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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拿我50萬帶弟旅游,我暈倒住院無人管,我直接斷親,他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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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加班暈倒進醫院后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弟弟的朋友圈。
      九宮格里,是爸媽和他在國外旅游的親密合照,以及一張五十萬的消費賬單。
      配文是:【最幸福的莫過于,既有很多很多的錢,又有很多很多的愛。】
      很多錢,是我剛轉過去的五十萬。
      公司這個季度的獎金,我一分沒留,全給了他們。
      很多愛,是爸媽對他的獨家寵愛。
      而我,只有冷冰冰的病房,身邊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胸口窒息得發疼。
      我好像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那么努力,那么用力地活著,卻換不來任何的愛。
      真可憐。
      我擦干眼淚,給哥們發去一條信息。
      【你說的工作室,我愿意加入。】




      1
      發完消息,我無力地耷拉下雙肩。
      五十萬。
      是我熬了半個多月,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換來的季度獎金。
      一周前,爸爸在電話里唉聲嘆氣。
      說家里周轉不開,媽的生意又賠了,弟弟沈意安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正是花錢的時候。
      我信了。
      毫不猶豫地把銀行卡里僅剩的幾千塊生活費留下,剩下的五十萬悉數轉了過去。
      爸爸在電話那頭欣慰地說:“意離真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有你這個兒子,我真放心。”
      我還因為這句話,在深夜的公司茶水間里偷偷地笑出了聲。
      以為自己是他們的驕傲。
      可現在,我因為過度加班暈倒在公司,而他們正拿著我的血汗錢在國外旅游。
      我點開合照。
      沈意安穿著一身嶄新的奢牌,手腕上戴的表,是我上次逛街時看了好幾眼都沒舍得買下的那款。
      爸爸媽媽一左一右地摟著他的肩膀,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屏幕。
      我一條一條地翻著下面的評論。
      親戚們都在夸:
      【意安真是好福氣,有這么疼你的爸媽。】
      【老沈,你家這兒子養得真好,跟小王子似的。】
      媽媽統一回復:【兒子嘛,就是要富養的。】
      富養。
      心口堵得快要喘不過氣。
      上大學時,我為了省下每個月八百塊的生活費,每天只吃兩頓飯,餓到胃痛。
      剛工作時,我為了給家里換掉舊空調,連續三個月,每天只靠饅頭和咸菜度日。
      而沈意安呢?
      他從小就如珠似寶地被養著。
      大學一個月五千的生活費不夠花,爸媽讓我每個月再給他補兩千。
      他們說:“你是哥哥,多照顧點弟弟是應該的。”
      原來,在爸媽的眼里,不是男孩要富養,是被愛著那個才配富養。
      心臟倏地變痛,連同身體上的疼痛,讓我快要承受不住。
      我掙扎著坐起來,拔掉了手背上的針管,踉蹌著下床去辦理出院手續。
      護士看到我,驚訝地問:“沈先生,你的家人還沒來嗎?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人照顧的。”
      家人。
      活了二十八年,我好像從沒有過家人。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搖了搖頭。
      用僅剩的生活費付完醫藥費,我走出醫院大門。
      冷風一吹,我才發覺自己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職業裝,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
      就在我冷得牙關打顫時,爸爸的電話來了。
      我以為,他們終究還是想起我了。
      懷著最后一絲期望,我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很嘈雜,風聲,還有沈意安的笑鬧聲。
      爸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怎么半天不說話?長途電話很貴的!”
      我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爸,”我開口,聲音沙啞,“我……”
      “行了,先不說你。”
      他直接打斷我:“你弟弟看上了一款新出的游戲機,差不多要一萬,你快把錢轉過來。”
      我握著手機,酸楚不斷涌出,喉頭陣陣發緊。
      “沈意離?你怎么不說話?快點啊!”
      爸爸的催促聲再次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痛苦,說出了二十八年來最叛逆的一句話:
      “沒錢。”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2
      回到家,一室狼藉。
      客廳的沙發上堆滿了衣服,茶幾上是吃剩的外賣盒子,已經散發出餿味。
      自從我搬回來住,家里的家務就全落在了我頭上。
      無論我加班到多晚,回來都要把家收拾得一塵不染。
      起初,他們說不收我房租,但沒過幾個月,就開始斤斤計較起來。
      一筆一筆算著,從房租、水電到其他開銷。
      我心涼得徹底。
      但當我真的給錢時,他們又不愿意接受,說是自己家,又不是在租房。
      于是,他們靠著這種話術,利用著我的虧欠感,一點點索取,直至越來越過分。
      看著像垃圾場一樣的家。
      我疲憊地靠在門上,連一步都不想再動。
      胃里又開始隱隱作痛,我扶著墻走進廚房,想找點熱水喝。
      剛燒上水,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開了門。
      是我叔叔。
      他拎著一袋水果,看到我時,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
      “意離回來啦?哎喲,怎么臉色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叔叔是最會見風使舵的人。
      他放下水果,自顧自地坐下,開始數落我:
      “意離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懂事了。你爸媽和弟弟出去玩,你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替他們高興?我可聽你爸說了,你還不樂意,連電話都掛了。”
      他一副痛心疾首:“你弟弟剛畢業,出去散散心怎么了?你爸媽辛苦了一輩子,出去享受享受又怎么了?你做哥哥的多出點力,多賺點錢,不都是應該的嗎?”
      我端著水杯,靜靜地聽著,心里一片麻木。
      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
      “你是哥哥,就該讓著弟弟。”
      “你是老大,就要多承擔點責任。”
      我以前覺得這是愛,是期望。
      現在才明白,這不過是壓榨我的借口。
      見我不說話,叔叔以為我聽進去了,語氣更加理直氣壯:
      “你看看你,一個月賺好幾萬,你爸媽問你要點錢怎么了?那都是為了這個家!”
      他冷哼一聲:“你倒好,還鬧上脾氣了。一個大男人,心胸要開闊點,多孝順孝順父母,這才是一個好兒子!”
      我心里一陣鈍痛。
      同樣是沈家的兒子,沈意安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憑什么我就要無限地付出?
      過去的我面對這些指責,只會沉默和順從。
      但現在,我不想再委屈自己分毫。
      我張了張口,還未說話,就被手機鈴聲打斷,叔叔對我擺擺手。
      他立刻接通,滿臉堆笑地把攝像頭對準我。
      “哥,你看誰回來了!意離這孩子,就是跟你鬧別扭,人好著呢!”
      屏幕里出現了爸爸的臉,背景是豪華酒店的套房。
      他看到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沈意離,你長本事了啊?敢掛我電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爸?!”
      沈意安的腦袋也湊了過來,嘴里吃著零食,含糊不清地說:
      “哥,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是花了你點錢嗎?”
      媽媽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怒火:“沈意離,我們花你的錢是看得起你,是讓你有機會盡孝,你別不知好歹!”
      我看著屏幕里那一張張理直氣壯的臉,覺得無比荒謬。
      他們拿著我的錢在外面揮霍,我累倒住院,他們沒有一句關心,反而興師問罪。
      甚至還搬出了這種奇葩理論。
      爸爸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意離,我們知道你工作辛苦。所以才想著出來旅游,讓你一個人在家清凈清凈,能更專心地工作,不用為家里的事分心。”
      “你弟弟發朋友圈也是想激勵你,讓你看看,只要努力工作,我們家就能過上這么好的生活。”
      “是啊,哥,”
      沈意安連忙附和:“你看我們玩得多開心,你賺錢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無恥真的可以沒有下限。
      我沒有跟他們爭辯,因為我知道,跟他們是講不通道理的。
      如果講得通,我這二十多年,又何至于活得如此辛苦。
      3
      我面無表情地轉身走進房間,關上了門,將所有的虛偽隔絕在外。
      門外,傳來叔叔的驚呼和爸爸在視頻里氣急敗壞的叫罵。
      我充耳不聞,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我環顧著這個狹小的空間,心密密麻麻地痛。
      以前我是沒有自己的房間的。
      在弟弟出生以后,我的房間就給了他。
      直到我工作賺錢,父母才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將弟弟不用的儲物間改給了我。
      但這間永久免費的房間卻也是有條件的。
      我要上交大部分工資。
      而沈意安呢?
      他從小就住著寬敞明亮的朝陽大房,被嬌養著,從不需要為這個家付出分毫。
      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這個所謂的家不是我的港灣,而是我的牢籠。
      而我,必須逃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開始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一個28寸的箱子就裝完了。
      當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門時,叔叔正睡眼惺忪地從沈意安的房間里走出來。
      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他愣了一下,隨即夸張地叫了起來:
      “沈意離!你這是要干什么?你還要離家出走不成?”
      他的聲音很大,立刻把主臥的門驚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枕頭就迎面飛了過來,砸在我的行李箱上。
      是媽媽。
      她不知何時已經回國了,此刻正滿臉怒容地指著我。
      “反了你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爸爸和沈意安也跟在她身后,一臉的不贊同。
      “你別鬧了。”
      爸爸上前一步,想來拉我的手:“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鬧成這樣?”
      沈意安也撇著嘴,小聲嘟囔:“就是啊,多大點事,至于嗎?”
      我看著他們同仇敵愾的樣子,只覺得心臟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我沒有理會他們,彎腰想去扶起我的行李箱。
      媽媽卻突然沖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行李箱上。
      箱子被踹倒,拉鏈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崩開,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一地狼藉。
      裝著所有重要文件的紙袋摔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滑了出來。
      幾張證書,一份簡歷,還有一本作品集。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晚,為了申請米蘭的進修名額而準備的。
      我從大學時就開始為夢想而規劃,也是我唯一的退路和未來。
      下周一就是最后的線上面試。
      沈意安好奇地走過去,撿起了那本作品集隨意地翻看著。
      “哥,這是什么啊?畫得還挺好看的。”
      媽媽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本作品集上,她臉色一沉,一把從沈意安手里奪了過去。
      看都沒看,直接將我耗費了幾年心血的作品集撕成了兩半。
      我怔怔地看著她手里的殘骸,耳朵里一片轟鳴。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
      我生氣地大吼,眼底一片猩紅。
      媽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被我激怒。
      “敢跟我叫板了?我養你這么多年,就是讓你跟我這樣鬧的嗎?你個白眼狼!”
      她將碎紙片狠狠摔在我臉上,紙張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還想出國?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一個男孩子家,不好好賺錢養家,整天想這些沒用的?翅膀硬了就想飛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離開這個家!”
      她指著我的鼻子,字字帶恨。
      仿佛是在和仇人說話,而不是和親生兒子說話。
      “出國進修是你該想的事嗎?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敢動一點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4
      爸爸站在一旁,看著歇斯底里的媽媽,又看了看呆若木雞的我。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拉了拉媽媽的衣袖:“行了,少說兩句,孩子還小……”
      “小什么小!二十八了!再不管就管不住了!”
      而沈意安,從頭到尾只是抱著手臂,冷漠地在旁邊看熱鬧。
      我緩緩地蹲下身,伸出發抖的手,想去撿起地上的碎片。
      可已經爛得拼湊不起來了。
      就像我的心一樣。
      我終于明白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的夢想。
      他們是知道的,但他們不在乎。
      甚至要親手毀掉它。
      因為一個有自己思想和追求的兒子不好控制,不能再心甘情愿地當他們的提款機了。
      這一刻,所有的情緒都從胸腔里迸發出來。
      我笑了。
      先是低低地笑,聲聲破碎。
      然后,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笑得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笑得整個胸腔都在劇痛。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驚恐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瘋了?!”
      媽媽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我猛地止住笑,抬起那張淚水縱橫的臉,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對,我就是瘋了!被你們活活逼瘋的!”
      我嘶吼著,將所有的怨恨都咆哮了出來。
      “從沈意安出生的那天起,我的房間就沒了,我睡了十年的客廳沙發!”
      我指著我爸,聲音凄厲地顫抖:“你記得我的生日嗎?你只記得沈意安喜歡什么游戲機,你們要去哪里旅游!我加班到胃出血獨自去醫院,你們在哪?”
      我又看向那個永遠被偏愛的弟弟身上,他正不耐煩地皺著眉。
      “沈意安,你身上的名牌、新款手機、和朋友們揮霍的賬單,全都是我的錢!憑什么你無憂無慮,而我要卻當這個家的牛馬?!就因為我是哥哥嗎!”
      最后,我的視線落回地上那堆破碎的紙片。
      聲音瞬間崩潰,帶著泣血般的絕望:“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離開!我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你們為什么連我最后一點希望都要親手毀掉?!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你們這樣對待!為什么!”
      我聲嘶力竭地質問,將二十多年的委屈與不公,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然而,回應我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們沒有愧疚和心疼,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理解。
      良久,爸爸終于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安撫:“意離,你冷靜點,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別說這種胡話……”
      我徹底怔在原地。
      原來,我聲嘶力竭的吶喊,在至親的耳中不過是瘋言瘋語。
      那一瞬間,我忽然就不想再哭了。
      我不是瘋了。
      只是有太多太多的苦說不出來。
      即使說出來了,他們也根本不想去懂。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家的,陽光照在身上,卻沒有一絲暖意。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里一片麻木。
      就在這時,好兄弟陸宇的電話打過來。
      “沈意離!你人呢?我給你發信息怎么不回?”
      我停下腳步,聲音干澀地問:“什么事?”
      “我的天,你還不知道?”
      陸宇的聲音拔高:“米蘭那邊回郵件了,下周一終面!你的作品集可要快點整理好!”
      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通過了……
      可作品集已經被毀了,唯一的逃離機會也沒有了。
      情緒不斷堆疊,我終于忍不住蹲在路邊放聲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聲音嘶啞,力氣耗盡。
      一片灰暗中,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手稿沒了,我還有備份!
      我所有的心血,都存在一個U盤里。
      我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帶著狂喜向家里奔去,U盤還在行李箱里。
      可當我推開家門,卻看到沈意安手里正拿著那個U盤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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