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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改存折密碼:“家里錢我來管!”我點頭,工資轉我獨立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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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婆是在一個周二的下午去銀行的,我知道她要去,因為她提前告訴了我兒子:"奶奶去給你存壓歲錢。"

      她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笑瞇瞇地在飯桌上拍了一下,說:"家里的錢,往后我來管,你們小兩口只管掙,亂七八糟的開銷,交給我。"

      我丈夫趙磊抬頭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我,沒說話。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說:"好。"

      那個存折里,是我們小家的活期賬戶,里面有不到三萬塊的余額,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知道她去改了密碼,因為那天下午,銀行的短信提示發到了我手機上。

      我看著那條提示,喝了口茶,然后打開手機銀行,把綁定的自動轉賬設置重新檢查了一遍——三天前,我剛剛悄悄開了一個獨立賬戶,并且把工資的代發銀行,悄悄做了變更……



      我叫葉明秋,在一家設計公司做主設,今年三十歲。

      嫁給趙磊三年了,我們在同一座城市長大,卻是在北京相識的,他做IT,我做設計,租住在同一棟樓里,認識的第一年,我們經常在樓道里交換外賣,后來變成交換生活,再后來就結婚了。

      我以為這段婚姻是兩個人的事。

      直到婆婆從老家來了。

      婆婆叫趙桂英,五十八歲,退休前是個小學教務主任,管了大半輩子的人,退休之后閑不住,說要來北京幫我們"搭把手"。我趙磊起初說"家里不用,我們能行",但他媽每隔一段時間就打電話說腿疼、說孤獨,說一個人在老家沒意思,說你們以后要孩子了,哪能沒個人幫忙。

      來的那天,她拎了三個行李箱,一進門就開始在廚房翻柜子,說這鍋不好用,說那碗太薄,說床單顏色太暗,住下來要換掉。

      我站在客廳,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心里有個聲音說:事情要開始了。

      我沒有說什么,因為我知道,有些事,說太早,是沒有用的。

      婆婆是個講究秩序的人,只不過那個秩序,是她自己定義的。

      來了不到一周,她就開始接管廚房,每天買菜,每天做飯,每天報賬——"今天豬肉十八塊,雞蛋六塊,青菜三塊",吃飯的時候對著趙磊說,然后看我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些錢,是我花的,你們知道的。

      我都說"媽辛苦了",該感謝的感謝,該表態的表態,但家里的賬,一直是我在記,每個月的開銷,我做成表格,清楚明白。

      那段時間,趙磊過得很滋潤,回家有飯吃,家里有人打掃,他媽把他當孩子待,他也樂得配合,有時候還在我面前說:"我媽來了挺好的,你也輕松一些。"

      我沒有接這個話。

      他說的"我也輕松一些",是真心話,但那句話背后,他沒有意識到一件事——家里多了一個人,那個人掌握的,不只是一日三餐。

      婆婆開始管錢,是從第三個月開始的。

      先是建議"家里弄一個公共賬戶,買菜、水電、日常都走這個,省得亂",說得有道理,趙磊當場表示同意,我也點頭,那個賬戶,就是我們原來的活期存折。

      然后是"每個月你們各轉一部分生活費進去,多少你們看著給",這個提議出來,趙磊說"媽你定",他媽說"每人三千怎么樣",然后看我。

      我說好。

      但我心里開始算賬了。

      我的月薪稅后一萬四,趙磊一萬九,兩個人加起來三萬三,每人每月轉三千進公賬,一個月六千,這個數字,管家里的日常開銷,是夠的,剩下的錢,各自留著,這很正常。

      問題在于,婆婆管著那個存折,她看得見進賬,也看得見余額,但她看不見出賬——因為真正花了多少、花在哪里,是她說了算的。

      這個結構,有一個很微妙的漏洞:錢進去之后,去向是不透明的。

      我是做設計的,但我從小跟著做生意的父親長大,父親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賬目不透明的地方,就是風險開始的地方。

      所以我等著,看她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那個周二的下午,她去銀行"給孩子存壓歲錢",回來把小本子往桌上一拍,笑著說家里的錢往后她來管,我點頭說好,心里已經把這件事在法律和情理上轉了一圈。

      她改了密碼,這是事實,而且那個存折,在銀行系統里,戶主是趙磊。

      但她不知道,我在三天前,就已經悄悄把工資的發放銀行做了變更。

      那個新賬戶,只有我的名字,只有我知道密碼,只有我一個人能支取。

      她以為她動了一個存折,其實那個存折里,往后只會有她兒子的收入,我的工資,已經安靜地換了一條河道。

      改變工資到賬賬戶那天,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我在公司財務處填了一張表,兩分鐘,簽了字,財務說下個月起生效。

      我說謝謝,收拾好東西,回了工位,繼續改方案。

      那件事,我沒有告訴趙磊,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接下來的三周,家里一切如常。

      婆婆每天買菜做飯報賬,我每天上班下班吃飯,趙磊每天上班下班玩游戲,日子平靜得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婆婆偶爾會在飯桌上提起錢的事,說"這個月菜價漲了",說"上個月電費比預計的高",說話的時候看著我,意思是問我要不要補差額進賬戶,我都說"好的媽,我今天就轉",然后拿出手機當場轉,她看著,滿意地點頭。

      趙磊在旁邊吃飯,看我們對話,神情是放松的,大概覺得家里一團和氣,什么問題都沒有。

      我沒有糾正他這個判斷。

      他看見的和氣,是真實的,只不過,和氣的基礎,是我在自己心里劃下了一條線,那條線,他和他媽都還沒看見。

      月底那天,我不在家。

      單位有個項目收尾,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點,七點多的時候,趙磊發來一條消息,語氣有些奇怪:媽說存折這個月你工資沒到賬,你看看是不是銀行那邊有問題?

      我看著那條消息,在心里算了一下時間——月底,婆婆去取錢,發現余額少了大半,追到了工資沒有到賬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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