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有一個名字充滿了爭議,他作為一個政客,歷經四朝十帝,是歷史上唯一的十朝元老,身居高位,卻又被稱為是“最沒骨氣”的男人。而他的兒子,更是以“三絕”之才被載入史冊。
他就是馮道。
馮道:亂世中的“長樂老”
馮道出生于882年,于954年去世,是五代十國時期著名的宰相。
五代十國時期,是一個混亂的時期,短短的幾十年間,經歷了多個朝代的更替。但在這樣的環境下,馮道卻奇跡般地穩居要職,成為政治“不倒翁”。
馮道的出生不高,但他自幼好學,以讀書為樂趣。馮道的職場生涯,從給幽州節度使劉守光當掾屬開始,那時的他,算是初入職場開始實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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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職場的馮道,沒多久就因為與劉守光意見不同而把老板得罪了,還惹來了牢獄之災。
出獄后,馮道算是看清了,跟著劉守光這個老板是沒前途的,于是投奔了李存勖,也就是后來的后唐莊宗,這是他正式效力的第一位皇帝。
跟著李存勖這位老板期間,馮道的學識與能力算是被發現了,他從本院巡官一路做到了翰林學士。
后來李存勖在兵變中被害,馮道又跟了后唐莊宗李嗣源,這是他效力的第二位皇帝。
跟著李嗣源不久,馮道就升任為宰相了,此時的他46歲,正是在職場奮斗的大好年紀。
再之后,馮道又先后經歷了后唐明宗、后唐閔帝、后唐末帝、后晉高祖、后晉出帝、后漢高祖、后漢隱帝、后周太祖、后周世宗,皇帝換了一拆又一茬,朝代更替了三四次,但馮道始終官居高位,宰相、太師、中書令都被他當了個遍。
在旁人看來,馮道的官運簡直好到離譜,皇帝如走馬燈般更替,他卻沒有被清算過、沒有被罷官過,甚至連“背黑鍋”的機會都沒有,愣是在亂世中活成了真正的“長樂老”。
但他作為史上唯一的十朝元老,在他死后也被人各種詬病,說他是“朝秦暮楚”“最沒有骨氣”的男人。比如歐陽修罵他“不知廉恥”,司馬光說他是“奸臣之尤”,但歐陽修和司馬光作為北宋時期的子民,他們生活的時代相對穩定,不需要被動經歷朝代的更迭,又怎么能懂得馮道的不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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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道身處亂世,他效力的老板,可能今天是皇帝,明天就丟了性命,在那個身不由己的時代,保全自己才是為百姓謀福祉的前提。
雖然說“忠臣不事二主”,但誰讓那時是五代十國的亂世呢!當家皇帝可能隨時在換,但天下百姓始終是那一批百姓,他們也要過活、要吃飯,而馮道所服務的,始終是那一批人啊!
后世批判馮道的人,大多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問題,但若是異位而處,未必不會與馮道選同樣的路。
馮吉的“三絕”與隱逸
馮道雖然在官場混的時如魚得水,但他的兒子馮吉,卻是他的“一坨賽扣肉”。
馮吉所走的路與馮道完全不同,他喜歡彈琵琶、擅長寫歌詞、精于草書隸書,本來也是一個愛讀書的人,但相較于做官,彈琵琶才是他的最愛。
馮吉的琵琶水平,甚至超過了教坊司的名手。但他的這一喜好,不被馮道看好。為了讓馮吉放棄這一喜好,馮道甚至在家宴上故意讓馮吉蒙羞,讓他彈琵琶以示慶賀,還給他賞賜帛匹,將他當伶官一樣對待,但馮吉不僅不生氣,反而接受了賞賜還不忘行伶官的拜謝禮,這一舉動真是令馮道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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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馮吉也有他的仕途,只是不得志,于是就以飲酒為樂。每次朝臣聚會宴飲的時候,即使沒有人邀請他,他也會不請自來,宴席上酒喝得盡興了,就開始彈琵琶,琵琶彈過癮了就作詩,詩寫盡興了就跳舞,沒想到他這種瀟灑不羈的風格,盡然得到了當時人們的欣賞,因此稱贊他是身懷“三絕”的奇才。
其實,馮吉的這種人生,放在如今,大概也是令很多人羨慕的人生吧。他的身后有高官父親為他兜底,能將自己的喜好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不必為生計憂愁,也不必被世俗的功名利祿所束縛。
馮道與馮吉,只是志趣不同,一個以百姓為念,一個以自我愉悅為樂。他們兩,誰都沒有錯,只是每個人心中的堅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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