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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步驚心深度解讀:八爺四爺都深愛若曦,為何一個名分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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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馬爾泰·若曦死的時候,是在十四爺的府里。

      她耗盡了最后一口氣,也沒能等來那個她想見的人。

      消息傳進宮里,紫禁城里的那位爺,砸了滿屋子的瓷器。

      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八阿哥,一個是冷面心熱的四阿哥,都說愛她愛到了骨子里,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卻偏偏連一個“福晉”的牌位都舍不得給。

      這事兒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不疼,但總在那兒,讓人想不明白...



      那年北京的冬天,雪下得特別大。

      雪沫子打在臉上,像細碎的冰針。若曦穿著厚厚的斗篷,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雪地里。

      她那個時候,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敢在王爺府里跟姐姐頂嘴,敢跟十阿哥打架。

      八阿哥胤禩就是那時候走進她眼里的。

      他這個人,身上總帶著一股暖氣。

      不像別的阿哥,要么是冰塊,要么是火炭。他就是溫水,不燙手,也不凍人。他看人的眼神,像三月的春風,總帶著一點笑。

      他會記得若曦隨口提過喜歡吃的芙蓉糕,第二天就讓膳房送來。他會在若曦受了委屈時,遞上一方溫熱的手帕。

      那天在雪地里,他牽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大,干燥,帶著一股皂角和墨錠混合的氣味。

      他什么都沒說,就那么領著她走,一步一步,把身后凌亂的腳印踩成了一串。

      雪地上,就他們兩個人。

      周圍的紅墻、枯樹、琉璃瓦,都成了陪襯。若曦覺得,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只剩下雪落下的聲音和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

      她想,這就是喜歡了吧。

      后來,喜歡就變成了愛。像藤蔓一樣,悄無聲息地就爬滿了心墻。

      八阿哥府里的人,上上下下都看得明白。

      這個從八側福晉娘家來的二小姐,是八爺心尖上的人。

      她用的杯子,是上好的官窯青花。她吃的點心,是御膳房都未必有的花樣。她生個小病,太醫流水似的往府里跑。

      這種寵,是明面上的。連帶著府里的下人,見著她都比見著側福晉還恭敬幾分。

      可若曦心里,那根刺,已經悄悄扎下了。

      八阿哥有福晉,郭絡羅·明慧。

      那是個極厲害的女人,眼睛像鷹。

      她不怎么說話,但只要往那兒一站,整個后院就鴉雀無聲。她哥哥是安親王的外孫,手底下的人脈關系,像一張大網,罩著半個朝堂。

      八阿哥要爭那個位子,離不開郭絡羅家。

      若曦知道。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腦子里裝著所有人的結局。她知道八阿哥最后會落得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那是一個夏天的午后,蟬鳴得人心里發慌。若曦給八阿哥沏了一壺西湖龍井,茶葉在滾水里舒展開,像一個個小小的魂。

      “你想要那個位子嗎?”她問。

      八阿哥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杯蓋和杯沿碰出一聲輕響。他抬眼看她,還是那副溫潤的樣子,但眼神深處,藏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若曦,生在皇家,很多事,不是想不想要的問題。”

      “如果,”若曦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我要你選呢?要我,還是要那個位子?”

      屋子里一下就靜了。只有外面不知疲倦的蟬,還在一聲聲地叫。

      八阿哥沉默了很久。久到若曦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想去摸她的臉。若曦偏頭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若曦,除了福晉的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

      “為什么不能是福晉?”

      “明慧……她不只是我的妻子。”

      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福晉的位置,是政治,是聯盟,是他的前程。而她馬爾泰·若曦,只是他疲憊時可以停靠的一片港灣,是他心底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可以愛,可以寵,但不能放在臺面上。

      若曦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是她寫的幾個字: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把紙遞給他看。

      “你能做到嗎?”

      八阿哥看著那幾個字,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后只剩下蒼白。他搖了搖頭。



      那天的談話,就像一把刀,把兩人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線,給徹底割斷了。

      他給的愛,像一碗溫吞水,暖和,卻解不了若曦心里的渴。她要的是名正言順,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他給不起。或者說,在他心里,江山比她重。

      這件事之后,若曦就病了一場。八阿哥來看她,端著湯藥,一口一口地喂。他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可若曦只覺得那湯藥苦到了心里。

      她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

      離開八阿哥府,若曦進了宮,成了御前奉茶的宮女。

      紫禁城,比王爺府更大,也更冷。這里的墻更高,規矩更多,人心也更難測。

      她開始學著把所有情緒都藏起來,臉上掛著一副得體的、不遠不近的笑。

      四阿哥胤禛,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點點走進她生活的。

      他跟八阿哥是兩個極端。八阿哥是春風,他是冬雪。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他不愛笑,說話也總是三言兩語,多一個字都嫌浪費。

      宮里的人都怕他,叫他“冷面王”。

      若曦也怕。每次去他府里送東西,都覺得那院子里的空氣比別處要低上幾度。

      可就是這個冰塊一樣的人,卻總能看穿她。

      她因為怕被指婚給太子,在雨里罰跪,膝蓋都快廢了。

      所有人都勸她,只有四阿哥,一聲不吭地站在屋檐下,陪著她淋雨。他沒說一句軟話,但那把撐在她頭頂的傘,比什么話都有用。

      他知道她喜歡什么花,知道她怕冷,知道她不愛吃油膩的東西。他從不說,只是做。他會托十三阿哥給她送來她喜歡的鼻煙壺,會在她生病時,不動聲色地讓太醫多關照。

      他們的感情,不是在花前月下,而是在一次次的試探、交鋒和默默的關懷里,一點點磨出來的。

      四爺的愛,像藏在冰山下的烈火。外面看著冷,內里卻滾燙得能灼傷人。

      他不像八阿哥那樣,把“喜歡”掛在嘴邊。他只會用行動告訴若曦,他懂她。他懂她對皇權的恐懼,懂她那顆不屬于這個時代、孤獨而驕傲的心。

      若曦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漂泊了很久的孤魂,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看透她偽裝的人。

      后來,九子奪嫡,血流成河。四阿哥贏了。

      他登基那天,若曦站在人群里,看著他穿著明黃的龍袍,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臺階。他成了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成了雍正皇帝。

      他把她接到了養心殿。

      那是皇帝處理政務和休息的地方,除了最親信的太監,連皇后都不能隨意出入。

      他在那里,為她辟出了一方天地。

      他批閱奏折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的腳踏上,給他磨墨,或者自顧自地看書。屋子里很安靜,只有他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他吃的點心,總會讓她先嘗。他喝的茶,也要她親手泡。有時候他會從堆積如山的奏折里抬起頭,看著她,然后什么也不說,就那么看著,眼神深得像一潭水。

      宮里所有人都知道,養心殿里住著一位沒有名分的“主子”。

      皇上寵她,寵到了天上。她可以不向任何嬪妃行禮,她可以直呼皇帝的名諱(當然是在沒人的時候),她甚至可以在皇帝發怒時,唯一一個敢上前勸解的人。

      后宮里的女人,嫉妒得眼睛都紅了。皇后私下里跟身邊人說:“皇上待她,比待我們這些有名分的,還要上心。”

      這份寵愛,獨一無二,震古爍今。

      可若曦的心,卻一天比一天涼。

      她住在養心殿,像一只被養在最華美籠子里的金絲雀。他給了她最好的食料,最溫暖的巢穴,卻也鎖住了她所有的天空。

      她不能隨意出宮,不能和從前的朋友,尤其是八爺黨的人,有任何聯系。她的世界,被壓縮到了養心殿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她身體越來越差,常年咳嗽,夜里總做噩夢。太醫開了無數的方子,喝下去的藥比飯還多,卻總也不見好。

      她知道,自己這是心病。

      這天夜里,又是因為八爺黨的事。雍正下旨,要將胤禩、胤禟等人革去黃帶子,從玉牒中除名。

      若曦跪在地上,求他。

      “皇上,他們是你的兄弟啊!求你,給他們留一點體面吧!”

      雍正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他一把揮開桌上的奏折,紙張散落一地,像白色的蝴蝶。

      “兄弟?他們想置我于死地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他們的兄弟?”他的聲音里帶著冰碴子。

      “可你現在是皇上!你已經贏了!”若曦哭著說。

      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受傷。

      “你是在為他們求情?還是在為你自己求情?”

      若曦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穿著龍袍,是天子,是她深愛的人。可這一刻,她覺得他陌生得可怕。

      她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在發抖。她從梳妝臺上拿起那支他送她的木蘭簪子,那曾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你待我這么好,全天下都知道。可為什么……為什么連一個嬪妃的位份都不肯給我?”她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你究竟是愛我,還是只想把我鎖在這里,時時刻刻看著我?”

      養心殿里,燭火“噼啪”地爆了一下。

      雍正一步步朝她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從她手里奪過那支簪子,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他的臉在燭光下明明滅滅,表情冷得像一塊冰。他沒有回答她,反而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她:

      “位份?若曦,你想要的是位份,還是想要一個能讓你名正言順地去同情、去懷念‘他們’的身份?我冊封你為妃,你便有了自己的宮殿,有了自己的奴才,有了和后宮、和前朝那些人盤根錯節的聯系。到那時,你還會是現在這個只屬于我的若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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