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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放下身段的默茨,開始清楚,西方那套傲慢已經不管用了。
從“去風險”到“怕掉隊”,默茨這一次,清晰地被現實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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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中國闔家團圓后便訪華,可見默茨心中的著急,如今這么著急,也可見默茨心中的焦慮,啟程前,默茨丟出一句話:“與中國脫鉤是錯誤的。”這九個字在他國內聽來,簡直有些刺耳,但卻是德國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
德國工商大會手里有本賬:德國企業在華直接投資去年飆升至70億歐元,同比增長超過55% 。這不是在做慈善,這是在保命。
大眾在中國養著9萬名員工,西門子銷售額里有大把的百億歐元級別指著中國市場 。所謂的“去風險”,在柏林的政治字典里,正被悄悄重新注釋為“去美國保護主義的風險,保中國市場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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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就在默茨專機落地前,德國汽車工業協會幾乎是指著他的鼻子在喊話,要求他向中國施壓,解決所謂的“市場扭曲”和“不公平競爭” 。而協會背后的大眾、寶馬、奔馳們,日子確實不好過。
歐盟統計局的數據很殘酷:自2022年以來,德國對華汽車出口量已暴跌三分之二 。他們在華市場份額被比亞迪、蔚來們一點點蠶食,2025年第四季度,三大豪華品牌銷量同比下降超過20% 。
但默茨心里門兒清,這種“逼宮”其實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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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企在中國35%的凈利潤來源,讓他們根本不敢掀桌子 。特斯拉能在上海獨資建廠,寶馬能把在華晨寶馬的股比提到75%,中國市場的大門對誰都一樣敞開。
問題出在自家身上,當中國消費者已經習慣了像用手機一樣每月升級汽車功能時,德國工程師還在固執地討論那套30到48個月的全球認證流程 。這種傲慢與遲鈍,才是市場份額流失的真正元兇。
所以默茨在北京的會談中,姿態放得很低。他沒有帶來最后通牒,而是帶著一堆具體的訴求:充電樁接入能不能別卡太緊?數據合規審核能不能給個明確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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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德國制造業龐大的軀體,此刻正需要中國的供應鏈輸血續命。萬一中歐真打起貿易戰,德國本土的工廠恐怕會是第一批停擺的 。
如果說北京之行是為了穩住經貿基本盤,那第二天直奔杭州,則是默茨此行最具象征意義的一步棋。專機沒有像以往那樣降落在上海,而是直飛杭州,目標明確:宇樹科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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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十多年前,德國顧問施蒂勒剛開始接觸中國機器人產業時,中國工業機器人的密度僅為德國的十分之一。如今,中國不僅在這一指標上超越德國,更是在執行器、減速器、傳感器等核心零部件上,成了許多歐美機器人離不開的“隱形供應商”。
德國唯一的人形機器人企業Neura Robotics,已經把中國總部放在了杭州 。這本身就是資本用腳投票的結果。
這種從“技術輸出者”到“雙向融合者”的身份轉換,對德國而言是痛苦的,卻是生存必需的。畢竟如果再不跟上來,那在電動汽車領域遲緩的覆轍,將在人工智能和機器人時代重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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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次默茨訪華,最大的收獲不是簽了幾個意向書,而是親自看清楚了一件事:中國不再是那個只靠廉價勞動力吃飯的世界工廠,而是正在定義未來科技方向的領跑者。
但對于美國德國也難以完全脫離,自然也便不奇怪,雖然默茨清楚德國需要中國市場,但默茨政府內部對華立場本身擰巴。
自然也便不奇怪,外界戲謔如今的德國試圖在鋼絲上走出一種平衡:既不完全投入美國主導的“對華遏制”懷抱,也不能徹底倒向北京,而是在若即若離間,實現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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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所謂的“轉向”和“多元化”,在巨大的市場利益面前,顯得有些蒼白。說到底,默茨在中國這兩天一夜,相較于“友誼之旅”,更像是是一場被現實逼出來的“生存之旅”。
德國需要在戰略自主和對美依賴之間做極限拉扯怕是依舊不得不,但至少這一次,他看清了一個事實:未來的牌桌,東方已經坐滿了玩家,如果還端著架子站在門外,那連上桌的資格都會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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