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賈馬蘭號靜靜地停泊著,導彈已經掛好,指示燈在閃爍,但是看不到值守和操作人員。在中俄伊聯演中露面的這艘門面艦,裝備無恙、人未傷亡,但在下一輪空襲來臨之前陷入了“無人可用”的尷尬:好刀擺案頭,無人握刀。
這不是一艘艦艇的問題,伊朗空軍王牌曾經是F14AM,在冷戰時期名聲很大,機體大,雷達強,截擊能力強。引進之后曾經在中東上空稱霸一時,理論上老機型維護得當仍然可以發揮威力,但現實情況更加冷酷:以色列方面表示各大基地很難見到完好的F14AM,如果不提前轉移深藏基本被打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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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雖然修建了地下洞庫,但是在制裁之下備件缺乏,技術改進受到限制,F14AM等依靠“拆東墻補西墻”維持飛行,能飛一架少一架;即使機體經受住空襲,也可能會因為缺少零件和彈藥而無法升空作戰,淪為“存在性標簽”。
問題是出在體系方面,伊朗存在兩支正規軍:國防軍和伊斯蘭革命衛隊,二者在指揮、資源方面各自為政、互不干涉。此次對抗中,革命衛隊仍然可以組織起導彈和無人機的飽和攻擊,節奏比較穩定,使得美以聯軍不得不維持高強度的防御。國防軍雖然保留了較為傳統的編制和裝備,但由于歷史原因的影響,所以統一的理念以及精神動員不足,在高強度的作戰中,戰意和默契都比較差,即使裝備再多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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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失數據說法不一,美國方面表示伊朗海軍至少有3艘主力艦被擊毀,戰斗力大減;特朗普則說9艘被擊沉,海軍總部被炸。但是衛星圖上顯示,多處海軍基地濃煙翻滾,水面上沒有艦艇活動,未沉的船只也沒有人看守,好像被匆忙丟棄的器材堆,狀態不明。
3月的情況更糟了,美以聯軍完成了伊拉克戰爭之后最大的一次空中集結,航線以及補給線已經鋪設好。特朗普3月1日發出會談信號,3月3日增援到達就改口說伊朗防空、空軍、海軍以及領導層受到重創,“談判太遲”。這是一前一后松緊有度,實際是為了調動爭取時間、集結之后強壓。伊朗方面,由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拉里賈尼表態:不談判,持久戰已經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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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美方強硬立場的是投入,總預備隊開赴中東,F35A和加油機從英倫基地出發支援,兩艘航母戰斗群就位;F22、F35、F15、F16組成完整的梯隊,隱身踹門、常規清場、電子壓制、遠程打擊分線協同。以色列同時出動了F35I和大量的四代機,總共出動了超過500架作戰飛機。更重要的是加油機的權重,美軍調動了超過三分之一的現役加油機,補給線從歐洲延伸到中東,形成了連續轟炸的能力。
提高中東戰場“天花板”,用絕對空中優勢快速削弱伊朗戰爭潛力。但是現代戰爭不只是比硬件,炸毀基地、工廠也不能一按就滅了抵抗意志。伊朗并不完全被動,扎格羅斯山地下無人機工廠作為“硬底盤”,外界關注其日產四百架的產能,深埋設施對鉆地彈具有抗性,為不對稱反擊提供持續“彈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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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選擇避開空戰硬拼,轉而用彈道導彈和蜂群無人機施壓。中程打擊以色列和約旦境內目標,短程打擊海灣美軍基地,再加上無人機飽和攻擊,逼迫對手不斷進行攔截。攔截無法阻止對方索要錢財,戰線延長、成本提高,聯合軍隊的壓力短期內難以消除。壓力并不表現在戰報數字上,而是表現在每天的待命狀態、每次起飛的過程和每枚彈藥的消耗之中。
焦灼的情況兩頭都有,聯軍掌握制空權,裝備和人員面臨風險,外部輿論壓力大;伊朗遭受高強度轟炸,國土和設施受損嚴重,部隊的韌性還在。溢出風險上揚、地區安全秩序受到影響、能源和供應鏈波動外溢,油價和物流成本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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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馬蘭號的裝備并不差,但是棄船了,大多是因為體系和信仰的拉扯。革命衛隊組織結構更緊密、理念和資源配置更一致;國防軍繼承了巴列維時期積累下來的東西,重塑過程漫長,尚未形成統一的作戰理念和精神支撐。
在強大的外力壓迫之下,意志會變得不穩定,裝備也無法起到作用。兩套軍權平時并行時顯得冗余,戰時高協同需求時接口錯位問題就暴露出來了:指揮鏈、后勤、技術維護很快出現割裂,海空困境既有硬件損失也有軟件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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