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撤僑飛機剛落地,德黑蘭街頭咖啡館照常營業。伊朗沒垮,美軍基地卻接連冒煙,霍爾木茲海峽的貨輪排起了長隊——這不是演習,是真打,而且越打越不像以前那樣有章法了。
但伊朗沒亂。他去世后48小時,穆杰塔巴第一次全國講話,臺下坐著革命衛隊總司令、專家會議主席、司法總監,三個人一塊站起來鼓掌。這不是演的。3月5日,真主黨、胡塞武裝、伊拉克什葉派民兵在巴格達簽了份聯合指揮部協議,用的不是阿拉伯語也不是波斯語,是統一軍事術語手冊——里面連無線電靜默時長都一致。以前說伊朗靠“遙控”,現在人家直接坐一起調度了。
美國這邊有點繃不住了。格雷厄姆參議員1月底在福克斯說:“我們打伊朗,不是為了誰下臺,是為了讓美企拿到波斯灣油井優先權。”這話沒刪減版被《紐約時報》挖出來那天,國務院發言人都沒接電話。更糟的是盟友。法國1月12日連夜撤走德黑蘭全部外交人員,英國第二天就停了所有領事服務。北約官網中東事務頁面,3月以來再沒更新過一條動態。不是休眠,是下線了。
國際海事局3月8日數據:商船通行量比2月跌47%。中國幾艘30萬噸級油輪改道好望角,多走12天,運費翻了兩倍。原油期貨一天里三次熔斷,交易所自己都暫停交易了。這不是市場恐慌,是真怕——怕下一次導彈不打基地,打的是油輪導航塔。
撤僑令發得特別快,特別齊。2月28日,國務院一口氣對伊朗全境發Level 4警告,同時啟動撤離。但奇怪的是,他們沒按《維也納領事關系公約》第36條辦事:不通知伊朗當局,不安排領事探視,連在德黑蘭被扣留的三名美籍記者,都拖了11天才發個模糊聲明。撤僑,現在更像是掛個牌:我走了,這攤子,你愛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特朗普3月6日那段講話聽著像收手,其實就一句實在話:“修一個基地要8億,修十個就是八十億……委內瑞拉那點油,還不夠買水泥。”他沒說完的是,賬算下來,打下去一天虧三千萬。不是打不起,是打完了更窮。
中俄3月3日發聯合聲明,提議在阿曼舉行三方閉門會談。美國國務院官網當天就把鏈接刪了,發言人只說了四個字:“不感興趣。”不是拒絕,是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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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石油危機時,加油站排長隊,車主拿紙條寫名字等油。這次沒人排隊,因為油根本運不出來。但比油更難運的,是信任。一條船卡在海峽,可以繞;一個系統崩了,沒人能喊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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