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客房傳來意味不明的喘息,大門猛的被敲響,我思考片刻,還是去打開了門。
沈柔柔拖著行李箱,笑著和我打招呼。
“姐姐,爸媽都出差了,留我一個人在家害怕,你不介意我搬來和你一起住吧。”
我當然介意,沈柔柔和她媽,是踩著我媽的尸體上的位。
人人都夸耀我父親愛妻如命,偏偏在我五歲那年,一個女人帶著沈柔柔找上了門。
我出生在十月二十號,沈柔柔出生在十月二十一號,蘇央站在門口,扯著沈柔柔讓她叫我姐姐。
媽媽抱著我的手臂越收越緊,冷著聲音趕她們走。
“滾。”
蘇央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沈柔柔也摁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姐姐,求你給我娘倆一條活路吧,我也不求名分,只求能陪在阿健身邊。”
同時響起的還有爸爸打在媽媽臉上的巴掌,我被嚇得嚎啕大哭,。
那是我記憶里爸爸媽媽第一次吵架,整個家都變得一片狼藉,最后這場鬧劇以媽媽嘔出一口鮮血結束。
我在一個月后沒了媽媽,多了個繼母和繼妹。
沈柔柔和蘇央一樣,是栽贓人的一把好手。
她打碎了爸爸收藏的茶盞,哭著說是我想拿茶盞砸她才摔碎的,我被罰跪了一周祠堂,后面膝蓋再也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我生日的時候她鬧著想和我一起過生日,拉近感情,所以我五歲之后再沒有一個單獨屬于我的蛋糕,只能坐在桌子邊看三人其樂融融的吹蠟燭。
高中時她早戀,一口氣談了三個被男友,卻被拍下私密照泄露出去,她哭著說沒臉見人,要跳樓自殺,爸爸說我是姐姐,要保護妹妹。
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柔柔從小就比較膽小,流言蜚語會逼死她。”
記憶里會把我舉在肩上坐飛機的人似乎一同和媽媽死在那天,我想問他難道他就不怕流言蜚語逼死我嗎?
是不是只有沈柔柔是他女兒,我不是。
但他下句話讓我閉上了嘴。
“只要你肯承認,我可以把你媽的骨灰給你。”
于是我當著全校三千多師生的面,念了一份不該我念的檢討,從此蕩婦、破鞋的稱呼在我身上如影隨形。
只可惜爸爸想把公司也交給沈柔柔的計劃落空,我拿回最重要的東西,聯合媽媽留下的舊部,成為了沈氏里能和爸爸抗衡的存在。
有話語權的第一時間,我搬出了令我惡心的老宅。
“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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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了勾,我毫不留情的就想一腳把沈柔柔踢出去。
但身后卻響起一道驚喜的聲音。
“你...真的來了?”
我回頭看去,躲在房間里一周的暝辰第一次走出房門,他穿著我給他買的昂貴西服,深邃的眉眼襯得他像歐洲貴族的小王子。
他面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潮紅,急切又克制的蹭上沈柔柔的手臂,身后的尾巴像小狗一樣瘋狂搖動。
只是一點肌膚接觸而已,就讓他滿足的濕了眼眶,原來店家沒宣傳錯,魅魔認主后果然忠誠又熱情,只可惜他認主的對象并不是我。
“柔柔...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沈柔柔輕佻的撓了撓他下巴,暝辰立刻發出咕嚕咕嚕的撒嬌聲。
她挑釁的沖我笑:“姐姐,你的魅魔似乎更喜歡我呢。”
“他似乎幾天沒有補充人類的體液了,虛弱得我都心疼,暝辰,告訴我,為什么不接受姐姐的體液?”
暝辰癡迷的仰望著沈柔柔,偷偷看了我一眼,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悄悄開口。
“我只想接受柔柔,她...我覺得惡心。”
只可惜我會讀唇語。
沈柔柔笑得越發得意:“姐姐,不如我幫你喂飽他,免得你花大心思養的魅魔把自己餓死。”
說完她就要帶著暝辰進去,我擋在她面前。
“我同意你進去了嗎?”
沈柔柔還沒說話,暝辰先急了。
“柔柔可以進去。”
他啞著聲音,動作急切,我眼神淡淡掃過去,他也不怕,梗著脖子和我對視。
“你不讓她進去,我就離家出走!”
自從暝辰到家之后,我幾乎萬事順從他,從來不強迫他做一點不愿意的事,看來也養大了他的脾氣。
見我面色越來越冰冷,暝辰瑟縮了一下身體,卻還是緊緊牽著沈柔柔的手不肯放開。
一只碧綠的鐲子出現在我面前,我悄然收緊了藏在身后的掌心,是我媽媽留下的遺物,我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原來是被沈柔柔藏起來了。
“姐姐,我用這個當房租可以嗎?”
我小心翼翼接過手鐲,淺淺笑了笑:“可以。”
兩人幾乎是迫不及待沖進客臥,我回想起暝辰面上炙熱的愛意只覺得好笑。
沈柔柔做今天這場秀,只是為了氣我,對暝辰頂多有點逗弄小貓小狗的喜歡,偏偏把他騙得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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