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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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繼母逼著嫁人時,一位自稱是神君的男人出現。
他說我是他在人間歷劫的妻子。
一飛升,我跟著他回了天界,成了三界女子羨慕的天妃。
我正陷入幸福的漩渦,還未來得及告訴他我們有孩子了,卻被三界眾仙逼著去跳誅仙臺。
他們說,只有我死了,神君的白月光妻子才能回來,是我占用了那女仙子的身體。
我害怕得尋求他的庇護,他卻親手送我上天雷池,殺光我身邊所有人。
“你早該去死了。”
跳下誅仙臺那一瞬,我已經沒有機會再告訴他,我就是那女仙子。
1
嫁給神君帝冕的第三年,我被囚禁在了仙宮。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忍辱活下去。
帝冕離開已經有三天了,眾仙都說他是去找他心里白月光女仙子最后一根仙骨。
七日后回來,便要我的命。
那女仙子有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天音。
我恍惚想起,每次帝冕他都會溫柔沉溺喊出的名字,一一,一一,他喊的應該是音音,不是我。
這算什么,替身嗎?
我才不干,我要問個明白。
剛走出仙宮一步,就被那所謂的禁制彈了回來。
伴隨著一聲清脆碎開的聲音,常年佩戴在我身上的鈴鐺碎成兩半,里面飛出來的一縷仙絲就這么鉆進我身體。
一段好似屬于我自己的記憶在腦海里回閃。
萬年前,神君帝冕與百花之神天音相愛。
為拯救蒼生,天音以身殉道,封禁魔族萬年。
她仙骨卻碎成九根,唯有集齊再找到她仙魂的轉世才能復活。
帝冕瘋了一樣尋找天音的轉世,最終他找到了我。
心口有些疼,那些記憶像是釘子釘進我的身體。
“天音,天音。”
我想起來了,我就是天音。
帝冕沒有找錯人。
一瞬間,愛恨交織,他居然為我做了這么多。
集齊九根仙骨談何容易。
帝冕,我記起來了,你不用這么辛苦了。
2
我在仙宮苦等了七日,只要帝冕一回來,我就告訴他一切。
甚至,我還做了一些寶寶的小衣服,幻想著一家三口的模樣。
直到,我聽見仙宮外傳出流言。
“神君回來了,還帶回了女仙子的仙魂,仙宮那位怕是保不住命了。”
帝冕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我將那些小衣服放在一旁,正打算去問個清楚,仙宮門便打開。
出現在我眼前的帝冕,懷里多了一抹身影,嬌柔又惹人憐。
她笑意帶著輕諷,字字帶刺。
“七天后,還麻煩你跳下誅仙臺了。”
“我跟阿冕說過了,不會讓你太疼的。”
七天后跳誅仙臺!
我看向帝冕:“你要我跳誅仙臺?”
我從未見過他生冷時的模樣,一字一句對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霸占音音身體太久,是時候還給她了,七天后,我會親自動手。”
被心愛的男人親自送上誅仙臺,原來這般痛。
帝冕啊,帝冕啊,瞎了好,瞎了好。
瞎了才會將別的女人認成是我。
原本熱鬧又人人艷羨的仙宮像極了冷宮。
隔壁宮倒是歡聲笑語。
我靠在躺椅上,那些想要傾訴于口的真相變成了刺扎進我的喉嚨,開不了口。
手掌輕撫在肚子上,里面的小東西好像踢了我一下。
“寶寶,你是在勸媽媽爭取一下嗎?”
“是的話,你再踢媽媽一下。”
小家伙還真踢了,一共三下。
小崽子,叛逆期啊!
3
距離我跳誅仙臺還有六天,我去找了帝冕。
他正陪著那女人游玩天界每一處。
像極了他帶我回仙宮那段日子。
是不是只要是個女人有一點我的影子,他都能這般深情?
我開口喊住他,他有些不耐煩牽著那女人的手走到我跟前。
“有事?”
有,大事。
我深吸一口氣,從未有過的認真看向他:“帝冕,我是天音。”
六個字,花光我所有的力氣。
短暫的停頓,我以為帝冕會震驚,會詫異,會跟我認錯,最后把他身邊礙眼的女人趕出天界。
他卻笑了笑,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用力捏著。
“一一,以后你再敢冒充音音,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松手間,我差點撞上旁邊的柱子。
我怕會傷著肚子里的孩子,趕緊站穩,帝冕跟那女人已經走遠。
寶寶,你爹眼瞎了,耳朵也聾了。
帝冕不信我。
可我不能坐以待斃。
他只是現在認不出我,想要復活我百花之神的身份。
第二天,我依著記憶去了天界后山禁地,任那些妖魔啃噬我的身體,找到了萬年前跟他在這里埋下的一壇酒。
我捧著一壇酒去找了帝冕。
他懷里正坐著那女人,就那么輕輕一抬手,將那壇酒推到在地。
酒水濕透了我的鞋子跟裙衫,混合著我受傷的血。
我看向帝冕,再次忍痛重復:“帝冕,我是天音。”
“這酒你都不記得了嗎?”
帝冕掃了一眼酒又掃了一眼我:“就那么想當替身?一一,別這么下賤!”
第三天,我依舊下賤的想要證明我真的是天音,我不想跳誅仙臺,寶寶會死的。
我去求了看管誅邪劍的仙君。
這把劍上有我萬年前的仙力,帶它去帝冕那里,便能證明。
仙君給我開路,我拿著那把誅邪劍又去找了帝冕。
這次,他正哄著那女人。
我手持誅邪劍,努力控制自己想要一劍弄死他們的沖動。
“帝冕,我真的是天音。”
“你不信我,你總歸得信誅邪劍吧。”
帝冕溫柔的給那女人掖了被角,走到我跟前拿過誅邪劍。
我以為馬上能證明我的身份時,帝冕手里那把誅邪劍就這么刺進了我的肩膀。
“一一,你永遠都是冒牌貨,天音這兩個字你都不配說出口。”
誅邪劍是假的。
帝冕對我的愛也是假的。
第四天,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去他跟前說了一句。
“帝冕,我是天音,是你尋找了萬年的天音。”
帝冕讓我不要發瘋,滾開點。
第五天,我發瘋了,我把那女人給打了。
帝冕把我關起來了,讓我做好準備后天跳誅仙臺。
4
被關起來的兩天里,我一直散養的小狐貍跑了回來。
它窩在我的懷里,用小爪子蹭蹭我的臉。
這幾日的委屈跟疼痛讓我瞬間落下淚來。
“小狐貍,怎么辦,我保不住我的寶寶,帝冕也認不出我。”
小狐貍嚶嚶幾聲,就從我懷里跑了。
眾叛親離就是這樣對不對。
我好怕疼的,我不想跳誅仙臺,我在心里把帝冕罵了個百八十遍。
直到,仙宮門被打開。
那女人高昂著下頜,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很是威風的招招手。
她身后的小仙娥便走過來抓住我。
“帝冕沒有認出你,你是不是不甘心?”
“要不我告訴你為什么好了。”
她如施舍般同情的口吻告訴我。
那壇酒她早就動了手腳挖了出來,根本不是萬年前我跟帝冕共同埋下的那壇。
誅邪劍也被她掉包,所以不會有我殘存的仙力。
就連我仙宮里那些小仙娥也被她買通,各個跑到帝冕跟前,說我模仿天音跟瘋了一樣。
我瞪著眼前這女人,想不通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是要帝冕嗎?”
“我送給你,渣男配賤女,你們鎖死!”
我被氣瘋了,又怕動胎氣,傷到我的孩子。
那女人笑了起來。
“我不要帝冕,我要你死,天音,我要你死!”
“只有你死了,我的魔尊才能回來。”
“明天的誅仙臺,就是你灰飛煙滅的死期。”
魔尊?
我盯著眼前這女人想了好一會,總算想了起來,她是魔尊身邊的一個小妖女,桃妖。
原來,帝冕狗都不要。
她要我死!
她要復活魔尊,她要復仇。
5
我能讓你一個小小桃妖得趁,誅邪劍是假,可是殺她易如反掌。
我拔劍朝她刺過去,就連跑出去又回來的小狐貍也不客氣的往她臉上撓了幾爪子。
她沒躲。
因為,帝冕來了。
“音音!”
帝冕也跟瘋了一樣,赤紅著雙眼一把接住要倒下去的桃妖,一掌將我打飛。
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只聽見那桃妖抓著帝冕的衣角說著。
“阿冕,一一她說只要我死了,她就能徹底成為天音。”
“阿冕,我好害怕。”
我撐著雙手爬起來:“帝冕,我是天音。”
“你信我。”
又是一掌,鮮血再次吐了出來。
我起身,又是一掌,眼淚簌簌落下:“我真的是天音。”
“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
我再次站起身,就被他一雙手按在地上,雙腿重重跪了下去。
“假的就是假的,就算你模仿得再像,你也永遠不是音音。”
“道歉。”
我突然笑了,心口很疼,像萬千個根針扎在身上,刺進骨頭里。
太疼了,疼得我都快真的忘了自己是誰。
不就是天音嘛,不就是百花之神,我不是,我不要了。
這個身份我不要了。
帝冕,你,我也不要了。
我不是天音,我只是一一,只是一一。
6
我被帝冕帶去了天雷池。
鐵鏈鎖在我身上,我飛升在半空,帝冕抱著那桃妖坐在下方。
三界眾仙紛紛趕來,他們眼神里都期盼著我快點死。
“你錯了沒?”
我咬著牙,任由天雷落在我身上。
“我沒錯。”
音落,帝冕便抬手殺了我身邊伺候的小仙娥。
“帝冕,你個人渣!”
帝冕眼神里無半點憐憫,抬手又是一個小仙娥死在我眼前。
我掙扎著,咆哮著,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
短短片刻,他殺光了我身邊所有的小仙娥。
直到,他手里提著一只小狐貍。
我徹底慌了。
“帝冕,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小狐貍。”
帝冕冷眼看我。
“一只狐貍你都心生憐憫,那你為何要傷我的音音。”
“你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眨眼間。
那只陪了我許久的小狐貍,只剩下嗚咽一聲,鮮血彌漫了它全身雪白漂亮的毛發,就那么死了。
啊!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就是誅仙臺嗎?
我跳!
鎖鏈不知何時消失,奔向誅仙臺的方向,我站在邊上。
風吹亂我的頭發,也擋住了我的視線,只看見帝冕抱著那桃夭一步一步走來。
我摸了摸肚子,寶寶,媽媽對不起你。
眾身一躍,我跳了下去。
天光乍現,金光伴著彩霞落下,天界上所有花草一瞬間枯萎。
不知是誰對著帝冕說了一句。
“神君,這跡象是百花之神萬年前身死道消才有的,天妃才是真的天音神女啊!”
“這誅仙臺一跳,她受不住,會仙魂永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