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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貿易政策將不再那么混亂,但不會回到2025年前的樣子。
特朗普總統任期仍剩三年。然而,美國最高法院上周五裁定,他的大多數關稅違法,這卻讓世界得以窺見,特朗普離任之后很久,美國貿易政策大體會是什么模樣。
它將更有秩序、更少混亂,更少由沖動與私怨式報復驅動,也更能在盟友與對手之間作出區分。
但它不會回到2025年前的主流做法,更不用說2017年,也就是特朗普第一任期伊始時的那種狀態。曾經推動美國貿易政策的,那種對貿易自由化與高尚原則的追求,如今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關稅與交易式安排之間一種搖擺不定的平衡。美國貿易正在更持久、更固化地轉向保護主義。
從精準到飽和
在第一任期,特朗普的關稅更具針對性。他援引《1962年貿易擴展法》第232條,以國家安全為由對鋼鐵等被認定對國家安全至關重要的行業加征關稅;又援引《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以所謂不公平貿易做法為由對中國加征關稅。這些關稅經受住了司法挑戰,并為與日本、韓國、墨西哥和加拿大達成新的貿易協定鋪平了道路。
到了第二任期,他改走“飽和覆蓋”的路線。起初,他名義上為應對芬太尼,對墨西哥、加拿大和中國加征10%至25%的關稅。去年4月,他向全球傾瀉了稅率高達125%的關稅。
他之所以能這么做,是因為他聲稱自己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擁有授權:只要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就可以對任何國家以任何理由把關稅上調到任何幅度,并且無限期維持。在第一任期,他的貿易團隊曾否決這一做法,認為它在法律與政治上風險過高。
他幾乎每周都能想出一種新的用法。他威脅對哥倫比亞加征關稅,因為該國拒絕接回被遣返的移民。他又對巴西加征關稅,理由是巴西在起訴他的盟友、前總統雅伊爾·博索納羅。他還威脅要對一批國家加征關稅,因為他指控這些國家試圖取代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
盡管如此,即便在上周五之前,特朗普的關稅攻勢也已觸及極限。在生活成本與可負擔性問題上遭到猛烈抨擊后,他不得不為咖啡、香蕉等產品劃出豁免。在眾議院,少數共和黨人與民主黨人聯手投票,通過一項反對他對加拿大征稅的決議。
去年,歐洲領導人對關稅逆來順受,把它當作換取貿易和平與爭取美國支持烏克蘭的代價。但當特朗普威脅要用關稅來吞并格陵蘭時,他們終于炸鍋。特朗普很快退了回去。他的威脅仍不斷拋出,比如對加拿大因與中國達成協議而征收100%關稅,對任何與伊朗做生意的國家征收25%關稅,但在大多數情況下,這些關稅并未真正落地。
在裁決中,最高法院表示,IEEPA根本沒有賦予特朗普加征關稅的任何權力,更談不上不受限制地加征。“當國會授權其關稅權力時,都是以明確條款進行授權,并且受嚴格限制。”法院寫道。
從今往后,特朗普將轉而動用其他權力來源,包括第232條、第301條,以及另一項被稱為《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的授權。后者允許為應對貿易逆差,在150天內加征最高15%的關稅。
這些法律很可能把有效關稅稅率拉回到IEEPA時期的水平。但它們要求特朗普給出更清晰的經濟理由。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主席、奧巴馬政府時期的美國貿易代表邁克·弗羅曼(Mike Froman)在上周五寫道,這將“限制總統在貿易領域之外,把關稅當作首選的施壓或懲罰工具來威脅或使用”。他還寫道:“特朗普得另找辦法來宣泄他對其他國家的不滿。”
這一裁決很可能會強化特朗普在國內諸多反對者向世界傳遞的信號:一個更友善的美國并不遙遠。“唐納德·特朗普只是暫時的。他三年后就會離開。”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加文·紐森在一周多前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說。他也被認為是民主黨總統提名的可能候選人。
密歇根州前共和黨州長里克·斯奈德(Rick Snyder)在一篇專欄文章里對加拿大人說:“這段艱難時期很可能只會持續一個政治周期,甚至更短。”
大西洋理事會的喬什·利普斯基(Josh Lipsky)說,關稅在特朗普經濟哲學中的核心地位,是他個人獨有的特征。盡管如此,“美國的更高關稅稅率將會持續存在。”
沒有哪位總統會輕易放棄關稅如今每年帶來的數千億美元財政收入。未來三年,關稅幾乎肯定會帶來一些就業與工廠。這會形成一個捍衛關稅的利益群體,尤其是在鋼鐵、汽車等關鍵行業,以及密歇根、賓夕法尼亞等搖擺州。
與此同時,兩黨都在遠離自由貿易。國會共和黨人總體上仍支持開放貿易,但程度已不如特朗普第一任期。2018年,賓夕法尼亞州參議員帕特·圖米(Pat Toomey)曾說服大多數共和黨同僚投票支持一項限制特朗普關稅的法案。而去年10月,支持一項類似反對決議的共和黨參議員只剩四人。
當我向一些共和黨建制派人士了解他們設想中的未來貿易政策時,他們說,未來不會再帶有特朗普式的沖動、譏諷口吻,也不會再把對手與盟友混作一談。但它仍會保留對“對等”的強調,也就是用關稅、稅收與監管等手段去反制那些以本國關稅、稅收與監管對美國不公的國家。政府仍會出手干預,扶持諸如半導體這類對國家安全至關重要的行業。
民主黨同樣在遠離開放貿易。喬·拜登總統保留了特朗普對????的全部關稅,而他對本土綠色科技制造業的補貼也令歐洲與日本不滿。
曾在民主黨內主張自由貿易的新自由主義者正在退潮,進步派則聲勢日盛。在慕尼黑,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OC)這位民主社會主義者、也被視為可能參選總統的人士表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后由美墨加協定USMCA取代)是一項失敗的政策,而且貿易的收益幾乎一邊倒地流向富人。
特朗普政府內部也有人在想,是否能與民主黨達成某種交易,通過立法把部分關稅寫進法律。
這些因素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世界其他國家并沒有等到特朗普離任才行動,而是已經開始適應這一新的現實。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Friedrich Merz)在慕尼黑表示,像????或美國這樣的強國,會把他國對自身的依賴當作籌碼加以運用,必要時還會趁機占便宜。因此,我們正在減少對外依賴,降低自身的脆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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