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封女兒寫給媽媽的許可信
也是一部即將上映的電影宣傳片
更是一場來回拉扯的母女對手戲
全程只有浴室一個場景
且秦海璐坐進浴缸以后
沒有一句臺詞
完全靠表情和肢體語言
把人的情緒一點點抓住
視頻文案摘錄
新的一年開始了,媽媽
我想給你上一課
有點長,但請你認真聽完
我想告訴你,不要再做一個好媽媽了
《給媽媽的開年第一課》
從明天起,你不要做第一個起床的人
為所有人準備好早餐
你也不要做吃飯的時候,最后一個上桌的人
只要家里有人,家務是所有人都應該分擔的事
不要再去吃剩菜剩飯
你的胃不是全家的垃圾桶
你不要等到雙11,等到過年才舍得買新衣服
看中一條裙子、一串首飾、一雙鞋
不要問自己配不配
先問穿上它,我美不美
你不要把錢省下來,給我當嫁妝
從明天起
你可以放下針線、鍋鏟、拖把和吸塵器
撿起你喜歡的畫筆、吉他、照相機、或者你的好嗓子
你可以放下一種叫“媽媽”的天職
撿起你浪費了半輩子的天賦
你不要老想著 以后幫我帶孩子
你把自己當孩子 重新活一遍
但這一遍 你可以活得自私一點
因為 你得到了我的許可
我許可你把更年期活成青春期
50歲了也可以穿得很辣 玩得很花
化最時髦的妝,去蹦最野的迪
你不會給任何人丟臉,只會給我長臉
我許可你在60歲的時候
去跑網約車、去開個服裝店、講脫口秀、直播賣貨
只要你喜歡
如果有人說一把年紀了少折騰
你就告訴他:六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哪怕要從零開始
哪怕最后搞砸了、賠光了
沒事的 我養你
我許可你到70歲
依然可以想方設法讓自己爽起來
包括情趣玩具
這非常正常,代表你非常健康
我許可你去做以前只敢一個人偷偷想一想的事
許可你去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果有人說你老不正經
你就告訴他,大聲地告訴他:
你算老幾,我得到我女兒的許可了
都說世上只有媽媽好
媽媽,你對自己并不好
從明天起
你不要再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包括我
不要把我的幸福,當成是你的幸福
因為這樣,我也不會幸福
你不是非要和某個人白頭偕老
不要跟自己說,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
就繼續忍下去吧
離開他,他可能不是一個壞的人
只是一個錯的人
你可以離開他
因為,你得到了我的許可
媽媽,很多老觀念
即使習以為常,不代表它理所當然
從明天起,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
不管多少人反對
去做讓你快樂的事
不管多少人反對
從某某某的妻子 誰誰誰的媽媽
從這些名字里走出來
不管多少人反對
媽媽,從明天起
去活成你想要的樣子
因為你得到了我的許可
《我,許可》
2026年4月3日 全國上映
希望從明天起
所有你想做的事
都只要得到自己的許可
見過電影變著花樣做宣傳,但難得見到電影以這樣的議題形式來做宣傳。
這是由文淇和秦海璐主演,即將于 4 月 3 日上映的電影《我,許可》所發布的一支特別短片。
它不是那種我們常見的電影預告片,把高能場面、精彩臺詞、人物困境,剪輯成一個有沖突又有懸念和留白的「故事鉤子」,來吸引人走進電影院。
它更像是從《我,許可》這部電影的氣質、情緒、場景、立意,延伸出來的一部獨立作品。
哪怕你不知曉這部電影的任何信息,也絲毫不影響你對這個故事的理解和共情。
因為在里面,它從電影的名字《我,許可》中找到了一個讓人有體感的洞察切入口,那就是現實中的女性和女性在成為媽媽之后,經常會面臨各種各樣的「不許可」。
比如成為媽媽后,社會觀念就默認為「媽媽應該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一旦超過某個年齡,50 歲換職業、60 歲談戀愛,就會被質疑「一把年紀了還折騰」。
還有為了孩子忍一忍、買貴一點的衣服會覺得浪費、為自己花錢會產生愧疚這樣的心理,也在無形中會束縛著自己不許可自己。
找到這樣的洞察后,落到具體表達時,可以看到文案中列舉出了大量的細節、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來讓人快速代入其中。
一路看到最后還會發現,短片呈現出了一種在當下正在變遷和正在生長的新型母女關系:
過去,母親是女兒的社會代理人。
現在,女兒是與媽媽并肩的盟友。
過去母親是女兒的社會代理人
現在女兒是與媽媽并肩的盟友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安妮·埃爾諾在追念她的母親時,寫過一段極為傷感又極為代表性的話:
我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是她,以及她的語言、她的雙手、她的姿勢,她走路和微笑的習慣,把現在我所是的婦女和曾經我所是的女孩聯系起來。 我失去了與我所來自的世界的最后一根紐帶。
這段話精準地寫出了母女關系的生來一體,也寫出了一種女兒對母親「晚來的理解」。
在電影《我,許可》這條特別短片里,浮在字面上的,是女兒對媽媽的「我,許可」,藏在字中間的,也有女兒對媽媽的「我,理解」。
經由這份理解還可以反推出,過去我們傳統的母女關系里,普遍存在著一種「犧牲型母親」。
這類母親通常會不自覺把自己放置在一種類似于「社會代理人」、「風險管理者」的角色上。
承擔這樣的角色,并不是她們主觀上想要限制女兒,更多時候是出于一種對女兒的保護,覺得自己提供的過來人經驗,能夠讓女兒更安全地在社會中生存下去。
但由此也不可避免,她們會背負起一種沉重的道德責任和心理枷鎖。
就像短片里所說到的,她們會把錢省下來給女兒當嫁妝、想著等孩子有了孩子幫著帶孩子、年紀大了也盡量不折騰、覺得女兒幸福自己才幸福。
仿佛在她們的世界里,女兒才是她們的中心。
電影《我,許可》這條特別短片做的,便是給這類母親做一次道德上的豁免和心理上的松綁。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女兒會特別鄭重其事且反復地對媽媽說出那句:「因為,你得到了我的許可。」

因為只有媽媽最在意的女兒親口說出這句話,媽媽才有可能真正地卸下那份道德負擔和心理枷鎖。
繼而她才有可能從女兒的世界中心走出,從「誰誰誰的媽媽」這個身份里走出,走進屬于自己的世界。
短片中還有個設定回看的時候也顯得意味深長,那就是這段母女對話的場景,全程都放在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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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景既私密,又日常。
它的私密性保證了這場對話是母女兩人的知心話,它的日常感也在一定程度上消減了這份「演講體」文本所具有的嚴肅感。
尤其當女兒把媽媽拉進浴缸,兩人面對面后,那一刻位置關系的變化,也讓兩人完成了一次身份上的重構。
她們從此不再是單方的「犧牲型關系」,而是一起「并肩的盟友」,可以互相支撐,也可以互為底氣。
從這個角度來說,當女兒對媽媽說出「我,許可」時,這句話也相當于是滋生出了一份言外之意:
「我,許可」,也是「我,托底」。
而在這種新型的母女關系里,女兒之所以能夠反過來成為那個引導媽媽走出來的人,原因就在于她們所處的新時代、所接受到的新觀念,給到了她們一種可以抽離出來的視角去旁觀母親的一路走來,從而也就更容易讓她們理解和看見母親被忽略的人生。
說到底,「我,許可」不是一方對一方的行動授權,而是堅定母女兩人一起向前走的決心。
電影還未上映
片名《我,許可》先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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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據悉群玉山作為本片企劃操盤手,從前期劇本探討優化、票倉測算、人群研究、影片定位,到宣發策略及后續的核心內容產出、口碑話題的把控管理等,都進行了自上而下的深度參與。
它也在有意識地幫助《我,許可》探索出一條完全不同于當下電影宣發的路徑,在創意價值被普遍唱衰的今天,從這個項目里依然可以看到創意的邊界被又一次拓寬,廣告人的專業能力也在大內容領域得到了進一步延伸。
過去這些年電影宣發行業,尤其是在電影定檔環節,普遍都依賴流量渠道。
直接點說,目前的宣發擅長制造數據層的熱度,不擅長制造內容層的深度和討論度。
常用的做法,要么是買熱搜,要么是明星主演集體轉發預告片和定檔海報。
再要么就是制作一系列的短視頻切片扔給算法,哪一條跑出來就重投哪一條,或者主創們齊跳網絡神曲舞蹈。
而文淇和秦海璐主演的這部短片,它作為電影的第一支先發宣傳物料,首先保證了輿論場上對《我,許可》的注意力足夠聚焦。
尤其是電影的名字,只要看過這部短片的人,就很難忘記。
因為這部短片從頭到尾,其實也相當于是在為《我,許可》這個名字的立意做一次深度的詮釋。

其次它選擇在三八婦女節釋放出這支物料,結合短片主題中所探討的女性議題和母女關系,它也極具策略針對性。
它相當于是主動去到一個社會注意力集中的窗口,以議題能力進入到話題中心,來調動起各方的表達欲和注意力。
而且打個通俗點的比方,這部短片也可以用來「一魚多吃」。
比如作為一個議題向的內容,中心化的媒體可以進行分發。
里面的文案和臺詞,可以做成截圖讓 KOL 們在社媒上分享。
部分「我,許可」的片段,也可以截取出來作為短視頻切片。
再加上文淇和秦海璐的表演,也能從中擴散出多個傳播話題。
相信接下來一段時間里,在宣發層面《我,許可》還會有不間斷的動作。
但至少現在,電影《我,許可》這個名字,已經先一步入了人心。
而「我許可」這一概念,所自帶的強議題屬性和可延展空間,會不會進一步得以深化乃至是貫穿于之后的電影宣發和電影上映后的每一個鏈路,同樣也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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