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怎么也沒想到,父親剛立下把家業大多留給我的遺囑,便溘然長逝,可隨后遺囑竟離奇失蹤。
大哥趁機想按長幼順序接手家業,還處處給我使絆子,我已陷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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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絕不甘心,定要揪出背后真相,讓父親遺愿得以實現,哪怕困難重重。
1
我叫林俊,是林家的小兒子,打小就癡迷藝術,對家族生意那一套繁雜事務實在提不起興趣,所以常年在外追逐自己的藝術夢,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大哥林強呢,和我截然不同,他性格沉穩,早早就在家族企業里摸爬滾打,幫忙操持著諸多重要事務,在旁人眼中,他已然是家族未來當仁不讓的掌舵人。
可命運這東西,就是愛出其不意。那天,我接到家里的緊急電話,說父親病重,我心急如焚地趕回家中。一進父親的臥室,那股壓抑的氛圍便撲面而來,父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眼神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父親把我、大哥還有他的私人律師張律師都叫到了跟前。他微微喘著氣,緩緩開口道:“我在這世上的日子不多了,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要把身后事安排妥當。”
大哥林強站在一旁,臉上雖帶著悲傷,可我看得出他的緊張,畢竟這關乎著未來的一切。這時,父親看向張律師,吃力地說:“老張啊,你按我的意思寫吧,我決定把家族的大部分產業,那幾家盈利豐厚的大公司,還有咱們這承載著林家幾代人記憶的珍貴宅邸,都留給小兒子林俊。林強啊,你打理生意這些年也著實辛苦,我給你留下一小部分相對次要的產業,你可別怨我啊。”
大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急切地說道:“爸,您這是怎么想的呀?我在家族企業里盡心盡力,沒日沒夜地忙活,哪一點做得不好了?林俊他平時對生意根本就不聞不問啊,這產業交給他,他能打理好嗎?”
我也趕忙擺手說:“爸,我真不行啊,我對做生意一竅不通,大哥一直管著,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呀,您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父親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慈愛與信任,說道:“林俊,你雖一直在外搞藝術,但你心性純良,心思細膩,又有自己的主見。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只是心思沒放在這上面罷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以后定能擔起這份責任。而且,這也是我的心愿,你們就別再多說了。”
張律師依照父親的話,一絲不茍地擬好了遺囑,父親艱難地抬起手簽了字,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可我心里卻沉甸甸的,既有對父親即將離去的悲痛,又有對未來未知的迷茫與擔憂。
沒幾日,父親終究沒能扛過病痛的折磨,與世長辭了。葬禮上,看著那來來往往悼念的人們,我滿心哀傷,同時也越發牽掛著遺囑的后續事宜,畢竟那可是決定家族走向的關鍵所在啊。
2
葬禮過后,本應是張律師公布遺囑,讓家族產業順利交接的時候了。我雖對接手那么多產業心里沒底,但想著這是父親的遺愿,也只能硬著頭皮準備去面對。
然而,意外卻猝不及防地降臨了。那天,我正等著張律師的消息,卻接到了他慌亂的電話,說遺囑不見了。我匆忙趕到他的律師事務所,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文件柜被翻得亂七八糟,各種文件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張律師急得滿頭大汗,焦急地對我說:“林俊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一直把遺囑放在那個專門的文件柜里,鎖得好好的,今天準備拿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呀。”
我皺著眉頭,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說道:“張律師,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啊?畢竟這份遺囑牽扯到的利益太大了,肯定有人想從中作梗。”
就在我們焦頭爛額之際,大哥林強來了。他臉上雖帶著悲傷的神情,可我總感覺他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他故作關切地問:“張律師,這遺囑怎么就丟了呢?沒了遺囑,咱們家族的產業可怎么分配啊,這可亂套了呀。”
張律師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現在也沒轍啊,正想辦法找呢。”
大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道:“既然遺囑找不到了,那按照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長幼有序嘛,我作為長子,理應為家族挑起大梁,先接手家族的主要產業。等以后要是找到了遺囑,咱們再按遺囑辦也不遲呀。”
我一聽就急了,立馬反駁道:“大哥,這怎么行呢?雖然遺囑暫時丟了,可那是父親的意愿啊,咱不能就這么輕易地違背呀,咱得再找找,或者想想別的辦法呀。”
大哥卻提高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強硬:“林俊,你也知道你平時對家族生意根本不上心,我為家族付出了這么多年,現在這種情況,當然得由我來主持大局,你就別在這兒搗亂了。”
我氣得臉都紅了,和大哥在律師事務所里就這么爭執著,可我心里也明白,沒有遺囑在手,我現在確實處于劣勢,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困境。而且我也非常懷疑大哥做了什么手腳,遺囑丟失必然跟大哥有關系,但又沒有證據。
我又氣又急,卻又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哥開始在家族里四處活動,拉攏那些平日里和他走得近的親戚,試圖讓大家都支持他接手家業。
3
大哥林強在提出要按長幼順序接手家族產業后,越發活躍起來,到處游說親戚們站在他那一邊,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讓我心里別提多窩火了,可我又實在想不出好辦法來應對。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林俊啊,我知道你現在因為遺囑的事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吧,我這兒可有個能幫你的消息哦,我手里有遺囑的備份呢。”
我又驚又喜,趕忙問道:“你是誰呀?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怎么不把備份交給張律師呢?”
神秘人嘿嘿一笑,聲音里帶著一絲狡黠:“我這備份哪能白給你呀,你大哥林強現在可是想盡辦法要獨攬大權呢,我要是直接交出去,那我可什么好處都撈不著了。只要你愿意給我一筆巨額的封口費,我就把備份交給你,這樣你就能按照你父親的意愿順利接手家業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心里十分糾結,一方面覺得這事太蹊蹺了,很可能是個騙局;可另一方面,要是真有備份,那就能實現父親的遺愿了呀,我實在不想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大哥違背父親的意思。猶豫再三,我終究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冒險試一試。
我開始四處籌錢,費了好大勁兒才湊齊了那筆所謂的封口費,然后按照神秘人的要求,來到了一個偏僻廢棄的倉庫。倉庫里陰森昏暗,散發著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我心里直發毛,但一想到可能拿到遺囑備份,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鴨舌帽、臉上蒙著黑布的人出現了。我警惕地問:“你就是那個有遺囑備份的人?”
那人微微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錢帶來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把裝著錢的袋子遞給他,然后急切地伸出手說:“快把備份給我吧。”
他從懷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我,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頓時如遭雷擊,這上面漏洞百出,明顯就是一份偽造的遺囑啊。我憤怒地瞪著他,大聲喊道:“你竟敢騙我,這是假的!”
可就在這時,一群警察沖了進來,瞬間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帶頭的警察一臉嚴肅地說:“林俊,你涉嫌賄賂、企圖偽造遺囑,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當時就懵了,急忙辯解道:“我是被人騙了呀,你們抓錯人了!” 可警察哪會聽我解釋,不由分說地就把我帶走了。我心里絕望極了,想著這下不僅沒拿到遺囑,還被當成罪犯了,真是倒霉到家了,而且這肯定是大哥設的局,想徹底把我搞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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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里,經過一番調查和詢問,我才知道,果然是大哥林強的陰謀。他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人打著遺囑備份的幌子來攪局,所以提前安排人假裝神秘人引我上鉤,就等著我犯錯,好讓我在家族里徹底失去爭奪家業的機會。我得知真相后,又氣又恨,可也只能怪自己太心急,中了他的圈套,現在我在家族里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了。
4
從警察局出來后,我的名聲在家族里一落千丈,很多親戚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和不屑,我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黑暗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但我心里清楚,我不能就這么放棄,我一定要為父親的遺愿抗爭到底。
就在我苦苦思索該如何扭轉局面的時候,我偶然間從一個老家仆人口中得知了一個線索。老家仆偷偷告訴我,在父親病重期間,他曾看到大哥林強頻繁出入父親的書房,而且每次出來的時候神色都有些慌張。
我心中一動,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大哥早就知道遺囑的內容,甚至有可能在遺囑上動了手腳。于是,我決定偷偷潛入大哥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證據。
那天夜里,我趁著大哥外出應酬,小心翼翼地潛入了他的房間。我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終于在他書桌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個文件,上面的內容讓我大為震驚。原來,大哥早就知道父親要把大部分產業留給我,他心有不甘,所以在父親立遺囑之前,偷偷篡改了一些公司的賬目,制造出我在外面欠了巨額債務的假象,還把這些假證據拿給父親看,試圖讓父親改變主意。可父親雖然對我有些失望,但還是相信我的品性,依然堅持把家業留給我,只是大哥不知道父親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
我拿著這封信,又氣又喜,氣的是大哥竟然如此不擇手段,喜的是終于找到了能證明我清白的證據。我決定拿著這封信去找張律師,讓他幫我主持公道。
我匆忙趕到張律師家,把信交給他,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張律師看完信后,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說:“林俊啊,這件事遠比我們想象的復雜,你大哥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現在僅憑這封信,還不足以完全扳回局面,畢竟遺囑還是沒找到呀。”
我著急地說:“那我們該怎么辦呢,張律師?總不能就這么看著大哥得逞吧。”
張律師沉思了一會兒,說:“這樣吧,我有個主意,咱們可以來個將計就計,我先假裝站在你大哥那一邊,看看他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動作,同時我們繼續尋找遺囑的下落,等時機成熟了,再一舉揭露他的陰謀。”
我雖然有些擔心,但也覺得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便點頭同意了。
5
按照計劃,張律師開始有意向大哥林強示好,暗示自己覺得在遺囑丟失且我又出了那樣的事的情況下,似乎按照長幼順序來分配家業更為妥當。大哥看到張律師態度的轉變,心里很是得意,對張律師的信任也與日俱增,開始毫無保留地和他透露一些自己的想法與后續計劃。而張律師一邊佯裝迎合大哥,一邊將這些關鍵信息偷偷傳遞給我,我們就這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大哥的一舉一動。
有一回,張律師告訴我,大哥私下里透露,他其實已經通過一些手段找到了遺囑,原來父親果然還有一份備份的遺囑,不過這份遺囑是以電子文檔的形式存在父親生前使用電腦里的一個加密云盤里。
原來,父親當年考慮到紙質遺囑可能存在丟失、損壞等風險,便也備份了一份電子版本在那云盤里,只能通過父親的電腦路徑登錄,而大哥不知通過什么辦法獲取了云盤的登錄信息。他打算等家族里眾人對遺囑丟失之事不再那么關注,且覺得按長幼順序分配已成定局的時候,再偷偷登錄云盤,修改里面遺囑文檔的內容,使其對自己更為有利,而后再想辦法找個合適的由頭公布出來,如此便能名正言順地接手全部家業了。
我聽聞此事后,又驚又怒,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就去揭穿大哥的惡行。然而張律師卻攔住了我,一臉嚴肅地說:“林俊,現在萬萬不可沖動啊,若此時貿然行動,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他認罪,畢竟電子文檔修改操作相對隱蔽,很難直接證明他是蓄意篡改遺囑。我們得想個周全之策,抓他個現行才行呀。” 我雖滿心憤恨,但也明白張律師說得在理,只能強壓怒火,繼續耐心等待時機。
我們深知要揭穿大哥,得有確鑿的證據,于是聚在一起仔細商量對策。張律師憑借自己的專業知識和人脈,聯系上了云盤的技術服務提供方,向他們詳細說明了我們面臨的情況以及這份遺囑的重要性,懇請他們協助我們進行監控。
好在對方理解我們的處境,答應幫忙,他們利用專業技術手段,設置好了對那個加密云盤文檔的實時監控系統,能夠精準記錄下任何登錄情況、文檔的操作記錄以及修改痕跡等信息,并且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讓大哥有所察覺。
與此同時,我和張律師也沒閑著。我們知道大哥生性多疑,為了讓他放松警惕,我們繼續佯裝按部就班地生活,我還故意在家族里表現出一副因為遺囑丟失和之前的種種挫折而心灰意冷、無心爭奪家業的樣子。而張律師則時不時地在大哥面前透露一些看似不經意的信息,比如暗示家族里現在大家對遺囑的關注度越來越低了,很多親戚都開始傾向于按照長幼順序來解決家業分配問題了,讓大哥覺得時機快要成熟,可以動手了。
6
就在我們有條不紊地布局時,張律師又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陰陽怪氣,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戲謔感:“張律師啊,久仰大名呀,我這兒可有個關于林家遺囑的大秘密呢,你想不想知道呀?”
張律師皺了皺眉頭,謹慎地回應道:“你是誰?有話直說,別賣關子。”
神秘人嘿嘿一笑,說道:“我知道那遺囑的真正下落,而且,你們林家兄弟爭家業這一路上干的那些事兒,我可都清楚得很呢。不過嘛,這消息可不能白給你,你得拿出一筆可觀的錢來換,不然,我可就把這些全都抖摟出去,讓你們林家在這商界、在整個上流圈子里都抬不起頭來,名譽掃地呀。”
張律師掛斷電話后,立刻將這個情況告知了我,我們倆一合計,都覺得這很有可能又是大哥設的局,想借此進一步試探我們的反應,看看我們是否還藏著什么后招,以便他再做應對。于是,我們決定將計就計,順著大哥的思路走,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我和張律師開始佯裝籌措資金,還故意做出一副焦急又無奈的模樣,時不時地向大哥透露一些準備和神秘人交易的 “進展”,同時暗中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去調查這個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我找來了家族里一位平日里消息頗為靈通的遠房親戚,拜托他幫忙打聽打聽這個神秘人的來路。這位親戚人脈廣,在外面打聽了一圈后,回來跟我說道:“林俊,這事兒有點棘手,我問了好些人,都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這人好像隱藏得很深,背景不簡單吶。”
我心里越發覺得不安,但也只能繼續讓他再想辦法多去探聽探聽。而張律師那邊,則動用了自己在法律界和商界的一些人脈關系,聯系了好幾個私家偵探,讓他們從不同角度去調查神秘人的身份信息。
經過一番周折,終于有了些眉目。私家偵探們陸續反饋回來的信息讓我們大為震驚。原來這個神秘人根本不是大哥安排的,而是一個曾經在生意場上被林家狠狠打壓過的對手,名叫陳輝。
多年前,林家在一次重大的商業項目競爭中,憑借著強硬的手段和出色的策略,把陳輝的公司擠出了局,讓他損失慘重,不僅公司瀕臨破產,還背負了巨額債務,陳輝也因此在商界一蹶不振,名譽掃地。
他一直對林家懷恨在心,暗中蟄伏,就等著找機會報復。這次得知林家陷入遺囑風波,他覺得時機來了,便想趁機攪亂局面,好從中漁利,讓林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以此來報當年之仇。
我得知這個消息后,既氣憤又有些擔憂,氣憤的是這人如此陰險,擔憂的是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會使出什么陰招。我和張律師趕忙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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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急地說:“張律師,這陳輝擺明了是想搞垮我們林家啊,現在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阻止他呀。”
張律師也是一臉凝重,思索片刻后說道:“林俊,先別慌,咱們既然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就有辦法應對。他現在無非就是想利用這個所謂的遺囑秘密來要挾我們,咱們得想辦法拿到他手里的把柄,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我們決定主動出擊,嘗試聯系陳輝,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套出些話來,或者找到他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