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地方法院近日對一起惡性案件作出判決。一名參與對陌生女性實施性暴力的24歲中國籍男子被判處拘禁刑12年。判決書中有一句話很克制,卻讓人印象深刻:這起犯罪給受害者帶來的影響,已經到了“難以獨自外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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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刑的是24歲的中國籍男子李博倫,在日本使用的名字是“渡邊哲理”,來自奈良縣葛城市的一名專門學校學生(犯罪時23歲)。與他一同作案的,還有45歲的山下高志和34歲的相馬崇司,三人去年6月在大阪府內的一處公寓實施犯罪,檢方認定為共同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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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調查結果來看,這并不是臨時起意的沖動犯罪。三名嫌疑人事先并不認識,他們是在網絡論壇上結識的。警方后來調查發現,三人平時互相用英文字母的昵稱稱呼,甚至連彼此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把他們聯系在一起的,不是現實生活中的關系,而是一種共同的興趣——他們在網絡上討論對女性實施性暴力的想法,并最終把這種想法變成了現實中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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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當晚,受害女性剛剛回到大阪的一處公寓。監控錄像顯示,李博倫曾尾隨她進入這棟帶自動門鎖的建筑,并在入口附近徘徊了大約20分鐘。警方后來正是通過這段監控鎖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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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三人闖入房間,用類似包丁(菜刀)的刀具進行威脅,將這名20多歲的女性控制住。檢方指控,他們把女性的手腕綁起來,之后輪流實施性侵,過程中受害者手腕受了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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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驚的是,當時房間里還有另一名男性。該男子在深夜回家后,同樣被三人用刀具威脅,被強迫脫衣,并被綁住雙手和雙腳。之后三人在他的面前繼續實施性侵,這名男性也因此受了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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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中,李博倫承認了全部起訴事實。他供述稱,自己是在網絡上認識山下高志的,對方曾對他說:“100%不會被發現。”調查記錄里還有一句供述同樣引人注意。李博倫此前曾表示:“我本來就對這個(性暴行)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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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認為,這三人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犯罪團伙。他們沒有長期關系,也沒有明確的組織結構,只是通過網絡聚在一起。匿名論壇讓幾個互不相識的人迅速建立聯系,而共同的犯罪欲望則成為他們唯一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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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結束之后,三人還試圖通過威脅讓受害者保持沉默。判決書顯示,他們逼迫女性說出自己的工作單位以及老家的地址,并以此進行恐嚇。這種做法被法院認定為對受害者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案件材料顯示,事件發生之后,這名女性長時間處于恐懼狀態,甚至已經難以獨自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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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大阪地方法院判處李博倫拘禁刑12年。這里還有一個法律背景。日本在2023年修改刑法之后,將原本的“有期徒刑”和“有期監禁”統一為“拘禁刑”,并擴大了對性犯罪的認定范圍。近年來,日本社會對于性犯罪的處罰和討論都在逐漸加強,原因并不復雜:在很多案件中,真正漫長的部分并不是調查和審判,而是受害者之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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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還有一個讓人不安的特點。三名嫌疑人來自不同背景,甚至連國籍都不同,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是匿名網絡和一種共同的犯罪欲望。
互聯網原本只是一個溝通工具,但在某些情況下,它確實降低了陌生人之間形成共謀的門檻。幾個互不相識的人,可以在論壇或聊天室里迅速建立聯系,然后把虛擬空間里的討論變成現實中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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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曝光后,日本社會也出現了大量憤怒和震驚的聲音。很多人無法理解這樣的犯罪動機,也有人開始反思,在匿名社交越來越發達的今天,陌生人之間的惡意是否更容易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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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最終結束在法院的判決書里,但對受害者來說,真正漫長的部分,很可能才剛剛開始。其實人類或許從來都不是完全善良的物種,每個人身上都潛伏著作惡的可能性,并不存在“橘生淮南則為橘 生于淮北則為枳"的說法,文明社會之所以需要法律和規則,本質上正是為了壓住作為動物的沖動,讓大多數人能夠安心地生活在同一個社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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