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到外地工作的第三個月,許微儀從朋友口中得知陸景辭摔斷了腿。
她顧不得懷孕的身子,火速飛往京城。
可到了病房門口,卻聽見陸景辭溫柔地給一個女孩打電話。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只是斷了條腿,你不用特意請假來看我。”
掛斷電話后,他的兩個發小憤憤不平。
“陸哥,你為了找喬沫她媽那點遺物,都把腿摔斷了,她還沒松口?”
“都追了四個月了,她裝什么清高,陸哥你直接來硬的,把她睡了又能怎樣?”
病床上,陸景辭左腿打著石膏,清冷的眸子里隱含威脅。
“不行,沫沫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性子倔得很,逼不得。”
“你們誰都不許背著我為難她。”
“知道了,陸哥,可是……”發小嘆氣,“你追喬沫在京圈鬧得沸沸揚揚,萬一嫂子知道了……”
陸景辭驟然冷了臉,聲音降低了八度。
“我把微儀調到外地就是為了瞞住她,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泄露了這事,就別在京圈混了。”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許微儀堪堪扶住墻,指尖冰涼,連呼吸都帶著疼。
她收到外地調令時,不想和陸景辭分居,纏著他撒嬌。
可陸景辭卻說:“你的人生不能圍著我轉,聽話,你去外地歷練一兩年,等回來就能升職了。”
她那時以為陸景辭是為了自己好,從未想過,她將自己調到外地,是為了養小三!
許微儀顫抖著手摸著肚子,他們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醫生說很健康,以后一定會是個聽話的孩子。
她正想沖進去問清楚,身后響起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女生擦著她的肩膀,率先進入病房。
“陸先生,我是來看你的。”
喬沫表情清冷,語氣平靜,把手里的透明袋子放在他床頭柜。
“謝謝你幫我找到母親的遺物,醫藥費我會分期付給你。”
“但這些東西我不能要,錢買不來珍貴的感情,請你不要再逼我,等你腿好了我們就兩清了。”
許微儀目光掃過那袋子,里面有房本和數不清的支票。
相愛十年,他對她都少有過這么大手筆。
而陸景辭,那雙向來冷靜的眼里,竟然多了一絲慌亂。
“沫沫,我沒有逼你,只是想讓你過得好一點。”
喬沫偏過臉,語氣更冷淡了:“我過得很好,有小院,有流浪貓狗,這樣的生活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那你至少留下這個,這個不值錢的。”
陸景辭準確地從袋子里拿出那條藍寶石吊墜遞過去。
瞬間,許微儀渾身的血液逆流。
那是她整整求了他一個月的藍寶石吊墜,價值八千萬!
藍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而且這顆吊墜象征著“永恒的愛”,從問世那天她就一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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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他還滿臉歉意地抱著她:“老婆,那吊墜被人點天燈拍走了,等我再給你買更好的,乖。”
原來那個別人,就是他自己。
他明知道那是她的心愛之物,是她的執念,卻轉手就送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不要。”
喬沫毫不猶豫地推開,眼底寫滿了疏離和厭惡。
“我剛聽人說你有妻子,我絕不會插足別人的婚姻,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陸景辭臉色微變,剛要解釋。
許微儀猛地推門而入:“離婚不就行了?陸景辭,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她臉上帶著淚痕,眼睛死死地盯著陸景辭。
病房里瞬間死寂。
“微儀,你怎么來了?”
陸景辭掙扎著坐起來,腿傷疼的他臉色微變。
喬沫咬著嘴唇,滿眼屈辱:“陸太太,是你先生糾纏我,我一直都在拒絕,不是小三!請你不要把污名安在我身上!”
話音落,她猛地撞開許微儀,捂著臉跑了出去。
許微儀被撞倒在地,尖銳的疼痛傳到下腹,她疼得臉色瞬間慘白。
陸景辭卻忘了自己腿上還打著鋼板,瘋了似的沖出去追她。
卻連看都沒有看許微儀一眼。
許微儀僵在原地。
上次見陸景辭如此慌亂,還是她被一個流氓騷擾,他瘋了似的打斷那人三根肋骨,自己差點被拘留。
一個發小扶起許微儀,語氣討好。
“嫂子別生氣,陸哥心里只有你,他就是圖新鮮,等玩夠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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