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到印度,總會有人拿它和中國作比較。
有人說,印度和中國一樣,都是人口大國、文明古國。
也有人說,印度的發展速度很快,和中國的差距也就二十幾年。
甚至還有人斷言,用不了多久,印度就能追上甚至超越中國。
但我想說,說這些話的人,一定沒有親自去過印度。
真正去過印度的人,大概率都會和我有一樣的感受:再給印度50年,它也無法追上中國。
中華民族一向是個謙虛的民族。
我們從不狂妄自大,也絕不輕視世界上任何一個民族。
尤其是經過近代百年的屈辱之后,中國對周邊民族的權力空間,一直都抱著警惕和尊重的心態。
但印度,是個例外。
不是我們輕視它,而是它自身的諸多問題,早已注定了它難以真正崛起。
很多人說,現在的印度,相當于中國2000年初的發展水平。
可只有親自踏足這片土地,你才會明白,這種說法,有多荒謬。
2000年初的中國,雖然不富裕,但充滿了希望和活力。
而現在的印度,除了少數幾個大城市的核心區域,剩下的地方,全是讓人窒息的絕望。
我的印度之行,從飛機進入新德里上空的那一刻,就開始了“暴擊”。
原本以為,作為印度的首都,新德里就算不繁華,也該整潔有序。
可現實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當飛機逐漸降低高度,透過舷窗往下看,整個新德里都被一層厚厚的霧霾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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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中國20年前那種單純的塵埃霧霾,而是混雜著焚燒垃圾、工業廢氣的有毒霧霾。
遠遠望去,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一點陽光,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巨大的毒氣室。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刺鼻氣味,隔著飛機窗戶,都能隱約聞到。
我身邊的同行者,甚至忍不住皺起眉頭,捂住了鼻子。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那種不適感瞬間翻倍。
空氣中的刺鼻氣味,變成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酸臭味。
這種味道,不是某一個地方有,而是走到哪里,都能聞到,像影子一樣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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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知道,這股酸臭味,來自街頭隨處可見的垃圾、污水,還有露天廁所的異味。
除了臭味,還有無休止的嘈雜聲。
馬路上,汽車的鳴笛聲、摩托車的轟鳴聲、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喧鬧聲,交織在一起,像一把錘子,不停地轟擊著你的大腦。
沒有一點秩序,沒有一點安靜,哪怕是在深夜,也能聽到街頭的喧鬧。
霧霾、毒氣、酸臭味、無休止的嘈雜,這四種東西包裹著你,讓你無法呼吸,無法安寧。
作為一個外國人,第一次來到這樣的環境中,那種窒息感,至今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走在新德里的街道上,除了惡劣的環境,更讓人揪心的,是這里人們的精神面貌。
街道上的每個人,眼神都木訥而呆滯,眉頭緊緊鎖著,看不到一點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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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笑容,沒有活力,甚至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期待,有的只是麻木和絕望。
他們低著頭,匆匆走著,仿佛對身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而街頭的景象,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印度的城區,不管是繁華的主干道,還是偏僻的小巷子,到處都是像小山一樣堆積的垃圾。
這些垃圾,不是堆積了幾天、幾個月,而是幾十年如一日地堆在那里,無人清理,無人過問。
垃圾山上面,布滿了蒼蠅、蚊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遠遠望去,讓人作嘔。
更讓人心酸的是,貧民窟的孩子和成年人,就在這些垃圾山里,不停地翻找。
他們穿著破舊不堪的衣服,渾身沾滿了灰塵和污垢,雙手在垃圾堆里摸索著,尋找那些可以換錢的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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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孩子,才四五歲,就跟著大人一起,在垃圾山里奔波,臉上沒有一點童年的純真,只有與年齡不符的麻木。
看到他們的表情,我不禁想起了中國民國時期、清朝末年的老百姓。
那種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那種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麻木和絕望,一模一樣。
有人會說,中國20年前,也不富裕,治安也不算好。
這話沒錯。
20年前的中國,確實有很多不足,很多地方也比較落后,治安也不如現在。
但有一點,和現在的印度截然不同。
那就是,20年前的每一個中國普通人,眼里都有光,身上都有勁。
每個人都昂揚奮進,臉上都憋足了勁,想要努力賺錢,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想要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
整個國家,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充滿了向上的力量。
哪怕日子再苦,哪怕條件再差,大家都相信,只要努力,明天就會更好。
可在印度,你看不到一絲這樣的活力和希望。
你看到的,只有無盡的絕望,只有麻木的順從。
這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國家,一個讓人看不到未來的國家。
很多人來到印度,都會吐槽這里的臟亂差。
有人說,印度的臟亂差,是因為政府不作為,是因為管理不善。
這話有道理,但只是表面原因。
印度的臟亂差,表面上看,是政府的極度不作為,是管理的混亂。
但深層次的原因,遠比這更可怕,也更難改變。
這個深層次的原因,就是印度森嚴的種姓制度。
在印度教的種姓制度之下,人被分為四個等級,還有一個比最低等級更低的“賤民”階層。
高種姓的人,生來就享有特權,占據著社會的大部分資源,從事著體面的工作。
而低種姓的人,生來就低人一等,被高種姓的人歧視、壓迫,只能從事最底層、最骯臟、最辛苦的工作。
更可怕的是,占印度人口絕大多數的低種姓人群,長期被隔離在整個社會體系之外。
在那些高種姓精英和政府官員看來,這些低種姓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他們的附屬品,只是社會的累贅。
他們的死活,他們的處境,根本就沒有人關心。
街頭的垃圾無人清理,不是因為政府沒有錢,也不是因為沒有人力。
而是因為,清理垃圾這種“骯臟”的工作,只能由低種姓的人來做。
而高種姓的精英們,根本就不在乎低種姓的人是否能在干凈的環境中生活。
他們住在環境優美的富人區,遠離街頭的臟亂差,對低種姓人群的苦難,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印度雖然有14億人口,和中國差不多。
但這14億人口中,有10多億都是低種姓和賤民。
這些人,被長期壓迫,被長期隔離,沒有教育權,沒有發展權,甚至沒有基本的人身自由。
他們永遠只是社會的累贅,無法真正參與到國家和社會的建設之中。
他們只能從事最底層的工作,勉強維持生計,甚至連溫飽都成問題。
這樣的一群人,無法成為國家發展的動力,只能成為國家發展的負擔。
如果說,印度教的種姓制度,是印度無法前行發展的文化毒瘤。
那么,印度的土地主私有制,就是印度發展的制度枷鎖。
了解印度的人都知道,印度的基建項目,進展極其緩慢。
一個普通的公路項目,一個簡單的橋梁項目,往往要花上十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甚至有些項目,開工十幾年,到最后,還是半途而廢。
為什么印度的基建項目,進展會如此緩慢?
核心原因,就是土地征收太難。
印度實行的是土地主私有制,土地歸個人所有,政府想要征收土地,必須和土地所有者一家一家地談判。
只要有一家不愿意,整個項目,就只能停滯不前。
而那些土地所有者,尤其是大地主,往往會獅子大開口,索要高額的補償。
一旦政府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堅決反對,甚至煽動民眾鬧事,阻止項目的推進。
這一點,和中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中國的基建,之所以能在20年的時間里,讓中華大地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之所以能做到“逢山開路、遇水架橋”,核心原因之一,就是土地資源可以由國家集中調配。
國家為了公共利益,為了整個國家的發展,可以依法征收土地,合理給予補償。
雖然過程中也會有一些矛盾,但總體來說,不會出現印度那種“一家不同意,整個項目就停滯”的情況。
中國老話說得好:“要想富,先修路。”
這句話,道出了基建對一個國家發展的重要性。
基建,是國家發展的基石,是經濟增長的動力。
只有基建完善了,交通便利了,才能吸引投資,才能促進經濟發展,才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可印度,連修一條路都如此艱難,想要實現真正的發展,想要追上中國,更是難上加難。
在印度的農村,這種土地私有制帶來的問題,更加突出。
印度農村的土地,主要控制在大地主和高種姓的人手里。
那些低種姓的人,沒有自己的土地,只能成為依附于地主的佃農。
他們辛辛苦苦地耕種,大部分的收成,都要交給地主,自己只能留下一點點,勉強維持生計。
他們被地主壓榨,被高種姓歧視,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
印度的歷屆總理,其實都意識到了土地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也曾經不止一次地想要進行土地改革,想要打破這種不合理的土地制度,想要讓低種姓的人,也能擁有自己的土地。
可每次土地改革,最終都會以失敗告終。
因為,土地改革,損害了大地主和高種姓的利益。
那些大地主和高種姓,會利用自己的權力和影響力,慫恿那些依附于他們的佃農,起來鬧事,反對土地改革。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莫迪的農業改革。
莫迪上臺之后,想要推行農業改革,打破傳統的農業體系,讓農民能夠獲得更多的收益。
可這項改革,觸動了大地主的利益。
于是,那些大地主就慫恿佃農,開著拖拉機,浩浩蕩蕩地開到市區,進行抗議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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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議游行的規模越來越大,甚至引發了沖突,最終,莫迪政府只能被迫暫停農業改革。
其實,不止莫迪,印度的開國總理尼赫魯,也曾經試圖進行土地改革。
尼赫魯上臺之后,雄心勃勃,想要改變印度的落后面貌,想要廢除不合理的土地制度和種姓制度。
可他的土地改革,同樣遭到了大地主和高種姓的強烈反對。
最終,尼赫魯的土地改革,也以失敗告終,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效果。
為什么印度的土地改革,總是會失敗?
核心原因,還是種姓制度。
那些低種姓的佃農,長期被宗教洗腦,長期被高種姓和地主壓迫,沒有任何人身自由和自主意識。
他們甚至認為,自己天生就是低人一等,天生就應該被地主壓榨,天生就應該過這樣的日子。
他們沒有自主反抗的任何權利,也沒有自主反抗的任何意識。
當大地主和高種姓慫恿他們去抗議的時候,他們就去抗議;當大地主和高種姓讓他們停止抗議的時候,他們就停止抗議。
他們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主見,只能任由高種姓和地主擺布。
這種被洗腦的狀態,這種缺乏自主意識的麻木,才是最可怕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印度的種姓制度,才能延續幾千年,才能一直阻礙著印度的發展。
可以說,種姓制度不徹底消除,印度的改革,就絕無可能成功;印度的發展,就永遠會受到阻礙;印度,就永遠無法追上中國。
除了種姓制度和土地私有制,印度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缺乏統一的國家和民族概念。
很多人不知道,印度在歷史上,從來就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英國殖民統治之前,印度只是一個地理概念,一個地區名稱。
這里由上百個城邦和王國組成,每個城邦、每個王國,都有自己的國王,都有自己的統治體系。
這些城邦和王國之間,不僅文化、習俗差異巨大,甚至連文字和語言,都各不相同。
印度至今,還有上千種語言,其中,被列為官方語言的,就有幾十種。
兩個來自不同邦的印度人,見面之后,甚至無法正常交流,只能依靠英語。
這種語言、文化、習俗的巨大差異,進一步加大了印度統一治理的難度。
一個國家,想要實現發展,想要實現強大,首先必須實現統一,必須有統一的國家概念,必須有統一的民族認同感。
可印度,連這最基本的一點,都沒有做到。
各個邦之間,各自為政,相互扯皮,相互推諉,根本無法形成合力,共同推動國家的發展。
莫迪上臺之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想要改變這種局面,想要團結整個印度,想要打造一個統一、強大的印度。
可他選擇的方式,卻是錯誤的。
莫迪試圖用印度教教義,來團結整個印度,來增強印度人的民族認同感。
可他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印度教的教義,主張的是等級森嚴的種姓制度。
想要團結印度,就離不開印度教,因為印度教是印度的國教,是大多數印度人信仰的宗教。
可印度教的教義,又是阻礙印度改革、阻礙印度發展的最大障礙。
這就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想要團結印度,就要依靠印度教;想要依靠印度教,就要接受種姓制度;想要接受種姓制度,印度就無法改革,無法發展。
所以,印度的改革,印度的發展,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一個無解的結局。
在去印度之前,我曾經遇到過很多人,不管是德國人,還是中國人,都極力阻止我,不讓我去印度。
他們告訴我,印度太亂、太臟、太危險,哪怕是出于獵奇的心理,也不要去。
當時,我還不太理解,覺得他們是不是太夸張了,覺得印度再差,也不至于如此。
可當我真正踏上印度的土地,真正體驗到印度的生活之后,我才明白,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印度的臟亂,真的超出了所有文明的下限。
街頭隨處可見的垃圾、污水,露天廁所的異味,空氣中彌漫的毒氣,還有無處不在的蒼蠅、蚊蟲,都讓人無法忍受。
更可怕的是,印度的衛生條件極差,各種傳染病肆虐,飲用水安全也無法得到保障。
很多去印度旅游的人,都會因為飲用了不干凈的水,或者吃了不干凈的食物,而生病。
可以說,去一次印度,就是在冒生死大險。
我在印度的這幾天,每天都小心翼翼,不敢喝當地的自來水,不敢吃街頭的小吃,哪怕是在酒店里,也不敢掉以輕心。
即便如此,在離開印度的時候,我還是不小心生病了,回來之后,調理了很久,才慢慢恢復過來。
印度和中國,同為千年古國,同為文明古國,都有著悠久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
可為什么,中國能夠快速崛起,能夠在幾十年的時間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能夠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而印度,卻一直停滯不前,一直處于落后的狀態,一直無法實現真正的發展?
其中一個最關鍵的原因,就是中國沒有像印度一樣,讓宗教神權占據國家的統治權。
中國是一個世俗國家,實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宗教從來都不會干涉國家的行政、司法和教育。
在中國,不管你信仰什么宗教,不管你是什么民族,都一律平等,都享有同等的權利和義務。
沒有等級制度,沒有宗教壓迫,每個人都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的生活,實現自己的夢想。
可印度不一樣,印度教不僅是一種宗教,更是一種統治工具。
印度教的種姓制度,統治了印度幾千年,壓迫了印度人民幾千年,也阻礙了印度發展幾千年。
宗教神權,已經深深扎根在印度的文化之中,深深扎根在印度人的思想之中,想要徹底改變,想要徹底廢除,難如登天。
很多人都說,印度是最好的愛國教育基地。
以前,我還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可當我從印度回來之后,我徹底明白了。
凡是去過印度的中國人,回來之后,都會發自內心地慶幸,自己能夠生在中國,都會更加熱愛自己的祖國。
因為,只有去過印度,你才能真正體會到,中國的發展,中國的強大,中國的便捷,中國的安全,是多么的來之不易。
只有去過印度,你才能真正體會到,生活在中國,是一件多么幸福、多么幸運的事情。
我們不用在垃圾山里翻找廢品,不用忍受刺鼻的惡臭和有毒的霧霾,不用被等級制度壓迫,不用過著看不到希望的生活。
我們可以安心地工作,安心地生活,安心地追求自己的夢想。
我們可以享受到完善的基建,便捷的交通,干凈的環境,安全的食品。
我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
這一切,都不是理所當然的,都是中國人民,一代代努力奮斗換來的。
再回頭看看印度,它有著和中國一樣多的人口,有著和中國一樣悠久的歷史,有著豐富的自然資源。
可它,卻被種姓制度、土地私有制、宗教神權、分裂的民族意識,牢牢地束縛著,無法前行,無法發展。
有人說,再給印度50年,它就能追上中國。
可我想說,除非印度能夠徹底廢除種姓制度,能夠打破土地私有制的枷鎖,能夠實現國家的真正統一,能夠擺脫宗教神權的束縛。
否則,再給印度100年,再給印度200年,它也無法追上中國。
因為,它的問題,不是發展速度的問題,而是根基的問題。
一個根基腐爛、充滿內耗、沒有希望的國家,永遠不可能真正崛起,永遠不可能追上一個充滿活力、充滿希望、團結奮進的中國。
這次印度之行,讓我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生在中國,何其有幸;長在中國,何其自豪。
也讓我更加明白,中國的強大,從來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而印度,想要擺脫落后,想要追上中國,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長到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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