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是打起來了,美以開始聯合襲擊伊朗。這是一場蓄謀數月的“防御性進攻”,還是大戰前奏?
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了導彈襲擊。伊朗總統府、政府大樓乃至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辦公室周邊等30多個軍事目標接連被炸,濃煙裹挾著火光沖上天際。
盡管伊朗方面稱哈梅內伊因提前轉移逃過一劫,目前已不在德黑蘭。但危險信號已經釋放:美以聯軍已將對伊朗的“影子戰爭”推向了正面打擊。
幾乎同一時間,以色列全國進入緊急狀態,領空關閉、學校停課、民眾被要求就近避難。美國駐卡塔爾大使館緊急通知人員“就地避難”。
以媒表示,這場聯合行動早已經醞釀數月。一切偶然背后,都是精密計劃的必然。
回看時間線,一切似乎早有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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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瑞士日內瓦的美伊間接核談判現場,美國拋出了一份被伊朗視為“主權羞辱”的方案:拆除福爾多、納坦茲等關鍵核設施,將所有濃縮鈾運往美國。
伊朗代表當場拒絕,談判徹底崩盤。
緊接著第二天,美軍“福特”號航母疾馳至以色列外海,與波斯灣的“林肯”號完成雙航母合圍,近20架加油機悄然部署。
美方也在同一天緊急通知駐以色列人員“立刻撤離”,美大使的話說得直白:“要走就今天走!”緊接著,英國、法國、德國、澳大利亞、印度等國,紛紛開始從伊朗撤僑。
而中國外交部和中國駐以色列使館也罕見地同時發布安全提醒,警示在伊朗的中國公民加強防范、盡快撤離,并提醒在以色列的同胞高度警惕。
了解外交辭令的朋友都明白,當中國發出這樣的“盡快撤離”提示時,說明當地的局勢已經到了非常嚴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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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48小時都沒到,襲擊“如約而至”。所以,這根本就是一套“談判施壓—談判破裂—軍事威懾—最后打擊”的標準劇本。那盤棋,美以早就擺好了。
那么問題來了:美國和以色列下這么大一盤棋,他們到底圖什么?
首先是以色列,它的邏輯其實非常“簡單粗暴”,就兩條。
一方面,生存紅線。
在以色列安全框架中,伊朗的核能力是絕不能觸碰的“死亡紅線”。以色列自己是中東唯一公開的擁核國家,它絕不允許,尤其是視自己為死敵的伊朗,也有核武器,那必然會是以色列生存權的致命威脅。
這次直接打擊伊朗本土核設施及相關目標,不過是它歷史上“先發制人”戰略的又一次體現。1981年炸伊拉克核反應堆、2007年襲敘利亞核設施,皆是先例。
但伊朗不是伊拉克,其分散而深埋的核設施、數千枚彈道導彈、橫跨多國的代理人武裝,讓以色列如鯁在喉。去年6月對伊朗核設施的有限空襲未能根除威脅,此番升級實為“斬首行動”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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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內政危機,向外轉移。
持續近兩年的巴以沖突已嚴重消耗以色列經濟與社會韌性,內塔尼亞胡政府民調持續走低,右翼聯盟岌岌可危。
這時候,有什么比“對外強硬”、塑造一個“國家守護者”的形象更能凝聚支持率呢?把國內的矛盾,轉化為對外的“民族存亡”危機,這是一場危險卻可能見效的政治豪賭。
再看美國。很多人會疑惑,美國現在不是喊著要“聚焦印太”嗎,怎么又回頭陷進中東?
特朗普的算盤,可精著呢。起碼有3點目的:
其一,以打逼談。
從上屆政府退出伊核協議開始,美國的目標就一直沒變:要一份完全按自己心意寫的新協議,徹底鎖死伊朗的核能力。
但制裁了好幾年,伊朗反而在濃縮鈾豐度和儲量上不斷推進。既然經濟壓不服,那就上軍事手段。通過削弱伊朗核與軍事潛力,迫使德黑蘭坐回談判桌,簽下符合美國利益的新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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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能源與金融的雙重收割。
中東一亂,油價必漲。霍爾木茲海峽這個全球石油“咽喉”,承擔著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海運石油貿易。局勢緊張,油價飆升,美國的能源巨頭們賺得盆滿缽滿。
同時,高油價會輸入到歐洲、中國等主要能源進口經濟體,引發通脹壓力,美國便能趁機進行金融收割。
更重要的是,伊朗一直在嘗試用非美元進行石油交易,這直接動搖了石油美元的根基。打擊伊朗,也是維護美元霸權的一場“心臟保衛戰”。
其三,給盟友“撐場面”,穩住基本盤。
美國從中東戰略收縮后,沙特、阿聯酋等傳統伙伴離心傾向加劇。若此時放棄支持以色列,美國在中東的權威將徹底崩塌。聯手行動,既是對盟友的“安全保障示范”,也是對地區國家的威懾:“老大還在,別站錯隊。”
不過,個人認為,對于美國來說,還是存在一個比較明確的底線的:它要的是一場“有限可控的”戰爭,而不是再來一次伊拉克或阿富汗式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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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國土面積超過160萬平方公里,人口八千多萬,軍工體系相對完整,導彈和無人機庫存龐大,更有遍布中東的代理人武裝。陷入地面戰,對美國將是災難。
所以,美方多次提及,打擊將限于空襲和海上封鎖,而暫時排除了地面入侵選項。
那么,面對如此陣勢,伊朗難道就只能被動挨打?當然不。襲擊發生后,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部重申:任何侵略都將遭“毀滅性回擊”。
其實,伊朗手里,還捏著好幾張能讓美以頭疼的“硬牌”:
1.伊朗擁有中東最龐大的彈道導彈庫,射程足以覆蓋以色列全境及美軍中東基地。若全面反擊,美以軍事節點將面臨飽和打擊。
2.扼住霍爾木茲海峽。全球石油咽喉的封鎖能力,是伊朗的“核威懾級”工具。一旦海峽被斷,油價上漲,全球經濟將遭重創。
這張牌威力太大,伊朗不會輕易打出,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談判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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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抵抗之弧”多點開花。黎巴嫩真主黨、也門胡塞武裝、伊拉克民兵等代理人網絡,可在以色列周邊開辟多條戰線,消耗美以軍力。
當然,我們要清楚的是,伊朗的反擊大概率是“對等且可控的”,反擊很可能遵循“對等報復、逐步升級”的原則,除非美以觸到了顛覆政權等絕對紅線,否則輕易不會展開“全面戰爭”。
畢竟,對于美以伊三方來說,“全面戰爭”的代價都很高。
眼下,波斯灣戰爭警報長鳴,但全面沖突的門檻仍高。雙方可能在一輪高強度的相互示警后,重新回到某種“緊張對峙”的平衡,或者在國際調停下,再次回到談判的邊緣。
德黑蘭的爆炸聲,是又一個警鐘。它告訴我們,和平不是世界的默認狀態,只是我們幸運地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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