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薇、張凌赫主演的古裝劇《逐玉》,自開播以來熱度一路走高。憑借“殺豬嬌娘撿落魄贅婿”的經典女頻設定,再加上男女主的顏值加持,成功吸引了大批觀眾追更,成為近期熱度最高的古裝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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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與高熱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部劇的口碑呈現兩極分化態勢。空有光鮮的演員陣容和吸睛設定,劇中的細節硬傷卻頻頻出圈,讓不少觀眾直呼“失望”。
不可否認,主演們的表現有可圈可點之處,尤其是田曦薇。此前她在《子夜歸》中飾演的貓妖武禎,給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武禎身為妖市貓公,既要游走于人間與妖市之間解決紛爭,又要偽裝成紈绔貴女,兩種身份切換自如,氣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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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與梅逐雨之間的感情拉扯,曖昧又帶感,把角色的靈動與堅韌演繹得淋漓盡致。也正因為這份驚艷,不少觀眾帶著高期待,來看田曦薇在《逐玉》中飾演的“殺豬匠”樊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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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份期待,很快就被劇中的諸多硬傷打破。劇中明確設定,樊長玉父母雙亡,還要獨自照料身體虛弱的妹妹寧娘,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家庭理應過得十分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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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劇情中,除了給樊長玉貼上“殺豬匠”的標簽,幾乎看不到半點家境困難的痕跡。她家住得寬敞整潔,衣物精致無磨損,就連臉上的妝容都始終完好,完全脫離了古代底層百姓的生活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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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在家境本就不寬裕、還要負擔妹妹醫藥費的情況下,樊長玉在雪地里撿到陌生重傷男子謝征后,毫不猶豫地將他帶回家治傷。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當掉了母親的遺物,邏輯太過牽強,更像是為了推進“撿男人”的劇情而強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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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化道和鏡頭運用的敷衍,更是把劇的“懸浮感”拉滿。首先是濾鏡磨皮過度,演員的臉被磨得毫無皮膚紋理,滿臉AI建模感,原本該有的亂世煙火氣被徹底磨沒。
置景也十分粗糙:雪景像散落的紙屑,一眼就能看出是綠幕合成;樊長玉的肉鋪干凈得像樣板間,毫無市井屠戶的煙火氣;就連劇中的豬,也溫順得像寵物,完全沒有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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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劇中還堆砌了大量慢鏡頭和定格特寫,明明是簡單的動作或對話,非要刻意拉長,只為出圖好看,卻忽略了敘事本身,不僅拖慢了劇情節奏,還顯得十分刻意。本該充滿市井氣息的西固巷,也因為過度精致的布景,少了幾分底層生活的粗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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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塑造的失真,更是讓樊長玉的“女強”人設徹底立不住。劇中反復強調,樊長玉能單手扛豬、利落斬骨,是個常年干體力活的殺豬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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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鏡頭里的她,手臂線條單薄纖細,手掌光滑細膩,沒有半點常年握刀、勞作的厚繭和肌肉痕跡,與“單手扛豬”的設定嚴重不符,顯得十分虛假。
這一點,對比《梟起青壤》中張儷飾演的林姨就十分明顯。林姨同樣身形偏瘦,但手臂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線條,眼神里也自帶強者氣場,一出場就立住了人設。反觀樊長玉,“殺豬匠”的糙勁和野性完全沒體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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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主演的演技也存在明顯短板。田曦薇的甜妹氣質太難掩蓋,現代感過強,始終缺少屠戶該有的利落與粗糙;張凌赫飾演的謝征,雖靠戰損妝圈了一波粉,卻被批眼神呆滯、表演端著,病弱感太過刻意,全程像個“木頭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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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不適的,是劇中過度營銷男主顏值的操作。為了凸顯樊長玉的善良,沒必要讓樊長玉、妹妹寧娘、鄰居趙大娘輪番夸贊謝征的臉好看,仿佛男主除了顏值,就沒有其他可圈可點之處。
這部劇本該重點凸顯樊長玉的女性力量——能文能武能殺豬,還善良有擔當,可劇中卻讓她頻頻犯花癡式地說“我殺豬養你”,好好的女強人設,硬生生被磨成了“顏值至上”的工業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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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劇集的套路化也十分嚴重。假婚、復仇、虐戀、圓滿結局,完全照搬古偶模板,開篇就能預判結局,毫無新意可言。甚至劇中還出現了AI換臉粗糙、數據造假等問題,進一步拉低了觀眾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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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觀眾從來不是不接受男帥女美,也不是不喜歡“撿男人”這類設定,反感的是敷衍的制作、失真的細節和割裂的人設。
《逐玉》本有一手好資源,卻因為細節打磨不到位,浪費了演員的潛力和經典的設定,最終淪為“數據狂歡,口碑翻車”的典型。希望劇集后續能正視問題、優化細節,也希望內娛古偶能跳出“顏值至上”的怪圈,用真誠和質感打動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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