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死到臨頭還在撒謊?你那對鄉下爸媽要是知道,你在這冒充黑道少爺,怕是恨不得打死你。”
“既然嘴這么硬,那就打到他軟為止。”
豹哥聞言眼神一狠,將我摔在地上。
后腦勺磕在地面,眼前一黑。
他一邊解下腰間的皮鞭,一邊對手下說:
“看來不下死手,這小子不會乖乖聽話。”
皮帶抽在空氣里發出“啪”的聲響,我嚇得魂飛魄散。
我哭著尖叫:
“我脖子上的玉墜!那是我媽給我的,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那是我媽在我十八歲成人禮時。
戴在我脖子上的,說是江家繼承人才有的信物。
張宇軒聽到這話,眼底閃過嫉恨。
他沖上來扯斷我脖子上的紅繩,將玉墜奪過去。
“什么破爛玩意兒也敢說是信物?”
張宇軒將玉墜摔在地上,“啪”的一聲,玉墜四分五裂。
阮卿看著地上的碎玉,厭惡地皺眉:
“滿口謊言,給我搜!看看他身上還藏了什么!”
幾個男人獰笑著撲上來,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滾開!”
我怒吼著掙扎,但無濟于事。
他們在我身上摸索著,身上的襯衫漸漸碎了。
繼續反抗的我被打了好幾拳。
每一寸骨頭都像散了架,我終于發不出聲音。
我絕望得看向阮卿,她卻對豹哥冷冷下令:
“把他關進冰窖里!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
午夜我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衣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無法抵御冰窖里零下十幾度的低溫。
求生的本能讓我忍痛起身,摸索著墻壁。
終于找到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風口。
我拼命撞向鐵網。
“哐!哐!”
鐵網終于被我撞開,我急忙從狹窄的口子里爬出去。
可我剛爬出幾米,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賭場。
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將我鎖定。
“在那兒!抓住他!”
我心里一沉,豹哥正帶著人朝我包圍過來。
而阮卿和張宇軒就站在不遠處。
豹哥把我從通風管道里拽出來,一腳踩在我的背上。
“好啊你個臭小子,還敢跑?”
“看來不給你上點兒真格的,你是不肯招了!”
他決定對我執行酷刑。
“既然你這么嘴硬,那就陪你玩三道鬼門關。”
我不知道鬼門關是什么,但看著周圍人臉上興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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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我的心頭。
他旁邊的手下湊過來,陰惻惻地解釋:
“第一道關叫十指連心,十根手指的指甲拔下來。”
“第二道關叫飛鏢畫皮。把你綁在靶子上,看看我們豹哥的準頭,在你身上畫一幅畫。”
“至于第三道關嘛…叫點天燈。就是把你做成人皮燈籠。”
“不過你放心,還沒人能走到這最后一關的。”
我瘋了一樣跪在地上,爬到阮卿腳邊,給她磕頭。
“阮卿,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求求你救救我!”
額頭磕在地上,很快就見了血。
但我感覺不到疼,只是一個勁地求饒。
阮卿卻厭惡地一腳將我踢開。
“求我沒用,你讓宇軒受了那么多委屈,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張宇軒掩嘴輕笑,指著刑具架上的老虎鉗:
“卿姐,那個鉗子看起來不錯,用來修剪哥哥的指甲正好。”
阮卿冷冷一笑:
“那就開始吧。”
我被兩個大漢按在椅子上,雙手被牢牢地綁在扶手上。
打手拿著一把老虎鉗,獰笑著向我走來。
我拼命地想要把手縮回來,卻被死死按住。
冰冷的鉗子夾住我食指的指甲。
“不!”
鉗子用力一拔,劇痛從指尖傳遍全身。
十指連心的痛楚讓我眼前一黑,慘叫聲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
張宇軒興奮地拍著手:
“叫得真好聽!卿姐,你也聽聽,這聲音多悅耳啊。”
阮卿看著我痛苦掙扎,眼底沒有波瀾:
“繼續,別停。”
指甲被活生生拔掉后,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顯然失去耐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換第二局!把他綁到靶子上去!”
我被他們綁在人形靶上,四肢被拉開,固定住。
豹哥拿起幾支飛鏢,在手里掂了掂。
“慢著。”
阮卿突然出聲。
她從豹哥手里接過飛鏢,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這第二局,我親自來。”
張宇軒在一旁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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