三萬就行。我的手指頭掉就掉了。咱那幫老弟們不也有受傷的嗎?給他們也分點啊。你別讓人家覺得咱們不講究,跟來打仗,受了傷,啥也沒得到。以后我們還得指望他們幫我們呢。虎哥,你能借給我三萬,我就知足了。”

      小虎子一聽,“老八,我給你五萬吧。”

      “虎哥,你就給我拿三萬就行。咱以后有的是機會掙錢,也不就這一回了。你別看我現在手被打掉了,將來接上了,我該是你兄弟還是你兄弟。你干仗,我還跟你去。你別覺得經歷這一次,我不敢打仗了,以后我還敢干。而且以后有經驗了。”

      小虎子一聽,眼淚都下來,“老八,我對不住你。”

      “虎哥,你別哭。你哭我更難受。你給我三萬就行,算我借你的,以后我還給你。”

      “老八,你說的啥話呀?拿著吧。我去給兄弟們發錢。”小虎子把五萬塊錢往床頭一放,轉頭出去了。

      給兄弟們分完錢,虎子又回來陪著老八了,班也不去上了。

      當天晚上,陳紅一看虎子和老八沒來上班,一個電話打給了小虎子,“虎弟啊。”

      “哎哎,姐,我在房山醫院呢。”

      陳紅一聽,“你們是不是出事兒了?”

      “姐,我這兩天都回不去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

      “不是,你跟姐說,你們是不是出事了?怎么樣啊?”

      “沒什么大事,姐,沒什么大事。”

      陳紅問:“你用不用錢吶?姐去給你們送點錢,先花去唄?”

      “姐,不用,你掙錢也不容易,我這邊不需要。”

      “真不用啊?”

      “真不用。姐,你忙你的,我們在這邊待四五天,好了我就回去了。”

      “那行,弟。”
      “好嘞,姐。”虎子掛了電話。

      鐘鼎華大敗,朝陽的虎子、海淀的小南和豐臺的小峰也是大敗。小南受的傷雖然不重,但是發誓再也不混社會了。

      虎子叫的一幫沒有受傷的小孩回到前門以后,把三伙小孩在房山打仗的事傳了開來。

      沒有去的小孩問:“哎,我問一下,聽說你們去房山搶礦,怎么樣啊?”

      “可別怎么樣了。我發誓這輩子不再去礦山打仗了。”

      “咋的了?你來講講唄。”
      “你們見過手指頭被剁掉的嗎?

      “把手指頭剁掉?你吹牛逼!”

      “我吹牛逼?你知道巴志勇不?”

      “不是虎子的嗎?”

      “對啊。四個手指頭被剁掉了,要是你的話,你懵B不?”

      “那還不懵B?我豈止是懵B,我都得昏迷。”

      “我跟你說,老八手指頭被剁掉以后,一只手拿五連發跟人家干。你說老八是不是手子?”

      “哎喲,我艸,老八真是好漢啊。”

      “我再跟你說,老八被幾個人拿五連發圍上了,虎子拿五連發把他救出來了。真是兄弟啊。”
      經這么一傳,本來是打了敗仗的虎子和老八比打了勝仗還有名了。勇猛和講究的人設起來了。

      第二天中午,沒事的馬三開著車來到陳紅的夜總會,“紅妹啊。”

      “哎呀,三哥來了。”

      馬三看了看陳紅,“你是不是瘦了?”

      “我還是那樣,三哥。”

      “那我怎么覺得好看了呢?”

      “三哥凈開玩笑。”

      馬三問:“虎子呢?還沒過來嗎?”

      “三哥,你不知道啊?”

      “咋的啦?不是,我知道啥呀?你倆有一腿啊?”

      “三哥,你凈說笑話,一天沒個正經的話。”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6:馬三見到了愛傷的弟弟

      馬三哈哈一笑,“我就這樣,你還不知道嗎?虎子在哪呢?掙點錢飄了?”

      “沒回來呀。”

      “沒回來?”

      “嗯,我昨天打電話,聽他說在房山醫院。”

      馬三一聽,“他受傷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受傷。電話里說沒啥事,四五天就能回來。”
      “哦,我打個電話問問,你忙你的。”馬三撥通了電話,“虎子。”

      “哎,哥。”
      馬三問 :“你干啥呢?”
      “我在房山醫院呢。”

      “你受傷了?”
      “哥,沒什么大事,在醫院養幾天。”
      “你跟我還不說實話呀?誰受傷了?”

      “老八?”



      馬三問:“傷哪了?用錢不?”

      “錢不用。老八受點輕傷,在房山醫院住兩天。”

      馬三說:“行,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正好這幾天我沒有事。”

      小虎子一聽,“不是,哥,你不用來。”

      “我去看你,怕啥呢?你有事瞞著我呀?”

      “沒有沒有。哥,也沒什么大事兒,你親自來干啥呀?”

      “你是我弟弟,我去看看你,怎么的?我一小時到。陳紅,我走了。”

      “唉,慢點,三哥。”

      馬三出門開車走了。45分鐘后,馬三的車來到了房山醫院,馬三一搖三晃地進了大廳,“護士。”

      “哎,大哥。”

      “有一個小孩,30來歲,被打傷的,在幾樓?”

      “在五樓外科。”

      “行,謝謝你。”

      馬三來到了五樓,喊道:“虎子,虎子!”

      有幾個小孩一看,“哎呀,三哥。”

      馬三一聽,“認識我呀?你是?”

      “三哥,我是小八戒的兄弟。”

      “啊,小八戒啊,我知道。虎子在哪?”

      “里邊倒數第二個房間。”

      “啊,行,謝謝啊。”馬三來到倒數第二個病房,把門一推開,“虎子!”

      正在給老八喂飯的虎子一回頭,“哥。”

      老八也叫了聲,“哥。”

      馬三一看,“怎么搞的?”

      “哥,沒...沒事啊。”

      “我看看。”馬三托起老八的手看了看,“怎么搞的?虎子,你不 是說沒事嗎?”

      虎子說:“哥,咱們沒打過人家。”

      馬三問:“這手指怎么回事啊?”

      “刀砍的,接上了。”

      “掉幾個啊?”

      “四個。”

      馬三一聽,眼淚直打轉,“老八,疼不疼啊?”

      “沒事兒。哥,當時砍的時候挺疼,后來就不疼了,現在沒啥感覺了。 ”

      馬三問:“誰砍的?”

      “不知道。”

      “為什么這么打呀?”
      “我們去為大哥打架的。”

      “哪個大哥?”

      “三哥,沒什么大事,給我們錢了。”

      “拿多少錢呢?”
      “十萬。”
      “多少錢?”

      “十萬。”

      “為哪個大哥打仗的?”

      “鐘鼎華。”
      馬三一擺手,“給他打電話。”

      “不是,哥,你看......”

      “給他打電話。虎子,我說話不管用啊?”

      “管用,管用,三哥,我打電話。”虎子撥通電話,馬三把電話拿了過來,“喂,你姓鐘啊,叫鐘鼎華啊?”

      “是我。虎子,你啥事?”

      “我是虎子大哥。你知道我是誰嗎?”

      鐘鼎華一聽,“哥們兒,你是誰?”
      “我德外馬三。”
      “哎呀,三哥,你好。”

      “你在哪兒呢?”

      鐘鼎華說:“我...我在四九城辦點事。”
      馬三說:“我老弟手指頭被砍掉了,在這邊住院,你就給十萬塊錢啊?我們沒見過錢啊?你馬上送100萬過來。”

      小虎一聽,“哥,別別別,華哥人挺好的,挺幫我們的。不能再要他錢了。”
      “你把嘴閉上。”馬三接著對著電話說:“鐘鼎華,我不認識你,你能認識我吧?”

      “三哥,我聽過你的名。”

      “晚上8點之前,錢不到,我抄你家去。”說完,馬三掛了電話。

      虎子說:“哥啊......”

      “你別哥不哥的。對面叫什么名?”

      “我也不知道。我只聽說叫老畢。”

      “哪里的?房山的嗎?”

      “哥,我真不認識。哥,你能不能看我面子?”
      “看你什么面子?”

      “哥,我求求你了,你是我親哥,虎子不也得玩社會嗎?虎子不也得為人嘛?這華哥真挺好的。哥,我求求你了,你別怪他,行不行?他對我挺好的。”

      “老弟啊,社會上哪有好人呢?除了哥對你好,代哥對我們好,還有誰都對你好啊?讓他給100萬不過分啊。打我弟弟能行嗎?”

      “哥,不是他打的呀,他對人挺好的,挺捧我們的。”
      “我不管。你是我弟弟。”
      “哥啊,虎弟求你了,我給你鞠躬了,不行嗎?”說話間,虎子彎腰鞠躬了。

      馬三一看,“虎子,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幫誰嗎?”

      “哥,我知道你幫我。虎弟求你。這大哥真挺好,我想跟他交哥們兒。”
      老八說:“哥,華哥人挺講究的,你別欺負他。”

      正說話,虎子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年,“哥,華哥打來的。”

      馬三說:“你把他給我喊來,快點兒。”

      “行行行。”小虎子一接電話,“華哥。”
      “老弟呀,怎么回事啊?馬三怎么找我了呢?。你替哥求求情,行不行?我不知道你是馬三弟弟呀。”

      “華,你來一趟,我跟他我哥說了,沒事兒。我哥不會欺負你的。他這也是在氣頭上。他看到我和老八被打了,心里難受。你來房山醫院一趟,我哥等你呢,你快點。”

      鐘鼎華一聽,“那我的錢......”

      “錢別帶了,帶什么錢呢?你人來就行。”

      “不行吧?三哥......”

      “放心吧,我哥不會的。”

      “好了,虎子,哥謝謝你了。”鐘鼎華掛了電話。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7:馬三和老畢定點了

      一個小時后,鐘鼎華來到了房山醫院,進入病房,一擺手,“三哥。”

      馬三一招手,“你過來。”

      虎子一看,“哥,哥!”

      馬三一擺手,“你把嘴閉上。”馬三對鐘鼎華說:“我沖我弟弟的面子,100萬我不要了。以后你要是對我這兩個弟弟不好,我掐你一條腿。記住沒?”

      “記住了,三哥,我不會的,這兩個弟弟挺好的。”

      馬三說:“你帶我的兄弟出去打仗,讓人砍成這樣啊?”
      “哥呀,我沒想到對面這么敢干。”

      馬三問:“有多敢干?”

      鐘鼎華說:“對面六七個人,拿著五連發真打呀。”

      “鐘鼎華,你他媽見過打仗嗎?”

      “三哥,你什么意思,我聽你的。我對不住虎子和老八了,我給點錢行不行?”

      馬三說:“你把他電話給我。”
      鐘鼎華一下子愣住了。虎子說:“華哥,你還沒明白呀?我哥要幫我們。”
      馬三說:“沒有幫你,你不要瞎理解。我是沖我虎弟,打我弟弟肯定不行。我幫你干雞毛啊?我認識你是誰呀?你要謝,你謝我弟弟。”

      “虎弟,華哥謝謝了。”

      鐘鼎華把電話給了馬三,馬三撥通了電話,“喂,你是老畢啊?”

      “你認識我呀?”

      電話里,馬三說:“你想死是不是?”

      老畢一聽,“你他媽跟誰說話呢?你誰呀?”
      “我是你馬三爺,四九城德外馬三,聽沒聽說過?”

      老畢說:“我他媽還是你爹呢。你他媽跟誰說話呢?我咋不知道你呢?”

      馬三說:“你覺得你牛逼,你打我弟弟是不是? ”

      “你是干啥的?”

      “我不是干啥的,明天你把人碼齊了。中午12點,我上你礦山砸你的礦,打你的人。你要是跑,以后礦別干了。聽沒聽見?”

      “這是鐘鼎華在哪找的SB呀!你挺社會唄?明天中午12點,我等著你。你要不來呢?”

      馬三說:“我要不來,我是你兒子。你要不在,我抄你家去。”

      老畢說:“你不要跟我放狠話,你來吧。”

      “你等著。”馬三掛了電話。

      虎子說:“哥,他們那伙人挺會打仗的。”

      鐘鼎華說:“三哥,不是兄弟長他人勇氣,滅自己威風。對面真挺尷尬,六七個人拿著五連發真打。”

      馬三說,“你鐘鼎華是社會人嗎?你打過仗嗎?”

      “三哥,我不管你沖誰的面子,你打他,我再出50萬。”

      馬三看了看鐘鼎華,“你挺有錢,是不是?你要出50萬,我把他礦搶了給你。”

      “三個,你要這么說的話, 我出100萬。”

      “哎喲,我艸。不怪我弟弟夸你,你是挺講究啊。”

      “三哥,這應該的。虎弟和三哥這么幫我,我不能什么也不做。我膽小,打仗不行,不夠社會。但我有點閑錢。三哥,我出100萬。即使輸了......”

      馬三手一指,“去你的,我還能輸呀?你出100萬,說定了?”

      “說定了。”

      “你出100萬就行,我找人。”

      虎子說:“哥呀,那我跟你去。”

      “你是得跟我去。哥得教教你怎么打仗。你們會打搶礦的仗嗎?搶礦的仗哪能像你們這么打呀?瞎胡鬧。我出去

      打個電話。”說完,馬三轉身出去了。

      來到走廊,馬三撥通了加代的電話,“哥啊,我馬三。”

      “三啊,你干啥?”

      “哥,我要辦事。”

      加代一聽,“辦事?辦什么事?”

      馬三說:“我要搶礦。”

      “你沒事搶什么礦啊?你是替誰辦事啊?”

      “不是,哥,虎子他跟人打仗,被人打傷了,在房山醫院呢。老八手指被剁掉了。”

      “怎么的?”
      “老八手指被剁掉四個,現在接上了,肩膀挨了一響子,肉都打沒了。”

      加代說:“這幫小孩咋沒跟我說呢?誰讓他們去的?”
      “哥呀,你也別怨他們。畢竟虎子不也要在這幫小孩中闖出名號嗎?”

      加代問:“你在哪兒呢?”

      “我在房山醫院呢。”

      “哥啊,我得替他出面啊。”

      加代說:“你當哥的可不得出面嗎?需不需要我過去?”

      “哥,你要來,那是最好的了。”

      “行,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在房產醫院幾樓啊?”

      “在五樓。”

      加代問:“對面多少人?”

      “據說有幾十人呢。那邊拿好幾把槍,把虎人打屁了。”
      “好了,我知道了。”加代掛了電話。

      馬三一個電話打給了鬼螃蟹,“螃蟹啊。”

      “哎呀,三兄弟,怎么個意思?”

      馬三問:“忙啥呢?”

      “艸,我能忙啥呀?打打麻將,放放小局唄。怎么的,三哥有好事想著兄弟了?”

      “五萬塊錢搶礦去?”

      “凈扯淡。你幫誰辦事,給五萬呢?”

      馬三說:“我的事,我給五萬。”
      “五萬不能去,你給我漲點。”

      “六萬。”

      鬼螃蟹說:“三兄弟,我知道你還能漲,你一步到位行不行?”

      “十萬去不去?”
      鬼螃蟹說:“兄弟,你再加點。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去了就往死干。”
      馬三說:“你要不去就拉倒,這十萬我給丁健,不給你了。我撂了啊。”

      “哎,哎 ,三兄弟,別扯淡,我去我去我去。在哪兒?”

      “我在房山醫院。你要來,你趕緊來。我明天中午12點打仗,你最好今天就到,我請你們吃飯。”

      “行,謝謝三兄弟,這么好的事能想到我。”

      “你,先到八福酒樓,跟代哥一起過來。”

      “行行行。”掛了電話。鬼螃蟹一歪頭,喊道:“癟子,癟子。”
      “哎,英哥。”

      鬼螃蟹說:“收拾收拾,把大濤他們叫上,哥幾個上房山。”

      “干啥去?”

      “馬三給兩萬塊錢,讓我們幫搶礦去。”

      “兩萬塊錢搶礦?”,

      “你不去啊?去的話,分給你5000。”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8:大戰前夕

      小癟子說:“凈扯淡!英哥,搶礦給5000塊錢啊?馬三打仗肯定是大手筆。你再找兩個,咱就五個人去,一人5000塊錢。你要不去,你就在家呆著。可別說我掙錢不帶你。”

      小癟子一聽,“去唄。哥,5000也是肉啊。”
      “上車,走吧。”鬼螃蟹一輛五個人往房山去了。

      另一邊,加代把丁健、孟軍、大鵬和大志等人也叫上了。隨后,加代撥通了李龍的電話,“正光。”

      “哎,哥。”

      加代說:“備點哥們,到八福酒樓來,一會兒跟我去房山。”

      “哦,哥,是......?”

      加代說:“搶礦。”

      “行,我知道了,哥。”放下電話,李龍帶著鄭相浩、高澤健、陳紅光等人往八福酒樓來了。

      八福酒樓里,丁健問:“哥,誰呀?”

      加代說:“我只知道是房山的,我不認識,打了虎子。”

      “哥,我說實話,虎子這孩子吧,人挺好的。但是這事辦得不怎么樣。他出去辦事咋不跟人打招呼呢?最起碼得跟人打個招呼吧?”

      “健子,你別老挑理這個。”
      “哥,不是我挑理。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有一說一。好就是孩子好,不行就是不行。之前挺好的,這個事辦得不怎么樣。是不是覺得自個兒翅膀硬了?有事不還得靠著咱們嗎?”

      “健子,你有的時候小心眼。”
      “哥,不是我小心眼,是他不懂規矩。”

      加代說:“我們得讓虎子去闖去發展吧?你也從那歲數過來的。虎著這孩子我挺喜歡啊,他是那個材料,讓他自己闖一闖也是好事。”

      “哥,他要真是那塊材料的話,就不應該找我們,自己解決唄。”

      加代一聽,“你不是他哥嗎?你要說不是他哥,你別去了。”

      “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能不去嗎?有馬三和你這層關系在,而且他也是叫我健哥的,我能不管他嗎?”

      “那你說那些屁話干啥呀?”

      “行,我多嘴了,我不說了。哥,我回保利大廈拿連發去。”
      “行,去吧。”丁健開著車,回到了保利大廈。

      左翻右找,也找不到五連發,而且馬三的五連發也不在了。丁健一個電話打給了馬三,“三哥。”

      “健子,你過來了嗎?”

      “三哥,我五連發呢?”
      馬三一聽,捂住話筒問虎子,“虎子,你健哥的五連發呢?”

      “丟了。”
      “丟了?丟哪了?”

      虎子說:“丟礦山上了。健哥的那支五連發是老八拿的,挨了一響子,丟了。你那支在車里。三哥,健哥不得罵呀?”

      馬三一擺手,對著電話說道:“健子,前段時間我手頭緊,正好有人要買五連發,我就把你我的五連發一起賣了。”

      “不是,馬三,你手頭緊,你賣我的五連發呀?那我用啥呀?”

      “哎呀,你跟鬼螃蟹要一支唄。你跟鬼螃蟹說,叫他給你一支。他要是不給,你就說我從十萬里扣他一萬塊錢。”
      “馬三,你真他媽是人才。”丁健掛了電話。

      丁健把電話打給了鬼螃蟹,“英哥啊。”

      “哎,健子。”

      丁健說:“給我一支五連發。”

      鬼螃蟹一聽,“啊?憑啥呀?”

      “我的五連發被馬三賣了。”
      “那你找他呀,你找我要雞毛呀?”

      “馬三說了,你要不給,他從十萬里扣你一萬塊錢。”

      “不是,健子,沒你這么干的啊!馬三那錢算是我幫打仗的。”

      丁健說:“我不管,你給不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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