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拿不下伊朗,就急著把矛頭轉向中國?
倘若回溯至沖突爆發前夕,國際輿論普遍預判美方與以方勝算更高——這種判斷并非空穴來風。多年來,“海灣戰爭記憶”早已在公眾認知中沉淀為一種近乎本能的慣性:只要美軍正式介入,局勢往往便會迅速滑向其預設軌道。
![]()
但現實卻毫不留情地撕碎了這層濾鏡。華盛頓本意是借此次中東動蕩重振區域威懾力,結果非但未能如愿展示戰略掌控力,反而將自身在指揮協同、情報響應與聯盟黏性等方面的深層裂痕,赤裸裸呈現在全球聚光燈下。
當對伊施壓遲遲難見實效,戰線僵持不下之際,美方視線悄然偏移,頻頻聚焦東方大國。此時對中國能源合作路徑頻頻施壓,絕非偶然之舉,實則是典型的戰略轉移動作——試圖以制造外部新焦點,稀釋當前進退維谷的輿論壓力與政策困局。
![]()
美方的焦慮布局
2026年3月6日,霍爾木茲海峽陷入異常沉寂。這條曾日均通行超百艘巨型油輪、維系全球近三成原油流動的“海上大動脈”,如今船舶通行量已斷崖式跌至個位數。
更引人注目的是,多艘懸掛美國國旗的商船接連遭遇不明來源的精準攔截,迫使美方迅速調整戰術重心:由硬性軍事干預轉向系統性經濟杠桿運作。
就在這一節點,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公開鋪開一幅覆蓋東亞、南亞及東南亞的能源流向圖譜,并正式敦促中國大幅削減自俄羅斯與伊朗進口的原油及液化天然氣,同步擴大對美產能源的采購規模。
![]()
表面看是一場常規經貿磋商,內里卻折射出美方在戰略受挫后的緊迫轉向。戰場未竟全功,伊朗更宣布對所有赴美關聯油輪實施通行禁令,美方傳統武力路徑已顯疲態。
于是,華盛頓轉而押注“經濟絞殺術”:切斷伊朗賴以生存的能源出口現金流,進而倒逼中國重構進口結構——將原本流向俄伊兩國的巨額訂單,整體遷移至美國能源供應鏈體系之中。
![]()
這場看似精巧的“抽薪斷流”設計,實則映照出美方對地緣主導權松動的深切憂懼。它清醒意識到,誰掌握全球能源貿易的定價權與結算通道,誰便握有撬動世界經濟秩序的支點。
而中國作為全球最大能源消費國與進口國,其采購偏好具有天然的市場風向標效應。美方此舉,既為削弱伊朗財政根基,亦為鞏固美元在全球大宗商品交易中的核心結算地位。
![]()
美國力推美元結算回流
貝森特財長的構想遠不止于買賣數量的增減,其終極落點,在于重建美元在全球能源結算體系中的不可替代性。
近年來,中俄伊三方持續推進本幣互換與能源交易本幣結算機制,尤其在油氣大宗貿易中,人民幣、盧布與里亞爾的直接結算比例持續攀升,正悄然瓦解美元長期壟斷的結算生態。
![]()
美方深知,美元霸權的根基,不僅植根于美國經濟體量,更深系于全球能源交易是否默認采用美元計價與清算。因此,其真實訴求并非單純擴大對華能源出口,而是推動中國重返“美元結算主航道”,繼而帶動整個亞洲能源市場回歸美元結算慣性。
這種“美元錨定”策略,本質上是一種隱性金融規制工具——正如上世紀七十年代通過OPEC綁定石油美元那樣,如今試圖以能源供應為支點,重新加固美元在全球金融網絡中的樞紐功能。
![]()
然而,對中國而言,接受這一安排絕非易事。中方與俄伊已簽署多項長達十年以上的長期供油協議,且絕大多數采用本幣計價、離岸清算,徹底繞開SWIFT與美元清算通道。
此類安排不僅顯著降低匯率波動帶來的成本損耗,更構筑起一道抵御單邊金融制裁的實質性屏障。美方所提“轉向采購”,實則是要求中國主動放棄既有穩定供給渠道與金融自主空間,承擔高昂的合同違約成本與供應鏈重構代價。
![]()
全球能源版圖的結構性重塑
美方這套“釜底抽薪”方案能否落地,目前仍存巨大變數;但一個確定趨勢已然浮現:世界能源格局正經歷一場靜水深流式的結構性重構。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凍結只是冰山一角,其下涌動的是全球能源供應鏈加速走向多元中心、多軌并行的新常態。
伊朗并未止步于封鎖行動,而是同步加快與亞洲新興能源消費體的戰略對接——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等國正顯著提升自伊原油進口配額,以此降低對跨大西洋能源通道的路徑依賴。
![]()
這種多極化演進,正持續擠壓美國在全球能源市場的份額空間。連美國本土能源巨頭內部也傳出審慎聲音:過去倚仗航母艦隊維系的石油定價權,正遭遇來自本幣結算、區域管道網絡與數字能源平臺的多重挑戰。
美方既要應對伊朗在波斯灣的戰術反制,又需直面歐盟能源自主進程提速、中國加速構建“俄—伊—中”陸海聯運能源走廊的雙重壓力。
![]()
與此同時,伊朗亦展現出高度戰略韌性。盡管在霍爾木茲海峽取得階段性戰術優勢,但它并未滿足于短期威懾成果。
相反,德黑蘭正密集推進與南亞、中亞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聯通計劃,包括新建跨境輸油管線、擴建阿巴斯港液化天然氣接收站,并推出面向發展中國家的“能源信用貸款”機制,旨在打造更具韌性的區域性能源共同體。
![]()
美方當前舉措,折射出一個不容回避的事實:華盛頓對全球能源命脈的單極掌控力,已從穩固基石變為搖晃支點。昔日依靠第六艦隊巡航即可左右油價的時代漸行漸遠;當下,即便疊加軍事存在與金融工具,也難以逆轉能源貿易去中心化、結算方式多元化的大勢所趨。
其寄望于中國單方面讓渡能源采購主權、配合美元結算回流的設想,雖具戰術急迫性,卻缺乏結構性支撐。最終能否兌現,取決于多重變量博弈的動態平衡。
![]()
結語
全球能源秩序正悄然告別單一貨幣結算主導的舊范式,邁向結算工具多樣化、供應渠道網絡化、定價機制區域化的全新階段。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能源產業界對貝森特財長提出的“訂單遷移”方案態度審慎,不少行業領袖私下指出:未來能源市場的規則制定權,將越來越由供需雙方共同書寫,而非由某一國單方面定義。
在這場橫跨地緣、能源與金融三大維度的深度博弈中,能源生產國、消費國與國際金融基礎設施提供方,都將迎來系統性角色重置。最終的格局定型,或將決定未來三十年全球經濟治理的基本形態。
信源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