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華盛頓那邊一大幫美國政客正在瘋狂拍大腿,后悔得直嘆氣。他們后悔什么呢?后悔十幾年前,中國連續三次嚴肅提醒他們,趕緊給“致命機器人”定個死規矩,絕不能讓機器自己決定開槍。結果美國帶著幾個大國不僅一句都聽不進去,還一臉傲慢地直接拒絕了。現在倒好,看看眼前的大反轉,他們徹底傻眼了,甚至有美國人開始感嘆:要是當初老老實實聽了中國的話該多好!
那是2014年。那一年,在日內瓦召開的《特定常規武器公約》會議上,中國代表非常嚴肅地提出了一個想法:咱們全人類得對完全自主的致命武器系統進行國際監管,絕不能讓這些機器脫離人類的控制。中國當時的邏輯特別清晰,機器這玩意兒是沒有道德判斷力的,寫代碼總會出漏洞,或者被網絡黑客入侵篡改了程序,那后果咱們根本不敢想。
這個提議對不對?絕對是對的,可以說是對全人類負責。可是,美國、英國、俄羅斯還有印度等幾個軍事大國,全都投了反對票,或者干脆采取冷處理的辦法。
為什么這幫國家當時這么不開竅呢?其實把話說白了,就是利益驅動和技術自信在起作用。你看過去的歷史就明白,手里拿捏著大棒子的人,從來不愿意自己主動把大棒子放下。那時候美國覺得自己在無人機、自動化防御系統上的投入巨大,技術全球第一。華盛頓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我的技術最厲害,誰的技術強,誰就不該被繩子拴著。美國人天真地認為,自己擁有全球最頂尖的算法和最豐富的實戰數據,只要牢牢抓著控制程序的開關,機器永遠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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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度膨脹的技術優越感,讓他們覺得制定規矩只是弱者才需要的保護傘,強者只需要沒有任何限制的發展空間。就連印度也是這個心思,印度當時琢磨著,要是現在把路堵死,以后自己的無人機和自動化武器計劃也會被卡住脖子。于是,大家伙兒一起把中國的提議晾在了一邊。
時間繼續往前走,到了2016年和2019年。這兩年可是深度學習技術大爆發的節點。無人作戰系統的智能化程度,大家都能看出來變得越來越高。中國看在眼里,心里也很著急,又兩次重申了之前的立場,在國際場合呼吁制定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國際條約,明確禁止或者嚴格限制這種致命自動化武器的使用。再到2021年12月,中方再一次發聲警告,把話挑明了,一定要避免人工智能技術在軍事領域的濫用,堅決不能讓機器殺人的失控局面在現實生活里上演。
可是,無論中方怎么苦苦勸說,哪怕把里面的利害關系掰開揉碎了講,依然沒法改變那些大國的立場。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還有俄羅斯、印度,繼續抱團冷淡對待。在他們眼里,機器人士兵是代替本國士兵去戰場打仗的完美工具,為什么要禁止呢?
但傲慢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全面爆發,尤其是看到中國在智能機器人、機器狗等領域的快速升級迭代,整個游戲的玩法全變了。以前美國人覺得搞機器人門檻特別高,全世界只有美國那幾家高科技公司能玩轉。結果現在回頭一看,中國強大的制造業硬生生把智能機器人做成了普通家電一樣的價格。不僅價格便宜,而且動作靈活,智能化水平極高。背上扛著自動步槍的四足機器狗,走街串巷比人還利索。在復雜的算法支撐下,這些機器人組成的智能化作戰編隊,戰斗力直線飆升。最近的一些軍事展會上,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些成群結隊、動作整齊劃一的機械大軍。
在這個時候,美國人突然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原來的劇本是美國靠著高科技機器人去碾壓別人,現在的現實是,別人家的機器狗數量更多、迭代更快、應用場景更豐富。面對這種造價低廉卻能形成規模優勢的智能化機器大軍,美國的那些昂貴武器忽然顯得有些笨重。這就好比當年大航海時代,霸權國家拼命造木制大帆船,覺得戰列艦就是海上的王,不愿意簽署任何限制軍艦噸位的條約,結果轉頭一看,別人家直接開始造鋼鐵裝甲艦了,數量還多得嚇人。
美國現在之所以坐不住,心里其實是虛的。他們開始明白,哪怕是不需要休息、不怕死的機器人士兵,如果在沒有規則約束的情況下被投入戰場,加上自主決策的系統,人類面臨的風險是完全沒法預估的。美國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永遠掌握那個關鍵的開關,但現在事實證明,在人工智能的高速發展面前,沒有誰敢保證自己永遠是絕對的主導者。如果一開始大家順著中國給的臺階下,簽署了具有約束力的條約,現在大家至少都有一道安全網。
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美國當初因為自己的技術傲慢,錯過了把這頭猛獸關進鐵籠子里的最佳時機。他們曾經以為規則是用來束縛弱者的,結果現在才終于明白過來,那個規矩原本也是用來保護他們自己的。如今限制的繩索沒有套上,大家只能在一個沒有底線的競爭環境里各自拼殺。在未來的人工智能軍事較量中,究竟是誰會真正感到害怕,時間很快就會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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