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話】雷鋒臺上憶苦思甜，臺下哭得最痛者、后來做了軍委副主席

雷鋒

毛主席的親筆題詞“向雷鋒同志學習”公開發表，自1963年3月5日到如今已過去了60多年，但雷鋒的名字仍然被多數中國人敬仰，他依然是很多中國人心目中學習的榜樣。

原新華社駐遼寧分社的軍事記者佟希文、李健羽曾多次采寫過雷鋒的事跡。他們講述了雷鋒事跡被發現的過程。

1960年10月，《前進報》總編嵇炳前把他們兩個叫去，說收到一篇自然來稿，反映一個叫雷鋒的新戰士艱苦樸素的事兒。稿子上說，這個入伍還不到10個月的新兵，主動撿牙膏皮、補襪子、給人民公社捐款；好事做了很多。

當時國家正困難、正強調奮發圖強，雷鋒能自覺這么做，確實不簡單、也非常可愛。于是，嵇炳前就要求他倆到部隊了解相關的情況、見見這個戰士。當時，恰巧雷鋒作為憶苦思甜的典型、在沈陽的遼寧師范大學作憶苦報告。于是他們就決定現場去感受一下。

雷鋒在大學作報告那一天，他倆和學生坐在一起聽。雷鋒不僅講過去的苦、講自己的苦難身世，也講黨對他的培養、講他現在的工作。上面講著、下面哭著，有些學生哭得嗚嗚的。

這時口號突然響起，"雷鋒的苦就是我們的苦，雷鋒的仇就是我們的仇"，"向雷鋒學習"、"向雷鋒學習"。場面激動熱烈，感人至深，他們也被雷鋒的這場報告感染了。

嵇炳前那天也聽了報告，同樣被感染、非常激動，說要報個大典型。雷鋒的憶苦，之所以感人，是因為激起了很多人的共鳴。有一次，一個政治處主任就被感動得嗚嗚大哭，雷鋒都不哭了，他還在哭。大家問咋回事？他說他和雷鋒一樣，雷鋒讓地主婆砍了三刀，他也被地主在手上砍過三刀。

雷鋒

這個人就是后來的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張萬年。通過會后和雷鋒的直接交流，他們進一步發現雷鋒不只是艱苦樸素，而且還很注重學習、隨身就攜帶著3本日記和筆記。

當時工程兵宣傳部的趙志華和攝影員張峻，曾經多次接觸過雷鋒。從他們兩個的嘴里，佟希文、李健羽了解到了雷鋒的更多情況。在雷鋒的連隊，指導員高士祥給他們兩個介紹了雷鋒的特點，一個是艱苦奮斗、一個是助人為樂；說他對人民很有感情，對老同志、對工人、對農民用行動表達了一種自發的感情。有次部隊發了4塊月餅，他就舍不得吃送到職工醫院；望花區成立人民公社，他就把200元錢送去。

據佟希文、李健羽兩人調查，最早發現雷鋒的伯樂，是團里的韓政委。韓政委是個抗戰時期的干部，本身就是一個"活雷鋒"，他自己家里很困難，還給災區捐款。可是，宣傳雷鋒時，他不讓別人寫他。因此，他的先進事跡很少有人知道。

稿子寫好后，他們拿給嵇炳前看；嵇又拿給當時的沈陽軍區政治部主任杜平看。杜平獨具慧眼，看完稿件，揮筆寫下了"毛主席的好戰士——雷鋒"幾個字。

稿件先后在《前進報》、《解放軍報》、《遼寧日報》、遼寧《共青團員》雜志、《遼寧工人報》、《沈陽日報》、新華社總社發表。雷鋒的名字由此很快傳遍了東北大地。

沈陽軍區接著就提出了"學雷鋒、趕雷鋒、超雷鋒"的口號；雷鋒所在部隊駐地撫順市的青年當中，也開展了學雷鋒活動。

長篇通訊《毛主席的好戰士》的作者陳廣生當時為了采寫雷鋒的事跡，曾把雷鋒的助手小喬打發下車，自己坐到雷鋒那輛車的駕駛室里，跟雷鋒拉糧運菜，長途奔波，順帶采訪。

主席題詞：向雷鋒同志學習

雷鋒因公殉職后，他回憶說：開追悼會那天，不請自來的學生、工人、居民特別多，小禮堂根本裝不下。為了讓門外的群眾能聽到追悼會的情況，他親自扯線爬到門上去安了個大喇叭……

送葬路上擠滿了人，街道兩旁都扎上了白花，也是十里長街啊。當時，大家對毛主席"雖死猶生"這句話有了最真切的感觸，認為雷鋒是夠得上這么說的。

沒等上面號召，遼寧很多地方，都自發地開展了向雷鋒學習的活動。凡是聽過雷鋒作報告的人，雷鋒直接幫助過的人，從報刊、電臺上了解到雷鋒事跡的人，都開始自覺地向雷鋒學習。

雷鋒部隊的人在當時大有不夠用之感，只要是和雷鋒相處過的，就會被請出去作報告。據佟希文、李健羽介紹：當時，《人民日報》社長吳冷西來電話，說刊登雷鋒事跡的報紙發出去當天，周總理就在燈下讀了這篇稿件，并親自給吳冷西打電話。

總理說：雷鋒是個好戰士，要估計到這個戰士影響很大，需要很好地宣傳這個典型。總理還說到，事實一定要核對好。比如，唱支山歌給黨聽，好像在哪里看過，是不是雷鋒說的？再比如，對待同志像春天般溫暖，是不是雷鋒寫的？

吳冷西要求根據總理指示，先把事實核對好。“我們都行動起來了。軍區讓《前進報》政工科長董祖修組人整理雷鋒日記，因為要的很急，雷鋒日記全拆開了，整理完以后又讓印刷廠整理復原。現在這些日記都有存檔，我們也聽有人傳說，雷鋒日記是有人模仿筆跡寫的，這純粹是胡說八道，我們都清楚。

“《雷鋒日記》原稿至今還保存在軍事博物館，至于《雷鋒的故事》，那也都是真事。在調查和整理雷鋒事跡的時候，每一件事情都有旁證材料，是有據可查的，確實沒有‘水分’。至于后來有人一會兒說他是階級斗爭的典型，一會兒又說他是改革開放的典型，還搞出一個什么雷鋒的‘戀愛史’來，這些我就不知道了。”

周總理題詞

總理給雷鋒的題詞膾炙人口，其實在這個眾所周知的版本之前，總理曾經應《中國青年》雜志請求，寫過一則題詞：“雷鋒同志是勞動人民的好兒子，毛主席的好戰士。”

對雷鋒的宣傳突破了我軍歷史上所有英模宣傳的格局，這不是哪個人要突破的，是群眾的推動，是群眾主動要求向雷鋒學習的。毛主席題詞也是"向雷鋒同志學習"。這說明，當時全國上下的心愿是一致的。正因如此，向雷鋒學習的活動才能很快在全國轟轟烈烈地開展起來。

原《中國青年》總編邢方群回憶：1963年2月初，學雷鋒的春潮便在遼寧等地涌動，許多報刊報道了雷鋒的事跡。當時《中國青年》一位記者在遼寧目睹了群眾自發開展起來的學雷鋒活動，便加緊采訪，掌握了包括《雷鋒日記》在內的大量素材。

《中國青年》雜志社的領導和編輯們一致認為雷鋒是個時代的典型。但是怎樣宣傳呢？顯然，雜志要想后來居上，就要更集中一些，更有深度、更有聲勢。大家經過熱烈討論，決定出學雷鋒專輯，請毛主席和周總理題詞。

大家當時有點猶豫，毛主席工作那么忙，會不會題詞？最后大家認為，毛主席非常關心《中國青年》雜志，對宣傳雷鋒不會不支持，決定試試看。大約在2月中旬，編輯部給毛主席寫了一封請求題詞的信，派人送到中南海西門傳達室。

過了幾天，編輯部打電話給毛主席辦公室的同志詢問主席有何表示？辦公室的同志回答說，主席已答應題詞了。編輯部告訴辦公室的同志說，雜志在3月1日出版，能否請毛主席在2月25日前寫好，出版時間需要一周。

2月22日，中南海來電話，說毛主席題詞已寫好，請到中南海西門傳達室來取。雜志社的惟一的華沙轎車立即出動，捧回了毛主席的題詞。大家那個高興勁呀，就別提啦。想動手摸摸，又怕弄臟了。隨后趕緊制作了鏡框，將題詞鑲了起來。

雷鋒宣傳畫

據主席當時秘書林克回憶：主席先讓秘書擬幾個題詞供他參考。林克回到辦公室，經過一番思索，擬好十余條題詞，內容大致有：“學習雷鋒同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學習雷鋒同志鮮明的階級立場”、“學習雷鋒同志大公無私的共產主義風格”等。

2月22日，毛主席將寫好的“向雷鋒同志學習”七個神采飄逸的題詞交給林克；并說，學習雷鋒不是學他哪種先進事跡，也不止是學他的某一方面的優點，而是要學他的好思想、好作風、好品德；學習他長期一貫地做好事，而不做壞事；學習他一切從人民的利益出發，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

1963年5月11日，在杭州會議上，毛主席談到了雷鋒，說：“我看過雷鋒日記的一部分，此人懂得一點哲學。”領袖感慨中露出幾分贊許。在座的領導同志跟著毛主席幾十年，很少聽到過他對哪個人做出“懂得一點哲學”的評價。

一個普通的士兵享受如此殊榮，使人們對這位士兵的認識更深了一層。雷鋒在國內的影響自不待言，在國際上也產生了巨大影響。比如，在美國的西點軍校就曾經張貼過雷鋒的畫像。

這件事情本來并不是非常重要，他們是否掛過對于雷鋒的形象來說并沒有太大影響。但是原新華社記者李竹潤，用"老李頭06"的名字在新浪微博上發布的一篇“辟謠帖”，使得此事一度成為媒體熱點。

他在微博中稱：西點軍校中并無雷鋒現象，是自己當初在新華社工作時，主觀上的大意導致了西點軍校學雷鋒這樣的謠言誕生。但事實真相是，李竹潤以辟謠的名義，制造了一個謠言。

中國駐美大使館原第一秘書田志芳在“雷鋒講壇·大連分壇”上展示了一張西點軍校贈給他的一張畫報，證實了美國軍人曾研究過雷鋒精神。這幅海報田志芳已于2002年12月，捐贈給雷鋒紀念館改擴建指揮部。

上世紀80年代，在西點軍校發布的一份招生簡章中，有多幅印刷精美的圖片和介紹資料。圖片都是介紹校園風光和學員生活的。而上面的圖片就是其中一幅，反映的場景是：幾位軍校學員正在專心致志閱讀，背景墻上，貼著一面中國國旗和一張雷鋒畫像。

西點軍校的招生海報

撫順雷鋒紀念館館長張淑芬曾經介紹過她們訪問西點軍校的情況。2002年9月，她和撫順市外事辦副主任譚桂紅等人到西點軍校訪問，受到了西點軍校公共事務辦工作人員艾瑞卡·福德等人的熱情接待。

艾瑞卡向他們詳細介紹了雷鋒精神在西點軍校的傳播情況，并說：雷鋒是一個普通戰士、一個班長，在平凡的崗位上，做出了那么多感人的事跡，很令人敬佩，值得好好學習。隨后，艾瑞卡愉快地接受了贈送的雷鋒畫像，大家一起在雷鋒畫像前合影留念。

另有新聞說：2004年7月28日，西點軍校教官馬科斯和6名學員，訪問了撫順雷鋒紀念館。七位客人在參觀雷鋒事跡展覽時，看到了二樓展出的西點軍校當年的招生廣告。馬科斯教官一眼認出了照片中的人，左一是他同級同學、右一為他哥哥的同學。

由此可見，思考者說李竹潤以辟謠的名義、制造了謠言，人證物證俱全。可氣的是，當有人指出了李竹潤以辟謠之名、行造謠之實時，又有些公知跳出來說“大費周章地證明美國人到底學不學雷鋒，意義何在？”

其實這個問題應該問李竹潤才對，因為是他挑起的這個事端。這幫公知不去質疑李竹潤，而去質疑針對李竹潤的辟謠，用心又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