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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單中國會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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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時間轉眼就到了兩千年中旬,自打代哥在邯鄲把這事兒擺平之后,那也算是對大連這幫哥們兒仁至義盡了。想當年小平還在的時候,你們這幫兄弟壓根就上不了臺面,這話沒毛病吧?

      小平是什么段位?人家的為人處世,還有跟代哥這份交情、這份情誼,你們底下這幫兄弟,那是連邊兒都沾不上。但代哥能把這事兒做到這份上,親自跑一趟邯鄲,你說還能要求他啥?那是真對得起這幫哥們兒了。

      這幫哥們兒里頭,不管是壓力、二紅,還是小軍子,打心底里第一是佩服加代,第二就是感激加代——是加代給了他們又一條重生的路,不然他們這幫人,說不定早就死在里頭了。

      代哥回了北京,這事兒也就算翻篇兒了。可他萬萬沒尋思,過去剛兩三天,有一天他突然就接到個電話。要說代哥在四九城,三十多歲到四十多歲這個年齡段里,那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你隨便拎出來一個,沒有能超過代哥的,對吧?

      但他一瞅見這個來電顯示,心里也不由得一嘚瑟——你不能說他直接站起來立正,但最起碼心里頭咯噔一下,再一瞅,不是別人,正是小勇哥。他趕緊接起電話:“喂,勇哥,我是加代,您擱哪兒呢?”

      “加代,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小勇哥的聲音傳來。

      “勇哥,我在家呢,就在寶龍小區這兒。”

      “聽著,明天不管你有啥事兒,把所有東西全推了,我帶你出去一趟。”

      加代一愣:“哥,咱上哪兒去啊?”

      “我這邊有個聚會,好像是個生日宴,到時候你跟著我來就行,我帶你長長見識,再給你介紹幾個哥們兒認識認識。”

      加代連忙應著:“行,哥!那您看我用不用準備點啥?還有那飯店,實在不行我去訂?”

      小勇哥笑了:“用你訂飯店?就咱這幫人,還用得著你操心訂飯店的事兒?”

      “哥,我這不尋思著……”

      “別尋思那些沒用的,明天你穿板正點兒,車也不用開,下午我讓司機直接去接你。”

      “好嘞哥,那我就在家等您?”

      “等著我就行,記住,穿板正點兒!”“好嘞哥!”

      掛了電話,代哥心里犯起了嘀咕:能參加勇哥的場合,那指定能長見識啊!真要是能接觸到幾個好使的人,那對自己往后的前程,還有在四九城的發展,那不就是平步青云的事兒嘛!

      他心里又緊張又高興,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兩三點鐘。江林給他新買的一套西裝,他妥妥帖帖穿上,連領帶都系得板板正正——那領帶可不便宜,花了一萬多。本身代哥長得就精神,這么一打扮,更顯利落,就安安穩穩在家等著,啥也沒多準備,全聽勇哥的安排。

      等到四點多快五點的時候,小勇哥的司機小濤,拉著小勇哥就到了寶龍小區。小勇哥給代哥打了個電話,代哥趕緊下樓,拉開車門就坐在了后排,挨著小勇哥,笑著打招呼:“勇哥,濤哥。”

      小勇哥瞥了他一眼,笑著說:“代弟,走吧,開車!”

      車上,兩人有說有笑,加代忍不住問:“勇哥,咱這到底是去啥場合啊?”

      “你就別問了,跟著我走,還能讓你吃虧?再說了,你這穿的……”

      加代一愣:“不是哥,您讓我穿板正點兒、立整點的嗎?”

      小勇哥點點頭:“也是,你也沒啥像樣的衣服。”

      你瞅小勇哥穿的啥?一身白色運動裝,還戴了個小帽子,本身他就長得精神、個子又高,怎么看都利落。再看加代,穿西裝也就罷了,還系個領帶,小勇哥忍不住吐槽:“你穿西裝就穿西裝,系雞毛領帶啊?你這領帶系的,跟我昨晚去夜總會見著那大堂經理一模一樣!”

      加代一臉委屈:“哥,我這領帶花了一萬多呢!”

      “摘下來吧,這不適合你,趕緊摘了。”

      加代連忙摘下領帶,小勇哥一把接過來,扔給前排的小濤:“濤啊,給你了。”

      加代急了:“不是哥,我這領帶一萬……”

      小勇哥打斷他:“一萬還是八萬?你差這條領帶,還是差這點錢?”

      “不是哥,我不差錢,也不差領帶……”

      “不差就別廢話!一會兒到了地方,聽我的就行,我讓你跟誰認識,你就跟誰認識,我讓你跟誰喝酒,你就跟誰喝酒,別亂說話。”

      “好嘞哥,都聽您的!那要是有人敬我酒,我咋整啊?”

      小勇哥樂了:“加代啊,你是不是想多了?這場合,誰能主動敬你酒?”

      加代一愣,隨即笑道:“也是哈,哥說得對。”

      “行了,別瞎琢磨了,跟著我走就完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西單中國會,代哥一進門就看懵了,小聲問:“勇哥,這就是中國會啊?我一直以為中國會在海淀呢。”

      小勇哥瞥了他一眼:“你那說的是啥亂七八糟的?你好好瞅瞅,這才是真正的中國會!”

      一進里頭,代哥徹底開了眼——里頭有假山、有魚池,還有栽著的果樹,那裝修,用一句話形容就是:純純用錢重金砸出來的,奢華又大氣。穿過第一道門,就看見里頭坐著十多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嘮嗑、喝茶。

      小勇哥一進門,里頭的人立馬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笑著打招呼:“勇哥!勇哥來了!”小濤把車停好,就沒資格往里進了,只能在外頭等著。

      代哥跟在小勇哥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干啥的,但他心里清楚,能跟勇哥坐在一起的,那指定是非富即貴,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時,一個男人笑著迎了上來:“勇哥,您可來了,我都在這兒等一個鐘頭了。”

      小勇哥笑著點頭:“小林子,來得挺早啊。”

      “嗨,也沒啥事兒,就過來喝會兒茶,這是剛送來的新茶,您嘗嘗?”

      “不了不了,我不喝茶。”小勇哥擺了擺手,把身后的加代拉到跟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加代。加代,這是林哥。”

      小林連忙擺手:“勇哥,別叫林哥,叫我小林就行。”

      小勇哥看著加代:“叫林哥。”

      加代連忙伸出手,恭敬地說:“林哥您好,我叫加代。”

      小林握著他的手,笑著夸贊:“這老弟,長得真精神!”

      小勇哥隨口問:“超哥來了沒?”

      “還沒呢,他說七點過來。”

      小勇哥撇了撇嘴:“操,這都快六點了,還得等他一個鐘頭?”

      小林笑著勸道:“勇哥,您別著急啊,超哥可是今兒的主角兒。”

      小勇哥點點頭:“也是,行吧,你接著喝,我里頭再瞅瞅去。”

      小勇哥領著加代往里頭走,又經過一道門,里頭的裝修風格,跟外頭比那可就另一回事兒了——全是古色古香的格調,擺著的全是檀木、黃花梨的物件,不管是桌子還是茶幾,一眼瞅過去就知道是高檔貨,里頭還坐著二十多號人。

      勇哥一進門,屋里的人立馬都起身打招呼,“勇哥,勇哥來了!”“小勇,可算著你了!”挨個兒都熱絡地搭著話。

      勇哥掃了一圈,笑著說:“大伙兒來挺早啊。”

      有人接話:“也沒啥事兒,今兒不是超哥過生日嘛,咱就早點過來等著了。”

      “他還得一會兒才能到啊?”

      “說好了七點呢,咱也不著急,擱這兒待會兒唄。對了勇哥,咱玩兒會兒?”

      “玩兒唄,玩兒啥?”

      “那誰,把撲克拿過來!”

      代哥一聽,立馬起身去拿了兩盒撲克,輕輕放到眾人跟前。勇哥瞥了他一眼,說道:“加代,你愿意看就看會兒,不愿意看,就擱門口兒坐一會兒。”

      “行嘞勇哥。”代哥應著,找了個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有人瞅著代哥,湊到勇哥跟前問:“勇哥,這是?”

      勇哥擺了擺手:“甭管他,聽你們的,還跟之前似的,一把二十萬,行不行?就二十。”

      旁邊一個老弟笑著擺手:“勇哥,您那二十萬都是老黃歷了,咱現在都不玩兒這個了!如今都玩兒房子、玩兒車,咱今兒也按這個來?”

      勇哥一聽,擺了擺手:“拉倒吧,那你們玩兒,我可不跟你們扯了,我不玩兒了。”

      代哥坐在旁邊聽著,心里直犯嘀咕:這幫人是真敢玩兒,張嘴不是車就是房子,全是大手筆!這里頭隨便拎出來一個,自己都沒法比——平時總說代哥在四九城是天花板,多牛逼的手子,可到了這兒,自己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

      代哥坐在屋里,渾身不自在,手里攥著煙,猶豫了半天,湊到勇哥跟前小聲問:“勇哥,我能抽根煙不?”

      小勇哥頭也沒抬:“抽吧抽吧。”

      你瞅瞅這場合,連抽煙都得小心翼翼請示,彈煙灰都得輕輕彈在自己手心里,生怕弄壞了屋里的物件,可見這兒的規格有多高。

      就這么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頭傳來一陣鬧鬧哄哄的聲音,有人喊:“超哥來了!”勇哥抬頭一瞅:“這是來了?”旁邊一個兄弟應聲:“應該是了,我去門口瞅一眼。”

      代哥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那兄弟走過來拍了拍他:“老弟,你往里頭坐會兒,我擱這兒瞅一眼。”

      加代立馬起身,挪到了旁邊的位置。沒一會兒,又過來一個人,沖他擺了擺手:“老弟,你再往那邊挪挪,我在這兒等會兒超哥。”

      那人一往前湊,代哥只好又起身。他心里暗自琢磨:操,我這是來干啥來了?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干脆不坐了!

      小勇哥瞥見他站著,隨口問:“加代,怎么不坐那兒了?”

      代哥趕緊賠笑:“不坐了勇哥,我站起來活動活動。”

      正說著,超哥領著三四十號人就闖了進來,聲勢浩大。小勇哥第一個迎上去,伸手拍了拍超哥的肩膀,笑著說:“超哥,生日快樂啊!”

      超哥握著他的手,滿臉笑意:“感謝了勇弟,有心了。”

      屋里的人挨個上前跟超哥打招呼,這時,一個年輕公子哥湊了過來,喊了一聲:“勇哥。”

      勇哥抬眼一瞅,倆人都是大院兒里長大的,從小就不對付,故意裝作不認識:“你誰啊?”

      “勇哥,我是小斌子啊!”

      “小斌子?沒印象了。”

      超哥趕緊打圓場:“勇弟,別鬧了別鬧了,今兒我過生日,咱不整沒用的。對了,酒菜都準備好了嗎?”

      門口站著的服務員立馬上前回話:“老板,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各位入席了。”

      “行了,抓緊上菜!”

      這一頓飯,足足擺了十七八桌——跟普通老百姓吃飯不一樣,咱老百姓一桌坐十個人、十二個人,吃不了還打包,可他們這兒,一桌就坐六個人,而且桌子、餐具全是玉石的,高檔得不像話。

      大伙兒依次入席,超哥跟斌公子坐在主桌,倆人關系最鐵;代哥則跟著勇哥,坐在了第四桌,身邊還有幾個勇哥認識的人。

      酒桌上,小勇哥開始給加代介紹身邊的人,指著一個氣質出眾的女人說:“加代,你管她叫美姐。”

      代哥連忙起身點頭,恭敬地說:“美姐您好。”

      美姐瞥了他一眼,笑著沖勇哥打趣:“勇哥,這是你新找的司機啊?”

      小勇哥擺了擺手:“哪兒能啊,這是我弟弟,加代。”

      美姐連忙致歉:“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老弟長得一表人才,我看錯了。”

      代哥臉頰一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接著,勇哥又指著其他人介紹:“這是你趙哥,這是你光哥,這個是你文哥。”

      代哥挨個點頭問好:“趙哥好,光哥好,文哥好。”

      美姐又笑著問代哥:“老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代哥連忙回話:“美姐,我原來在深圳,是賣手表的。”

      “就賣手表啊?還有別的嗎?”

      “還有就是賣點兒電話、電腦啥的,小本生意。”

      美姐眼睛一亮:“了不起啊老弟!這生意,都是勇哥幫你整的吧?”

      代哥剛要開口,小勇哥就打斷了:“你可拉倒吧,凈瞎說!這些都是他自己干出來的,這是我弟弟,以后你們多照顧照顧他。”

      美姐笑著應道:“勇哥放心,你弟弟這么優秀,哪兒用得著我照顧啊,他自己就干得挺好。”

      代哥連忙道謝,又隨口問了一句:“美姐,您也是深圳的嗎?”

      小勇哥瞪了他一眼:“別瞎打聽!你美姐現在手里有好幾家上市公司呢,問那么多干啥。”

      美姐笑著擺手:“沒幾家沒幾家。”

      “少謙虛了,說吧,到底多少家?”

      “一共七家,都是家族產業,爺爺、爸爸、叔叔大爺們一起做的。”

      小勇哥沖加代揚了揚下巴:“你瞅瞅,加代,人家美姐年紀比我還小幾歲,手里就有七家上市公司,厲害不?”

      美姐笑著說:“勇哥,您就別取笑我了,都是小打小鬧,混口飯吃罷了。”

      “真能客氣!”小勇哥拍了拍加代,“加代,來,跟你美姐干一杯,以后多向美姐學學!”

      代哥連忙端起酒杯,跟美姐碰了一下,“美姐,我敬您!”倆人一飲而盡。

      桌上喝的酒,代哥瞅著連個商標都沒有,酒液微微泛黃,可入口卻格外醇香,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啥好酒,只知道肯定不便宜。

      小勇哥端著酒杯,瞥了眼加代,笑著問:“樂意喝呀?”

      加代連忙點頭,陪著笑回話:“哥,這個酒還行,入口挺醇香的。”

      “還行?那可比不上你擱山西給我挖的那個酒,就是從古墓里整出來的那個,那才叫真正的好酒!”小勇哥語氣里帶著幾分回味。

      加代一聽,趕緊擺手:“哥呀,你就別逗我了,那酒哪兒能隨便提啊。”

      “我可沒逗你,”小勇哥收起笑意,認真說道,“等過一段時間,我組織個聚會,你再給我整幾瓶那個酒,讓大伙兒也嘗嘗鮮。”



      加代臉都皺起來了,急道:“哥,你可別玩兒我了!真要是喝出點兒事兒來,就你認識的這幫人,不得把我整死啊?”

      “你怕啥?有我在呢,出不了事兒,趕緊給我整點兒。”小勇哥拍了拍桌子。

      加代遲疑著問:“哥,你是真要啊?”

      “廢話,當然是真要,給我整個幾瓶還能虧著你?”

      加代沒辦法,只能應著:“那行哥,有機會我給你找找。”

      倆人簡單嘮了幾句,宴會也漸漸熱鬧起來。這場宴會沒單獨請主持人,有幾個喝得興起、又能說會道的,直接站起身,也不用麥克風,扯著嗓子就喊:“我說兩句啊!在座的都是咱自個兒家人,沒有外人,今天是超哥過生日,我代表超哥,感謝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光臨!首先,咱先祝超哥生日快樂,大伙兒共同舉杯,祝超哥生日快樂,越來越好!”

      話音一落,屋里七八十號人齊刷刷地端起酒杯,有人喊著“超哥生日快樂”,場面格外熱鬧。有人轉頭看向超哥,打趣道:“超哥,你也說兩句啊!”

      超哥擺了擺手,笑著嚷嚷:“我就不說了,他媽酒還沒喝到位呢,等會兒喝透了,你們看我說不說!來,先把酒干了,啥也不多說,我就謝謝大伙兒能來,干杯!”

      “干杯!”眾人齊聲應著,“哐當”一聲,酒杯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一飲而盡。喝完酒,超哥端著空酒杯,挨桌兒走動,碰到誰就跟誰碰兩杯、嘮兩句,一圈兒下來,臉都喝得通紅。

      等著走到小勇哥這桌,小勇哥剛要站起來,超哥趕緊按住他:“小勇,坐下坐下,別站著!哥啥也不多說,今天我過生日,你能來,哥他媽是真高興,來,咱哥倆干一杯!”

      倆人“哐哐”撞了下酒杯,小勇哥仰頭喝干,超哥也不含糊,一口悶了,隨后坐在旁邊的空位上,嘮起了家常:“小勇,最近忙啥呢?擱北京待著,還是去上海了?要不就是去廣州了?”

      “超哥,哪兒也沒去,最近就擱家待著呢,懶得動。”小勇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

      “你這小子,一天到晚總不著家,我也不知道你擱哪兒晃悠,今兒趕得還挺巧,你正好在北平。”超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年我聽說你總往國外跑,玩兒得挺好吧?”

      小勇哥撇了撇嘴:“玩兒啥呀,沒啥意思,國外也就那樣,以后不咋走了,就擱家待著清靜。”

      倆人正嘮得熱絡,旁邊的斌公子(小斌子)卻不知趣地湊了過來——明明知道小勇哥煩他,還往上趕,嬉皮笑臉地說:“勇哥,我早都聽說了,你擱國外可會玩兒了,身邊全是大長腿美女,是不是啊?”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小勇哥給惹惱了。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回頭瞪著斌公子,語氣里滿是怒火:“你看著了?你他媽嗶嗶個雞毛啊你!會不會說話?”

      超哥一看要鬧僵,趕緊打圓場:“小勇,別生氣別生氣,今天我過生日,別跟他一樣兒的,他懂個雞毛,年紀小,不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小勇哥指著斌公子,氣得咬牙:“你媽的逼崽子,不會說話就他媽少說點兒,別在這兒礙眼!”

      一旁的加代,心里跟明鏡似的——他是跟著勇哥來的,勇哥受氣,他就得護著。他坐在那兒,斜著眼睛瞪著斌公子,眼神里帶著幾分警告。斌公子被小勇哥當眾罵了一頓,又被加代這么一瞪,頓時覺得沒面子了——在座的七八十號人,都在這兒看著熱鬧呢,他一個大院兒出來的公子哥,哪兒受過這委屈?

      但小勇哥是誰?在這種場合,他根本不慣著任何人,管你是誰家的公子,惹他不高興了,照樣罵,樂誰誰。

      加代見狀,趕緊起身勸道:“勇哥,別跟他一樣兒的,犯不上生這氣,不值當。”

      旁邊的美姐也跟著勸:“勇哥,消消氣,咱喝酒,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心情,來,勇哥,我敬你一杯,壓壓火。”

      小勇哥接過美姐遞來的酒杯,一口喝干,嘴里還在嘟囔:“你媽的,真是給我氣夠嗆!”

      斌公子站在那兒,臉一陣紅一陣白,等超哥轉過身,他立馬湊上去,委屈又生氣地說:“超哥,他什么意思啊?他憑啥罵我?覺得自個兒了不起是不是?”

      超哥皺了皺眉,語氣也沉了下來:“小斌,你別胡鬧,什么場合?今天我過生日,不許整這些沒用的,趕緊喝酒,別找事兒。”

      斌公子抱著胳膊,梗著脖子說:“喝啥喝?憋氣!一點兒面子都沒有!”

      超哥也看出來他是真急了,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勸:“行了行了,別耍小孩子脾氣,喝吧。”

      “我不喝!”

      超哥沒辦法,只能說:“行吧行吧,我跟你過去一趟,你敬他一杯酒,把事兒嘮開就完了。你倆從小就在大院兒一起長大,都認識十來年了,至于因為一句話鬧成這樣嗎?”

      斌公子不情不愿地說:“他才不會跟我喝酒呢,他那么傲。”

      “有我在呢,我給你打圓場,到那兒你說兩句軟話,以后好好處,別凈瞎整。走吧。”超哥說著,站起身,斌公子也磨磨蹭蹭地跟著站起來,超哥又喊了兩個身邊的兄弟,一起往小勇哥這桌走過來。

      小勇哥見他們過來,剛要站起身,超哥趕緊按住他:“小勇,坐下,別沖動。今天我過生日,不管怎么地,都不許急眼。小斌這兄弟,你從小就認識,都十來年的交情了,至于發這么大火兒嗎?”

      小勇哥冷哼一聲:“他媽他不會說人話,有些人,我他媽打心眼兒里看不上,跟他有啥交情可言?”

      “今天是我生日,給哥個面子,別說那些沒用的,好不好?”超哥耐著性子勸道。

      小勇哥沉默了幾秒,說道:“超哥,我說實話,今天這也就是你過生日,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了,根本不可能坐在這兒受這氣!”

      超哥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這就對了嘛!來,你倆喝杯酒,啥事兒一說開,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小勇哥把頭一扭,語氣強硬:“超哥,我不能喝,我跟人喝酒可以,但不能他媽跟狗喝酒!有的人,生來就是虎,生來就是獅子,自帶傲氣;可有的人,生出來就是狗,一輩子只會搖尾乞憐,還愛瞎逼逼!”

      這話一出口,斌公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站在那兒,更是無地自容——當著七八十號人的面,小勇哥這是明著罵他是狗啊!他再也忍不住,指著小勇哥,激動地說:“勇哥,你要罵人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這么多人看著呢,你至于嗎?”

      他又轉頭看向超哥,紅著眼睛辯解:“超哥,咱都是從大院兒走出來的,家庭背景是一方面,但我這兩年,全靠我自個兒打拼,開了兩家公司,混得也不差!不像有些人,仗著自個兒家的背景,在外邊兒欺行霸市,欺負老實人,有啥了不起的?”

      小勇哥一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斌公子,厲聲喝道:“你他媽說誰呢?你再說一遍,你他媽說誰呢?!”

      斌公子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說:“我沒說你,我就說事實而已!”

      小勇哥氣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加代,遞過去一個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是讓加代動手。這時候,換做任何人,恐怕都得犯怵:斌公子也是大院兒出來的,背景不一般,在座的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動手了,后果不堪設想。我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這種場合,都不敢伸手。

      但加代不一樣。他是跟著小勇哥來的,小勇哥是他的靠山,也是他敬重的人。平時,不管是江林、左帥,還是虎子,只要代哥一個眼神,他們都會立馬護著代哥;如今,小勇哥給了他示意,他要是不動彈,那不僅是不給小勇哥面子,更是卷了小勇哥的臉!

      加代沒有絲毫猶豫,“噌”地一下站起身,稍微尋思了一秒,便直接越過小勇哥,一步步朝著斌公子走了過去,語氣冰冷,卻又帶著幾分克制:“斌哥,說話注意點兒分寸。”

      小斌子哪兒認識加代啊!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小子是誰,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加代往前一湊,抬手就是一個小炮拳,正打在小斌子的眼眶子上,“啪”的一聲脆響,直接給小斌子干得踉蹌著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斌子懵了,做夢都沒想到,旁邊這個不起眼的小兄弟,居然敢動手打他!

      超哥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趕緊上前一步,急著勸道:“哎,兄弟,別沖動!這可不能動手啊!都是自家人,有話好好說!”

      可小勇哥壓根沒給超哥勸架的機會,一把就把加代摟了過來,護在自己身后,瞪著斌公子那邊,扯著嗓子喊:“我讓他打的!怎么著?有事兒他媽沖我來,別找我弟弟的麻煩!”

      這邊兒,斌公子身邊跟著助理、保鏢還有秘書,一看自家老板挨了打,立馬急了,扯著嗓子喊:“來人!快過來!”話音剛落,從門口就沖進來七八個壯漢,全是斌公子的人,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小勇哥和加代。

      小勇哥瞥了一眼這幾個壯漢,絲毫沒怵,厲聲呵斥:“什么意思?都給我出去!趕緊滾出去!”

      他這一喊,旁邊超哥的兄弟也圍了過來,一邊是斌公子的七八個保鏢,一邊是超哥的人,兩邊瞬間對峙起來。有人看向超哥,等著他拿主意:“超哥,這事兒……”

      超哥皺著眉,擺了擺手,對著兩邊的人說:“都出去吧,別在這兒鬧,今天我過生日,別掃了大伙兒的興!”

      小勇哥還在氣頭上,臉色鐵青,而斌公子捂著腫起來的眼眶,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死死地瞪著加代——加代站在小勇哥身后,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一點兒都沒害怕。有小勇哥在跟前撐腰,他心里有底,小勇哥也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沒事兒,代弟,有我在這兒,啥事兒都沒有,你就聽我的!在這兒,我不允許任何人跟我倆裝逼,更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超哥走到小勇哥身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小勇,你這犯不上啊!今天我過生日,你這是干啥呢?多大點兒事兒,怎么還動手了?”

      小勇哥冷哼一聲:“超哥,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他他媽就該打,打得還輕了!誰讓他嘴欠,不會說話!”

      這邊兒,斌公子還捂著眼眶,眼瞅著那眼眶子就青了一大塊,腫得老高。超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關切地問:“斌子,沒事兒吧?疼不疼?要不先找個地方冷敷一下?”

      斌公子咬著牙,惡狠狠地說:“超哥,我沒事兒!走,扶我回桌上去!”

      超哥無奈,只好讓人把他扶回自己的主桌,湊到他耳邊勸道:“斌子,你也消消氣,這事兒就算了,你說你跟小勇置氣,犯不上……”

      “操你媽的!超哥,這事兒不算完!”斌公子猛地打斷他,聲音壓得很低,卻滿是戾氣,“我必須找他算賬,我非得揍回來不可!”

      超哥一愣:“你打誰啊?小勇你可惹不起!”

      “小勇我確實整不了,但那個打我的小子,那個雜碎,我指定得收拾他!”斌公子眼神陰鷙,咬著牙說道。

      超哥遲疑了一下,隨即也皺著眉說:“那你咋收拾他?這兒這么多人,你還能再動手?”

      “我打電話找人!”斌公子說著,就想起身,“我現在就找人來,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超哥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也瞅不下去了,那小子確實有點兒過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逼崽子,跟小勇認識沒幾天,就敢動手打你,我都看不下去。你打電話吧,等會兒散場的時候,在門口直接揍他,出事兒我給你兜著!”

      斌公子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問:“超哥,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我說的還能有假?”超哥點了點頭,“去吧,別在這兒鬧,去衛生間打電話。”

      “好嘞超哥!”斌公子立馬起身,捂著眼眶就往衛生間走,到了衛生間,掏出電話就打了出去,找的不是社會上的混子,而是他公司底下的保安隊——全是年輕力壯、受過訓練的壯漢。“喂,大成啊,趕緊的,給我集合人,把你底下所有的保安都叫到西單中國會來,在門口等著我,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大成連忙問道:“斌哥,咋回事兒啊?出啥事兒了?您這是要干啥?”

      “你別管那么多,我挨欺負了,趕緊帶人過來!”斌公子語氣急躁,“越多越好,給我找個七八十、百八十號人,馬上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好嘞斌哥!我馬上集合人,十分鐘之內就到!”

      掛了電話,斌公子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心里琢磨著,等會兒非得把加代打得滿地找牙。

      另一邊,小勇哥這桌,美姐、文哥、光哥還有幾個認識的人,都在勸小勇哥:“勇哥,你這真犯不上啊!你跟斌子一年也見不著幾面,多大點兒事兒,犯不著鬧這么僵,咱好好喝酒多好啊!”

      小勇哥擺了擺手,語氣強硬:“你們誰也不用勸我,也別管這事兒!他嘴欠,就該打,不給他點兒教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會兒,別的桌有個姓宋的大哥,歲數不小了,在圈兒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人比較正直。這幫圈兒里的人,非富即貴,一個個都桀驁不馴,骨子里都帶著一股狂勁兒,總覺得別人在自己面前都是弟弟,宋哥卻不一樣,凡事都愛勸和。

      他看到斌公子眼眶腫得老高,差一點兒就睜不開了,立馬端著酒杯,走到斌公子和超哥跟前,勸道:“斌弟啊,聽老哥一句勸,這事兒就算了吧,別跟小勇再鬧下去了,不值當。”

      斌公子瞥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宋哥,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你別管了,我指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老弟,老哥這是好心勸你,”宋哥耐著性子說道,“你們都是大院兒里出來的,認識這么多年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犯不上因為一句話、一拳,就把關系徹底鬧僵,往死里整啊。”

      “行了宋哥,我知道你是好心,”斌公子擺了擺手,語氣不善,“我已經找人了,你就別多管閑事了,該喝酒喝酒去吧。”

      宋哥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行吧,那老哥就不管了。看來老哥的段位,還沒到能勸動你們的地步,我去趟衛生間,你們自個兒琢磨吧。”

      說完,宋哥沒再停留,轉身就往小勇哥那桌走了過來,拍了拍小勇哥的肩膀:“小勇啊。”

      小勇哥抬頭一看是他,擺了擺手,笑著說:“宋哥,來,擠一擠,坐這兒喝兩杯。”

      “我不坐了,還有事兒,”宋哥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道,“小勇,老哥跟你說句實話,你跟斌子那事兒,就別再鬧了。要不然,等會兒喝完酒,你倆就早點兒走,別在這兒待著了。”

      小勇哥一愣,皺著眉問:“為啥呀?宋哥,我還能怕他不成?”

      “我知道你不怕他,”宋哥連忙說道,“也不為別的,我剛才在斌子那兒聽著,他已經找人了,好像是叫了不少保安,估計是想等散場的時候,在門口堵你們。老哥是好心,你犯不上跟他置氣,也犯不上惹這麻煩,早點兒走,圖個清靜。”

      小勇哥冷哼一聲,不屑地說:“操他媽,找人又能咋地?行了宋哥,你先走吧,這事兒我自個兒看著辦,你放心,絕對不會連累你的,跟你沒關系。”

      宋哥看著他這犟脾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孩子,真是太犟了!行吧,老哥不管了,你自個兒注意點,我走了。”說完,宋哥便轉身離開了,他是真的好心,不想看著倆人鬧得太難看。

      宋哥一走,小勇哥轉頭看向加代,遞過去一個眼神,語氣鄭重地說:“代弟,你也聽見了,這事兒,勇哥就看你的了。別讓勇哥丟面子,在這兒,面子比啥都重要!”

      加代心里一凜,連忙問道:“哥,那你的意思是?”

      “他找人,你也找人,”小勇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個兒看著辦,別讓我失望就行。對面既然敢來,咱就不能慫!”

      加代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行,哥,我知道了,我聽你的!絕對不讓你丟面子!”

      說完,加代站起身,掏出電話,第一個就打給了哈僧:“喂,哈僧,賭場那邊先別忙活了,把里邊所有的內保都給我集合起來,趕緊到西單中國會來,在門口等著我,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哈僧連忙問道:“哥,咋回事兒啊?出啥事兒了?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你別管那么多,照我說的做就行,”加代語氣急促,卻很沉穩,“告訴所有兄弟,千萬別帶家伙事兒,空著手過來就好,記住了,千萬別惹事兒,聽我指揮!”

      “好嘞哥,我知道了!我立馬集合人,五分鐘就到!”

      掛了哈僧的電話,加代又撥通了崔志廣的電話:“喂,廣哥,趕緊把你底下的兄弟都集合起來,最快能集合多少人?我這邊急用!”

      電話那頭,崔志廣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疑惑,卻也立馬應道:“代弟,咋了?出啥急事兒了?你要用多少人?只要你開口,我立馬給你湊!”

      加代連忙說道:“百八十個吧,越多越好!”

      崔志廣嘆了口氣:“那得需要時間啊,百八十人哪能說湊就湊齊?”

      “那你最快能集合多少?”加代急著追問。

      “20分鐘,最多能集合幾十人,再多就來不及了。”

      加代立馬應著:“那也行!你趕緊帶兄弟往西單中國會來,就在門口等著我,千萬別遲到!”

      崔志廣好奇追問:“到底跟誰打仗啊?這么急急忙忙的,還得湊人?”

      “你別管了廣哥,”加代語氣急促,反復叮囑,“一定告訴你底下兄弟,千萬別帶家伙事兒,就安安穩穩在西單門口等我,聽見沒?”

      崔志廣無奈吐槽:“操,你這小子,神神秘秘的,打什么雞毛仗啊,還不讓帶家伙事兒。”



      “別廢話,你趕緊來,我現在就需要人!”加代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行行行,服你了,我馬上集合人,這就過去!”崔志廣掛了電話,立馬著手找人。

      隨后,加代又接連撥通了馬三兒、丁建、大鵬、老七、虎子,還有螃蟹的電話,一個個叮囑到位:“趕緊帶兄弟過來,西單中國會門口,千萬別帶家伙事兒,過來擺好隊形就行,急用!”

      這幫兄弟跟加代都是過命的交情,一聽他急用,沒有一個含糊的,立馬放下手里的事兒,召集人手往西單趕。前后不到半個小時,加代這邊的人手就湊齊了200多號——再加上前門的小八戒,領著七八十號年輕小兄弟趕來,一下子就更熱鬧了。

      加代的兄弟來得快,率先趕到了西單中國會門口;而斌公子那邊,大成子領著七八十個保安,還在路上沒到。哈僧、崔志廣一行人先到了,幾個人站在門口,互相打量著。

      崔志廣拽了拽哈僧的胳膊,問道:“哈僧,你哥呢?代哥擱哪兒呢?讓咱在這兒等著,也不說他啥時候出來。”

      哈僧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就告我在這兒等著,說還有其他人沒來,讓咱再等等。”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總不能一直擱這兒干等吧?”

      哈僧點點頭,掏出電話就給加代撥了過去。加代這邊剛接起,就聽見哈僧的聲音:“哥,我們到了,都在西單門口呢。”

      “到了就好,”加代的聲音很沉穩,“就在門口等著我,我一會兒就出來,別亂動亂鬧。”

      “好嘞哥,我知道了!”哈僧掛了電話,跟崔志廣等人說了情況,大伙兒便安安靜靜待在門口等著。

      沒過多久,加代的兄弟陸陸續續全都到齊了,200多號人,直接把旁邊的小胡同擠得滿滿當當,人山人海的,一眼望不到頭——200多號人湊在一起,那氣勢,別提多足了!

      與此同時,屋里的超哥也湊到斌公子身邊,小聲問道:“斌子,你的人呢?什么時候能到啊?小勇跟加代都起身要走了,你再不來人,這面子可就丟盡了。”

      其實,小勇哥和加代起身,壓根不是要走——他們是打算出去看看底下的兄弟,安撫一下,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超哥一看他倆起身,立馬笑著湊過來:“呀,小勇啊,這就要走啊?別著急啊,再擱這兒喝點兒,難得聚一次,別掃了大伙兒的興。”

      小勇哥何等精明,一聽就聽出了不對勁——這他媽是套路我呢!明著留我,實則是等斌子的人來,想拿捏我?

      他瞥了超哥一眼,又看向斌公子,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不走啊,斌子,你不是找人了嗎?我等著你,就在門口等著你,看看你找的人,到底有多能耐!”

      說完,小勇哥沒再搭理超哥和斌公子,轉頭跟著加代,徑直往門外走。

      就在這時,斌公子的電話響了,是大成子打來的。他趕緊接起:“喂,大成,你們到哪兒了?”

      大成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斌哥,我們到西單門口了,但是進不去啊!我瞅著門口老多人了,得有好幾百號,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

      斌公子一愣,不敢置信地喊:“好幾百號?你沒看錯吧?”

      “真沒看錯斌哥,全是人,黑壓壓的一片,我們這七八十號人,根本擠不進去,只能在后邊等著!”

      “行,我知道了!”斌公子掛了電話,心里瞬間慌了神,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另一邊,小勇哥和加代已經走出了中國會大門。一出門,就看見門口黑壓壓的一片兄弟,小勇哥眼睛一亮,轉頭問加代:“加代,這些,都是你兄弟?”

      加代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自豪:“哥,都是我兄弟,都是過來挺咱的。”

      說著,加代往前邁了一步。哈僧、馬三兒、丁建、大鵬、崔志廣等人一看他出來,立馬齊聲喊了起來:“代哥!代哥!代弟!”后邊七八十號年輕小兄弟,也跟著喊,聲音洪亮,震得周圍都嗡嗡響。

      小勇哥看著這陣仗,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加代的肩膀:“行,我代弟,是這個!沒白疼你,真給哥長臉,這氣勢,夠足!”

      加代笑了笑,問道:“哥,你看人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打電話,還能再叫人過來!”

      “夠了夠了,太夠了!”小勇哥轉頭,朝著屋里喊了一聲,“超哥,斌子,出來!都出來看看!”

      超哥和斌公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一出門,看見門口密密麻麻全是加代的人,他倆瞬間就懵了——超哥瞪大了眼睛,心里暗罵:操,這他媽哪兒來這么些人?斌子的人呢?

      斌子更是嚇得腿都軟了,連自己的七八十個保安都看不見了,只能死死拽著超哥的胳膊,聲音發顫:“超哥,這事兒你得幫我,你得管我啊!我沒想到他能找這么些人!”

      超哥也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別慌,有我呢,我去跟小勇說,他總得給我個面子吧?”

      說著,超哥走上前,笑著對小勇哥說:“小勇啊,誤會,都是誤會!屋里頭就是兩句拌嘴,算不上啥事兒,今天我過生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斌子一般見識,可不能當著我的面打起來啊!”

      小勇哥瞥了斌公子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超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打他。但是斌子,你給我記住了,別太牛逼,別以為找人就能裝逼,在我面前,你還不夠格!聽沒聽見?”

      斌子嚇得連忙點頭,結結巴巴地說:“聽見了聽見了,勇哥,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旁邊的螃蟹,還是第一次見小勇哥,忍不住湊到哈僧身邊,小聲嘀咕:“這誰啊?氣場這么足,代哥都對他這么恭敬。”

      哈僧拍了他一下,小聲說:“這是勇哥,代哥的大哥,你說話注意點兒!”

      螃蟹一聽,立馬眼睛一亮,往前湊了一步,大聲喊道:“勇哥!我是朝陽鬼螃蟹,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以后您有事兒,盡管吩咐!”

      小勇哥瞥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這兄弟,行,夠實在!”

      螃蟹一聽,更來勁了,又喊道:“勇哥放心,誰要是敢跟您裝逼,我第一個收拾他!”

      加代連忙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別吵吵,安分點兒!”

      超哥趕緊趁機打圓場:“小勇,你看,斌子也認錯了,這事兒就算了吧?今天我過生日,別讓這些事兒掃了興,你也別整這么些人在這兒了,影響不好。”

      小勇哥想了想,點了點頭:“行,超哥,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面子,這事兒就這么拉倒。”隨后,他轉頭對加代說:“加代,告你兄弟撤了吧,一會兒你領著兄弟們去天上人間,所有消費哥安排,哥還有點事兒,就不去了,一會兒給你打電話。”

      “好嘞哥!”加代點點頭,抬手沖兄弟們擺了擺,“都撤了,有序點兒,別亂鬧!”

      兄弟們齊聲應著“好嘞代哥”,陸續有序地撤了出去。小勇哥也沒再多留,轉身坐上自己的車,對司機小濤說:“走,開車!”車子一溜煙就開走了。

      超哥和斌公子看著車子遠去,才松了口氣,倆人又回到了屋里。一進屋,超哥就皺著眉,對著斌公子說:“斌子,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以后別再跟小勇、跟加代置氣了,你整不了人家,聽見沒?”

      斌子捂著眼眶,咬著牙,一臉不甘地說:“操他媽的!哥,你瞅瞅我這眼睛,被那個小逼崽子打得這么狠,我指定咽不下這口氣!小勇我確實整不了,但那個加代,我非得收拾他不可,我要整死他!”

      超哥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可別傻了!剛才那陣勢你也看見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加代是小勇的人,你動他,不就等于動小勇嗎?小勇能放過你?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

      斌子紅著眼眶,咬著牙嘶吼道:“超哥,你啥都不用管!我直接給他勒死,我勒死他還不行嗎?我非得出這口惡氣不可!”

      超哥被他這話氣得不行,直接擺了擺手:“那我可不管你了小斌子!這事兒到此為止,你倆以后怎么折騰,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我不管了!”

      “不用你管!”斌子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捂著還在腫著的眼眶,領著身邊的助理、保鏢,怒氣沖沖地就離開了中國會,直接回了酒店。

      另一邊,加代送走小勇哥后,也沒多耽擱,轉頭就領著螃蟹、虎子、老七這幫兄弟,往天上人間去了——志廣大哥性子沉穩,沒跟著去湊熱鬧,自行回了家。

      剛到天上人間沒多久,加代的電話就響了,是小勇哥打來的。他趕緊接起,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小勇哥爽朗又得意的笑聲:“喂,代弟!哥啥也不說了,今天他媽老高興了,心里賊得勁兒、賊舒服!你可太給哥長臉了,哥沒白培養你,沒白疼你!”

      加代笑著回話:“哥,跟我還客氣啥?你是我哥,有事兒你就吱聲,不管啥事兒,老弟我都替你頂著,絕對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

      “好!有你這句話,哥就放心了!”小勇哥語氣更痛快了,“對了,你那幫老弟呢?都安置好了沒?”

      “擱天上人間玩兒呢,哥,都安排妥當了。”

      “這么著,”小勇哥說道,“一會兒我給天上人間那邊打電話,所有消費哥全包,多少錢哥都出,讓兄弟們好好玩兒,別客氣!”

      加代連忙推辭:“哥,不用麻煩你,天上人間我也熟,這邊我安排就行,你甭操心了,也不用特意打電話。”

      小勇哥也不勉強:“行,那你就看著整,別委屈了兄弟們。有任何事兒,第一時間給哥打電話,別自己扛著,聽見沒?”

      “聽見了哥,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加代就陪著兄弟們在天上人間熱鬧起來,可他萬萬沒想到,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暗中醞釀——斌子能善罷甘休嗎?絕對不能!挨一拳是小事,丟了面子才是大事!在場的全是他們圈兒里的人,當著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的面,被一個不起眼的小子打了,還被兩百多人圍堵,這份羞辱,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斌子在酒店里,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當即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隱秘的號碼,語氣陰狠又急切:“喂,哥,求你個事兒,幫我抓個人!我打聽好了,那小子是東城的,叫加代,就是個大混子、大社會!今天他媽找了兩百多號人把我圍了,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你必須把他給我整進去!先把他關起來,再慢慢查他,只要查出一點兒事兒,就別讓他出來了,最好讓他把牢底坐穿!”

      電話那頭的人遲疑了一下,問道:“我以什么理由抓他啊?無憑無據的,不好動手。”

      “理由你自個兒找!”斌子語氣強硬,“不管你用啥法子,直接把他抓進去就行!還有,這事兒一定要秘密進行,千萬別讓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小勇知道,聽見沒?”

      “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妥當。”

      “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我等你消息,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行行行,好嘞,你等我電話。”

      斌子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他打的這個電話,可不是給普通阿sir打的,而是給一個隱秘的阿sir機構打的,這幫人專門處理一些特殊的事兒,下手狠辣,還不容易留下痕跡。

      當天晚上后半夜,天寒地凍,伸手不見五指,兩輛載滿便衣阿sir的車,悄無聲息地開到了加代住的寶龍小區。他們早就找好了線人,把加代的住址、作息摸得一清二楚,就等后半夜加代睡熟了,再動手抓人。

      此時,加代正擱家里呢——他陪著兄弟們玩了一會兒,就先回來了,敬姐、老丈母娘還有孩子,也都在家,家里還有一個保姆在忙活。加代在客廳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身上還穿著睡衣,睡得正香。

      這邊,便衣阿sir們帶著專業的撬門設備,悄無聲息地來到加代家門口,“咔噠”一聲,沒發出一點兒大動靜,就把門鎖撬開了。五六個便衣阿sir,手里都拿著家伙事兒,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二話不說,一把就將冰涼的家伙事兒頂在了加代的腦門上。

      加代瞬間就被驚醒了,猛地睜開眼睛,只覺得腦門兒上一陣冰涼,嚇得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問:“什、什么玩意兒?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便衣阿sir抬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強光一下子照得加代睜不開眼睛,只聽對方厲聲呵斥:“別動!老實點兒!”說著,就掏出證件,在加代眼前晃了晃,“跟咱走一趟,起來!”

      加代還穿著單薄的睡衣,便衣阿sir連讓他換衣服的機會都不給。這時,臥室里的敬姐也被動靜吵醒了,趕緊披衣服起身,走到客廳一看,立馬慌了,拉著一個便衣阿sir的胳膊問道:“阿sir,你們是誰啊?這是我老公,你們抓他干啥?”

      加代連忙說道:“媳婦兒,別怕,這是阿sir,我跟他們走一趟,沒啥事兒。”

      便衣阿sir瞥了敬姐一眼,語氣冰冷:“跟我們走一趟,帶走!”說著,就要連敬姐一起抓。

      加代一下子急了,連忙擋在敬姐身前:“你們別帶她!她啥也不知道,跟這事兒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要抓就抓我,放了她!”

      便衣阿sir們也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帶敬姐一起走。加代一看有緩和的余地,立馬加重語氣說道:“我再說一遍,別帶她!她啥也不懂,你們要是真把她抓進去,我勇哥知道了,肯定得發脾氣,到時候,你們可承擔不起后果!”

      便衣阿sir們互相看了一眼,尋思著“勇哥”的名頭,也不敢貿然得罪,最終還是沒帶敬姐,只架著加代,往門外走。把加代塞進車里后,其中一個便衣阿sir掏出電話,撥通了領導的號碼:“喂,領導,人抓著了,我們往哪兒帶?”

      “往哪兒帶?先帶去看守所看看。”

      便衣阿sir遲疑道:“領導,帶去看守所的話,是不是不太方便?這事兒您讓我們秘密進行,看守所人多眼雜,怕走漏風聲。”

      電話那頭的領導沉默了幾秒,說道:“行,那你把人帶到咱們自己的地方去,別讓人發現了。”

      “是是是,領導,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帶隊的隊長就領著人,開著車往郊區趕——他們的車都貼了厚厚的黑膜,不透一點兒光,再加上是后半夜,天色漆黑,加代坐在車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往哪兒帶,暈頭轉向的,徹底嚇懵逼了。

      他在車里一個勁兒地掙扎、嘶吼:“你們到底是哪兒的?把我放了!我告訴你們,我勇哥要是知道你們這么對我,你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絕對沒好果子吃!”

      可便衣阿sir們壓根不搭理他,一個個面無表情,有人還嘲諷道:“誰是你勇哥?不認識!少拿什么勇哥嚇唬我們,沒用!”

      加代急了:“那讓我打個電話總行吧?我給我勇哥打個電話,你們問問他!”

      “不好使!”對方一口回絕,“到了地方再說,現在不許打電話!”

      沒多久,車子就開到了郊區的一片平房區,停在了一間不起眼的平房門口。便衣阿sir們架著加代,把他拽進了平房里。加代一進屋,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屋里就擺著一張破舊的桌子,墻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審訊用具,什么木棍、膠皮棍子,一應俱全,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這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正規的審訊室,而是那個隱秘機構的秘密據點,專門用來審訊一些“特殊”的人,下手狠辣,不留痕跡。

      便衣阿sir們把加代按在椅子上,死死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彈。加代臉色發白,聲音都有些發顫,卻還是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們到底是哪個部門的?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你們這么非法抓人,是犯法的!”

      話音剛落,兩個便衣阿sir就上前,對著加代的臉“啪啪啪”扇了五六個大嘴巴子,嘴里還罵著:“操你媽的,還敢跟我們談犯法?給你臉了是不是?嘴巴子給你打爛,看你還敢嘴硬!”

      帶隊的隊長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停手,隨后說道:“把紙和單子拿過來,給他核對!”

      手下立馬拿來一張單子,遞到隊長手里。隊長拿著單子,瞥了加代一眼,厲聲問道:“大名叫任家忠,對吧?”

      加代咬著牙,嘴角還流著血,點了點頭:“對,是我。”

      “你在深圳有一家表行,還有一家賭場,開過大哥大店,另外,還涉嫌走私,對吧?”隊長念著單子上的內容,語氣冰冷,“這些事兒,你都承認吧?”

      加代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這幫人竟然把他的底兒摸得這么清楚,自己干的那些事兒,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里的,他們全都知道了!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還是硬著頭皮應道:“是,這些事兒,我承認。”

      隊長冷笑一聲:“加代,你完了,知道嗎?你他媽徹底廢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現在,知道怕了吧?”

      加代緩了緩神,試著求情:“哎呀,領導,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這么著,你說個數,多少錢能擺平這事兒,我給,只要你放了我,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給我倆玩這套?”隊長臉色一沉,一腳踹在桌子上,“你把我們當什么人了?貪財的廢物?趕緊自個兒交代,除了這些,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事兒?別等我們動手,你才肯說!”

      加代一愣:“還有什么事兒?我都說完了,就這些了。”

      “少跟我裝糊涂!”隊長厲聲呵斥,“自個兒說來,挑大的說!什么街頭砍人、打架斗毆這種小破事兒,別跟我說,沒用!往大了說,說點兒有價值、能治你罪的事兒!”

      加代坐在椅子上,心里亂成一團麻——打電話不讓打,不知道這是哪兒,也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哪個部門的,徹底懵了。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眼前這些人,下手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真怕自己今天栽在這兒,再也出不去了。

      這幫人壓根不講道理,而且是說打你就打你,一點兒情面都不留。代哥心里跟明鏡似的,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爭取一線生機。這時,領頭的隊長不耐煩地呵斥道:“給你20分鐘時間,趕緊自己交代!說完了,直接給你整走,至于整哪兒去,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

      代哥咬著牙,腦子飛速運轉,一門心思琢磨著怎么拖延時間——打電話不讓打,硬抗又扛不住,只能編點兒“大事”哄著他們,還不能漫天亂編,得有理有據、讓人信服,瞎胡咧咧只會招來更狠的打罵。他事后常說,那天晚上干死的腦細胞,沒有五斤核桃都補不回來,是真嚇壞了,說不害怕那純粹是硬撐。

      稍微鎮定了一下,代哥開口說道:“我、我在澳門還有三家賭場。”

      隊長眼睛一亮,往前湊了一步,追問:“擱澳門還有三家賭場?你小子可以啊!”

      “我都是那些賭場的大股東,每家都占70%的股份。”代哥故意放慢語速,邊說邊觀察對方的反應。

      “我操!那你這錢不少掙啊!”旁邊一個便衣阿sir忍不住插了一句。

      代哥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慢悠悠地說:“還行吧,一年能掙十幾個,十幾個小目標。”

      隊長搓了搓手,語氣更急切了:“還有呢?除了澳門的賭場,還有什么別的生意?趕緊說!”

      代哥接著編,腦子不停歇,生怕說錯一句露出馬腳:“我、我在泰國還有生意。”

      “什么生意?說具體點!”

      “擱那邊兒有幾處樓盤,都是跟我勇哥合伙干的,我也就是跟著搭個伙,主要還是勇哥說了算。”代哥故意把小勇哥扯進來,想試試能不能鎮住他們。

      隊長臉色一沉,不耐煩地說:“怎么啥都跟你勇哥扯關系?你小子是不是拿小勇嚇唬我們呢?我告訴你,小勇是誰我們不認識,不管是誰,跟我們都沒關系,別跟我提外人,就說你自己的事兒!”

      代哥連忙裝出委屈的樣子:“不是,我沒嚇唬你們,我自個兒真干不了那些大事,所有的生意基本上都跟我勇哥有關系,我就是跟著混口飯吃。”

      隊長冷笑一聲,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說了,你說的這些玩意兒,我也沒法核實真真假假。就你現有的那些事兒——深圳的表行、賭場、大哥大店,還有走私,就已經夠治你罪了!來,給我整走!”

      旁邊幾個便衣阿sir立馬上前,就要架起代哥。代哥徹底懵了,連忙求情:“不是,大哥,別啊!什么事兒咱商量商量,凡事都有回旋的余地,對不對?”

      “商量不了!趕緊跟我們走,別廢話!”兩個便衣阿sir上前,一人提溜著代哥一條胳膊,直接把他架了起來。代哥急了,嗷嗷叫喚,兩條腿一個勁兒往地上趟,直打滾兒,死活不肯出去。

      便衣阿sir們也沒了耐心,拿起墻上掛著的膠皮棍子,照著代哥身上就抽,嘴里還罵著:“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走不走?再不走,打斷你的腿!”

      代哥這時候是真嚇懵逼了——要說嚇尿褲子,都算是輕的。論玩兒社會、打仗斗毆,代哥誰都不怕,可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抓捕,把他關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小屋,不讓聯系外界,不讓勇哥知道,他是真慌了。這地方偏僻得很,真要是被他們整死在這兒,連怎么死的都沒人知道,連個收尸的都沒有,換誰能不害怕?

      就在他們連扯帶拽,快要把代哥拖出小屋的時候,小勇哥和李叔已經趕到了郊區平房的門口。車一停,小勇哥立馬推開車門跳下來,拽住門口一個放哨的便衣,厲聲呵斥:“人呢?我老弟任家忠,外號加代,是不是被你們關在這兒了?”

      李叔也跟著下車,臉色沉得厲害,對著放哨的便衣說:“我是李建國,趕緊通知你們上頭的人,就說我來了,把任家忠帶出來!”

      放哨的便衣眼神閃爍,故意打馬虎眼:“領導,不知道啊,我們這兒沒這個人,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小勇哥心里清楚,他這是故意裝糊涂——雖說李叔是副大大,可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沒經過李叔的手,上頭特意吩咐過,誰都不能告訴,這幫人肯定知道內情,就是不想認。

      “不知道?”小勇哥氣得咬牙,拽著司機小濤的胳膊,“來,跟我進去搜!今天就算把這兒翻個底朝天,也得把我老弟找著!”

      倆人正往里頭沖,就聽見小屋里頭傳來代哥的嗷嗷叫喚聲——代哥聽見門口有動靜,還聽見了小勇哥的聲音,立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大喊:“我擱這兒呢!勇哥,我擱這兒呢!救我!快救我!”

      小勇哥一聽,怒火中燒,順著聲音就往最里頭的小屋跑。可小屋的門鎖著,怎么拽都拽不開。“操!門打不開?”小勇哥急得團團轉,轉頭對著小濤喊,“小濤,把家伙事兒拿出來,給我用槍崩開!”

      小濤立馬從車里拿出槍,對著門鎖“哐哐”開了幾槍。李叔一看,趕緊上前阻攔:“小勇,你這可不行!私自開槍,影響太壞了!”

      “別管了!今天就算闖禍,我也得把我老弟救出來!”小勇哥一把推開李叔,上前對著門板“哐當”一腳,直接把木門踹開了。

      倆人往屋里一沖,就看見屋里只剩下一個看守的便衣,代哥已經被另外幾個人拖出去,后院的車都備好了,眼看就要把代哥扔上車拉走。

      勇哥往屋里一來,目光一掃,就看見屋里只剩一個人——正是之前帶隊審訊代哥的那個組長。他幾步沖過去,一把揪住組長的衣領,眼神猩紅,厲聲呵斥:“人呢?我老弟加代呢?你把他藏哪兒了?”

      組長被他揪得喘不過氣,卻還在故意裝糊涂,眼神躲閃:“領導,什么加代?我不知道啊,您說的是誰?我這兒沒這個人啊!”

      他這邊剛說完,后院就傳來了汽車啟動的聲音——原來,代哥已經被另外幾個便衣拽到了車邊,眼看就要被扔上車拉走,再晚一步,就真的找不到人了。

      好在司機小濤眼疾手快,聽見聲音,立馬順著旁邊的小路繞到后院,奔著后門就沖了出去,當場就擋在了那輛汽車跟前,張開雙臂,死死攔住去路。

      車里的代哥,此刻已經嚇傻了,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可當他透過車窗,瞅見小濤的一剎那,緊繃的心瞬間就放下了,眼淚都快嚇出來了——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車上的幾個便衣一看有人攔路,立馬推開車門下來,厲聲呵斥:“誰呀你是?敢攔我們的車?你怎么進來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濤面無表情,手里緊緊攥著家伙事兒,對著他們一指,語氣冰冷刺骨:“怎么進來的,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趕緊把人放出來,放了任家忠,不然今天誰都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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