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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腳鐐走完長征的戰士,開國大典前毛主席見他:你不怕我把你忘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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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9月的北京,秋意剛起。中南海里一如往常般安靜,樹影投在湖面上,院子里不時傳來腳步聲。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開國大典前夕,中南海的庭院里,會再次把兩段完全不同的經歷擰在一起:一位曾戴著腳鐐走完長征的紅軍干部,和即將走上天安門城樓的新中國領袖,在散步的小路上迎面相逢。

      那天一大早,從長春趕來北京的朱光,按原計劃只是想去拜訪朱德總司令,向這位“同宗同姓”的長輩辭行。臨赴廣州前,他心里多少有些惦念:東北的工作剛剛穩定,又要奔赴南方全新的戰場。戰爭年代早已過去,新的建設即將開始,這位曾經的紅四方面軍政治部秘書長,心里很清楚,自己要面對的是另一場完全不同的“攻堅戰”。

      朱德見到朱光,仍舊是那種長者式的親切,兩人一邊在院子里踱步,一邊回憶戰爭歲月。說到紅軍長征,說到鄂豫皖蘇區,說到那些犧牲在山谷河畔的同志,朱光偶爾會停下腳步,望一眼遠處的湖水。就在這時,轉過一排樹影,迎面走來的人影,讓氣氛突然活躍起來。

      毛主席也在散步。他抬眼看見朱德身邊的中年人,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打量的表情,似乎要故意裝作不認識。朱光先開口打招呼,毛主席卻反問:“你是哪一個?”這一問,帶著幾分戲謔,也像是在重新開啟一段塵封多年的記憶。

      朱光忍不住笑了,抬頭答道:“我,朱光是也。”毛主席接著問:“好,好你個朱光,你還認識我嗎?”朱光順勢答:“哪個不認識你,你可是中外皆知的大人物。”毛主席佯裝生氣:“既然你認識我,為何只看朱老總?為何不來看我?”朱光一點也不慌:“因為我與總司令同宗、同姓、宗派山頭嘛!”毛主席追問一句:“你不怕我把你忘嘍?”朱光笑道:“你忘不了我的。”一句帶笑的話,把這些年的往事,又拉回到十多年前那個困難重重的年代。

      一、從書香少年到戴鐐紅軍



      朱光出生于廣西博白,出身并不顯赫,卻有一層頗為特別的家世——他是南宋大理學家朱熹的后人。聽起來風光,實際上在當時的廣西鄉間,這樣的“祖上榮光”,并不能換來現實的安穩生活。雙親早逝,他童年時代多靠親友接濟,讀書的機會來之不易。

      他小時候跟著堂兄讀了幾年舊書,識字、背文,打下古文基礎。后來進入新式學堂——博白縣李氏開國學校,便接觸到更多新知識。當時學校里有一位極具學術聲望的老師,正是后來被譽為“一代語言學宗師”的王力。對一個年輕學生來說,能近距離聽到這樣的老師講課,影響非常深遠。朱光從此對古文、詩詞、書畫愈發著迷,常常一坐就是半天。

      有意思的是,他練字時不滿足于一般的臨帖,而是下了很大功夫練習“雙手書寫”。左手右手都能提筆寫字,這種技能后來在長征途中意外救了他一命。那時誰都想不到,一手好字,能在最嚴酷的革命年代,成為護住性命的關鍵因素。

      1925年,朱光考入博白縣初級中學。時代的風向已經變了,反帝反封建的新思想,在青年學生中迅速傳播。通過課堂和同學們的討論,他第一次系統接觸到馬克思列寧主義。那時候大家對“無產階級革命導師”的形象還很陌生,學校里第一次出現列寧的畫像,是朱光親手畫的。黑白線條勾勒出的面容,掛在教室前面,引來許多同學圍觀,這在當時算得上是一樁新鮮事。

      不久之后,他又在玉林省立第二中學期間,在校長的帶領下參加大革命運動。形勢變化很快,廣州起義失敗后,許多參加者不得不轉移。朱光也被迫離開,從廣州到香港,再回廣西,顛簸數年。1928年,他輾轉來到上海,與黨中央取得聯系,形勢再一次發生轉折。

      在上海,他以藝術大學學生的身份,從事地下工作。為了配合革命宣傳,組織上以他的特長為基礎,成立了一個“上海藝術劇社”,借舞臺、話劇這一形式,聯絡同志、鼓舞士氣。他一邊排戲,一邊做秘密聯絡,身份轉換之間,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對外是熱愛藝術的青年,對內則是承擔重要任務的黨內干部。

      1932年,淞滬抗戰爆發后,上海局勢更加緊張。朱光奉命作為淞浦特委秘書長,秘密向鄂豫皖根據地轉移。他進入紅四方面軍,擔任政治部秘書長,從此走上另一條道路。那個時期,他不再只是書齋中的青年文人,而是在槍炮聲中起草文件、整理戰報、繪制地圖的紅軍干部。

      鄂豫皖蘇區的斗爭異常慘烈,紅四方面軍幾次反“圍剿”,傷亡極大。第三次反“圍剿”失利后,小河口會議上,不少干部對張國燾的指揮提出意見。朱光也提出了看法,態度坦率,言辭直接,希望能糾正錯誤。按說在正常黨內生活中,直言不諱是值得肯定的,可在當時張國燾掌握著極大權力,這樣的直言,很快被記在心里。

      小河口會議后,朱光被以“有問題”為由關進監獄。從政治部秘書長變成“囚犯”,轉折來得極為突然。他被戴上手銬,押在隊伍后面,卻必須跟著紅四方面軍繼續行軍。長征開始時,這樣的場景,在紅軍隊伍里極為少見:一支穿草鞋、背步槍的隊伍中,有一個步伐沉穩卻帶著鐐銬的人。

      很多老紅軍戰士,第一次在途中見到他時,都忍不住低聲議論:“看,那不是朱光秘書長嗎?竟然還活著?”有人驚訝,有人惋惜,也有人心里明白,這是內部斗爭的陰影所致。長征路上要翻雪山、過草地,普通戰士都已經十分艱難,他卻還要拖著鐐銬。這樣的行軍,對一個長期伏案寫作的人來說,考驗可想而知。

      張國燾為什么沒有處決他?原因之一就在于朱光那一手過硬的書法與繪圖能力。紅四方面軍在長征途中需要大量的地圖,許多文件也要謄寫。張國燾雖然對他不滿,卻覺得這樣的人“還有用”,于是只是開除了他的黨籍,將其以囚犯身份留在隊伍里。可以說,命懸一線時,文人身上的“才華”,在這場生死較量中意外起到了護身的作用。

      1936年11月,隨著紅軍三大主力在甘肅會寧、靜寧會師,局面終于發生根本變化。長征結束后,中央開始對許多冤假錯案進行甄別。朱光恢復黨籍,結束了三年多“戴鐐前行”的生活,被調往中宣部任科長,從此脫離囚犯身份,重新回到革命文化戰線的核心位置。



      二、延安舞臺上的“演員”和知交

      1936年底,中國文藝協會在延安成立,這是當時新的文化陣地。朱光從戰場走到舞臺,從槍炮聲中走到燈光之下,身份轉折不算輕,但他適應得很快。他與廖承志一起負責協會的戲劇組工作,籌備演出的任務落在他們肩上。

      他們選擇的第一部戲,是根據德國作家作品改編的《炭礦夫》。朱光在劇中飾演老礦工的兒子,角色并不算主角,卻需要一定的表演功底。演出那天,觀眾席上坐滿了干部戰士。話劇一開始,許多人都被劇情吸引。礦工的命運、階級的對立,通過舞臺傳達出來,效果非常強烈。這是中國文藝協會成立后的首次公演,反響出乎意料地好。

      延安的文化生活,在艱苦環境中反而呈現出一種活力。朱光的書法、繪畫、戲劇、文學修養,在這里找到了施展空間。1938年,他參與的話劇《血祭上海》公演,故事背景放在抗戰前線,情節緊張,人物鮮明。那一次,臺下坐著一個特別的觀眾——毛主席。

      毛主席細看完整場演出,對演員的表現印象深刻,對朱光的演技更是給予肯定。有同志提出要創辦一所魯迅藝術學院,以培養文藝干部,毛主席當場提議:秘書長可以由朱光擔任。這個建議,并不是出于一時興起,而是基于對他能力和品格的綜合判斷。

      魯藝成立后,毛主席經常去那里講演,談文藝與革命的關系,談如何團結知識分子。朱光負責具體事務,兩人接觸機會多了,關系也更近了一層。朱光自幼愛讀古詩文,對中外文學都有涉獵,談起莎士比亞、歌德,也能說出一二見解。毛主席本身就十分重視讀書,對于這樣一位兼具文才與革命經驗的干部,頗為欣賞。

      值得一提的是,朱光對書和字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喜愛。有一次,一位叫殳宭的青年作家給毛主席送來幾本莎士比亞名著和殘貼,放在桌上。朱光偶然看見,眼睛一亮,隨手就把那幾本書拿在手里翻閱,結果越看越喜歡,竟有點舍不得放下。毛主席見他這副模樣,笑著跟他“爭”:書是送給自己的,怎么被人“搶走”了?兩人一番“爭奪”后,毛主席還是大方地把書讓給了朱光。這個小插曲,后來成為兩人談笑間常被提起的趣事。



      1938年“五一”勞動節,延安的氣氛格外熱鬧,朱光與余修在這天舉行婚禮。席間,他向毛主席等領導講起自己與妻子的相識經過:當年廣州起義失敗,他避走香港,在友人介紹下住進生利建筑公司余老板家,教老板的小女兒演戲、寫詩、畫畫。后來的轉折發生在1931年,他二次被捕出獄,組織安排他去香港療養,他又回到余家。余修逐漸下定決心,要跟著他走上革命道路。

      延安相聚時,兩人已經經歷多番別離與周折。婚禮上,毛主席聽完故事后,看著余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剛才都是他說的,你也講一點。”余修性格略顯靦腆,卻仍舊把自己的經歷補充了一遍。這樣的場景,看似輕松,背后折射的是那個時代革命者的家庭觀——感情與信仰綁在一起,選擇往往意味著放棄安穩生活。

      通過這些日常中的接觸,毛主席對朱光的了解已不再局限于“干部檔案”,而是對一個活生生的人有了完整印象。既有戰場經驗,又有文藝素養,既敢直言,又能自嘲開玩笑,這樣的人在革命隊伍中并不多見。毛主席后來提出,讓他參與延安馬克思列寧學院的創建工作,既是信任,也是看重他的理論功底和組織能力。

      朱光與毛主席之間的相處,有一個特點:他不拘謹,也不刻意逢迎。有時候會半開玩笑,甚至略帶機智地“頂幾句嘴”。毛主席性格中也有幽默一面,對這種不失分寸的調侃,并不排斥,反而更覺親近。這種氣氛,為后來的多次談話和合作打下了基礎。

      三、從長春到廣州:一次“南方戰役”

      時間快步走到了1949年。東北戰場勝利在望,長春已經在解放軍手中。朱光作為長春市委書記,經歷了城市接管和初期治理的復雜過程。他對城市運轉的理解,不再停留在紙面,而是來自每天面對的糧食供應、治安管理、工廠恢復生產等實際問題。這些經驗,為他后來南下廣州,埋下了伏筆。

      1949年9月,新中國籌備進入最后階段。中央根據形勢調整干部分工,朱光接到命令,調往廣州工作。他明白,廣州作為南方大城市,地位極其重要,解放后能否迅速穩定局面,關系到整個華南地區的政局和經濟秩序。臨行前,他專門去中南海拜見朱德,一是道別,二是請教。

      也正是這次拜訪,讓他在院子里再次遇見毛主席。那段關于“你不怕我把你忘嘍”的對話,其實并不僅僅是玩笑。對朱光來說,這是對過去十余年共同經歷的一種確認;對毛主席來說,則是對這位老熟人即將承擔新任務的一種提醒——既是信任,又帶著期望。

      談話結束后,毛主席把他叫到書房坐坐。書房里書架高高的,擠滿了各種版本的中外典籍。朱光的目光,幾乎本能地被那些書吸引過去。毛主席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帶笑說道:“好你個朱光,又想奪書是不是?”這個“又”字,用得頗有意思,既是調侃,也是對往事的重溫。

      這一次,朱光沒有再“搶”書,而是提出想要一幅墨寶。毛主席知道他即將南下廣州,便提筆寫下贈言,其中最關鍵的一句,后來被他牢記在心:“到南方去同原在南方工作的同志團結在一起,將南方工作做好,這是我的希望……”這不僅是臨別贈言,更像一份沉甸甸的囑托。

      從1949年10月至1960年10月,朱光前后在廣州工作11年,身份從廣州市副市長到市長,始終處在城市建設的第一線。這11年,不是簡單的任職時間,而是一段由廢墟重建秩序的過程。廣州經歷多年戰爭與動蕩,經濟基礎雖有一定積累,卻被破壞嚴重,城市里舊勢力影響仍在,社會問題復雜。

      他到廣州后,很快便形成一個明確思路:要把這座城市真正建設成人民的城市。這個目標聽上去似乎有點抽象,落實到具體工作中,卻意味著一件件瑣碎而艱難的任務。他常常深入工廠、碼頭、街巷,了解糧食供應情況,走進醫院和學校,聽一線干部反映問題。有人回憶,說他在工地上和工人一邊抽煙一邊聊工程質量,在學校里聽老師講孩子們的狀況,在棚戶區里看排水設施是否影響居民生活。這種“見底層”的習慣,持續了很多年。



      有意思的是,在廣州主政期間,他身上那種“文人氣質”并沒有消失。開會討論城市規劃,他會翻看圖紙,自己動手在空白處勾勾畫畫;接待外地文化代表團時,他能拿起毛筆即興寫字,條幅一展開,既有氣勢,又見功底。但在處理經濟和社會問題時,他的態度卻極為嚴謹,不輕易拍板,也不憑感覺“拍腦袋決策”。對老同志提出的意見,他往往會反復聽,反復琢磨。

      在這11年里,廣州的工廠逐步恢復并擴建,醫療和教育事業一點點鋪開。新的醫院落地,學校擴建校舍,街道整治垃圾和污水,市政建設一磚一瓦地往前推。對普通市民來說,感受可能只是“生活好了一些”“路平了些”“孩子有書讀”,但從一個城市治理者的角度看,這背后需要極大耐心和魄力。

      他在廣州期間,還曾多次接待毛主席、朱德、周總理等中央領導的來訪。每一次接待,他都把要求定得很嚴,開支賬目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亂報、沒有虛報,這是老紅軍出身的干部在經濟紀律上的一種本能堅守。對他來說,“人民的勤務員”不是一句口號,而是落在每一次審批、每一張憑證上的實際約束。

      1960年10月,組織再次調整,他調回北京,擔任國務院對外文化聯絡委員會副主任,負責對外文化交流工作。這一次,又回到他熟悉的文化領域。中國在國際舞臺上逐步展開活動,文化交流成為重要一環。朱光的經歷,剛好適合這樣的崗位——既熟悉國內革命文化,又懂得如何向外介紹中國。

      1965年,他又赴任安徽,出任中共安徽省委常委、副省長,工作重心轉向地方建設。安徽當時經濟基礎相對薄弱,發展任務很重。對于一位歷經蘇區、延安、東北、廣州的干部而言,這又是一次新的挑戰。遺憾的是,時間并沒有給他更多發揮空間。1969年,朱光因病逝世,終年63歲。算起來,從進入革命隊伍那年起,他將自己最重要的年華全部耗在這條路上。

      四、一生三重影子:腳鐐、舞臺與書房

      回看朱光的一生,有三個畫面總是交織在一起:戴著鐐銬行走在長征路上的囚犯,站在延安舞臺上的演員,伏案寫字、在書房里與領袖談笑的文化干部。這三重身份,在別人身上很難同時出現,卻在他的經歷里自然串聯起來。

      那個曾被關押、戴著手銬被迫隨軍長征的人,后來拿起筆,在延安寫劇本、演話劇,為革命文藝事業出力。也正因為有過那段被冤屈的經歷,他在面對問題時更顯克制,不輕易站隊爭功,也不愿隨便給別人安“帽子”。他對錯誤指揮有過直言反對,也為此付出沉重代價,這種教訓,很難不在他之后的人生中留下印記。

      延安舞臺上的演員身份,又讓他懂得了另一層道理:要讓群眾真正理解和接受革命理念,光靠文件遠遠不夠,必須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看得見的形象去表達。后來在廣州,他處理市政問題時,那種偏向實際、貼近群眾的思路,或多或少與此有關。不是單純從數字、指標出發,而是從“老百姓怎么想,怎么用”這個角度考慮。

      至于書房里的那幅畫面,則帶有一種獨特意味。一邊是滿墻的書,一邊是已經承擔起國家最高領導責任的毛主席,中間坐著的是一位歷經風浪卻仍舊帶著幾分幽默感的老部下。兩人之間的對話,有調侃,有回憶,有托付。毛主席問:“又想奪書是不是?”這句玩笑,背后其實承認了對方的文化修養與人格特質。朱光沒有再拿走那幾本書,卻從毛主席那里帶走了一幅墨寶和一句囑托,隨后南下廣州,把這句話當成一種必須兌現的承諾。

      在那個時代,許多人的名字漸漸淡出公眾視野,但他們曾經承擔的角色,卻實實在在地塑造了國家的走向。朱光這樣的干部,既不屬于“戰役指揮官”那樣的顯赫頭銜,也很少出現在宣傳畫的中心位置,卻在關鍵節點扮演了承上啟下的角色。戴著腳鐐走完長征,對許多人來說是十分沉重的噩運,但從結果看,他不僅活了下來,還在新中國的建設中承擔起重要責任,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極具戲劇性的命運安排。

      如果把時間軸展開,會看到這樣一條清晰的線:1920年代在廣西讀書、接觸新思想;1928年在上海建立藝術劇社,從事地下聯絡;1932年進入鄂豫皖蘇區,成為紅四方面軍政治部秘書長;1933年至1936年間,在錯誤路線的陰影下以囚犯身份參加長征;1936年會師后恢復黨籍,轉入中宣部;1938年前后在延安參與魯藝和文藝協會的建設,并與余修結為伴侶;抗戰與解放戰爭時期在不同戰線從事政治與文化工作;1949年后主政長春與廣州;1960年起負責對外文化聯絡;1965年再赴安徽;1969年在北京病逝。

      這條線既有險象環生的山谷,也有燈火通明的舞臺,更有看似平淡卻極需毅力的城市治理。對這樣的人生,用太多華麗言辭并不合適,更接近真相的,或許是那幾句不經雕飾的對話:“你不怕我把你忘嘍?”——“你忘不了我的。”這并非簡單的自信,而是出自一個親歷血與火考驗、又在新中國建設中默默耕耘多年的老戰士對時代的篤定:那些真正把生命交給事業的人,即便名字不常被提起,他們留下的印跡,也已經深深烙在那段歷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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