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老兵講述親身經歷：在南京大屠殺時，城里富太太們的悲慘遭遇

你敢信嗎？當年南京大屠殺里，那些住在青磚黛瓦深宅大院的富太太們，本來以為“首都”是塊安全牌，結果卻成了日軍眼里最“搶手”的目標——這不是野史，是參加過屠殺的日軍老兵親口供述的。1937年12月13號南京城破那天，不少有錢人家的女人沒跟著逃難，她們想：“首都嘛，就算打仗也不會把老百姓怎么樣”，可誰能想到，這一留，就把自己送進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曾根一夫是當年的日軍士兵，后來1984年出版了回憶錄，里面寫的都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沒半點美化。他說，日軍進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掃富區”——為啥？因為那些宅子里藏著金銀首飾、綾羅綢緞，搶起來比普通老百姓家劃算多了。他們分成三五個一組的小隊，直接踹開有錢人家的朱漆大門，先翻箱倒柜把值錢的東西往包里塞，可搶完根本沒停手，眼睛就盯上了宅子里的女人。

這些士兵大多來自日本農村，平時連頓飽飯都難，哪見過城里的精致玩意兒？一看到那些雕花木床、繡著花的綢緞，再加上穿著綢緞旗袍的富太太，就徹底失控了。曾根一夫寫過一個細節：他親眼看見一個穿月白綢緞旗袍的富太太，手里抱著剛滿月的孩子，被士兵從內室拖出來。士兵先搶了她脖子上的金項鏈，然后把孩子往地上一扔，接著就動手——完事了還把母子倆都用刺刀捅死，尸體隨便扔在胡同口的糞堆旁邊。他說自己當時根本沒感覺，后來回國后看到鄰居家的小孩，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當年干了多么畜生的事。

你說她們為啥躲不掉？因為有錢人家的宅子太顯眼了啊！門口的石獅子、掛著的銅環、高高的院墻，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大戶”。日軍一天到晚在城里轉，今天搜張公館，明天搜李宅，白天出去搶，晚上回來接著造，持續了整整好幾周。就算把財物都交出去也沒用，士兵們拿了東西還是會動手，根本不講道理。有一次，曾根一夫跟著小隊搜一個姓劉的大戶，宅子里的老爺把一箱金條都交出來了，可士兵們還是把他的兩個女兒拖走了，最后連金條都沒放過，直接扛走了。

不光曾根一夫，還有大川護男、田所耕三這些老兵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大川護男說，他們會把抓來的富太太帶回分隊的駐地，幾個人輪流折騰，完事后直接用刺刀捅死，扔到城外的河里。他說有一次，他們抓了三個富太太，其中一個還懷著孕，折騰完后，士兵直接把刺刀捅進了孕婦的肚子，說“不能留活口”。田所耕三回憶，有時候還會用軍用卡車把抓來的女人運走，分給不同的小隊——這些供述不是一個人說的，是好幾個老兵都提到過，說明當時這根本不是個例，是常態。

到了12月下旬，情況更嚇人。日軍還在城里晃悠，富太太們因為穿得比普通老百姓講究，住得又顯眼，成了優先目標。折騰完了還會放火燒房子，想把痕跡燒干凈。后來軍方說要設“慰安所”安置婦女，可實際上根本不是安置，還是直接從宅子里抓，那些地方破破爛爛的，一天到晚有士兵進出，好多女人進去了就沒出來過，活下來的也都瘋瘋癲癲的，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這些老兵回國后，有的一開始不敢說，后來年紀大了，覺得對不起那些受害者，才開始寫自己的經歷。曾根一夫說，他寫回憶錄就是想“贖罪”，讓后人知道戰爭有多可怕——士兵本來也是有爹有媽的普通人，可到了戰場上，沒有約束，就變成了惡魔。他說自己每次想起南京城里的那些事，晚上都睡不著覺，一閉眼就看見那些富太太的臉，可做過的事，再也改不了了。

1938年1月左右，暴力才慢慢少了，日軍開始“維持秩序”，可之前的事已經定了。南京城慢慢恢復，可那些有錢人家的宅子要么被燒得只剩斷壁殘垣，要么空著沒人敢住，門口的石獅子、銅環還在，可院子里長滿了野草，鄰居們都繞著走，沒人敢提當年的事。有一次，曾根一夫的戰友回南京，看到當年搶過的宅子，站在門口哭了半天，可也沒用，歷史的痕跡擦不掉。

其實想想，為啥富太太們的遭遇這么集中？一是因為他們有“油水”，日軍先搶錢再害人，圖個實惠；二是因為他們的目標太明顯，不像普通老百姓躲在小胡同里，日軍搜起來費勁。這些老兵的話，讓我們看到了南京大屠殺里不為人知的一面——原來不止戰場上的廝殺，城里的平民，尤其是有錢人家的女人，遭的罪一點都不少，甚至更慘。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南京大屠殺有30萬遇難者，可很少有人知道這些富太太們的具體遭遇。這些老兵的回憶錄，就是最直接的證據，證明日軍當年在南京干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歷史不能忘，這些細節更不能忘，因為忘記過去，就等于背叛。

參考資料：《南京大屠殺史料集》（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曾根一夫回憶錄》（國內公開出版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