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3 月的中東局勢已演變為全面軍事對抗,美以 2 月 28 日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后,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及多名軍政高官遇害,伊朗隨即展開猛烈反擊,戰火波及多個中東國家。
美軍中央司令部 3 日證實,正持續打擊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的指揮控制設施、防空系統及導彈發射陣地,但同時面臨兵力捉襟見肘的困境 —— 以色列國防軍 1 日已宣布準備動員 10 萬名預備役軍人,在敘黎邊境、加沙地帶及約旦河西岸全面加強部署,即便如此仍難覆蓋多條戰線的作戰需求。
這種背景下,以色列向核心盟友緊急求援,外交部副部長海斯克 3 月 5 日對澳大利亞喊話,直言 “戰爭已在多戰線升級,澳大利亞該覺醒了”,試圖用 “捍衛自由的歷史傳統” 說服澳方聯手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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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的回應卻始終停留在表面。總理阿爾巴尼斯在議會明確表示,僅向中東部署了 “少量軍事資產” 和 6 個危機應對小組,未提及任何參戰計劃;外交部長黃英賢的 “考慮所有突發情況” 更是模糊其辭。
國內壓力是關鍵掣肘 ——2 月 9 日以色列總統赫爾佐格訪澳時,悉尼、墨爾本爆發數千人抗議,甚至有猶太團體公開反對其來訪,指責以色列在加沙的軍事行動違反人道主義,這種民意分裂讓澳政府不敢貿然站隊。
更值得注意的是,加拿大總理卡尼 4 日在悉尼訪問時公開批評美以 “未與盟友協商就采取行動”,稱中東沖突是 “國際秩序失靈的例證”,這番表態無疑給同樣搖擺的澳大利亞再添一層顧慮。
日本的糾結則源于能源命脈與法律紅線的雙重束縛。特朗普提出霍爾木茲海峽護航計劃后,日本政府陷入兩難:該國 95.1% 的石油依賴中東進口,超 70% 需經霍爾木茲海峽運輸,目前仍有 44 艘日本船只滯留在波斯灣,能源安全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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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2015 年安倍晉三推動安保法時,雖以霍爾木茲海峽封鎖為例定義 “存立危機事態”,如今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卻明確表態 “當前局勢未達該標準”。
防衛省雖在協調航空自衛隊撤僑,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也透露 “正在推進具體準備”,但高市早苗首相政府深知,派遣自衛隊赴海外參戰不僅面臨和平憲法的剛性約束,還可能招致伊朗對日本在中東資產的報復,國內輿論更是普遍反對卷入戰爭,政府內部甚至出現 “美方可能不會正式提支援請求” 的自我安慰式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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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以的參戰呼吁成為檢驗同盟忠誠度的試金石,原本看似團結的美國盟友體系,如今分裂為四個立場迥異的陣營,每一派都基于自身利益做出精準權衡。
以澳、日、立陶宛為核心的 “支持派”,實則是 “口頭積極、行動消極” 的典型。
立陶宛總統顧問 3 月 3 日率先放話 “收到美方請求會考慮派兵”,但立刻補充 “目前僅為假設”,明眼人不難看出,這不過是小國向美國表忠心的姿態,若沒有英法德等大國牽頭,立陶宛絕不會單獨冒險。
日本和澳大利亞則深陷 “表態 - 觀望” 循環,前者忙著在法律框架內尋找變通空間,后者被國內民意捆住手腳,均未展現任何實際參戰的決心。
西班牙牽頭的 “反對派” 則態度強硬,成為盟友中公開叫板美以的少數派。
西班牙政府不僅直接拒絕美軍使用其境內機場,面對特朗普的施壓也毫不退讓。背后邏輯很清晰:西班牙在中東沒有直接核心利益,國內反戰民意高漲,且對美國長期推行的 “單邊主義” 中東政策早已不滿,沒必要為美以的戰事犧牲自身利益。
更關鍵的是,歐盟與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海合會)5 日發表聯合聲明,呼吁通過對話解決危機,明確海合會成員國 “不允許領土被用于發動對伊朗的襲擊”,這一國際共識進一步堅定了西班牙等國的反對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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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領銜的 “只說不干派” 走的是 “不惹事、不得罪” 路線。總理默茨公開表示支持美以對伊朗的 “自衛行動”,但明確劃下紅線:不參與任何進攻性軍事行動,僅在德國遭到直接攻擊時才會啟動防御反擊。
這種表態既維護了與美國的同盟關系,又安撫了國內強烈的反戰民意 —— 作為二戰戰敗國,德國海外動武始終面臨國際法與歷史記憶的雙重約束,絕不敢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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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拒而遠之派”的英、法、加拿大,則選擇與美以保持安全距離。
法國總統馬克龍 3 月 3 日公開批評美以軍事打擊 “違反國際法”,轉頭就聯合意大利、希臘向塞浦路斯及地中海東部派遣軍事資產,派出 “戴高樂” 號航母編隊,名義上是保障紅海航行自由,實則是為了守住自身在地中海的地緣利益,避免卷入中東主戰場。
英國首相斯塔默更是直白否定 “空中打擊能改變政權” 的說法,明確拒絕參與進攻性行動,僅承諾進行必要的防御性部署。加拿大卡尼總理不僅呼吁 “迅速緩和敵對行動”,還強調 “國際法對所有交戰方都有約束力”,與英法立場形成呼應。
這場盟友分裂絕非臨時起意,而是長期矛盾積累與當前利益沖突的集中爆發,核心癥結在于美以政策的 “單邊主義” 與盟友利益的嚴重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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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駐以色列大使赫卡比 2 月 20 日公然宣稱 “以色列可拿下整個中東”,這番言論引發 14 個國家及 3 個地區組織聯合譴責,被斥為 “危險且具煽動性”,徹底暴露了美以的擴張野心,讓盟友們看清自身不過是 “棋子” 而非 “伙伴”。
更讓盟友寒心的是,特朗普政府 2026 年 1 月一口氣退出 66 個國際組織,以色列緊隨其后在 1 月 13 日宣布與 7 個聯合國機構斷聯,這種無視國際規則的任性操作,讓盟友們對美以主導的軍事行動越發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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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日本而言,參戰風險遠大于收益。一旦派遣自衛隊,不僅要突破和平憲法的政治紅線,還可能成為伊朗的報復目標 —— 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已宣稱反擊行動 “造成 560 名美軍傷亡”,其導彈與無人機打擊能力不容小覷,44 艘滯留波斯灣的日本船只及國內經濟都經不起沖擊。
澳大利亞則深陷 “同盟義務” 與 “國內民意” 的撕裂,一方面要維護與美國的軍事綁定,另一方面又不能無視民眾對以色列軍事行動的強烈反對,這種兩難讓其只能采取 “表面支持、實質觀望” 的策略。
歐洲盟友的考量更具現實針對性。法國、意大利等國在地中海有明確的利益訴求,不愿被美以拖入中東戰亂而顧此失彼;德國受限于二戰歷史,海外動武始終面臨國內輿論與國際法的雙重約束;西班牙等國則根本沒有參戰的利益驅動。
更重要的是,美以的軍事行動缺乏充分國際法依據,歐盟與海合會的聯合聲明已明確呼吁 “尊重國際法和國際人道主義法”,國際社會普遍主張外交解決,盟友們自然不愿冒天下之大不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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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地區的復雜局勢也讓盟友們望而卻步。也門胡塞武裝已公開表示 “全面支持伊朗并準備隨時參戰”,國際社會承認的也門政府雖警告胡塞武裝不得攻擊他國,但地區沖突擴大化的風險已急劇上升。
此外,阿聯酋、卡塔爾等中東國家正私下游說盟友,希望說服特朗普縮短對伊軍事行動,這些地區國家的反戰傾向,進一步削弱了美國盟友參戰的動力。
如今的局勢清晰表明,美國試圖依靠同盟體系壯大對伊作戰聲勢的算盤已然落空。
這場盟友分裂不僅暴露了美國同盟體系的深層裂痕,更預示著單邊主義主導的地緣政治游戲已行不通 —— 在全球化時代,任何軍事行動都需尊重國際法與國際社會共識,否則終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信息來源:
央廣網:澳大利亞總理:已在中東地區部署“軍事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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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網:日本:準備向中東派遣自衛隊撤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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