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關叫飛鏢畫皮。把你綁在靶子上,看看我們豹哥的準頭,在你身上畫一幅畫。”
“至于第三道關嘛…叫點天燈。就是把你做成人皮燈籠。”
“不過你放心,還沒人能走到這最后一關的。”
我瘋了一樣跪在地上,爬到裴年腳邊,給他磕頭。
“裴年,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求求你救救我!”
額頭磕在地上,很快就見了血。
但我感覺不到疼,只是一個勁地求饒。
裴年卻厭惡地一腳將我踢開。
“求我沒用,你讓你星月受了那么多委屈,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陳星月掩嘴輕笑,指著刑具架上的老虎鉗:
“寂哥,那個鉗子看起來不錯,用來修剪姐姐的指甲正好。”
裴年冷冷一笑:
“那就開始吧。”
我被兩個大漢按在椅子上,雙手被牢牢地綁在扶手上。
打手拿著一把老虎鉗,獰笑著向我走來。
我拼命地想要把手縮回來,卻被死死按住。
冰冷的鉗子夾住我食指的指甲。
“不!”
鉗子用力一拔,劇痛從指尖瞬間傳遍全身。
十指連心的痛楚讓我眼前一黑,慘叫聲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
陳星月興奮地拍著手:
“叫得真好聽!寂哥,你也聽聽,這聲音多悅耳啊。”
裴年看著我痛苦掙扎,眼底沒有波瀾:
“繼續,別停。”
指甲被活生生拔掉后,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他顯然失去耐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換第二局!把她綁到靶子上去!”
我被他們綁在人形靶上,四肢被拉開,固定住。
豹哥拿起幾支飛鏢,在手里掂了掂。
“慢著。”
裴年突然出聲。
他從豹哥手里接過飛鏢,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這第二局,我親自來。”
陳星月在一旁起哄:
“寂哥加油!扎她的臉!”
“咻!”
飛鏢從裴年手中飛出,擦著我的臉頰飛過,釘在我耳邊的靶子上。
鏢鋒劃破我的皮膚,帶來刺痛。
但更強烈的,是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極致恐懼。
尤其這致命一擊,來自我曾經深愛的男人。
極度的恐懼,讓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救命!”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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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慘叫卻換來他們更加放肆的狂笑。
就在我精神幾近崩潰,以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飛鏢刺穿身體時。
豹哥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他不耐煩地接起,但臉上的神情卻變得緊張。
“什么?龍頭和夫人已經到門口了?比預定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我心中燃起希望。
是爸媽來了,我得救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豹哥卻一腳踹在我胸口。
“媽的!真會挑時候來!”
豹哥轉身看向裴年,一臉為難:
“裴少,實在不巧,我們龍頭和夫人突然過來巡視了,我得趕過去招待。您看,這…”
裴年不悅地皺了皺眉,把剩下的飛鏢隨手扔在地上:
“真是掃興。”
陳星月也不滿地嘟起嘴:
“寂哥,人家還沒看夠呢。”
裴年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先把她關起來,咱們來日方長。”
豹哥松了口氣,對身邊的手下厲聲命令道:
“快把她帶到樓上的隔音套房!別讓龍頭和夫人看到!”
兩個男人立刻上前,就要把我往樓上拖。
我不顧一切地大吼:
“爸!媽!救我!”
拖著我的男人臉色一變,用手肘猛地擊打我的肚子。
“呃…”
劇痛讓我瞬間失聲,眼前發黑。
我被丟在裴年套房的大床上,嘴被纏上膠帶。
背后的傷口撞在堅硬的床沿上,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裴年冷眼看著我。
陳星月冷笑著,舉著一把刀向我靠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豹子,里面怎么這么吵?”
是爸爸江天雄的聲音!
豹哥連忙陪著笑臉,在門外撒謊:
“龍頭,沒什么大事,就是抓了個出老千的賭客,正處理呢。”
他一邊說,一邊想引開我爸:
“龍頭,夫人,樓下新開了一局,要不要過去看看?”
“等一下。”
一個清冷銳利的女聲響起,是我媽。
“我好像…聽見一個女孩在叫爸媽。”
我躺在床上,聽到這句話,絕望的心中再次涌起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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