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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20日,Craig Schmeizer在他的豪宅中去世了。
他的死處處透露著古怪。尸檢結果明明顯示他的死因是“頭部鈍器傷導致的硬膜下出血”,紐約警局卻直接草草結案,對外宣布“沒有發生任何犯罪行為”。
更奇怪的是,Schmeizer留下了一棟價值1300萬美元的豪宅,但豪宅卻被他的保姆占領,他的家人反倒被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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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ig Schmeizer)
Schmeizer曾經在華爾街工作了20年。2016年,他決定脫離金融行業,和人一起創立了一家賣床墊的公司,叫Nectar Sleep。
短短三四年內,Nectar Sleep的銷售額已經突破了5億美元,Schmeizer本人的身價也隨之水漲船高。
2022年,他花了1320萬,在紐約上東區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附近,購置了一棟4層的聯排別墅,他最后也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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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外立面)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這棟別墅上。
在Schmeizer死亡時,他和妻子的離婚手續還沒走完,根據法律,這棟別墅應該由他妻子繼承。
但現在真正住在里面的,是Schmeizer的住家保姆,而根據Schmeizer家人披露的信息,這位保姆很可能和Schmeizer的死有關。
Schmeizer的妻子叫Sarah Shalev,45歲。
二人于2023年11月提起離婚,但到2025年Schmeizer過世時,離婚程序仍未完成,Shalev自然接管了家族信托,還成了遺囑的代表人。
至于Schmeizer的住家保姆,名叫Hilarie Page,現年66歲。
有趣的是,Page和Schmeizer的關系,似乎不只是雇主和員工那么簡單。
《紐約郵報》在正式文章中將Page稱為“管家”,但在推特上,《紐約郵報》又將Page稱為“女友”,不過現在原推文已經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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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郵報的推特,現已刪除)
另外在其他一些報道中,也可以看到將Page稱作Schmeizer“長期女友”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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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媒體將Page形容為“長期女友”)
至于真實情況如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查也查不到。
Page的公開信息非常少,領英上雇主信息標的是“保密”,連個頭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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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的領英頁面)
無論如何吧,這個身份成迷的Page最終獲得了豪宅的控制權。
Page大約是在Schmeizer去世前一年被雇傭的。
最初,二人的相處模式還比較正常:Schmeizer 經常需要為生意出差,這棟巨大的房產需要專人進行日常維護和打理,這份工作就落到了Page頭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Page不僅搬進了豪宅的一間客房,甚至開始陪同 Schmeizer一起出差。雇主與管家之間的界限開始模糊,并最終演變成一種極度不健康、充滿壓迫感的同居控制關系。
最直接的證據是:2025年9月27日,也就是Schmeizer死亡前不到兩個月,Page曾經因襲擊和騷擾指控被捕。
襲擊、騷擾誰呢?
正是她的雇主,Schmei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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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meizer被襲擊)
Schmeizer的家屬向《紐約時報》提供了照片,可以清晰看到Schmeizer的左耳周圍鮮血滴落,白色的襯衫上血跡斑斑。
奇怪的是,這次暴力事件后,Schmeizer居然沒有解雇Page,也沒有起訴她,她就那么回到了豪宅中,好像啥事沒發生過一樣......
這次流血事件絕非偶然。據一位家屬透露,Schmeizer生前曾親口向他承認,Page 在與他發生爭吵時不僅會動手,甚至會使用暴力工具。他表示:“我知道她以前用過房子里的物品打他,比如壁爐的撥火棍,還有酒瓶。他告訴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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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照片)
對此家屬的解釋是:“Schmeizer生性寬容,不喜歡起沖突,且常常對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寬容。他就是這種人,我們幾個人都勸他,但他總喜歡給別人機會。”
結果就在Page被捕后兩個月,Schmeizer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在生命的最后幾周,Schmeizer終于意識到局面的失控,并試圖做出改變。
他曾向親屬透露,自己正在處理幾件棘手的事情:一是推進正在進行的離婚程序,二是想辦法把那個“瘋女人”趕出家門。
Schmeizer也曾正面要求Page離開:“我要你搬出我的房子。”
而Page的回答囂張至極:“我哪兒也不去,你根本趕不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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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家屬說:“她性格很強勢,脾氣也很暴躁。Schmeizer不是個喜歡沖突的人,所以他不想和她吵架,尤其他們還住在同一屋檐下,那樣的話肯定會演變成一場持續幾個小時的爭吵,又吼又叫的。”
最讓家屬無法理解的,就是Schmeizer的死亡了。
2025年11月,Schmeizer被發現昏迷在豪宅中,最后不治身亡。
前文提到,Schmeizer的尸檢結果顯示其死因是“頭部鈍器傷導致的硬膜下出血”。而具體的死亡方式法醫辦公室沒給出結論,只說“不確定(Undetermined)”。
這棟豪宅的平時一共就住倆人,一個是Schmeizer,另一個就是Page,誰的嫌疑最大自然不用多說;
而且就在兩個月前,Page還因為襲擊Schmeizer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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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在去年9月的被捕照)
這就是本案最詭異的地方——在Page這么大嫌疑的情況下,紐約警方宣稱“沒有發生任何犯罪行為”,然后草草結案了。
我們無從得知所謂的“頭部鈍器傷”具體是什么樣,但根據家屬的描述,似乎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即便從樓梯上摔下,摔到鑲木地板,也不至于摔成那種程度的頭部創傷,對吧?鈍器傷才是真正讓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但是和警方偵探談過后,他們卻說已經結案了。我非常失望,無法理解怎么會這樣。我目前正在和我家其他人談,希望能把案子重新開起來。”
無論如何,Page都暫時擺脫了一切嫌疑——而此案荒謬的點還遠不止于此。
Schmeizer死了,但揚言“你趕不走我”的Page完美兌現了她的諾言。
她沒有離開,反而順理成章地將這棟1320萬美元的豪宅變成了她個人的居所,并將所有合法的遺產繼承人和家屬拒之門外。
理論上,豪宅的所有權應該歸Schmeizer的妻子Shalev所有。但那也只是理論罷了......
在現實層面,這份合法權利在Page的物理占領面前猶如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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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占的豪宅)
我們此前也寫過許多美國非法占屋的問題,在此就不多贅述。
簡單地說,紐約市有一條極其奇葩的法律:任何人在一個住宅里連續居住超過30天,就自動獲得了“租客權利”。
不需要簽過正式的租賃合同,不需要交過一分錢房租,只要你能證明你在這里住了30天,你就是受法律保護的“事實租客”,房東就不能用非法手段趕你走......
而Page呢,她是被Schmeizer合法雇傭的,是Schmeizer親自允許她住進來的,所以她甚至不能算是“非法占屋”,只能算是“逾期滯留”,整件事一下就從刑事案件降級成民事案件了......
總之,為了拿回豪宅的控制權,Shalev和律師經歷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件,目前戰績仍然是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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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meizer和Shalev)
首先,Shalev曾多次嘗試換鎖。但在上面那條離譜法律的保護下,Page只要能證明自己在這里實際居住了足夠長的時間,就能算合法的“被許可人(Licensee)”。即便換了鎖,Page依然可以合法地重新弄到鑰匙,繼續堂而皇之地住進去。
最近一次,Shalev帶著律師來到豪宅門前,倆人瘋狂按門鈴、砸門,甚至往窗戶上扔雪球,逼著Page開門。結果Page跟瘋了似的,開門一剎那就用最大音量大喊大叫,朝他倆沖過來......
就這樣,雙方在豪宅門口爆發了激烈沖突,雙雙報警。
諷刺的是,趕到現場的紐約警察在了解情況后,要求作為合法繼承人的Shalev 立刻離開現場。在沒有法庭正式簽發的驅逐令之前,警察也無權把Page趕走。
無論如何,目前Shalev方已經將Page告上法庭,要求她賠償這段時間霸占房屋的使用費。
而且豪宅里目前還有個坑:豪宅里裝著大量的藝術品和紅酒,但因所有權不明,保險公司拒絕續保,目前所有收藏品均處于毫無保險的裸奔狀態。
Shalev又根本進不去房子,不知道Page有沒有對這些收藏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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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部照片)
據鄰居們描述,在最近的一場大雪過后,這棟房子的門口甚至連一串腳印都沒有留下,說明Page根本就不出門。
她就像個守財的龍一樣,死死守著這座并非屬于她的宮殿。面對外界的所有指控和媒體的采訪要求,她保持著絕對的沉默。
如今,這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依然停滯在曼哈頓最高法院的案卷里。希望案件到最后能給我們一個真相吧......
ref:
https://nypost.com/2026/02/24/real-estate/family-demands-matress-execs-death-investigation-be-reope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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