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不是中美俄,被打急眼了它真敢丟核彈”】
美軍前高官發出警告:以色列可不是中美俄,要是打急眼了,它真敢丟核彈。
3月4日,也就是本輪美以伊戰爭開打之后的第5天,美國國防部前高級顧問、退役陸軍上校道格拉斯·麥格雷戈(Douglas Macgregor),在一個段公開訪談中,用極其嚴肅地語氣向美國政府發出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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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衡量中美俄的邏輯去衡量以色列。面對急劇惡化的戰局,打急眼的以色列是真的有可能會考慮首先使用核武器的。”
在訪談中,麥格雷戈替以色列人主動腦補了一副高度壓抑的末日景象:以色列承受著伊朗方面密集射來的各類高超音速導彈,而以色列引以為傲的“鐵穹”和“箭”等防空反導系統對此完全無能為力。
一旦以色列的防空網絡被伊朗的高超音速導彈打出足夠大的破綻,這就意味著以色列國家的關鍵基礎設施、軍事基地還有人口密集區,將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伊朗的報復火力之下。也就是俗話說的“亮血條”。
面對極端不利的局面,麥格雷戈認為,以內塔尼亞胡為代表的以色列高層,鬧不好就會在極度的高壓之下,向美國發出一份帶有終極威脅意味的最后通牒,比如:
“華盛頓,我們撐不住了。如果你們再不出面制止這一切,如果你們再找不到止損止戰的辦法,我們可能就要被迫動用核武器來終結這場戰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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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麥格雷戈看來,在這個關于以色列核威懾的邏輯推演中,全世界最大的危險莫過于:以色列手中的核武器,隨時都有可能從“威懾工具”蛻變成“戰爭工具”。
為什么?因為以色列不是中美俄,所以它不講究什么“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基本體面,也不遵循核大國之間的那套“相互確保核毀滅”的基本理性。
麥格雷戈說,中美俄這些國家之所以被稱為“核大國”,除了綜合國力強大,擁有龐大的核武庫和“三位一體”的核打擊能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中美俄有起碼的“核理性”。
大國擁核,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其他大國不敢用核武器攻擊自己,這叫“核威懾”。核大國都有廣闊的戰略縱深、完善的預警機制和極其嚴密的發射程序,不到萬不得已、國家面臨絕對的存亡危機,是絕不會輕易亮出核底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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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色列的情況截然不同。以色列的國土面積極其狹小,幾乎沒有什么戰略縱深。伊朗那邊打過來的一枚高超音速導彈,從發射到落地,留給以色列防御系統的反應時間可能只有區區幾分鐘。如此脆弱的地緣環境,自然造就了以色列極度缺乏安全感,甚至可以說缺乏到了扭曲的國家性格。
只要是個雙商三觀正常的人,現在就都看得出來,美以兩國天天炒作的“伊朗即將擁核”,完完全全就是胡說八道。
但以色列是真的有核武器的,而且擁核幾十年了,核彈頭規模還不小,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保守估計都有90枚左右;技術水平也不低,專門用來搭載核彈頭的“杰里科”系列彈道導彈,最新的“杰里科-3”據估計射程能達到4000之7000公里。在全球所有“非法擁核”國家之中,算是一等一的水平,僅次于朝鮮,高于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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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姆孫選項”】
以色列的核武研發計劃最早可以追溯到上世紀50年代,并在經歷了1967年的“六日戰爭”之后得到極大加速。在“六日戰爭”中,一度被埃及的兵鋒打得手足無措的以色列,在情急之下啟動了一項極其冒險的報復計劃:將以色列的首批核裝置組裝起來,拉到西奈半島上的一座山頂引爆核,把埃及的裝甲部隊直接炸殘,同時逼退阿拉伯聯軍的進攻鋒芒。
后來,在1973年的“贖罪日戰爭”中,由于遭到埃及和敘利亞的兩線擠壓,以色列在西奈半島和戈蘭高地的戰事雙雙告急,時任以色列防長達揚大驚失色,當即向時任以色列總理梅厄及內閣成員提議,直接對埃敘聯軍動用核武器,阻滯兩國進攻鋒芒的同時,為獲得美援爭取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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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兩場戰爭最終都以以色列的勝利而告終,所以動用核武器的終極選項也就一直沒有采取,但這并不代表以色列人就沒有那個意愿。恰恰相反,在全世界所有有核國家當中,以色列極有可能是最有心和膽敢在實戰中丟核彈的,唯一能以色列比一比的只有朝鮮。
但是以朝兩國的地緣政治環境截然不同,背靠的大國也截然不同,這就注定了兩國的核戰略在底層邏輯上還是會存在一些顯著差異的。至少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朝鮮都不會因為日韓可能的擁核之舉而對它們發動“預防性打擊”。現在已經不是1950年了,也不存在說朝鮮可以通過威脅用核的意圖來綁架中俄直接下場替自己擦屁股。
因為朝鮮說破天了只是中俄的一個地區盟友,很重要,但還沒重要到中俄可以為了朝鮮而對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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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色列不一樣,那可是美國的親爹啊。親爹要點燃他身上捆著的炸藥包來威脅你,你做兒子的敢不當回事嗎?
關于以色列的核政策,在國際軍事界,長期以來一直流傳著一個令人聞之色變的終極預案,那就是所謂的“薩姆孫選項”(Samson Option)。
這是一個從未得到以色列官方承認,卻被許多研究專家都默認存在的以色列終極核戰略。“薩姆孫選項”取自《圣經》中的一個典故:士師薩姆孫在雙眼被非利士人弄瞎、受盡折磨之后,用盡最后的力量推倒了神廟的柱子,與3000千敵人同歸于盡。
所以“薩姆孫選項”的本質,說穿了就是一種玉石俱焚、同歸于盡的自殺式核報復策略。
但問題是,現在的以色列真的到了要啟動“薩姆孫選項”的地步了嗎?
按照軍事專家的評估,“薩姆孫選項”被設計出來的初衷,是為了應對以色列有可能面臨的“絕對滅絕”的滅頂之災,比如多個重要城市被完全摧毀,或者敵方大規模裝甲部隊已經突破以色列邊境線,特拉維夫和耶路撒冷已經被逼到了兵臨城下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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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的美伊以戰爭雖然打得也很慘烈,伊朗甚至被迫承受了自1979年德黑蘭革命以來最為慘痛的損失和國恥,但截至目前,這依然還是一場以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精確制導炸彈和自殺式無人機為主要交戰方式的“回合制戰爭”,交戰各方都沒有要在地面上大打出手的意思,以色列政權自然也就談不上被觸犯到徹底崩潰、乃至是亡國滅種的底線了。
目前,美西方主流智庫的專家學者普遍認為,除非常規軍事力量遭遇了災難性失敗,否則以色列動用核武器的概率應該是“接近于0”的。因為一旦把潘多拉魔盒打開,以色列將要面臨恐怕就不只是無法控制的沖突升級了,還有空前嚴酷全球性的孤立,甚至是來自五常的集體管教。
既然主流智庫認為以色列輕易不會扔核彈,那全世界是不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絕對不是。
目前的中東局勢非常詭異。即使以色列在客觀上并沒有面臨滅國的危險,遠遠沒有,但其主觀上的戰略焦慮和被壓迫感卻是真實的,最起碼在以色列人自己看來如此。
更重要的是,川普政府和美國的整個外交機器,現在都已經和以色列綁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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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可能沒那么快就按下核射鈕,但他完全有可能利用這種“你憑什么不管我?你不管我我就發瘋了啊”的邊緣政策,去反過來要挾美國:
“要么,你們派出重兵,幫我徹底打垮伊朗的軍事力量,最好是徹底顛覆伊朗政權;要么,你們就看著我把中東變成一片核廢土,大家一起死翹翹。”
如果美國真的選擇在中東泥潭中撤走止損,失去美國兜底的以色列會作何反應?是會因此冷靜下來重回談判桌,還是會因為恐懼而真正陷入核暴走?
沒有人敢打包票。
【生存,本來就是一種幸運】
另外,這里順便再多說一句,在上世紀6、70年代搞核武器的時候,以色列不光自己搞,而且還拉上了兩個“地緣政治孤兒”一塊抱團取暖:一個是南非的白人政府;一個是蔣氏家族統治下中國臺灣地區。
這仨“地緣政治孤兒”,中國臺灣是搞到一半事跡就敗露了,最終因為美國的強制介入而徹底泡湯,小蔣也因此悲憤而死;南非倒是成功搞出來了,但在曼德拉上臺之后又自廢武功廢掉了;只有以色列咬牙挺到了最后,不僅搞出了威力可觀的小型化核彈頭,而且還發展了多種配套的投擲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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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懷利器就容易殺心自起,尤其是當別人沒劍就你有劍的時候。自冷戰結束以來,經過幾十年的發展,以色列現在的核初衷已經和當年的截然不同的。如果說當年搞核武器是為了自保,那么現在就妥妥就是為了爭霸。
以色列人之所以那么見不得伊朗人的核計劃,不管伊朗如何保證自己不搞核武器,都必須要置伊朗于死地,其主要目的不僅僅害怕被伊朗核報復,同時也是為了確保以色列貴為中東地區唯一有核國家的霸權地位。從這個角度來講,你說以色列是“中東小美國”那是一點毛病沒有的,甚至在很多時候還猶有過之。
這就非常可怕了。要是一個國家把核武器與追求絕對霸權相掛鉤,而不是僅僅用來保命,那么它的用核門檻就會被無限拉低。伊朗不會是唯一一個倒霉的伊斯蘭國家,一旦日后沙特等國也對核動起心思,就算只是發展民用核電,也一樣有可能招致以色列的突然襲擊。
一個擁有遠程核武器的以色列,某種程度上就和掌握了光粒或二向箔的三體人一樣危險,這本該是個顯而易見的現實,但在過去幾十年來卻一直有意無意地被忽略了。在這些年里,“國際社會”批評過伊拉克、批評過利比亞、批評過巴基斯坦、批評過印度、批評過朝鮮、批評過伊朗,甚至批評過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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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就是沒有人批評以色列。
這是不正常的,也是不應該的。作為全球五大有核國家之一的公民,我個人對核這個東西的態度向來都是:光粒或二向箔這種東西,掌握在歌者和歸零者這樣的文明手中就好,其他文明就別瞎琢磨了,否則宇宙只會更加混亂。
但是很顯然,客觀事實的存在并不會以我的主觀意志為轉移。事實是,光粒、二向箔,還有其他的一些大殺器,它們在我們生活中的這個黑暗森林之中,其實早就擴散了。現在的秩序的確就在朝著熵增的方向演化,不管我們情不情愿,它都是如此。
如今稍稍能令我感到慶幸的是,今天的中國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中國了。在地球這個小小的黑暗森林中,我們已經從當年人類的生態位一躍而坐上了歌者甚至是歸零者文明的位置。小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攥在手里,頂天了不得要像祖宗牌位一樣供起來的二向箔,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小塊凝固的時間,摸起來像淺海的泥一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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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害群之馬有意或無意地點燃了黑暗森林,我們硬下心來,就手丟一顆二向箔過去,那難度也不會比吹走一只啃咬我們手背的紅蟻難多少,不管這只螞蟻躲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我之所以這么說不是要鼓吹大國沙文主義,我心里也很清楚我們的國格就不會允許向那樣的黑暗面滑坡。但越是如此,在禮崩樂壞的大爭之世,我們才越是應該端正自己的底線思維。《易傳》有云: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藏器于身是為了待時而動,時至不動,再弘大的才器,藏也等于白藏。
“生存本來就是一種幸運。過去的地球上是如此,現在這個冷酷的宇宙中也到處如此。”看著如今發生在中東的這場三體人和地球人的戰爭,我對劉慈欣寫在《三體》里的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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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對幸運習以為常,以至于最后產生了一種幻覺,認為生存是一件唾手可得的東西。
血性來源于獸性,沒有獸性就沒資格談守護人性。我們好不容易才在黑暗森林中走到了今天,我不想我們被一顆不知道從何處射過來的子彈,像只蟲子一樣,被溟滅在虛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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