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80歲的杜特爾特來說,這個2026年恐怕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時刻。
曾經在菲律賓呼風喚雨、甚至敢指著美國總統鼻子大罵的“懲罰者”,如今卻淪為了海牙國際刑事法院(ICC)拘留中心的一名階下囚。
就在2月23日到27日,針對杜特爾特的“指控確認聽證會”正在緊張進行。
雖然老杜因為身體原因和抗議姿態選擇了缺席,但法庭上的交鋒卻絲毫沒有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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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曾經的強人恐怕做夢也沒想到,當年那些讓他贏得無數選票的“硬漢語錄”,如今成了將他鎖死在牢房里的鐵證。
2025年3月11日深夜,當杜特爾特從香港飛抵馬尼拉時,等待他的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早已埋伏好的菲律賓國家警察和國際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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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個小時后,他就被塞進了飛往荷蘭的飛機。
這一幕在當時震驚了全球,也標志著菲律賓政壇徹底變天。
很多人可能會納悶,菲律賓早在2019年就退出了國際刑事法院,按理說ICC的手伸不到馬尼拉。
為什么杜特爾特還是被抓了?這背后,其實是菲律賓現任總統小馬科斯的一招“借刀殺人”。
小馬科斯上臺沒兩年,兩個家族就在利益分配、修憲以及對華政策上徹底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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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小馬科斯來說,杜特爾特家族在達沃市乃至整個棉蘭老島的勢力太大了,尤其是老杜的女兒、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人氣一直居高不下,是馬科斯家族延續權力的最大威脅。
就在本月中旬,莎拉·杜特爾特正式宣布將角逐2028年總統大位,這無疑是向馬科斯家族下了戰書。
在這種背景下,把老杜特爾特送進海牙監獄,就成了一步絕妙的狠棋。
小馬科斯政府在2024年突然改口,宣稱“無法阻止國際調查人員”,實際上就是默許甚至配合了這次抓捕。
借西方之手除掉心頭大患,既瓦解了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根基,又不必自己承擔“迫害前總統”的罵名,這算盤打得確實精明。
法庭上的情況對杜特爾特極為不利。
檢方這次鎖定的罪名是“反人類罪”,涉及他在達沃市長任期及總統任期內的“反毒戰爭”。
官方數據顯示有約6200人死亡,但人權組織和檢方認為,算上法外處決和失蹤人口,數字可能高達3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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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致命的,還是杜特爾特那張“大嘴”。
檢方在聽證會上直接播放了他的演講視頻。
其中最震撼的一段,是他將自己比作希特勒:“希特勒當年處理了三百萬猶太人,現在我們這里有三百萬毒蟲,我也會很樂意把他們全宰了。”
此外,他公開承諾給警察“絕對豁免權”,甚至承認組建“行刑隊”并按人頭給賞金的錄音,都被法官記錄在案。
雖然他的辯護律師辯稱這只是“政治修辭”和“夸張手法”,但在成千上萬具尸體的數據面前,這種辯解沒有任何說服力。
如果說國內政治斗爭是杜特爾特被捕的內因,那么大國地緣博弈就是那個不可忽視的外因。
杜特爾特對美國并不感冒,甚至多次辱罵美國駐菲大使,威脅終止美菲軍事協議。
這種“疏美”或者說在大國間左右逢源的策略,讓他在國內贏得了和平發展的紅利,但也讓他成了華盛頓眼中的“刺頭”。
小馬科斯上臺后,菲律賓的外交政策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全面倒向美國。
從向美軍開放靠近臺海和南海的軍事基地,到在仁愛礁、黃巖島頻繁挑釁,菲律賓已經甘愿充當美國印太戰略的馬前卒。
在這種大背景下,一個反美的、且在南部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前總統,自然就成了美菲同盟的絆腳石。
把杜特爾特交給ICC,不僅僅是法律問題,更是政治站隊。
通過這一舉動,小馬科斯向美國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同時也借西方之力清除了國內最大的親華派代表。
這也就是為什么在杜特爾特被捕后,西方媒體一片叫好,而東盟其他國家如印尼、馬來西亞等反應卻相當微妙的原因。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西方對東南亞領導人的一次“殺雞儆猴”,誰敢在戰略上挑戰西方的價值觀或利益,誰就可能面臨同樣的下場。
聽證會結束后,法官將在60天內決定是否正式起訴。
考慮到證據的完整性和杜特爾特放棄出庭的態度,正式審判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對于這位80歲的老人來說,海牙的監獄很可能就是他人生的終點站。
他在保釋申請中提到的身體狀況不佳,反而成了法庭認為他“不適合長途旅行回國”的理由,真是令人唏噓。
對于菲律賓而言,這場清算雖然暫時打擊了杜特爾特家族,但也徹底撕裂了社會。
支持者視他為整頓治安的英雄,反對者視他為劊子手,這種對立情緒隨著2028年大選的臨近,只會愈演愈烈。
小馬科斯雖然贏了這一局,但也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利用外部勢力打擊國內政敵,這種做法無疑是在破壞菲律賓的國家主權底線。
當政治斗爭沒有了底線,未來誰又能保證自己是安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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