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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父親被兒子送進養老院后,把積蓄全捐了,兒子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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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您別拽著車門了!松手!”

      “我不去!建國,我不去養老院!我好好的,為啥要把我送走?”

      “您好好的?您在家待著,我老婆差點沒命,我兒子公司都要黃了,我自己還查出了肝硬化!爸,您就行行好,去養老院享享福吧!”

      “享福?你是嫌我礙事!建國,我攢了一輩子的500萬,全都給你存著,就是為了防老!你現在就這么對我?”

      趙建國冷笑一聲,用力掰開老父親的手:“您放心,您那500萬我會好好保管,等您百年之后,我和小偉會燒給您的。現在,您就安安心心去養老院待著吧!”

      說完,他一把將90歲的父親推進了車里,“砰”地關上了車門。

      透過車窗,趙老漢看著兒子決絕的背影,淚水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他突然不哭了,眼神變得深邃而詭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建國啊建國,你會后悔的。”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讓坐在駕駛座上的養老院司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兩個月后的某一天,當趙建國發現老父親把那500萬全部捐掉時,他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可誰也沒想到,又過了幾天,他竟然對著手機上的一份文件,笑出了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故事還得從兩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農歷八月十五,中秋節。

      趙老漢88歲那年老伴走了,兒子趙建國把他從老家接到了城里,老人剛來的時候,一家人還算和睦,兒媳李秀芬雖然嘴碎,但做飯洗衣服也算盡心。孫子趙小偉工作忙,但每周也會陪爺爺說說話。

      可就從趙老漢搬來城里住之后,趙建國家就開始走背字。

      先是兒媳李秀芬出了車禍。

      那天李秀芬去超市買菜,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一輛失控的貨車沖過來,直接把她撞飛了七八米遠。送到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撿回一條命,但腰椎和腿骨都摔斷了,醫生說就算做手術,以后也得坐輪椅。

      手術費、住院費、后續治療費,前前后后花了八十多萬。

      趙建國本來做點小生意,手里有些積蓄,但這一下就掏空了大半。更讓他心煩的是,李秀芬躺在病床上天天哭,說自己這輩子完了,下半輩子要當個廢人。

      禍不單行。

      李秀芬出事一個月后,兒子趙小偉的公司也出了大事。

      小偉跟朋友合伙開了個貿易公司,好不容易談下來一個大單子,對方要求先打200萬的貨款。小偉信任那個合伙人,就把錢全打了過去。結果那個王八蛋拿了錢直接跑路了,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200萬,就這么沒了。

      小偉急得滿嘴起泡,跑回家跟趙建國哭:“爸,我完了,公司完了,我還欠著銀行150萬的貸款,現在資金鏈全斷了。”

      趙建國聽了差點沒暈過去。老婆躺在醫院,兒子公司要黃,這個家眼看著就要塌了。

      可更絕的還在后頭。

      就在小偉出事半個月后,趙建國自己也查出了病。

      他本來就愛喝酒,這段時間心煩意亂,每天晚上都要喝上半斤二鍋頭才能睡著。有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尿血了,去醫院一查——肝硬化中期。

      醫生說得很直接:“趙先生,您這個情況必須戒酒,定期吃藥,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會發展成肝癌。”

      趙建國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捧著化驗單,手抖得厲害。

      就這么短短兩三個月,老婆殘廢、兒子破產、自己又得了重病,這個家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他想不明白,以前日子雖然不富裕,但也算平安順遂,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直到有一天,街坊王大媽找上門來。

      王大媽是個出了名的長舌婦,平時最愛搬弄是非。這天她進門就拉著趙建國神神秘秘地說:“老趙啊,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趙建國心煩,不耐煩地說:“有話快說。”

      王大媽壓低聲音:“我聽我那當道士的表哥說,你家老爺子命硬克子孫,再不送走,你們家要出人命!”

      “啥?”趙建國一愣。

      “你想啊,老人家八十八歲的時候老伴兒走了,按理說老兩口應該一起走的,但你爸硬是挺過來了。我表哥說這叫'陽壽已盡,強借子孫氣運。”

      王大媽說得有鼻子有眼,“你看你爸搬來之后,你們家是不是諸事不順?”

      趙建國心里咯噔一下,還真是。

      老婆出車禍、兒子被騙錢、自己查出肝病,這些事兒全都發生在老爹搬來之后。

      “你家這是被老人克住了!”王大媽繼續添油加醋,“我表哥說,老人多活一天,就多吸你們一天的福氣。再不送走,你們家遲早要出大事!”

      趙建國半信半疑,但接二連三的厄運讓他不得不動搖。

      當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王大媽那些話。他想起這兩個月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邪門。

      第二天一早,他偷偷找到了王大媽介紹的那個“風水先生”。

      那個風水先生姓陳,五十來歲,留著山羊胡,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看起來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趙建國把家里的情況一說,陳先生掐著手指算了半天,突然睜開眼睛:“趙先生,你家這個局,兇啊!”

      “怎么說?”趙建國急忙問。

      陳先生搖著頭:“你父親陽壽本該85歲,現在硬撐到90,多活的五年是在借你們的氣運和壽命!”

      “那怎么辦?”

      陳先生起身走到趙建國身邊,指著他帶來的家里戶型圖,“你看,老人的房間正對你們家的財位和健康位,他一天不走,你們家的福氣就進不來。這叫'老陽占新宅,子孫難昌盛'。”

      趙建國聽得脊背發涼:“陳先生,您說我該咋辦?”

      陳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說:“要么送走,要么。”

      “要么什么?”趙建國追問。

      陳先生擺擺手:“后面那個辦法我不能說,太損陰德。送走是最好的辦法,找個好點的養老院,對老人也是種善待。”

      “可我爸那脾氣,他要是不愿意去。”

      “那你就跟他講道理,就說養老院有專業的護理,有老伙伴陪著聊天,比在家強。”陳先生頓了頓,“記住,不能硬來,要讓老人覺得這是為他好。”

      趙建國咬了咬牙:“那我試試。”

      “還有一件事。”陳先生突然說。

      “啥事?”

      “你父親手里是不是有一筆錢?”

      趙建國一愣:“您怎么知道?”

      陳先生神秘一笑:“我算出來的。這筆錢最好別動,那是老人的棺材本,動了會折壽的。”

      趙建國點點頭,心里卻暗暗想:我爸那500萬,我本來也沒打算動,那是老爹一輩子的積蓄,我要是動了,他能跟我拼命。

      從陳先生那兒回來,趙建國心事重重。

      晚上,他把李秀芬和趙小偉叫到臥室,把白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李秀芬躺在床上,聽完冷笑一聲:“我就說嘛,咱家這兩年怎么這么倒霉!原來是被老爺子克的!”

      “媽,您別這么說。”小偉有些猶豫,“爺爺畢竟是長輩。”

      “長輩?長輩就能克死咱們全家?”李秀芬激動起來,“小偉,你看看你媽現在這樣子,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過了!你再看看你爸,肝硬化!你自己公司都要倒閉了!這要是再不把老爺子送走,咱們全家都得完蛋!”

      趙小偉低著頭不說話。

      趙建國嘆了口氣:“秀芬,我知道你心里苦,可老爺子畢竟養了我一輩子。”

      “養了你一輩子,現在要你的命,值嗎?”李秀芬眼圈紅了,“建國,我跟你說實話,我真的撐不下去了。這兩個月花的錢都夠買三套房了!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完了?我才五十五歲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說著說著,她哭了起來。

      趙小偉也跪下了:“爸,爺爺那500萬您不是一直幫他存著嗎?要不。先用一部分救急?媽的手術還要花錢,我的公司如果有一百萬周轉,還能活過來。”

      “那錢動不得!”趙建國斷然拒絕,“那是你爺爺的棺材本,我要是動了,他能跟我拼命!而且陳先生說了那錢不能動,動了折壽!”

      “他的命比我們全家都重要?”李秀芬冷笑,“行,你有孝心,那你就守著你爸過日子吧,我跟小偉自己想辦法!”

      “秀芬。”

      “別秀芬秀芬的!”李秀芬坐起身,指著趙建國的鼻子,“我告訴你趙建國,你要是不把老爺子送走,我就跟你離婚!反正我現在也是個廢人了,離了婚我回娘家,也省得在這兒遭罪!”

      這話說得很,趙建國一下子愣住了。

      小偉也說:“爸,要不您就聽陳先生的,送爺爺去養老院吧。不是不孝順,實在是咱家現在這情況。”

      趙建國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行,我去跟老爺子說。”

      第二天早上,趙建國硬著頭皮去找老爺子。

      趙老漢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看見兒子進來,笑了笑:“建國啊,吃早飯了沒?我給你留了兩個包子。”

      趙建國心里一酸,但還是咬著牙說:“爸,我有事兒跟您商量。”

      “啥事兒?”

      “我跟秀芬商量了,想給您找個養老院。”

      趙老漢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地上:“你說啥?”

      “爸,您別誤會,不是我們不孝順。”趙建國趕緊解釋,“您看您一個人在家,我們都要上班,也沒人陪您說話。養老院里有專業的護工,還有很多老伙伴,您去了肯定比在家舒服。”

      “我不去。”趙老漢說得斬釘截鐵。

      “爸。”

      “我說了,我不去!”趙老漢站起來,“建國,你是不是嫌我礙事了?”



      “沒有,我真沒這個意思。”

      “那你為啥要把我送走?”趙老漢的眼睛紅了,“我知道家里最近不太平,可那跟我有啥關系?我每天就在家待著,又不給你們添麻煩。”

      趙建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是因為老爺子克他們吧?

      就在這時候,李秀芬推著輪椅進來了:“爸,您就別為難建國了。實話跟您說吧,咱們家現在這情況,實在是照顧不了您了。”

      “秀芬,你這話啥意思?”

      “啥意思?”李秀芬冷笑,“您自己心里沒數嗎?您來了之后,咱家一天好日子沒過過!我出車禍,小偉公司被騙,建國查出肝病,這些都是巧合嗎?”

      “你這是在怪我?”趙老漢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媳。

      “我不是怪您,我是說事實!”李秀芬提高了音量,“爸,您今年都九十了,按說早就該走了,您還硬撐著干嘛?您這是在吸我們的福氣,您知道嗎?”

      “李秀芬!你胡說八道什么!”趙建國急了。

      但李秀芬根本不理他:“我不是胡說,這是風水先生說的!他說您陽壽已盡,強借我們的氣運,您再不走,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趙老漢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兒子,眼里滿是失望:“建國,你也是這么想的?”

      趙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趙老漢明白了,他慘然一笑:“好啊。我養了你三十年,你現在信什么風水先生的鬼話,要把我送走。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爸。”

      “別叫我爸!”趙老漢擺擺手,“你去找養老院吧,找好了告訴我一聲。”

      說完,他回到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趙建國站在門外,心里五味雜陳。

      三天后,趙建國找好了養老院。是城郊一家私立的,環境不錯,一個月八千塊。

      送老爺子去的那天,就是文章開頭的那一幕。

      臨走的時候,趙老漢坐在養老院的床上,看著兒子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建國,你會后悔的。”

      趙建國腳步頓了頓,但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說來也邪門,老爺子送走之后,家里的運氣真的開始好轉了。

      第三天,李秀芬突然能下地走路了。

      那天醫生來查房,看見李秀芬扶著床沿站起來,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趙太太,您這。這是奇跡啊!按照您的傷情,至少要半年才能下地,現在才兩個多月。”

      李秀芬自己也不敢相信,她試著走了兩步,雖然還有點瘸,但確實能走了。

      “醫生,我真的能好了?”

      “從醫學角度講,這種恢復速度非常罕見。”醫生搖著頭,“不過既然能站了,后續康復就容易多了。”

      趙建國在旁邊看著,心里暗暗想:難道陳先生說的是真的?

      一周后,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趙小偉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說要跟他談一筆生意。小偉本來都不抱希望了,但還是去見了一面。結果那個老板特別爽快,當場就簽了合同,預付了五十萬定金。

      “小偉,你這單子做好了,至少能賺一百萬!”老板拍著他的肩膀說。

      小偉激動得手都在抖,回家就跟趙建國報喜:“爸,咱家轉運了!”

      趙建國也高興,但心里更多的是復雜。

      半個月后,他去醫院復查,醫生看著化驗單,嘖嘖稱奇:“老趙,你這肝硬化的指標竟然好轉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調理得特別好?”

      “我。我也不知道啊。”趙建國一臉懵。

      “反正繼續保持,說不定能穩定下來。”

      從醫院出來,趙建國坐在車里,腦子亂成一團。

      老婆能走路了,兒子接到大單子了,自己的病也好轉了,這一切都發生在送走老爺子之后。

      難道陳先生說的都是真的?老爺子真的在克他們?

      鄰居們也都說:“老趙啊,你家這是轉運了!”

      “可不是嘛,你看秀芬都能下地了,這要是以前,咱們都不敢想。”

      “我聽說小偉公司也起死回生了,這是好事連連啊!”

      趙建國聽著這些話,心里五味雜陳。他想去看看老爺子,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這樣拖了一個多月,直到養老院打來電話。

      “趙先生,您父親最近行為有些異常。”

      趙建國一聽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倒也沒出什么事,就是老人家最近總是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寫寫畫畫,也不跟其他老人交流,我們有點擔心他心理出問題了。”



      趙建國趕緊開車去了養老院。

      到了之后,他推開老爺子的房門,看見老人正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個本子,不知道在寫什么。

      “爸。”趙建國叫了一聲。

      趙老漢頭也不抬:“你來干嘛?”

      “院長說您最近有點不對勁,我來看看。”

      “不對勁?”趙老漢冷笑,“我好著呢。”

      “您在寫什么呢?”趙建國走過去,想看看本子上的內容。

      趙老漢把本子合上,淡淡地說:“在算賬。”

      “算啥賬?”

      “算我這輩子的賬。”趙老漢抬起頭,看著兒子,“建國啊,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后悔什么嗎?”

      趙建國愣了愣:“啥?”

      “后悔當年把你生下來。”

      趙建國臉一陣紅一陣白,“您至于說這么難聽的話嗎?”

      “難聽?”趙老漢笑了,“你把我扔這兒,就不難聽了?”

      “我這不是。不是沒辦法嗎。”

      “沒辦法?”趙老漢站起來,盯著兒子,“你們全家信一個騙子的鬼話,說我克你們,就把我送走,這就是你的辦法?”

      “爸,可是您送走之后,家里缺實。”

      “確實好轉了是吧?”趙老漢打斷他,“建國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愚昧了?那些都是巧合!你老婆能好,是因為她本來傷得就不算太重,只是心理作用讓她覺得自己站不起來。你兒子能接到單子,是因為他自己有本事。你的病能好轉,是因為你最近壓力小了,沒那么焦慮了。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趙建國被說得啞口無言。

      “你走吧。”趙老漢擺擺手,“以后別來了,就當我沒你這個兒子。”

      趙建國站在那兒,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老爺子在后面說:“我那500萬,你看好了,別讓人騙了。”

      趙建國心里一緊,回頭想說什么,但老爺子已經背過身去了。

      又過了兩周,趙建國接到養老院一個驚慌失措的電話。

      “趙先生,不好了!您父親不見了!”

      “啥?!”趙建國正在公司開會,聽到這話差點沒把手機摔了,“您說清楚,我爸怎么不見了?”

      “今天早上護工去送早飯,發現房間里沒人,我們調了監控,看見老人家凌晨四點多就出門了,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趙建國立刻開車趕到養老院,調出監控一看,果然看見老爺子裹著件外套,拄著拐杖,偷偷溜出了養老院大門。

      “這是往哪兒去了?”趙建國急得團團轉。

      院長幫忙聯系了那個出租車司機,司機回憶說:“那老爺子讓我送他去銀行,說有急事。”

      銀行?

      趙建國心里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

      他趕緊給銀行打電話,報了老爺子的身份證號,查詢賬戶情況。

      客服說:“您稍等,我查一下。趙先生,這個賬戶今天早上七點有一筆大額轉賬,500萬,全部轉出了。”

      “啥?!”趙建國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轉哪兒去了?!”

      “轉到了一個慈善基金的賬戶。”

      趙建國腦子嗡嗡作響,掛了電話之后,整個人都懵了。

      500萬。全沒了?

      老爺子把錢捐了?

      就在這時候,養老院門口傳來汽車聲,趙老漢自己打車回來了。

      趙建國沖過去,一把揪住老人的胳膊:“爸!那500萬呢?您把錢轉哪兒去了?!”

      趙老漢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捐了。”

      “捐給誰了?!”

      “捐給山區的孤兒,500萬,一分不留。”老人說得云淡風輕。

      趙建國感覺天旋地轉,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爸,您怎么能。那是咱家的救命錢啊!”

      “救命?”趙老漢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你們把我送養老院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命?”

      “可那是。那是您一輩子的積蓄啊!”

      “對,是我一輩子的積蓄,所以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趙老漢轉身往里走,“你不是說這錢是我的棺材本嗎?那我就用它給自己積點德,也好過留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趙建國跪在地上,“爸!我求您了,把錢要回來吧!秀芬還要做手術,小偉的公司還要周轉,我的病也要長期吃藥。我們真的離不開這筆錢啊!”

      “那不關我的事。”趙老漢頭也不回,“你們不是說我克你們嗎?那我的錢留著也是克你們,不如捐了干凈。”

      說完,他走進了養老院。

      趙建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當天晚上,趙建國把這事兒告訴了李秀芬和趙小偉。

      李秀芬當場就炸了:“什么?!500萬全捐了?!趙建國,你是豬嗎?!那么大一筆錢,你就讓老爺子一個人去銀行?!”

      “我也不知道他要去銀行啊。”趙建國抱著頭。

      “不知道?!你不是說那錢你幫他存著嗎?銀行卡不是應該在你手里嗎?!”

      “卡是在我手里,可老爺子知道密碼。”

      “那你為什么不改密碼?!”李秀芬氣得渾身發抖,“500萬啊!趙建國,那是500萬!夠我下半輩子的醫藥費了!夠小偉把公司做起來了!夠你吃一輩子藥了!現在全沒了!”



      她說著說著,突然胸口一痛,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

      “媽!”小偉趕緊扶住她,“爸,快叫救護車!”

      折騰了一晚上,把李秀芬送進醫院,醫生說是氣急攻心,心臟出了問題,得住院觀察。

      趙小偉陪著媽媽,趙建國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第二天,他去找了那個慈善基金會,跪在負責人面前。

      “求求您了,把錢退給我們吧。那是我爸一時糊涂,他是在報復我們。”

      負責人拿出一份文件:“趙先生,很抱歉,您父親在捐款的時候神智清醒,有律師公證,還有他的遺囑聲明,這筆捐贈合法有效。”

      “可是。可是我爸九十歲了,他。”

      “正是因為老人家年紀大了,我們才特別謹慎。”負責人指著文件,“您看,這是當時的錄像,您父親思路清晰,意識明確,多次確認要把這筆錢捐給山區的孤兒。法律上,我們無法退款。”

      趙建國看著錄像里老爺子的樣子,那雙眼睛清醒得可怕,根本不像一個九十歲的老人。

      他突然明白了,老爺子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早有預謀。

      從慈善機構出來,趙建國又去找了律師。

      律師聽完他的敘述,搖了搖頭:“趙先生,除非您能證明老人精神失常,否則這筆捐款無法撤回。而且。”

      律師指著文件上的日期:“您看,這份捐贈協議是一個月前就簽好的,不是臨時起意。從法律角度講,這是老人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趙建國愣住了。

      一個月前?

      那時候老爺子才剛進養老院沒多久,就已經開始計劃捐款了?

      也就是說,老爺子從一開始就打算這么做?

      走出律師事務所,趙建國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手機響了,是小偉打來的。

      “爸,不好了,醫生說媽的心臟需要做手術,費用至少要五十萬。”

      趙建國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

      “還有,我公司那邊又出了問題,那個大單子對方突然要違約,說要賠我們一百萬。爸,我們現在連十萬塊都拿不出來。”

      趙建國靠在墻上,慢慢滑坐下去。

      “爸,我該怎么辦。”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趙建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候,他的肝部突然一陣劇痛,整個人蜷縮起來。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病情又惡化了。

      他想起醫生說的話:“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發展成肝癌。”

      李秀芬需要手術,五十萬。

      趙小偉公司要賠錢,一百萬。

      他自己的病,長期治療,至少也要幾十萬。

      而那500萬。沒了。

      三天后,趙建國帶著李秀芬和趙小偉,一起去了養老院。

      三個人跪在趙老漢的房間門口。

      趙建國額頭磕在地上,聲音哽咽:“爸,是我不孝,我對不起您。求您原諒我們,把錢要回來吧。”

      趙小偉也磕頭,額頭都磕破了:“爺爺,我媽快不行了,她需要做心臟手術。我公司要賠一百萬,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求您救救我們。”

      李秀芬跪在那兒,眼淚一串串往下掉,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老漢坐在床上,看著他們三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現在知道求我了?”

      “爸。”

      “當初把我扔這兒的時候,你們可是頭也不回啊。”趙老漢冷笑,“怎么,現在錢沒了,想起我來了?”

      “爸,我們錯了,真的錯了。”趙建國哭得撕心裂肺,“您看在我養您這么多年的份上,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養我這么多年?”趙老漢突然提高了聲音,“趙建國,你別跟我提養育之恩!我養了你三十年,你養了我幾年?兩年都不到!你就受不了了!就要把我送走!”

      “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什么風水先生,是王大媽她兒子找來騙你的!他們早就盯上我那500萬了!”趙老漢指著趙建國,“可你信了!你寧愿信一個騙子,也不信你爸!”

      趙建國愣住了:“啥。啥意思?”

      “王大媽她兒子欠了一屁股賭債,想騙你的錢。他找了個騙子裝風水先生,故意說我克你們,目的就是讓你把我送走,然后他們好騙你那500萬!”

      趙建國臉色煞白。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信了!”趙老漢聲音顫抖,“建國啊,我是你親爹!你看著我長大的爹!你竟然因為一個騙子的話,就把我扔了。”

      趙建國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騙局?

      “爸。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想知道!”趙老漢抹了把眼淚,“秀芬出車禍,是因為那個路口本來就事故多發。小偉被騙錢,是因為他自己識人不明。你得肝病,是因為你自己天天喝酒!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李秀芬跪在那兒,臉埋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可你們偏偏要信那些鬼話。”趙老漢的聲音越來越低,“你們覺得我是累贅,是災星。那好,我就讓你們看看,沒了我這個災星,你們能過成什么樣。”

      趙小偉哭著說:“爺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您就救救我們吧。”

      “救你們?”趙老漢突然咳嗽起來,護工趕緊扶他坐好。

      老人喘著氣說:“其實。那500萬。”

      趙建國猛地抬頭:“爸!您是說錢還能要回來?”

      “不是。”趙老漢搖頭,“我是想告訴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眼睛一翻,整個人軟倒在床上。

      “爸!”

      “老爺子!”

      護工趕緊按鈴叫醫生,醫生護士沖進來,開始搶救。

      趙建國跪在地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老爺子要說什么?那500萬到底怎么了?

      半個小時后,醫生出來了,摘下口罩:“老人年紀大了,情緒太激動,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你們是家屬吧?以后別再刺激老人了。”

      趙建國顫抖著點頭。

      正要進去看老爺子,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趙建國先生嗎?”

      趙建國抬頭:“我是,您是?”

      中年人遞過名片:“我是華信銀行的李主任,關于令尊的那筆500萬捐款,有些情況需要跟您說明。”

      趙建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什么情況?!”

      李主任看了眼搶救室,又看了看周圍:“這里不太方便,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趙建國跟著李主任來到會議室,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李主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趙建國面前。

      “趙先生,您父親的那筆500萬捐款。其實背后還有一份協議。”

      “什么協議?!”趙建國急得直拍桌子。

      李主任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文件。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條款。

      趙建國的手死死攥著桌沿,指節都發白了。

      李秀芬靠在門框上,臉色慘白。

      趙小偉站在旁邊,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三個人的心跳聲。

      李主任的手指停在文件的某一行,嘴唇微微張開。

      “令尊在捐款時,特別設立了一個條款,這個條款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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