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鋪龍門陣:成都舞廳關門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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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成都街頭還飄著年味兒,青羊宮旁邊那家老茶鋪里,竹椅子坐得滿滿當當。莊老三、老成都、劉月、泰哥、凱哥五個老炮兒,圍到一張方桌,蓋碗茶泡起,葉子煙抽起,龍門陣一擺,就扯到了最近全城炸鍋的舞廳關門事兒。陽光透過梧桐葉縫灑下來,茶煙裊裊,五個成都老男人的嬉笑怒罵,全裹在地道的川音里。
莊老三先端起茶碗,“滋溜”喝了一口,把茶蓋往碗沿上一磕,開口就帶氣:“哥幾個,曉得不?全城舞廳又關完了!去年上半年關兩三個月,外地人跑脫一大半,老板些跪到請愿才開,今年又來一回,硬是要把人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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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摸出兜里的煙,挨個散了一圈,慢悠悠點起,吐個煙圈才接話:“咋不曉得嘛,2月11號那個外地游客舉報,本來就問政平臺上的事兒,結果遭些好事者截圖發群里、發網上,媒體一炒,直接上熱搜,這下好了,一鍋端!”
劉月聽得直搖頭,手指敲著桌子:“就是些瓜娃子!外地那些人,他們那兒沒得這種舞廳,眼紅得很,居心不良就想把我們這兒整關門,我們還自己拱火,純粹中了奸計!”
泰哥把煙屁股摁在煙灰缸里,氣沖沖補了句:“去年關門,多少舞友沒地方耍,多少妹妹沒飯吃,老板些虧得底朝天,今年剛開年,又來這一出,造孽哦!”
凱哥靠在竹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見怪不怪:“你們急啥子?成都舞廳哪年不鬧幾回?去年是疫情加整頓,今年是舉報加熱搜,都是老套路了,只是這次鬧得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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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老三立馬接話,聲音都提高了:“套路?這次能一樣?去年是慢慢關,這次是一夜之間全關,連武侯區那幾家都沒跑脫,我大年初一還想去天涯耍,結果門都鎖起的!”
老成都擺了擺手,示意他莫激動:“天涯算啥子,我曉得的,雙流午酒匯還在撐到起,只是不敢大張旗鼓,資陽天涯倒是初一就試營業,全免門票還送香茶,可惜遠了點,要坐地鐵18號線轉S3線,麻煩得很。”
劉月湊過腦袋,好奇問:“資陽天涯我曉得,路線我都背得了,成都南站坐18號線到福田,轉S3到萇弘廣場,B口出來就到多弗城3樓,就是太遠,跑起不劃算。”
泰哥撇撇嘴:“劃算不劃算先不說,關鍵是成都本地沒得耍的,再遠都有人跑。我昨天還看到群里有人約起去資陽,說那邊人少、安逸,還不要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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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笑了笑,慢悠悠說:“你們只看到遠的,沒看到近的。雙流午酒匯就在地鐵3號線雙流廣場站,負一樓,下午晚上都營業,還在招妹妹,只是不敢大肆宣傳,怕遭查。”
莊老三嘆了口氣,語氣蔫了:“再近又咋樣,全城都在查,敢去耍的沒幾個,老板些都嚇得夾起尾巴,生怕遭點名。”
老成都端起茶碗喝了口,潤了潤嗓子:“這事兒根兒上還是怪那些亂截圖亂轉發的。問政平臺的舉報,本來只有內部看得到,結果些人閑得慌,截圖發網上,越傳越兇,媒體一跟進,不上熱搜才怪。”
劉月氣得拍了下桌子:“就是些驚風火扯的人!自己耍不成,也不讓別人耍,把好好的舞廳整關門,對他們有啥好處?純粹是腦殼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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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附和道:“就是!外地人居心叵測,我們自己人還內訌,這下好了,兩敗俱傷,舞友沒耍事,妹妹沒收入,老板虧本錢,只有那些看熱鬧的笑嘻了。”
凱哥依舊淡定,抽了口煙:“你們罵也沒用,事情已經出了。現在只能等風頭過,去年關了兩三個月,今年估計也差不多,等熱搜降了,媒體不炒了,自然就開了。”
莊老三還是不服氣:“等?等得起嗎?我每天下午都習慣去舞廳坐會兒,喝喝茶、跳跳舞,現在關門,在家坐起渾身不自在,像丟了魂一樣。”
老成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們這些老舞友,舞廳就是第二個家。去年關門,我天天在家看電視,看得眼睛都花了,還是舞廳鬧熱,有煙火氣。”
劉月也跟著感慨:“是啊,舞廳里不管認不認識,一曲舞跳完就是朋友,喝杯茶、聊聊天,比在家悶起安逸多了。現在關門,連個說話的地方都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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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想起去年的事兒,一臉無奈:“去年關門,好多外地妹妹直接回老家了,成都流動人口都少了一大截,街邊的館子、小賣部生意都差了,舞廳帶動好多生意哦!”
凱哥點了點頭:“這話不假。成都舞廳不光是耍的地方,還是個小江湖,養活了好多人,老板、員工、舞女、周邊商販,一條鏈上的人,一關門全受影響。”
莊老三越說越氣:“就怪那個外地游客!好好的耍你的,跑去舉報啥子?覺得不好可以不耍,非要把事情鬧大,這下好了,全城都耍不成。”
老成都擺了擺手:“也不全怪游客,游客只是導火索,真正的禍根是那些亂轉發的。要是沒人截圖,沒人炒作,就一個舉報,根本鬧不到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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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月接過話:“就是!群里那些人,天天東家長西家短,有點事就到處傳,生怕天下不亂,這次把自己也套進去了,該背時!”
泰哥氣呼呼地說:“以后群里都規矩點,莫亂說話、莫亂轉發,外地人居心不良,就等著看我們笑話,別中了他們的圈套。”
凱哥總結道:“這話在理。等舞廳開了,大家都收斂點,守規矩,莫惹事,安安穩穩耍,比啥子都強。不然這次關完,下次還得關。”
莊老三端起茶碗,舉了舉:“說得對!來,以茶代酒,盼到舞廳早點開門,以后都規矩耍,莫再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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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劉月、泰哥、凱哥紛紛端起茶碗,五個茶碗碰在一起,清脆一聲響,滿是老成都的期盼。
老成都又慢悠悠開口:“你們曉得不,去年關門,好多老板聯合起來去請愿,跑了好多趟,才把手續辦下來,今年要是再拖久點,好多小舞廳直接就垮了。”
劉月點點頭:“我曉得,天涯、新戀曲這些大舞廳還好,小本經營的,房租、水電、人工,拖幾個月,直接就洗白了。”
泰哥嘆了口氣:“是啊,開舞廳也不容易,天天提心吊膽,怕查、怕舉報、怕鬧事,賺點辛苦錢,還得擔風險。”
凱哥笑了笑:“干啥子容易?我們耍的人,也得理解老板些,莫給他們惹麻煩,大家互相體諒,才能長久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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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老三想起資陽天涯的優惠,忍不住說:“等不及的話,過兩天我約起幾個朋友去資陽耍,全免門票還送香茶,就當短途游了。”
老成都擺了擺手:“莫急,資陽太遠,跑起累。再等半個月,風頭過了,成都肯定有舞廳先開,到時候就近耍,安逸得很。”
劉月好奇問:“你咋曉得?內部消息?”
老成都神秘一笑:“老成都的直覺,加上這么多年的經驗,每次整頓都是一陣風,風一吹過,該開的還是開,成都的舞廳文化,哪那么容易垮。”
泰哥樂了:“要得!我就信你老成都,等你消息,一開門立馬通知我,我第一個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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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補充道:“開門可以,但是記到,群里莫亂發消息,莫發定位、莫發視頻,低調點,安安穩穩耍,比啥子都強。”
莊老三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次長記性了,再也不瞎轉發、瞎聊天,免得又惹禍,把好好的耍事整沒了。”
茶鋪里的陽光漸漸西斜,蓋碗茶喝了一輪又一輪,五個老男人的龍門陣越擺越熱絡。從舞廳關門的緣由,罵到亂轉發的閑人,聊到外地人的居心,再盼著早日開門、安穩耍樂,地道的成都話,幽默又接地氣,嬉笑怒罵間,全是老成都的市井煙火氣。
老成都又點了一支煙,緩緩說道:“其實成都舞廳,就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樂子,花點小錢,跳跳舞、聊聊天,放松下心情,又不犯法、不害人,何必趕盡殺絕嘛。”
劉月附和:“就是!我們都是成年人,曉得啥子該做啥子不該做,只要守規矩,好好耍,礙著誰了?非要整關門,大家都沒樂子。”
泰哥越說越激動:“那些舉報的、轉發的,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不喜歡,就不讓別人喜歡,純粹是心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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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勸道:“莫激動莫激動,犯不著為這些人氣壞身子。我們只管耍好自己的,等開門了,約起去耍,喝喝茶、跳跳舞,把這段時間的憋悶都散了。”
莊老三笑了:“要得!等開門,我請哥幾個去天涯耍,喝香茶、跳熱舞,好好放松一下!”
老成都哈哈大笑:“那我就等倒你的請帖!不過記到,低調點,莫聲張,安安穩穩耍,才是長久之計。”
一時間,茶鋪里充滿了歡聲笑語,五個老成都的龍門陣,還在繼續。從舞廳的營業時間,聊到舞女的辛苦,從成都的休閑文化,擺到市井的人情冷暖,每一句話都帶著成都人的豁達與幽默,每一句吐槽都藏著對這份市井樂子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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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罵那些居心不良的外人,怪那些添油加醋的閑人,盼著舞廳早日重開,守著這份屬于老成都的煙火氣。茶煙裊裊,竹椅吱呀,蓋碗茶的清香混著葉子煙的味道,勾勒出最地道的成都市井畫卷,而這場關于舞廳關門的龍門陣,也成了街頭巷尾最鮮活的談資,嬉笑怒罵,皆是文章。
太陽慢慢落下,茶鋪里的人漸漸散了,五個老炮兒約好,舞廳一開門就立馬相聚,依舊是這家茶鋪,依舊是蓋碗茶,依舊是擺不完的龍門陣。他們知道,成都的舞廳就像成都人的性格一樣,堅韌又樂觀,一陣風雨過后,總會重新熱鬧起來,而這份屬于老成都的休閑樂子,永遠都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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