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旅長質問李云龍:你充什么福將?如果不是他你早去見閻王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1940年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楊村獨立團的慶功宴上熱火朝天。

      李云龍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在蒼云嶺如何有“天神護體”,子彈見了都得繞道走。

      可他還沒得瑟兩分鐘,旅長陳賡就一腳踹開了大門,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抬手就把李云龍剛舉起的酒杯狠狠摔了個粉碎,嚇得滿屋子人大氣都不敢出。

      旅長紅著眼眶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李云龍還一臉茫然。

      可當旅長把那份沾血的戰后清理報告狠狠拍在他臉上時,李云龍才猛然發現。

      自己在戰場上以為的那陣救命的“怪風”,背后竟然藏著一個讓他悔得腸子都青了的驚天秘密。



      01

      晉西北的冬天,風硬得像把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一九四零年的臘月,楊村獨立團的團部里,卻是熱氣騰騰。

      幾盆炭火燒得正旺,時不時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崩出幾個火星子,落在土地面上,瞬間就熄滅了。

      屋子中間那張缺了一條腿、下面墊著兩塊青磚的八仙桌上,擺滿了硬菜。

      一盆燉得爛糊的大白菜粉條,里面還能翻出幾塊肥得流油的豬肉片子,一大盤炒得焦黃的花生米,還有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兩只燒雞,被撕得七零八落。

      最扎眼的,是桌正中間那幾個漆皮都磨掉了的行軍壺,蓋子一擰開,地瓜燒那股子沖鼻子的辣味兒,瞬間就壓過了屋里的汗臭味和腳丫子味。

      李云龍一只腳踩在長條凳上,軍裝扣子解開了倆,露著里面發灰的粗布襯衣,臉喝得通紅,跟猴屁股似的。

      他手里端著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唾沫星子橫飛,正跟坐在對面的孔捷和趙剛吹牛皮。

      “老孔,老趙,你們別不信邪!咱老李這輩子沒別的本事,就是命硬!那是閻王爺都在生死簿上給咱勾了賬的!”

      李云龍滋溜一口把碗里的酒干了一半,辣得一呲牙,在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擠出一道得意的笑紋。

      孔捷正在那悶頭啃雞腿,聽了這話,把骨頭往桌上一吐,翻了個白眼。

      “行了吧老李,你就吹吧。蒼云嶺那一仗,坂田聯隊的刺刀都快頂到你鼻孔里了,你還要從正面突圍,我看你那不是命硬,是嫌命長。”

      李云龍一聽這話,把碗往桌上重重一頓,震得花生米皮亂飛。

      “你懂個屁!那是咱老李有天神護體!當時那子彈,嗖嗖地貼著頭皮飛,就差那一頭發絲兒的

      距離,哎,它就打不著!這就叫福將,懂嗎?”

      趙剛坐在旁邊,手里捏著幾粒花生米,眉頭微皺,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是個書生出身,講究實事求是,但看李云龍今天興致這么高,也不好掃他的興,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李云龍見沒人反駁,更是來了勁,站起來比劃著。

      “當時我就覺得背后有一股子怪勁兒,像是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回頭一看,啥也沒有!你們說神不神?這肯定是有神仙看著咱老李是條漢子,舍不得收!”

      屋里的氣氛正熱烈,幾個營長也跟著起哄,喊著“團長威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在這喧鬧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沉重。

      “砰”的一聲!

      團部的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一股裹著雪沫子的寒風呼嘯著灌進來,屋里的炭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李云龍正吹得起勁,被這冷風一激,打了個哆嗦,剛想張嘴罵娘:“哪個不長眼的……”

      話還沒罵出口,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門口站著一個人。

      來人身上披著一件舊得看不出顏色的軍大衣,上面落滿了厚厚的一層雪,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那眼神,冷得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刺骨三分。

      是旅長,陳賡。

      他沒帶警衛員,手里提著一瓶沒開封的汾酒,那酒瓶子在他手里被攥得死緊,指關節都泛著青白。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靜得連炭火爆裂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孔捷手里的雞腿嚇得掉在了桌上,趙剛也趕緊站了起來,立正敬禮。

      李云龍的酒勁兒瞬間醒了一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變成了一副尷尬又討好的表情。

      “喲,旅……旅長?您怎么來了?這么大的雪,您也不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去接您啊!”

      李云龍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把那只踩在凳子上的腳收回來,胡亂扣上風紀扣,想上去接旅長手里的酒。

      陳賡沒動。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李云龍,眼神里沒有往日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責備,也沒有打勝仗后的欣慰。

      那是一種讓人看了心里發毛的眼神,像是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又像是藏著無盡的悲涼。

      陳賡慢慢走進屋,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像是腿上灌了鉛。

      他把那瓶汾酒往桌上重重一放,“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碗筷一陣亂顫。

      “李云龍,你剛才說什么?天神護體?福將?”

      陳賡的聲音很低,沙啞得厲害,像是兩塊粗砂紙在摩擦。

      李云龍心里咯噔一下,他太熟悉旅長的脾氣了,這絕對不是來跟他開玩笑的。

      他撓了撓頭,陪著笑臉:“嘿嘿,旅長,我這不是跟老孔他們吹牛嘛……就是提提士氣,提提士氣……”

      “提氣?”

      陳賡突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緩緩摘下手套,那雙手凍得通紅,上面滿是凍瘡裂開的口子。

      “你李云龍命硬,你李云龍是福將,子彈見了你都繞著走……”

      陳賡重復著李云龍剛才的話,語氣里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和凄涼。

      趙剛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地開口:“旅長,出什么事了嗎?是不是李云龍他又闖禍了?”

      陳賡沒理趙剛,目光依舊死死鎖在李云龍臉上。

      “李云龍,你個糊涂蛋!你這顆腦袋,真以為是鐵打的?蒼云嶺那一仗,要是沒有那個‘天神’,你現在的墳頭草都該有三尺高了!”

      李云龍愣住了,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的茫然。

      “旅長,您這話啥意思?那一仗我雖然違抗了命令,但好歹是從正面突圍了啊,咱沒給您丟人……”

      陳賡沒說話,只是顫抖著手,擰開了那瓶汾酒的蓋子。

      一股醇厚的酒香飄散開來,但他沒有倒酒,而是死死盯著那清澈的酒液,眼眶漸漸紅了。

      02

      時間倒回到三個月前。

      那時候,新一團還沒有去蒼云嶺,駐地在一片枯黃的黃土坡下。

      那天也是個陰天,李云龍正蹲在團部院子里擦他那把心愛的大刀,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旅長的警衛員小吳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李團長,旅長給您送個人來。”

      李云龍抬頭一看,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個“川”字。

      跟在小吳身后的,是個干巴瘦的老頭。

      看上去年紀得有五十多了,背有點駝,穿著一身明顯大兩號的灰軍裝,袖口卷了好幾道,褲腿上也滿是補丁。

      這老頭手里牽著一匹瘦得皮包骨頭的老馬,腰里別著一桿煙袋鍋子,正低著頭,也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這是啥意思?”李云龍把大刀往磨刀石上一扔,一臉的不樂意,“旅長這是覺得我不夠忙,給我送個爺供著?”

      小吳尷尬地笑了笑:“團長,旅長說了,這老兵叫老根,身體不好,退不下來,也沒地兒去。他在旅部也是閑著,您這兒馬多,讓他給您喂喂馬,打個雜。”

      李云龍站起身,繞著那個叫老根的老頭轉了兩圈,鼻子里哼了一聲。

      “喂馬?我看他自己走路都費勁!你看這身板,一陣風就能吹跑了。我說小吳,你回去跟旅長說,我這新一團是打仗的部隊,不是收容所!”

      老根聽了這話,也沒生氣,只是抬起頭,沖著李云龍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憨厚得很,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眼神有些渾濁,看起來唯唯諾諾的。

      “團……團長好。”老根的聲音嘶啞,聽著像是破風箱漏氣。

      李云龍最煩這種軟綿綿的兵,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行了,既然是旅長塞進來的,那就留下吧。去,去后院馬棚,沒事別在我眼前晃悠,看著心煩!”

      從那天起,新一團多了個叫老根的馬夫。

      這老根確實是個怪人。

      他平時幾乎不說話,就像個啞巴一樣。

      整天就待在馬棚里,給馬梳毛,鍘草料,要么就是蹲在墻根底下吧嗒吧嗒地抽旱煙。

      李云龍是個急脾氣,看誰不順眼就想罵兩句。

      尤其是每次看到老根那副慢吞吞的樣子,他心里那股火就往上竄。

      有一次,李云龍集合隊伍要去搞一次伏擊,全團都在緊急集合,戰士們跑得飛快。

      偏偏老根牽著李云龍的馬,慢悠悠地從后面晃蕩過來。

      “快點!磨蹭什么呢!屬烏龜的啊?”

      李云龍一把奪過韁繩,瞪了老根一眼。

      老根也不辯解,只是縮了縮脖子,把手里的馬鞭遞給李云龍,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討好。

      李云龍翻身上馬,嘴里還嘟囔著:“真他娘的晦氣,帶這么個拖油瓶。”

      可是,李云龍沒注意到一些細節。

      那是生活里細碎得不能再細碎的小事。

      比如,李云龍有個習慣,擦槍的時候喜歡把拆下來的零件隨手亂放。

      有好幾次,那個極其微小的撞針掉在地上找不到了,李云龍急得罵娘。

      每次都是老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旁邊,也不說話,默默地蹲下身子。

      他在雜草叢生的地上摸索幾下,就像變戲法一樣,兩根手指頭捏著那個撞針,遞到李云龍面前。

      那時候的老根,手指頭雖然粗糙全是老繭,但捏著那么小的零件卻穩得像鐵鉗子一樣,一絲顫抖都沒有。



      李云龍接過撞針,只顧著裝槍,根本沒多想。

      只當這老頭眼神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

      李云龍睡覺不老實,打呼嚕像打雷,還愛踢被子。

      有時候半夜醒來,他發現自己身上蓋得嚴嚴實實的,被角掖得好好的。

      他以為是警衛員虎子干的,也沒在意。

      其實,那是老根。

      老根總是睡得很輕,稍有動靜就會醒。

      他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進團長的屋子,給李云龍蓋好被子,然后站在床邊,借著月光,盯著李云龍那張熟睡的臉看上一會兒。

      那眼神很復雜。

      不像是下級看上級,倒像是一個長輩看著自家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傻小子。

      既有慈愛,又有一絲深深的擔憂。

      03

      日子一天天過去,戰事越來越緊。

      鬼子的掃蕩越來越頻繁,新一團的傷亡也開始增加。

      李云龍的脾氣越來越大,整天罵罵咧咧的。

      這天下午,團部里氣氛壓抑得嚇人。

      李云龍指著地圖,正跟幾個營長部署作戰計劃。

      “這次咱們要干票大的!坂田聯隊雖然硬,但老子就要崩掉他幾顆牙!一營主攻,二營側翼掩護,三營給我把口袋扎緊了!”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地聽著,沒人注意到老根端著個茶壺走了進來。

      他本來是進來倒水的,聽到李云龍的部署,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老根的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標著紅圈的位置——蒼云嶺主峰。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壺里的水灑出來幾滴,落在地圖的邊緣。

      “干什么!沒長眼睛啊!”

      李云龍正講到興頭上,被這一打岔,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一扭頭,看見是老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你這老東西!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老根沒動。

      他放下茶壺,居然沒有像往常那樣縮著脖子走開,而是往前湊了一步,伸出那根枯樹枝一樣的手指,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小路。

      “團……團長,”老根的聲音很低,結結巴巴的,“這……這地兒,不能走。正……正面火力太猛,這……這是死路。”

      屋里一下子靜了下來。

      幾個營長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馬夫,竟然敢插嘴作戰計劃。

      李云龍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他覺得自己作為團長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尤其還是被這么個不起眼的糟老頭子。

      “你懂個屁!你個喂馬的,知道什么是火力網?知道什么是戰術?”

      李云龍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老根。

      這一推力氣不小,老根踉蹌了幾步,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臉都白了,但他一聲沒吭。

      “我告訴你,這仗老子說了算!別在這亂我不軍心!”

      李云龍指著門口吼道:“給老子滾!再敢多嘴,老子斃了你!”

      老根扶著桌子站穩,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焦急。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么,比如那條小路雖然陡峭,但是鬼子機槍射擊的死角;比如坂田聯隊的指揮所位置其實更靠前……

      但他看著李云龍那張漲紅的臉和幾乎要噴火的眼睛,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李云龍一眼。

      那一眼,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無奈、嘆息,還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老根慢慢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團部。



      李云龍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娘的晦氣!這旅長到底給我派個什么玩意兒來!”

      當晚夜里,李云龍查哨回來,路過馬棚。

      他隱約聽見里面有動靜。

      李云龍心生警覺,悄悄摸了過去,透過木板縫隙往里看。

      馬棚里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

      老根正坐在草堆上,懷里抱著個破布包。

      他把布包一層層打開,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剛出生的嬰兒。

      布包里,露出一截黑黝黝的槍管。

      李云龍瞇起眼睛,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那東西。

      那是一把駁殼槍,而且不是普通貨色,是一把早就停產的德造“鏡面匣子”。

      這種槍,只有紅軍時期的老資格才配過,射程遠,精度高,但這把槍看起來太舊了,烤藍都磨光了。

      老根手里拿著一塊破布,正在細細地擦拭槍身。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得嚇人,完全沒有了白天那副唯唯諾諾的窩囊樣。

      他的大拇指熟練地按壓著彈夾,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咔噠”聲。

      那雙手,雖然布滿老繭,但在這一刻,卻顯得異常靈活有力。

      李云龍在外面看著,心里嘀咕了一句:“喲,這老東西還私藏家伙?看來以前也是個打過仗的。”

      但他并沒有太在意。

      在他看來,一個連走路都喘氣的老頭,就算有把好槍又能怎么樣?頂多也就是個念舊的老兵油子罷了。

      李云龍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離開后,老根抬起頭,看向了他離開的方向。

      老根舉起那把空槍,瞇起一只眼,對著虛空做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槍口并沒有指向敵人,而是順著李云龍可能出現的移動軌跡,輕輕平移。

      “愣娃子啊……”

      老根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只有馬棚里的老馬能聽見。

      “這回,怕是得把你這身皮肉,交代在這兒了。”

      04

      蒼云嶺的主峰,被硝煙籠罩得如同黑夜。

      炮彈像冰雹一樣砸下來,泥土、碎石和殘肢斷臂在空中亂飛。

      新一團已經被坂田聯隊死死咬住了。

      “團長!一營傷亡過半了!”

      “團長!鬼子又上來了!”

      通訊員的喊聲帶著哭腔,在爆炸聲中顯得格外凄厲。

      李云龍趴在戰壕的土埂上,灰頭土臉,帽子早就不知飛哪去了,腦門上全是血和泥。

      他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娘的!這就是坂田聯隊?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李云龍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一把抓起身邊的捷克式輕機槍。

      “傳我命令!全團上刺刀!不許后退一步!誰要是退了,老子先崩了他!”

      這時候的戰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是喊殺聲和慘叫聲。

      李云龍根本顧不上去想那個喂馬的老根在哪,估計那老頭早就嚇得鉆到哪個耗子洞里保命去了。

      “柱子!把你那兩發炮彈給老子打出去!干掉鬼子的指揮所!”

      隨著幾聲巨響,鬼子的攻勢稍微緩了一下。

      李云龍瞅準機會,猛地跳出戰壕,舉著大刀吼道:“弟兄們!跟老子沖啊!殺出一條血路來!”

      “殺——!”

      新一團的戰士們像潮水一樣涌了出去。

      李云龍沖在最前面。

      那是他一貫的作風,團長必須是把尖刀。

      但他殺得太興起了,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

      子彈在他身邊嗖嗖亂飛,有好幾次,他都感覺那灼熱的氣流擦著耳朵刮過去。

      但他毫不在意,腎上腺素的飆升讓他處于一種極度的亢奮狀態。

      他覺得這一刻自己就是無敵的,就是那個傳說中有神靈庇佑的福將。

      他揮刀砍翻一個鬼子,剛要往前沖,突然感覺腳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邊一歪。

      “噗!”

      就在他歪倒的一瞬間,一顆子彈打在他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沙袋上,爆起一團塵土。

      “好險!”李云龍心里暗罵一句,“娘的,這地也不平!”

      他爬起來繼續沖。

      又有一次,他正準備從一塊大石頭后面露頭射擊。

      突然,一顆石子不知從哪飛來,正好砸在他的鋼盔上,“當”的一聲脆響。

      李云龍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就在這一縮頭的瞬間,一串機槍子彈貼著石頭頂端掃了過去,火星四濺。

      如果他剛才沒縮那一下,腦袋早就開花了。

      李云龍摸了摸鋼盔,心里那個得意勁兒又上來了。

      “看見沒!閻王爺都得給老子讓路!這是天意!”

      他以為這是巧合,是運氣,是老天爺賞飯吃。

      他哪里有空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后的側翼,在那片亂石嶙峋、最不起眼的陰影里,始終有一個灰色的身影,正緊緊跟隨著他的步伐。

      那身影弓著腰,動作快得像只老猿猴,利用每一個彈坑和石縫做掩護。

      那就是老根。

      老根手里沒有拿他那把視若性命的鏡面匣子,那把槍射程不夠。

      他手里端著一把從犧牲戰士手里撿來的三八大蓋。

      他的臉色慘白,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滿是皺紋的臉往下淌。

      他的手,那雙平時捏個草料都哆嗦的手,此刻卻死死地扣在扳機護圈上。

      他在喘息,劇烈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拉風箱一樣疼,那是舊傷復發的前兆。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大口呼吸,怕影響據槍的穩定性。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李云龍的前方和側方。

      他在尋找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威脅——那些鬼子的神槍手,那些該死的機槍暗堡。

      剛才那顆砸在李云龍鋼盔上的石子,就是他扔的。

      距離太遠,他來不及開槍示警,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辦法。

      老根看著前面那個像瘋虎一樣亂沖的李云龍,嘴唇微微哆嗦著。

      “傻小子……慢點……慢點啊……”

      他低聲念叨著,聲音很快被炮火聲淹沒。

      他再次舉起槍,瞄準了一個正躲在樹后準備偷襲李云龍的鬼子。

      “砰!”

      一聲槍響,鬼子應聲而倒。

      李云龍聽到了槍聲,但他根本沒回頭,只以為是哪個兄弟槍法好,幫他清理了障礙。

      他繼續吼叫著,帶著隊伍向蒼云嶺的主峰發起了最后的沖鋒。

      這是生與死的競速。

      李云龍在和死神賽跑,而老根,是在替他擋住死神的鐮刀。

      05

      視線,再次被拉回到一九四零年冬天的那個晚上。

      楊村團部的屋里,氣氛已經凝固到了極點。

      陳賡手里的那瓶汾酒,蓋子已經打開了很久,酒香彌漫在空氣里,卻沒人敢動一下。

      李云龍看著旅長那雙通紅的眼睛,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咽了口唾沫,試圖打破這窒息的沉默。

      “旅……旅長,您別生氣啊。我知道我不該提那些封建迷信的事兒。可是,當時那情況真的是……”

      李云龍還在試圖解釋他那所謂的“直覺”。

      當時我就覺得背后一陣風,真的!就像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然后那子彈就擦著我頭皮過去了!哈哈,我要是不信那是老天爺保佑,我都解釋不通啊!我這就是命大!”

      李云龍干笑了兩聲,想緩和一下氣氛。

      “砰!”

      陳賡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手,將桌上那只李云龍剛喝過的粗瓷大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聲脆響,比外面的槍炮聲還要驚心動魄。

      瓷片四分五裂,殘酒濺了一地,幾滴甚至濺到了李云龍的褲腿上。

      屋里所有人都嚇得猛地一顫。

      陳賡指著李云龍的鼻子,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而劇烈顫抖。

      “命大?你個混球!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陳賡的聲音不再壓抑,而是變成了嘶吼,像是一頭受傷的獅子。

      “你真以為那是風?你真以為那是你李云龍運氣好?”

      李云龍被罵懵了,他從來沒見旅長發這么大的火。

      他梗著脖子,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嘴:“那……那還能是啥?當時我回頭看了,啥也沒有啊……”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