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親爹親手給兒子遞送死通行證嗎?春秋時期衛國就出了這么一位君主,本來是矬子里拔將軍撿來的王位,結果剛上位就爆出來驚掉下巴的大瓜。上位第一件事不是整肅朝局穩定國力,反倒把自己要說春秋那會兒其實有收繼婚的說法,老爹去世后兒子娶庶母也算有制度依據,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死罪。架不住這位主兒是老爹活著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屬于實打實的亂倫出軌。衛國人心里門兒清,就是不說破罷了,畢竟人家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國君,誰敢平白無故惹麻煩。這位就是衛宣公,后世說他是頂流級荒淫昏君,真一點不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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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公子時和老爹小妾私通生的孩子接回來,直接立為太子。這操作放今天都能直接霸榜熱搜,更別說講究禮法名分的春秋亂搞完庶母,他轉頭就來了更突破底線的操作。太子急子長大成人,他特意給兒子去齊國聘了個媳婦,送親隊伍還沒到衛國呢,他聽說這位齊國姑娘長得天姿國色,直接腳都挪不動了。他提前在黃河邊修了一座華麗的新臺,半道攔了送親隊伍,直接把本該是兒媳婦的姑娘抬進了自己的后宮。
時期了。衛國人實在看不下去,直接寫了首詩罵他,這首詩還留到了現在,就是《詩經》里的《新臺》。詩里說本來齊女是想嫁個如意郎君,結果嫁給了一個駝背癩蛤蟆,明里暗里把老態龍鐘的衛宣公罵得狗血淋頭。后來這個被搶來的姑娘叫宣姜,給衛宣公生了兩個兒子公子壽和公子朔,原來跟著衛宣公的夷姜徹底失了寵,最后走投無路被逼得自縊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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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子本來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性格溫柔謹慎從來沒犯過錯,在衛國朝堂和民間口碑都特別好。可架不住他本身就是衛宣公的黑歷史活化石啊,衛宣公搶了人未婚妻,逼死了人親媽,怎么看這個恭順的兒子怎么礙眼。宣姜早就看穿了衛宣公的心思,天天帶著小兒子公子朔在他耳邊吹枕邊風,說急子早就恨透你了,等他上位我們母子都活不成。
衛宣公想都沒想就信了,轉頭就給親兒子設了個必死的局。他派急子出使齊國,親手把出使的信物白旄節交到急子手里,轉頭就偷偷派了一隊刺客埋伏在半路的莘地,說只要看見拿著白旄節的人,直接動手殺掉。這不就是親爹親手給兒子發了送死通知書嗎,天底下能狠到這個份上的爹,真找不出幾個。
這個陰謀偏偏被公子壽提前知道了,公子壽是宣姜的親兒子,也是急子的異母弟弟,倆人關系特別好,性子也都純良。他偷偷溜出城找到急子,把父親的陰謀和盤托出,勸急子趕緊逃去別的國家,保住命再說。結果急子死心眼認死理,說違背父親的命令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說什么都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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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壽看著一根筋的哥哥急得不行,沒別的辦法可想,只能把急子灌醉,自己偷了白旄節,搶先一步往莘地趕。刺客守了半天,看見過來一個拿白旄節的,想都沒想就動手殺了公子壽。等急子酒醒發現不對,趕過來的時候只看見弟弟的尸體,他直接對著刺客說,你們要殺的人是我,他有什么罪,刺客也不多話,直接把急子也殺了。
兩個年輕公子就這么死在了親爹設的死局里,衛國人心疼這兩個無辜的好孩子,又寫了一首《二子乘舟》紀念他們。這首詩流傳了兩千多年,現在讀起來還能感覺到當時衛國人站在岸邊,望著遠去航船的牽掛和痛惜,可惜兩個年輕人再也回不來了。沒多久衛宣公就病死了,公子朔順利繼位,就是后來的衛惠公。
乍看之下,衛宣公的布局全成了,自己搶來的女人的兒子坐上了王位,皆大歡喜。可誰能想到,惠公上位才四年,就被人趕下了臺。動手的是當年教導急子和公子壽的兩個公族大夫,人家親眼看著兩個好孩子冤死,憋了好幾年的氣,直接發動政變把惠公攆去了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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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公這一流亡就是整整八年,最后還是靠自己的親舅舅齊襄公,帶著一幫諸侯國的軍隊打進衛國,才重新坐回了王位。一個國君要靠外國軍隊才能坐穩自己的位子,衛國從這時候起就成了大國博弈的棋子,再也沒能獨立自主發展起來。
更諷刺的是宣姜的結局,衛宣公費盡心機從兒子手里搶來的女人,最后被齊襄公安排改嫁給了急子的同父異母弟弟公子頑。兜兜轉轉一大圈,這個女人還是嫁給了衛宣公的兒子輩,相當于衛宣公折騰了半天,最后還是給兒子做了嫁衣。
誰能想到,宣姜和公子頑生的孩子里,還出了改變衛國命運的大人物。一個兒子后來成功中興了衛國,還有個女兒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留下名字的女詩人許穆夫人,《詩經》里現在還收錄著她親手寫的詩篇。衛宣公折騰了一輩子,搶來的女人留下了比他有名太多的后代,他害死的急子兄弟,也被衛國人憑著詩歌祭奠了兩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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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衛國一步步亂下去,國力越來越衰退,到他孫輩那一代,差點被狄人徹底滅掉。史書復盤衛國的亂局,蓋棺論定說所有禍事的根子都在衛宣公這兒,他縱情淫欲打破了繼承秩序,后來的每一次內亂都能在他身上找到源頭。人活一輩子,自私作妖,老天的賬或許算得慢,但從來不會不算。
參考資料:《左傳》 桓公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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